去送死吗?”
这些士兵看着晞凰如此关心他们都泪汪汪的,卫守终于开口了。
“姝姬娘娘,现时正深秋,正是粮食收获的季节,可是希图已发三年虫灾了。
农民种下的粮食三年了,三年了!颗粒无收啊!虫灾严重的地方多发暴乱,朝廷也有派兵镇压也有发放救济。
但是还是治标不治本啊,这虫灾轻一点的地方,这些地方的官员就与商人联合囤粮,害得可是民不聊生。
现在已波及到朝廷的军队了,上月太子就开始在希图征收粮食了,可是没有啊。地下的官员个个叫穷。”
“哼,自古以来无奸不商,无官不贪。这些道理都不明白吗?”
完颜晞凰大拍一下桌子,愤怒的向卫守问到。
“你去把朝廷的税官,征粮吏给晞凰叫来。就说太子有请。”
卫守向来只遵守轩辕赫麟的话,只是赫麟料到晞凰会来帮他,就曾下命叫卫守执行完颜晞凰的一切指令。
“属下遵命,属下这就去。”
“来人吶,去给晞凰找几个本地的农民来,就说本太子妃有事要问他们。”
轩辕赫麟的另一个侍卫上前听命;“属下遵命,请姝姬娘娘耐心等候。”
“嗯,快去快回。”
“花繁,去请太子到议事阁。晞凰随后就到。”
“是的,小姐。”
完颜晞凰,不愧是完颜晞凰。分配有度,命令分明、指令下达无人不听从。其谋略让人服之。
晞凰走去了议事阁,看见轩辕赫麟正微微的朝晞凰笑着,一月有余不见,他为此事憔悴了不少。
闪烁的黑瞳下有了一层暗暗的阴影,头发虽是高高竖起但是没有以前的干净利落,身上穿的是盔甲。
坐在将军椅上,暗淡,思愁、忧虑、焦急。看到如此的他晞凰有点触动,对于他就束手无策了。
“姝儿,你怎么来啦?”
他看见完颜晞凰本来暗淡的眸子又有了一些神采。我的天,姝儿?这还有些肉麻加不习惯,哎!
不管了军粮的事重要。
“赫麟,怎么都不跟我说?需要这样见外疏远吗?”
晞凰关心有柔柔的问到。这让轩辕赫麟为止一震。
“姝儿怎如此说?这是男子的事,哪要你们女子来扛啊,你不用担心晞凰会处理好的。”
说着就拉晞凰到他身旁坐下,晞凰也没有要躲逃的意思。
“是吗?看来你还是瞧不起我。女子又如何?”
“姝儿替本王分担忧愁本王求之不得,何来瞧不起?”
就在这时卫守他们回来了,带着税官和征粮吏。过了一会儿,那几个农民也来了。晞凰转头看向他;
“赫麟,这件晞凰们共同解决好吗?晞凰也想看看晞凰这几年读的书到底有没有白读。”
“姝儿有此意,本王感激不尽。”
轩辕赫麟闪烁的看着晞凰。“嗯,那就开始了。”“嗯,开始。”
完颜晞凰仪态矜持的询问道;“堂下所跪之人,可是实实在在的务农者?”
这都几个衣着极为简朴的中年人,在地下跪着紧张万分。
“回姝姬娘娘;是,是…的…小人家里世世代代都是务农者。”
“嗯,说说近几年虫灾的事儿吧。你们都起来回答吧。”
“是,小人遵命,小人谢谢姝姬娘娘;这虫灾要从三年前说起,那年冬天天气不是很寒冷,所以就一直未有下雪。
晞凰们春天播种,秋天收获;可是就是因为上年冬没有降下大雪,没有冻死虫子下的蛋,这年的蝗虫特别特别的多,
它们无恶不作大量的啃食晞凰们的粮食,到了秋收之日已有三分之一的粮食被啃完了,
没想到这一年又没有下雪,到了夏天蝗虫泛滥成灾,打又打不完有不可以用火烧。
晞凰们收获的时候就没有多少完好的粮食了。
一直到第三年晞凰们根本就没有种子可以播种了呀,这几年我们过得好苦啊!官府的人就来征收粮食可是……可是我们哪还有什么粮食啊。”
晞凰听了这些微微点头,
“嗯,卫守打赏给他们。农民大伯你们不用担心朝廷会解决的,明年晞凰一定会消灭蝗虫的。”
他们颤巍巍的看着晞凰,也没说什么就走了,看着那种无助的背影还真是痛心。
“赫麟,你听到了吗?这是蝗虫,这世上无论是什么都会有天敌的,蝗虫也一样。你可知晓?”
“对呀,晞凰怎么没有想到?这几天晞凰一直想征粮的事儿了,把这个‘天敌’给忘了!”
“嗯,相通了吧。
只是晞凰的第一步,税官何在?”
“臣在,姝姬娘娘有何吩咐?”
“晞凰问你,现在朝廷的税收是几成,上交的规矩又是如何?”
“回禀娘娘,朝廷税收是7成,是由地方官向上级层层上交,是按百姓的家里的人数来计算的。”
“哦,如此而来这些官吏一层一层的收刮,那么到了朝廷晞凰想也所剩不多吧。如此国库想必也为数不多吧?”
“姝姬娘娘聪颖过人,微臣是在是佩服。”
“恩,你退下吧。征粮吏何在?”
“微臣在,娘娘有何吩咐?”
“恩,说说近三年粮食征收的事儿吧。”
“微臣遵命,征粮一事是由当地县城的农官上交的,是6成。一般在秋末冬初、近三年的粮食是一年比一年少,其实这中间有许许多多的隐暗处,朝廷上面的人都知道、可又有什么办法呢?
牵连的人太多了,若是除之有无接替者,皇上为此事可是伤透了脑筋。”
“哦?此时还得从长计议才是,晞凰们必须的解决燃眉之急。”
这个时候赫麟突然说道:“嗯,这个时候也不早了,二位大臣明日还有早朝咱们明日再议如何?”
“谢太子体恤,微臣告退。”
他们走了以后,赫麟对晞凰说道:“姝儿明日晞凰们进宫吧,此事还要向父皇禀明才可行事。
那两位大臣不可以知道得太多,多则有杀身之祸!”晞凰惊讶的看着轩辕赫麟。不解、
“为何?此话怎讲?”
“哼哼,也有你猜不到的吧。朝中凡是大臣都不可与皇子走得太近,因为皇子们都有自己的势力,都在排除异己,若是发现哪位大臣与一位皇子走得太近,那么就会找来杀身之祸!你可知晓了?”
“哦,原来如此。看来朝廷也是战场啊,狼烟四起。”
“不过,本王看那位征粮吏到是个忠良之人,今日他说到了贪官之事,凭他言语之间晞凰可以看出他未得志,晞凰想……”
赫麟还没有说完晞凰就接过了他的话。
“你想收为己用!”
“哈哈哈,知晞凰者莫若姝儿啊!!”
“去!晞凰们明日进宫那进那今晚就早早就寝吧,晞凰走啦。保重!”
“欸,你要去哪儿?这么晚了。”
晞凰暗笑到:嘿嘿,我怎会深夜归府,黑灯瞎火的。多吓人啊,就是看你留不留我
“回府啊,不怕,晞凰有花繁呢。”
“花繁又不是习武之人,我们去看星星吧,这天峨郊的夜晚很美的。”
他也没有等晞凰回答就拉着晞凰的手去看星星了。晞凰微笑着、呵呵,晞凰也没有在拒绝。晞凰们骑上马上山,
“诶,赫麟你三天未眠,现在深夜了。怎的还看星星?”
见他傻笑到“嘿嘿,看见你晞凰怎闭眼,还不多看些?”
“去你的!”晞凰拍了他一下。
晞凰们就这样背靠着背看了一晚的星星,拂晓时花繁给晞凰们泡了一杯特浓特浓的浓茶,晞凰们就上马进宫了。
这一路,将会拉开晞凰的序幕,展开晞凰的舞台。
第十四章 天敌克之 唯吾之计 (3399字)
昨晚的漫天繁星惹人痴,一夜衷肠与君诉。
虽一夜未眠,然已醒全无困倦之意。天微亮,轩辕赫麟、完颜晞凰一同驾马进宫。
我又一次来到了这个万人向往的皇宫,皇宫还是那样的华丽,岁月在上面留下的痕迹只会让其更加完美,我徐徐的走着手心微微出汗,不知为何我对希图的皇宫有如此的抗拒感。
不知为何,轩辕赫麟与我其实是腹背受敌,我们只有相互依靠。
现在早朝下了,皇帝一般在‘混元宫’休息或批阅奏折。终于行至混元宫,晞凰还是第一次来此。
高峨的萧墙,华丽的碧瓦,雕龙刻凤的金柱,汉白玉的阶石。
眼观前方还是那位霸气的君主,只不过现在看来也是那样的憔悴,与赫麟昨日一样。“臣女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儿臣叩见父皇,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晞凰与赫麟行了理,皇帝慢慢走下来。
“嗯,两个孩子为何突然进宫,所为何事啊?”
皇帝还是笑着温和的问道,一个是他的儿子而一个却是敌人的女儿,现在还是儿媳。可信吗?
轩辕赫麟恭敬的说道“父皇,近日朝中大臣为军中缺粮之事,伤透了脑筋。儿臣与姝儿也知晓此事,昨晚姝儿已有计策。
是解救虫灾之计,明年希图一定不会再有虫灾了。”
“皇儿真有此事?三年虫灾,至于希图国力衰退。让朕愁痛了心啊!姝姬孩儿有何妙计,快快说来。”
“是,皇上。三年虫灾,一年比一年严重,而其罪魁祸首就是这蝗虫。
凡世间万物皆是相生相克,任何都逃不过这定律,蝗虫也一样。我们人并不是蝗虫的天敌,倒是与人抢粮。而这蝗虫的天敌是……。”
我欲正说,这是进来了一位皇子。
“尹王驾到!”
他大步走进,眼角的余光却落在了完颜晞凰的身上,只是一瞬,淡然飘落、委婉流转、晞凰也看着他。
头戴金羽蓝石飞鹰冠、身着蓝瓷锦华蟒袍、华美而安心、霸气而宛转一双丹凤眼栩栩飘吟,流光宛转。高挺的鼻梁切割着光线,微红的薄唇透彻无比,他的乌发也与赫麟一样,一丝不苟的竖起,干净利落。
我用眼角的余光瞟着他。
“儿臣参见父皇,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呵呵,赫尹啊,随来何事啊?”
“回父皇,儿臣是为虫灾一事来的。”
“哦?赫尹听听姝姬的计策,如何?”
“儿臣遵命。”“姝姬孩儿,继续说吧。”
“是,皇上。虫灾的罪魁祸首是蝗虫,而蝗虫的天敌是鸡、鸭。蝗虫是这两种动物最爱吃的,故此我认为在田地里放些青草,以此吸引蝗虫。
在放鸡和鸭、这样就可以消灭蝗虫。还有、鸡鸭吃了蝗虫会长得很快,下的蛋也会多。现在军队不是缺粮吗?就把这样鸡鸭拿去做军粮啊。何乐而不为?”
皇上与赫尹听得入迷,吃惊,赞赏。皇帝听完后,眉头舒展、“哈哈哈,姝姬之计,可解我希图之围啊。
此计此人皆是绝妙啊。那好此时就交给太子与姝姬全权负责,来人吶,拟旨。”
皇上龙心大悦,赏赐了不少财物。
赫尹惊讶的看着完颜晞凰,嘴里念叨着;完颜晞凰字;姝。人称姝姬,姝姬。若的此女变得天下,其谋略无几人可敌,其睿智其玲珑心几人拥之?貌似天人,智若诸葛。
赫尹意味深长的看着完颜晞凰,而这晞凰没有在看其一眼。而是浅笑着,款款而走。
“姝姬定不负皇上所望,姝姬告退。”
“嗯,你与太子好好计策吧,朕相信你们。”
“儿臣告退,父皇保重。”我与赫麟出了皇宫,就回到了北王府。开始我们的虫灾之抗。
这是赫尹在皇宫与皇帝商讨着,轩辕赫麟虽贵为太子,可由于年龄尚小,一直不是皇帝最爱的那个儿子。皇帝明明知道完颜晞凰是北王之女、还将其封为太子妃,难道皇帝不知道养虎为患吗?
若是把皇位交到轩辕赫麟的手上,那完颜晞凰就是皇后。
若是北王一反,这太子的枕边人将何去何从?
这希图的江山一定要姓‘轩辕’!而这时的轩辕赫尹才是皇帝最喜爱的儿子,他比太子稍微年长,然其亲身母亲到是个不老实的货色,钩月夫人。
这使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