鬟一直监视着我,这可不行、我一定要逃出去。
如果我一人去斗两人,那胜算不大。
所以,“来人呐,我头晕啊!头好晕呐!”
那两个丫鬟跑过来问道“夫人,夫人这是怎么了?”我伸手指向一人“你,就是你、快去厨房给我拿碗姜汤来,想必是略感风寒罢。”
“是,小红遵命!”说完马上就跑出去了,这些人看来都没什么心机的。
这时已经出去一人了,身下的这位就很好办了。“你,过来给本夫人捶捶脚。”
我顺势走向方有花瓶的椅子前,“遵命,夫人。”趁着她给我做按摩的时候,我悄悄拿起身旁的花瓶放她的后脑勺敲去,咚!!她什么都不知道的晕了过去,这是我就在门口守着、等那个什么小红一进来,我就给她一花瓶,谁叫我是完颜晞凰啊。
这丫头来得快,推门而入之时,我一个花瓶下去完事。我把她们二人用喜帕塞住嘴用绳子来个五花大绑,换上了她们的衣物,然后再拖进衣柜。
趁着月色我悄悄的打开窗户跳了出去,左看右看都没人。我一个跳跃跳到了草丛中,等巡逻的家丁走过我就悄悄的逃走,不好巡逻的来了。
“咦?那草丛中的黄色是什么?走,走过去看看。”
“你是哪个夫人的丫鬟,怎在草丛中鬼鬼祟祟?”
“呃,这个我的大夫人的新买的丫头,大夫人说她的耳环掉在这里了,所以就让我前来找寻。”
“嗯,快快找吧。我们走了。”我的天,还好没发现我。
--------------------前厅-----------------------
尹王,轩辕赫尹带着自己的心腹军队来到了王家的府邸,士兵们手举着火把,身姿挺拔凶气比人。似是要赶尽杀绝!夜风依旧吹着、吹着。
“来人啊,给我搜。若是太子妃少了一根毫毛就提头来见!”
冰峰一样的轮廓,见血的字眼。快要爆发的火山!
“草,草草民,叩见见尹王殿下。不知尹王殿下莅临于此有何贵干?”
王家府邸这一夜,唯恐唯恐、这时乌云滚滚压住了月亮,全家所以人等皆跪在院子里,没有人说话没有人敢大声出气,空气中弥漫着恐惧而猩红的味道,晚风掠过每个人都不禁颤抖了几下,生死未卜,不敢想太多。
这位王氏男子终于才知大祸临头。
轩辕赫尹凛冽的气息煞到了所有人“刁民,竟敢绑架太子妃,简直不把我轩辕氏族放在眼里!
仗着有点势力就赶四处欺压老百姓,这是一罪、绑架皇族谋害皇子,又是一罪,此些罪本王大可先斩后奏!本王不想与你废话,快快交出太子妃。”
“尹王殿下,小的把太子妃安置在了西厢房里。”男子几乎快要哭出来了,身体一直颤抖着。没想到村姑是太子妃,渔夫是尹王。这次看来是大祸临头了。
我继续摸索着出王府的道路,看见朝廷的士兵往我出来的方向去了,看来轩辕赫尹来了,我得赶紧与之会合。正好士兵过来了,
“来人呐,本太子妃在这儿!”
士兵一回头就看见了我“属下参见姝姬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嗯,免礼吧。快快带我去见尹王。”
“属下遵命!”
终于脱困,在士兵的带领下我与赫尹汇合了。轩辕赫尹一转头就看见了完颜晞凰,凛冽的气息马上就无影无踪、
“姝姬,姝姬你受伤没有?伤在哪儿了?那禽兽有没有怎么样你?姝姬你说啊!”
我呆呆的看着眼前的这男子,他从没有这样方寸大乱过,从没有这样激动过,从没有这样激烈过
“啊?没,没什么。他没有把我怎么样。我,我,我很好。”
完颜晞凰转头看向跪在地上的人,看见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背驮着,双眼泪下满是忏悔、无助的看着我,
她是在想我无声的求饶吧,让我饶了她的儿子。就这样看着我,哭着看着我,罢了、现已是深夜没有再多的力气去纠缠了。
她颤颤的说话“姝姬太子妃娘娘,我愿意替我的儿子去承受,是我没有把他教好,是我的错,要杀就杀我吧。都是我的错,求你了娘娘不要杀我的孩子啊!”
她声嘶力竭的喊道,向我求饶。
一位母亲啊,一位纵容孩子的母亲啊!无声的叹息之后,我还是心软了,我不忍心看着这位老人去世的时候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我指着王氏男子“你可知罪?”
“草民之罪,还请娘娘宽恕啊,草民再也不赶了,娘娘饶命啊!”
“赫尹,算了吧,他只是个刁民没收他的所有财产,放了他们吧。我很累,我要回府了。”
他微微点头“姝姬,今日你也受惊了,就早些回府吧。护卫,快快送娘娘回府歇息吧。”
“嗯,赫尹我走了。”采莲之事就这样结束了,这日回到府中空荡荡的没有朋友,亲人,没有什么都没有。
沐浴之后就躺在床上,睡得昏昏沉沉的,后来我就被梦痛醒了,北王府金碧辉煌,但没有适合人的温度,整日郁郁而坐,等着未归人。
每当深夜降临我就会想起这些,一直到被梦痛醒。
郁郁又一日,清晨还是早起。
“花繁,花繁快快过来。”
只见花繁急急忙忙的跑来“小姐,小姐不好了。
今日我出去给小姐买文房四宝没想到,大街上都传开了,昨日王氏一族,就是帝都的王霸天,在这里无恶不作的那个,昨晚一把大火把王府少了个精光,没有一人逃出来,全死了。现在大火还在烧!”
我惊呆了“你说什么?烧个精光!”我惶惶的坐着,不言不语。想着害怕着。
“小姐,别发呆了,昨日晚上你走哪去了,和王爷采莲还玩的高兴吗?”我没有回答她的话“花繁,备车去尹王府。”
一路上我都不敢相信,不敢相信他做得出来。
到了尹王府,尹王已经准备好了,站在我们以前吹箫的桂树下等着我,还是微笑淡然的看着我,手执玉箫。
我没有想这么多了,直接冲上去想他吼道:“轩辕赫尹,你怎么做得出来?一百多口人啊,有孩子妇女,老人奴才,他们没有错啊,你怎如此心狠手辣,他毕竟也没伤害到我啊,你就把他一家人都烧死了,
你难道没有看见那位白发苍苍的老母亲吗?她望着你的时候你难道就没有一丝的触动?你为何如此决绝啊,你忍心吗?襁褓中的孩子来到这个世界上,还没有看看大千世界你就一把火结束了他,
你还有没有一点人性啊,你为什么不听我的话啊?”
我哭着,大哭着声嘶力竭的想他吼道。
“姝姬,你为何如此心软,这种人不足以留世的,死还便宜了他,你不用多说了,我自有分寸。”
“哼,没想到你是如此心狠手辣,我恨你,恨你的决绝恨你的自有分寸恨你的自以为是。”
“你要恨我,我也无法。我只知我要保护你,对你有威胁的人都要赶尽杀绝。我只知我对你没有任何保留我只知你是我的弱点,在别人觊觎我的弱点的时候我只能这样做。”
“罢了,与你这样心毒的人交谈我也很累,轩辕赫尹我们再也不是朋友,从此天涯海角我完颜晞凰与你再无干系,我不能忍受如此嗜杀之人与我做朋友。”
“完颜晞凰,哈哈哈哈。你终究还是被你自己的弱点给打败了,终有一天你也会如此嗜杀的,你也会和我一样。你害怕是因为你也是这种人,只是你不愿意承认这个事实,你懦弱!你记住了!”
“你闭嘴!!”
我哭着跑出去,在府上喝了三天的酒,我真的好害怕,我怕将来的某一天我也会如此嗜杀,更害怕他,他令我恐惧。对,他说的没错,我不敢面对我自己。我的心中就还不是铜墙铁壁。
深夜降临,又一次被梦而痛醒。总是梦见那位老人的眼睛,绝望的望着我。罢了,我要清醒。
落花花落终有果,
人来雁往为寻因。
相遇何知会相错,
生死天命因果去。
完颜晞凰,拿出勇气去面对吧。你需要勇气去历练自己。
完颜晞凰于轩辕赫尹大吵一架之后,晞凰喝了三日的酒,醉了三日念了三日。而这位尹王一直把自己关在书房,三日未出。这日她的二夫人慕蝶艳,恨透了完颜晞凰。
“王爷,那完颜晞凰就是一个妖精,你这么为她不值得的,你毕竟是太子的人。”
“谁让你进来的?出去,滚。我不许你这么说她,全天下的人都错了,她也是对的。她是我的!你快点滚出去,本王不想再说一遍!!
”完颜晞凰啊完颜晞凰,你为何要来招惹我。
难道不需要付出代价吗?我为什么就不是太子?为什么?
哈哈哈!!
落寞人儿,喝着孤寂的酒。
想着梦中的人儿,想着念着爱着。
无悔着……
第十八章 无声之叹 决战武林 (3206字)
落寞人儿,喝着孤寂的酒。想着梦中的人儿,想着念着爱着。无悔着……。
在后来的日子里,我的生活中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轩辕赫尹这个人,平静的日子依然在继续。
我们都在试探彼此,但是我们又是那样的不清不楚。
我应该回到正轨上面来,因为上天早已注定了。我与他钟是无言的交集,心中的情愫就把它给压下来。我步步经营的未来,只好走下去。
我没有后悔药了,与我相伴却不能相守的赫麟,与我相知却不能相守的赫尹。
人啊,总是不完美的,失去的得到,得到又会失去。其实我们都没有错,错的只是眼观的态度。我们都身不由己,都很患得患失。
这些无声之叹,就是叹叹罢了。
几年前,阡竹哥哥对我说要在一年后举行武林大会。可是这一拖又是一年,下月就要正式举行了。
我将以天涯门二门主的身份出席,到时候人山人海。正想着想着,花繁就拿着一封信来了:“小姐,阡竹门主给你的信。”“哦?拿来我看。”
上面写着,晞凰妹妹下月决战武林。一切照旧形式,请帖随后就到。望妹妹能到场。寥寥几字,该来的还是来了,命运总是把我推上巅峰然后又不管我,就像是抛弃的孩子。
这次出面身份是不可能不暴露的。哎!我这样也是为了震慑他们,我要让他们知道天涯门的背后有着一股皇族的势力、
——————————一月之后——————————————
一月之后,完颜晞凰,阡竹等决战武林。
在这一天,阳光灼伤每个人的眼睛,火辣辣的。心情极其烦躁,各大帮派的统领都陆陆续续的入席了,擂台摆在中间,每个人都渴望这去上面展示。
这些人有的长得白白净净,而有的又长得贼眉鼠眼,还有的简直就是虎背熊腰、彪悍至极。面带凶气,惶惶溜溜。
这日的完颜晞凰穿的极为暗淡,墨黑云烟柳裙、深蓝化蝶坠子悬于双耳之间,头上没有头饰,就是梳了一个简单的芳月髻,用墨色的的丝带固定住,墨色丝带长泻而下,款款而入。
虽是极其暗淡但都吸引了不少目光,有些大帮派的帮主一眼就认出了我,说我是姝姬太子妃,我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让身边的护卫小心了。端坐在长椅上,静静的看着这血战。
“咦,姝姬太子妃坐在天涯门的位子上,那这样的话阡竹又跟她是什么关系?皇族人士,那这不明摆着武林盟主是他天涯门的了吗?”
众人议论纷纷,猜着这其中因果。我还是看比赛,一句话都没有,把冷傲的气息发挥到了极致。
听说阡竹是直接进入决赛,那就是后天了,所有的一切都准备好了。
完颜晞凰一直完善着计划,连着看了三天的比赛,留着的都是活人,而没留着的都是死人了,记得初赛时有个门派的统领身重一拳,顿时血溅三尺没有一句话,就死了。
还有个毒仙子在犯规用毒粉的时候,没想到对方是练过狮吼功的,一下就把毒粉给震回去了,毒仙子就这样毁容了,双眼失明。
这样是的事情可谓是层出不穷,比赛自古以来都是残酷的,而残酷只是弱者给自己的技不如人找的借口而已,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道,就是要比残酷。
三日后,终于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