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嘴里居然全是奶油。他用蛮力把夏小希的嘴唇扳开,借着舌头的动作将嘴里的奶油送进她的嘴里,逼迫她咽下这些奶油。她想躲,可是身体却被他用力地抱住,他用手扶住她的头,不给她躲避的机会。
“坏蛋,恶心死了,这里有你的口水。”这个吻结束以后,夏小希很不容易才把嘴里的奶油全部咽下。
“嗯?可是我记得,你并不是第一次吃我的口水了。上次是在你家楼下,上上次是学校楼梯,再上上上次是在……”蓝暖冬把手放在了夏小希的腰部,挠她的痒痒,“还要我数数有多少次了吗?”
“不要了。”再这样数下去,夏小希一定会体温急速上升而晕倒的。
蓝暖冬看到夏小希的嘴角还残留着刚才未吃完的奶油,凑过去伸出舌头将它添了干净,“嗯,甜甜的,很好吃。”
“有什么奶油不是甜的。”
“我不是说奶油,我说的是你哦。”
果然被蓝暖冬这样一戏谑,夏小希马上羞红了脸。她想他果然是腹黑派,有事没事就爱调戏她。可她不知道,他只对自己最爱的人这样子。
一个梦结束,夏小希醒来发觉自己的脸上湿湿的,一摸才发现她哭了。她不知不觉回忆了过去,心里的酸痛一下子无意识地涌了出来,化为眼泪从身体里释放出来。
“醒了?”
这个忽然从身后冒出的声音把夏小希吓了一跳,看着刚从楼梯下来的蓝暖冬,满是诧异,“你回来了。”
“嗯,刚回来一会。”
夏小希看了看时钟,已经是十一点多,她猛地起身,“我给你热饭菜去。”
蓝暖冬刚想说不用了,这么晚他当然已经吃过了,可看到夏小希忙着走进了厨房,这句话忽然说不出口。他看着饭桌上干净的饭碗,就猜到她一定还没吃饭。她居然等他回家,等到现在,一直饿着肚子。
他心里似乎有根弦轻微地动了动。
很快,夏小希又端着饭菜走了出来,她现在这样贤淑的样子,和以前真的很不像。
“以后不用等我吃饭了。”蓝暖冬看到夏小希愣了愣,脸上的表情有些失落,然后又补充一句,“我会尽量准时回家,若过了八点都不见我,就自己先吃。”
“嗯。”夏小希竟然满意地笑了。
现在这样的平静地坐在一起吃饭的感觉,还真像真的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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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风有些许凉意,夏小希把窗户全开,让微风溜进房间里。
她仔细数了数,和蓝暖冬登记注册,搬进这个家已经有35天了。然而这场婚姻却没有婚礼,没有戒指,她的父母不知道她已经和路非明离婚,她不知道该怎样说。而蓝暖冬的母亲,大概也不知道吧。
她抬起自己的右手,无名指上挂着一个六芒星钻戒,在灯光的照耀下淡淡闪着光。这是路非明送她的结婚戒指,她一直都没有摘下。不知道,现在他怎么样了,是否真的振作起来了。
这时,蓝暖冬刚好洗完澡出来,看到夏小希对着自己的右手发呆。他仔细一看,她的无名指还戴着结婚戒指。他疾步走了过去,抓起她的右手,想把她的戒指取下来。
夏小希对蓝暖冬这一举动感到惊讶,拼命挣扎着。而她越挣扎,他就越是用力想要拔出她的戒指。拼力气,最后女人当然比不过男人。戒指是取下了,可她的无名指已经红肿了起来。还微微有点疼痛。
天知道蓝暖冬刚才是多用力,几乎是想把她的手指给折断一样。
“还给我,这是非明的戒指!”夏小希想要过去抢回戒指,可蓝暖冬把拿着戒指的手举得高高的,以她的高度根本够不着。
“都已经是我的人了,却还留着前夫的东西,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知道我并不是真的想嫁给你,是你逼我的。”夏小希气到心头,不免说出了偏激的话语。
“看来是我这些天太纵容你了,得让你有身为我妻子的意识才行。”蓝暖冬忽然用力把戒指往窗外抛去,一个闪着白光的戒指就这样消失在了黑夜中。
“不要!”在戒指扔掉的同时,夏小希几乎是整个人扑了过去,可这也是于事无补。戒指已经飞出了窗口,留下的只有她无名指上的印痕。
“蓝暖冬,为什么!明明你想要的我都给了你,为什么连这最后的一点纪念都不留给我!”夏小希冲着蓝暖冬撕心裂肺地大喊,脸上的泪水更是像泉水般涌出。
“我要你知道,你这辈子都只能是我的。除了我,别的男人都不许记着。”
蓝暖冬捏起了夏小希的下巴,然后狠狠地吻了上去。她死活不肯张开嘴,他只好用手把她的嘴唇打开,快速地把自己的舌头伸了进去。他感觉到除了唾液以外,还伴有着眼泪咸咸的味道。
她不停地挣扎,想要躲开他的强吻,可越是挣扎他却吻得越深,他的舌头几乎都要到达她的喉咙深处。突然,她用力地咬住了他在自己口中搅弄的舌头,她感觉到有一丝血腥的味道。
可蓝暖冬并没有因此放过夏小希,吻的同时他将她的睡衣一把扯开,手很自觉地伸了进去,抚上了她胸前凸起的地方,用力地揉弄着,仿佛是将自己内心所有的愤怒都在此发泄。她痛得眉头都扭曲成了一块,双手不断地捶打着他的胸口。这次蓝暖冬没怎么做前戏,就径直进入了夏小希的身体里,然后狠狠地抽动着,手里也没有离开她的胸前。
尽管夏小希闭上了眼,可泪水却一直都止不住。蓝暖冬怎么能这样对她,他娶她回来就是为了这样折磨她吗?明明刚才在饭桌上,他还是那么地和蔼,现在却瞬间变化。还是说,这才是他的真面目?
他根本就是恶魔。
后来时间长得连夏小希忘记了挣扎,任由蓝暖冬的入侵,只是记得身体的疼痛不断蔓延,他终于停了下来。
他离开房间的时候还说,“夏小希,听着,无论是你的人还有心,都是我的。”
夏小希躺在地板上,连动的力气都没有。
她知道,她的心,慢慢地死了。在他这次强要她以后,就黏不回来了。
五十五、狼狈逃离
第二天夏小希几乎是红肿着眼睛回到公司上班,一大早还告知要去开会。杉华很少会临时召集员工开会,都是提前预知。如果不是很紧要的事,他怎会这样打乱平常的工作习惯。
在坐电梯去会议室的时候,夏小希恰巧遇到了梁沐晴,而她并不知道梁沐晴就是杉华的养女。
碍于大家认识又没有话题谈有些尴尬,夏小希只好找随便问了问,“梁经理,你知道今天的会议内容吗?”
“你不知道?”梁沐晴的反应有些夸张了,很是吃惊地看着夏小希。明明今天来开会的是路非明,也就是她的老公,她怎么会不知道。
夏小希轻轻摇了摇头。而梁沐晴刚好想说些什么的时候,电梯门缓缓地开启了。会议室的门是半透明的,她可以清楚地看到里面的情况。待她仔细看过去的时候,意外地发现了路非明的存在。他正坐在杉华的身边,嘴巴一比一合地谈论着什么。顿时,她的手开始不自然地发抖,嘴唇微微泛白。
“路非明为什么会在这里?”
“因为路总想和我们合作翻拍影视,所以今天特意过来开会。我刚才就在想你怎么会不知道,你们不是夫妻吗?”很显然梁沐晴根本不知道之前发生的事情,也没有某体报道过。
“我……突然有点不舒服,先回去了。梁经理,你替我和杉总请个假。”还未等梁沐晴答应,夏小希把话说完就再次走进了电梯里,按下了“一”这数字键。
“她这是怎么了?难道是两小口吵架了?”梁沐晴带着疑惑走进了会议室。
路非明和杉华的谈话因为梁沐晴的出现而停止了,可杉华明明就叫她把夏小希带来会议室,怎么此时只有她一个人出现?
“夏小姐说她不舒服先回家了。”
“她离开了多久?”
“几分钟前,估计现在还没离开公司吧。”
梁沐晴的话语刚落,路非明就像一阵风一样跑出了会议室。桌子上的咖啡还冒着热气,旋转椅也在自个儿转动,却唯独少了那么一个人。
“怎么我感觉路总和夏小希两人都怪怪的?”
“别人的家事,我们就不要多管了,解散会议吧。”
梁沐晴耸耸肩,跟着杉华一同走出了会议室。
路非明来不及乘坐电梯,是直接跑楼梯的,一共跑了六层楼。他今天就是借用开会特意过来看看夏小希的,可她却又故意逃避他。
华睿出版有限公司的大堂,此时夏小希整个人躺在了沙发上闭目养神。她根本没有想到路非明得知她离开的消息而跑下来,所以在听到他那熟悉的声音传遍在大堂里的时候,她不禁整个身体怔了怔。
夏小希没有回应路非明的呼唤,只是眼神锁在他的身上,看着他慢慢地走近她。今天路非明换回了平常整齐笔直的西装,脸还是消瘦了些,可是他总算是重新振作起来了。她很庆幸可以再次看到他这样精神的职业装,这个样子才是最适合她所认识的路非明。
“为什么要逃?”
“我累了。”夏小希没把后面那句“想回家”说出来。其实她真的累了,她不知道该怎样去处理她和蓝暖冬的关系,要怎么做他才不会再怨恨她。
“你瘦了憔悴了。”路非明的手指眷恋地滑过夏小希的脸廓,“你和他生活得不愉快?”
夏小希没有答话。路非明的观察能力也太强了,只要她一个神情一个动作,他都会知道她在想些什么。这七年的相濡以沫,可不是白费的。
“小希,你过得一点都不幸福。”
“幸福好像是该由我来定义吧,你该上去开会的,而不是跑来这里和我瞎聊。”
“我只是想来确认一下,蓝暖冬是否真的值得你选择。要不然,我不放心让你和小汐跟着他。”
“那么路先生,我可以告诉你我现在很幸福,一家三口终于如愿在一起。反倒是你,不要绑死在一棵树上,你的身边还有更值得珍惜的人。”夏小希不留痕迹地避开了路非明的手指,向他扯出了一个淡淡的笑,“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也不要去找小汐,她不再是你的女儿。”
“答应我,你会幸福的,对吧?”
夏小希对于路非明的提问,发愣了几秒,却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再见,希望我们是后会无期。”
幸福这个词,于她而言实在是触摸不到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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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珠宝店里,蓝暖冬从公司偷溜出来就想买个钻戒。他和夏小希登记已经一个多月了,别提婚礼,连戒指都没有。他得买个比那个六芒星钻戒还要特别的戒指,最好是独一无二的。可在各大珠宝店逛了很久,他都没有物选到心意的戒指。
“先生,请问是想买戒指吗?”
“嗯,想找个特别点的,价钱不是问题。”
“那么先生,我建议您选这种可以刻字的戒指。虽然看起来很平凡,上面也没有钻石,但是这戒指将会是这世界上独一无二的。”
蓝暖冬低头沈思了一会儿,“好,就要这款。”
“那请问先生,您需要在上面刻什么字呢?”
蓝暖冬拿出自己的手机,在上面熟练地打出了几个字,然后递给员工看。
“好的,先生,请您到那边付款。如果戒指做好了,我们会马山通知您过来取的。”
这时,蓝暖冬再次看回自己的手机屏幕,只见上面写着:a dime,中文是一角钱的意思。
还记得很久高中的时候,蓝暖冬用一角钱人民币折成了九十九个心型当作礼物送给夏小希。九十九,她当然知道是什么意思,可是为什么要用一角钱人民币,她就不知道了。
“一角钱等于十分,意思是我十分爱你,你就是我的一角钱。”他当时就是这样回答了夏小希的疑惑。
这一角钱,虽少却意义深刻。他想把自己的十分爱,传递给夏小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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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蓝暖冬风风火火地赶来医院,看到躺在病床上的严立行,不禁皱了皱眉。
他的头部被纱布围了一圈,就像个临时帽子。右脸也是贴着止血贴,右脚更是夸张得敷上石膏被高高吊了起来。
十五分钟前,蓝暖冬还在珠宝店里,却接到助理小欣的电话。她在电话里说,严立行发生车祸,现在正在医院躺着。
本来都无法相信这个事实,可如今真的发生了。
“喂,你这小子怎么回事?你撞别人还是别人撞的你?”
“冬,以我的车技又怎么会被别人撞,这次是意外。”严立行看见蓝暖冬还是绷紧着眉头,于是轻轻拍了拍自己受伤的右脚,“你看我一点事都没有,就不要担心了。”
“是吗?”蓝暖冬露出邪邪的笑,然后用力地往严立行的右脚上打了一拳。
“shite,你真的打啊?”严立行抱怨地捂着受伤的脚,可怜巴巴地想着,这脚不废也会被蓝暖冬打废的。
“我看你八成是因为叶卉凡才会受的伤。”
被提到心中的那根刺,严立行的嬉皮笑脸顿时换成了苦瓜脸。他为了叶卉凡,吃了多少苦,数也数不清。她就像一只刺猬,任人一靠近就会被刺到流血不止。 “这次你没死是运气。下次,叶一扬不会再下手那么轻了,你有可能是死无全尸了。”
叶一扬是叶卉凡的哥哥,是出了名把妹妹保护得小心翼翼的人。直接来说,是溺爱过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