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中出现的梦中的画面,银发雪颜的倾音与眼前之人重叠,重楼爱的太深竟一时不清真假,他道:“百年前,你可曾放下?”
倾音好似读懂了重楼的眼神,也不惊讶,她用脸颊蹭了蹭重楼的掌心,道:“既是我知道放下便能脱离苦海远离爱恨,可这世间有你,我,始终做不到。”
自肉体消陨,倾音的魂魄便一直随着重楼停留于竹海,定格在那死前的那个瞬间,她放不下,所以她的痛亦随着她,无休无止。
“可你却放下了。”倾音又道。
“我放下了?”重楼复问。
“你放下了恨与执念,留下了爱,由爱生痛,痛却能衍生幸福……”倾音笑着,羽睫却是一颤落下了晶莹的眼泪,百年来的痛与苦不能随着前尘淡抹,情深不寿,眼泪成了就最好的释放。
“我知道你从未离开过,我知道,我都知道。”重楼轻吻去倾音颊上的泪珠,从额头到眼睛,轻柔得像羽毛一样。
最后停在倾音如水般的唇上,细细临摹,舔允。
重楼将手一挥殿中灯火尽灭,只留嵌在床边的夜明珠散着微弱温润的光华。
这一吻漫长而甘美,抛诸一切思绪,他们只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唇齿相依。
倾音抬眸,对上重楼那双赤色红眸,那幽深的红里绕着盈盈脉脉,深情无限。
重楼的动作极为缓慢,他缓缓解开倾音的衣带,将繁复的礼服扔出已经放下的帷帐外,含着她圆润可爱的耳垂,一路向下,唇再次被吻住,却是不同于先前的温柔与缠绵,湿热的舌尖霸道地深入□着。
浅灰双眸中带着潋滟的水光,淡色的粉唇被吻得娇艳欲滴,美得令人摒息。
重楼的手流连在纤弱的肩背,丝滑的感觉像是吸附在指掌之间,不愿离去,此刻的倾音是鲜活的,再不是梦中的幻影,竹上冰冷的画纸……幽幽的清香袭来重重撩拨着他的意志,神智几乎崩散。
退去倾音的亵衣,如雪瓣般柔美的身体展现眼前,青丝散乱,蜿蜒缠绕,嫩白的身躯在暗夜中散发着莹莹玉光。
重楼喉结滚动,幽暗炽热的眸子又沉了几分。
重楼吻着她优美的锁骨,指尖轻摩细弱的腰,此时的倾音只觉得惶乱无措,她推拒着重楼的肩膀,以让那种不安减退。
“倾音连轩辕剑都不怕,还会怕这个吗?”重楼哑声的说道,说完好不忘在她的细腰上轻掐一把。
“恩……”倾音脑中一片空白,白嫩的酥胸被他噙入齿间轻咬,慢条斯理的轻吮,倾音想要挣扎,却被重楼压制,不由颤栗。
“不要……”她从未想过会如此害怕。
“不要什么?”重楼的额头也渗着薄汗,顺着她的曲线抚摸至倾音白皙的腿,温柔的说:“不要在离开我了……我很害怕孤独。”
倾音从未见过这样的重楼,魔尊是不会对任何人服软的,当她还在迟缓的思考之时,一阵尖锐的灼痛仿佛要把身体劈开,可倾音却不再推拒,她轻轻勾住重楼的脖子,忍着疼痛,在他耳边道:“我,爱你。”
一字一顿,诉说着迟来的爱意。
倾音抬起纤长的腿,环住了重楼的腰,让他进驻体内的最深处。
重楼怜爱的吻着她的眼角眉梢,试着让倾音放松,忍着心中的悸动,缓慢的退出,在一寸寸的进入,倾音在重楼温柔的折磨下早已化成了水,顿时低声地娇吟起来,他们紧紧的结合在一起,紧贴着,五脏六腑都充满了暖意。
殿中空气里都是温暖的,缠绵的,听着倾音的声音,重楼在也按耐不住,腰身开始驰骋,随着时浅时深的节奏起伏,紧密的侵袭,霸道的掠夺。
重楼紧紧抱住倾音,颈项相交,肌骨相亲,满床旖旎,他们十指相扣,没有言语,无声的交融,每分每秒都销魂刻骨。
夜色依旧,光华氤氲,迷醉在停滞的时刻。
倾音。
我在。
重楼。
恩?
你听,那是花开的声音。
烟雨朦胧的爱情,生死离别的等待,铺垫出岁月的呢喃与思念,在花开刹那,尽悟,凝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