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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海棠 佚名 4548 字 3个月前

楔子 1

“我一生中最爱的人啊,我醒来梦中还是你的样子,可不可以再爱我一次……”睡的正香却被一阵铃声惊醒,“遭了,快迟到了!”

猛然起身,复又想起,今天是周日,不用上班,定是昨晚忘了关闹铃。迷糊中消了铃声接着又睡。一会儿铃声再度响起,方才清醒过来:这不是闹铃声,而是来电声!是谁这么讨厌?还不到八点就打电话来骚扰,太没礼貌了吧!昨晚怎么就忘了关机呢?抓过手机看却是亲爱的母亲大人:“妈,您干吗?也不看看几点,您知道我常常赶稿很晚才睡的,让我再睡会儿,晚点给您打过去!”

“我如晚点给打电话,你不知和你那班姐妹又疯到哪里去了?”

“母亲大人,有和指示啊?”我睡意朦胧地问道。

“小立,今天有个重要的客人来,记得早点回家,中午一起吃午饭。”妈在电话那头一再强调。“顺便在商场里给我买些调料回来。”

“什么重要的客人那么了不得?还要本小姐亲自接见?”不会是老土的让我相亲吧?我在心里嘀咕。“您那里不是有个超市吗?就在那买不就行了?”毕竟是亲爱的老妈,在她面前撒撒娇是理所应当的嘛。

老妈解释道:“你知道这个超市小,东西不齐全。”

“妈,我看你是怕调料不齐,难于展现您的橱艺吧?”嘿嘿,小小地打趣一下老妈。“准备弄些什么好吃的,光想着都流口水了!”。

“你这鬼东西!”妈接着说了一长串的调料,我也不知记全没就答应了。这倒也是,她住在市郊,东西不如我在市中心的大商场齐全。叫她同我一起住她却不愿,一闲我租的屋子小,二是觉得这里空气没有郊区新鲜。开玩笑!就这一室一厅的小套间月租都是好几百,并且还有上涨的趋势,就这样我还怎感奢侈住大套房?何况我现在还只是这个都市报的见习生?老妈个人的工资,哪够我两人用?我不省着点咋行?要不是为了上班方便我才懒得租这屋子,好在不时发表点豆腐干文章赚点零用,以及报社难得的一些差旅补助,偶尔和朋友出去玩时囊中才不至于那么羞涩。

楔子 2

洗簌完毕,将手机和一些随身用品装在挎包里,哼着歌出了门。

周日的人就是多,用游人如织来形容一点也不为过,何况这是全市最大的商场,吃、穿、日用一应具全。难得周末空闲,这些人都成了购物狂,看他们都拎着大包小包满载而归,真担心电梯承受不住负荷,人一下子给掉下去。

买好东西走进电梯,手机铃声又响起,唉,这个老妈也催的太急了吧,拿出手机一看却是黄姐打来的。黄姐既是我的同事也是我的老师,她三十多岁,一头末端微曲的短发,两眼不算大,但显得敏锐干练。她工作经验丰富,待人诚恳大度,自从我到报社,但凡有什么采访任务她都会叫上我,我跟着她学到不少东西,不愧为我的良师益友。

“喂,唐唐,你在哪?刚接了个任务,你赶紧来,我在报社大门等你。”黄姐说话绝不罗嗦。

黄姐说我的名字太男性,不如叫唐唐亲切,于是同事都这样叫开了,我的真名唐立除了正式场合就只有靠边站了。初时听着这个“唐唐”倒让我觉得象逗小孩的那个“糖糖”似的,这不有时谁生气了,就会有人把我给推出去说道:“某某别生气了,我给你‘糖糖’。”我晕!不过久了倒也习惯了,听着也蛮受用。

听黄姐口气那么急,我赶紧打的到报社。采访车早已在楼下等候了。和黄姐见面后才知今天要到一个县郊去采访。听说那里发现了一个古墓和一些很有价值的文物,要尽早赶去获得第一手材料。知道回家的事又泡汤了,便赶紧给妈回了个电话。

先从市里赶到那县城,再一路颠簸了近两小时到目的地。那里已是人山人海,有工作人员,有我们的同行,更多的是围观的群众。虽然有关部门已设了隔离带,还是止不住涌动的人群。我们报在全市极有影响,并且事先已同有关部门取得联系,此时我们的工作证犹如特种通行证一般好使。黄姐拉了我急急朝人群里钻,这也是我佩服她的另一方便:身手敏捷。

古墓

虽然有关部门已设了隔离带,还是止不住涌动的人群。我们报在全市极有影响,并且事先已同有关部门取得联系,此时我们的工作证犹如特种通行证一般好使。黄姐拉了我急急朝人群里钻,这也是我佩服她的另一方便:身手敏捷。

其实这个古墓早在几年前就已发现。从墓室外观、墓葬的深度和形式以及周围石壁上精美的雕刻,有关部门初步判断墓主是一位身份显赫的女性,这在当时影起了不小轰动。戒于以往很多棺木一打开,本来保存完善的尸身,突然暴露在空气中,一下子腐化,所以一直没有开墓。科学技术越来越发达,想是现在一切工作都就绪,准备开棺吧。

今日天气晴好。

墓室两旁通道已清扫干净,由于距离较远,看不清墓道两壁上所刻何物,但足见雕刻线条流畅。

“快看!快看!出来了!”一时人群攒动。我心里亦是充满了好奇使劲往前挤,踮踮脚尖从黄姐头顶看过去。只见几个工作人员抬着棺缓缓从墓中出来,咦?棺是透明的,难道是水晶棺?我在感叹中目光转向了那个小巧的透明棺。说小巧是相对的,我知道古代,越是身份高贵的人,棺椁数目越多。这个透明棺应是最里面一层。棺离我们越来越近,我已能看清里面是个甚年轻的女子,十八、九岁的样子,相貌栩栩如生,几乎能感觉她皮肤的弹性,用什么词来形容她的相貌呢?恩,倾国倾城应该毫不为过。她那样闭着眼都让人遐思无限,睁开眼该是怎样的绝代风华呢?

看她满头珠翠,华丽的宫装,地位可真不一般呢!但她为何这么年轻就死去了呢?以她的相貌,身上的装饰以及生者对她尸体的着力保存都能看出她身前应是相当受宠的!是一个韶华早逝的公主?还是身份显赫的后妃?

“唐唐,你看那女子好美!就同睡着了一般!”黄姐拍拍我的肩,“似乎和你有些相象呢!”

“黄姐,你开什么玩笑!她是个死去的人呢。你别吓我!”黄姐性格爽朗,平时就爱开玩笑,是我们公认的“解忧果”。何况那女子那般美丽,我能及她十之七、八就不错了!

再次看向她的那一瞬间,仿佛感觉她在对我微笑,我心里没来由的一震,灵魂仿佛要被她硬生生吸了去,使劲拽住黄姐才稳定了心神,眨眨眼再看,她虽如熟睡一般,毕竟是死去的人,哪里会微笑呢?

周围的人仿佛被她的美貌震慑住,自觉的向两旁退开,中间通道宽敞了许多。

我傻呆呆地站着,周围的吵闹声也充耳不闻,一时忘了自己来此的目的。黄姐见我木然便用手肘撞撞我道:“喂,唐唐,行动啊!”说完她又忙于拍照、做记录。那些工作人员也忙着把那古代女子的晶棺抬上了车。黄姐拉拉我说:“唐唐,我们跟着到文物部门去了解一下。”

醒来不知身何处 1

周围的人仿佛被她的美貌震慑住,自觉的向两旁退开,中间通道宽敞了许多。

我傻呆呆地站着,周围的吵闹声也充耳不闻,一时忘了自己来此的目的。黄姐见我木然便用手肘撞撞我道:“喂,唐唐,行动啊!”说完她又忙于拍照、做记录。那些工作人员也忙着把那古代女子的晶棺抬上了车。黄姐拉拉我说:“唐唐,我们跟着到文物部门去了解一下。”

“好。”我嘴上答应着,脚却象定住似的没法移动,眼睛直直看车子发动然后从我们身边开过。突然,我觉得有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脚。低头见一个粘满灰尘的玉镯靠在脚边,拾起来见身边就只黄姐,遂问道:“黄姐,这是你掉的吗?”黄姐摇摇头。我看向周围,一些人追随车走了,剩下的几乎都围在了墓坑处。

“这是谁掉的呢?”我茫然问道。

“兴许是那古代女子的,刚才上车时掉下的。”黄姐又开始发挥她的想象。

“那些工作人员哪会那么大意!”我不置可否地说。

黄姐接着说:“我们正好要跟过去了解,等会让专家给鉴定一下不就得了。”

听黄姐说的在理,我掏出纸仔细擦拭玉镯,显出了它羊脂般的本色,其表面润泽晶莹,对着光里面隐约可见一似龙似凤的红色纹理。我虽不是行家,但也知道这东西不同寻常。向来不喜欢佩戴饰物,见了这玉镯也忍不住一试。戴在手上大小正合适,更衬的肌肤莹白似雪。

“唐唐,你今天怎么象丢了魂一样?快别磨蹭了,我们赶紧走。”黄姐催促道。

突然就觉一阵晕旋,人慢慢往下倒,黄姐的惊呼喊叫声渐渐远去……

似乎做了个很长的梦,梦里被一个古装女子引领着走,她背着我一直看不到她的面容。我被她带着,曲曲弯弯走过一很大的园林,青石铺就的路,园里满是奇花异草。我也不知为什么要跟着她走,脚好象不听使唤似的。远远地见一个波光粼粼的湖,九曲回廊延伸至湖中一个湖心亭,她止住脚步回头对我说:“就是这里了。”

醒来不知身何处 2

抬头,见亭上写有“归来亭”三字,侧过头面前是一张惊世劾俗的脸,她、她不就是那棺中女子吗?我吓了一大跳,心咚咚直跳就象要跃出胸腔一样,颤抖着问:“你是谁?这是哪里啊?”她没回答,微微一笑便飘然而去。我看着陌生的环境,忘了对她的恐惧急忙大喊:“喂,你别走!我不识路。”但转眼已不见她人影。偌大的一个园子,我兜了半天圈子不见一个人,怎么也找不到出路急地哭出声来。

“唐唐,唐唐,你醒醒!”仿佛间听有人在叫我。我微微睁眼,见身旁一个中年女子满脸忧虑,眼里是母亲特有的那种慈爱。她是谁?我既不认识她,为何知道我叫唐唐?不对,不对,她穿的是古装!我又一惊!揉揉双眼,生怕是自己产生幻觉,看清眼前的景色,更让我惊异!四周并不是我熟悉的出租屋,也不是妈妈家,周围是充满着古典风味的木制家具。头顶上方是粉色的花纹云帐,幔上垂掉着玛瑙串珠帘,晃动中碰出悦耳的声音。我赶紧从床榻上起身,绯色绸缎的被褥从我身上滑下,低头间如黑缎般的发丝在上面散了开来,我,什么时候有这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身上穿的什么?!杏色的薄如蝉翼的睡衣里面是红色的肚兜,等等,应该是吊带装吧?仔细看看,是货真价实的肚兜,这,可是古代人才会穿的呀?

“棠棠,你终于醒了!”那中年妇人用娟帕轻拭眼角说道。虽然不认识她,见她满脸怜爱,我对她充满了好感。

“夫人,小姐醒了你应高兴才是!”她身边一个长相秀气的丫鬟说道。

“彩月,我这是喜极而泣呢!你快服侍小姐洗脸更衣。”她见我仍愣在那里就说:“棠棠,你没事吧?你整整睡昏迷了三天,让娘担心死了。快起来吃点东西吧!”

“我睡了三天?我这是在哪?”我惊疑地问道。

“你睡糊涂了吧,这是在自己家你的卧房呀!你快起来梳洗一下,我派人告诉你爹去。”她说完起身离开,满脸抑至不住的喜色。

我,的确糊涂了。

醒来不知身何处 3

起身后,彩月已端来一盆温水,净脸后她让我坐在妆台前,熟练的替我梳妆。一会儿,她收拾停当说道:“小姐,你看怎样?”

接过铜镜,我吓了一跳,“啪”的一声,镜子掉在了地上。镜子里的人分明就是那个出土女子!我难道是借尸还魂了?

彩月也吓了一跳,忙跪下说:“小姐,是奴婢不好,没给你梳好!你不满意我重新给你梳过。”

我知道她误会了,忙扶她起来,“彩月,我不是怪你啊,你梳的很好,我很喜欢。我没想到我会这么漂亮。”彩月,名字不错,刚才那夫人好象是这么叫她的。

“小姐,你真逗,你一直都是这么漂亮啊!”彩月由怕转喜。

“呵呵,是你今天梳的特别好,我才会这么漂亮。”现在这个我当然一直都这么漂亮,我的真身只是那种清秀型加气质型。记得以前曾看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