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侍女笑着围坐到了淑妃的跟前。
“你们是姐妹吗?”淑妃凝动双眸,瞅着面前的两位姑娘,“看起来不大像呀!”
那个紫娟的笑了笑,“萧军师起的名字,淑妃娘娘,本来你是吴国的皇后,就应该赐个号的,只是暂时不行,我们是萧军师随便起的,唤起来方便,紫燕姐姐可厉害了。”快嘴的侍女本来还想继续说点什么,却被旁边的紫燕用胳膊碰了一下,紫燕面色并不比紫娟差,淑妃稍微多瞅了几眼,双眼浮春,心思缜密,那双目顾盼之间全显出真情来。
“娘娘见笑了,紫娟妹妹,你先出去吧!我跟娘娘有话说。”
紫娟笑着出去了,宫室之内只留有淑妃跟紫燕。
“紫燕,我有点口渴,你去弄点水来。”
紫燕笑着出去弄水,盛了一个玉制的杯子,紫燕笑着又出去寻了水,拿了毛巾帮着擦拭了一下娘娘的脸,“娘娘,您这又是何苦呀!放着好好的皇后不当,却要寻死觅活,放我们这些出身低等的身份要是能有个这么好的机会,我们豁出命来也要讨主子开心。”
淑妃笑了笑,看来这些个家伙并不明白其中的道理,拿着玉杯子品了一口水,又苦笑了一下,“紫燕,你有所不知,我也是低贱的命,哪里有这等福份,只是想着能回自己的大古国。”
“娘娘原来是大古国的人?”紫燕轻声问道。
“是啊!我是大古国人?”
“我也是啊!看来我跟你一样都是被掳来的,娘娘,我们的命可真苦,这么一个黑峰山竟然久攻不下,真不知道那帮打仗的天天在做什么?”
这紫燕的话让淑妃心里迷蒙,“紫燕,大古发兵十万,都难以制服这帮家伙。”淑妃感觉有点失态,这紫燕只是自己仆人,为何要对她表示出真情来,淑妃赶紧话题一转,“料那大古国军队也是草包,吴皇的军队个个都是虎狼精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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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燕也算机灵,眉头一皱,并未继续,可是淑妃的心里却不自在起来,堂堂大古国十万军队,竟然沦落到如此地步,真不明白这些人是何作为。
“从今儿起,我就陪侍娘娘起居,紫娟跟我一道,不过,她是小吴国人,我们算是异国人了。”紫娟的话说得很凄惨。
“吴皇有妃子吗?”
“你是问太子妃是吗?”紫燕扭了一下头,“有太子妃的,吴皇的太子妃就是萧军师的女儿,现因赐名萧氏,所以暂称萧妃。”
萧妃,这个称呼让淑妃娘娘心里有些郁闷,明明就是萧皇后,哪有太子妃当妃的,这个吴皇,淑妃真是搞不懂了,放着现成的皇后不要,偏偏要拾冥帝的牙慧。
“淑妃娘娘,你可真是命好,刚被从大古国掳了来,就有这么个好事,而且还是封后,我真是羡慕!”这紫燕满嘴的说辞让淑妃有点想笑,就这么一个破皇后竟然还有人看中。
“紫燕长得雍容华贵,倒也有富家小姐的气质,紫燕,你莫不是大古国里富贾人之女。”
紫燕一惊,赶紧笑了笑:“娘娘的眼睛儿可真准,这些您都能看出来,这倒不假,我正是当地富贾人之女,不想外出狩猎被人劫到此处,我命薄矣!”这紫燕说着卷起袖子哭了几声,这几滴眼泪倒也流得真是时侯,淑妃的心一下子就软了下来,真没想到竟会有如此同命相怜的女人。
“别哭,紫燕,你个闺女人家,竟然私自外出,这下倒被这萧军师夺了过来充做侍女,这也算是你的福份吧!紫燕,好好的服侍我,说不准你会有机会当什么妃子或是什么后的。”淑妃揣摩着这个女子的心理说道。
“小女子倒也正有此意,只是小女子出身寒微,没这福份,只想充个侍女即可,见皇上一面已算万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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淑妃自感有些困了,加之流了些血,再有就是心力交瘁,什么都不敢有所想法,倒在床榻上,紫燕跟紫娟收拾好床铺,然后一切总算停当,淑妃咪着眼睛有了睡意。
正在这时,突然宫门之外有萧军师唤了声吴皇到来,两个侍女急忙叩头,淑妃哪里肯起来,只是嘟着嘴不去理会这个吴皇。
“皇后没事吧!”吴皇很关切的问了一句。
“启禀吴皇,娘娘她无大碍,刚刚睡着。”这是紫燕的声音,启齿伶俐,全没有俗家女子的气派,皇上听了甚是高兴,“你们都是新来的吗?好好伺侯着娘娘,朕会好好赏赐你们的。”
“紫燕,快去给皇上沏茶,皇上有雅兴过来,想必一定是想着皇后娘娘了。”萧军师从旁使了个眼色,那紫燕便会意的出去沏茶,待到茶送到皇上跟前的时侯,紫燕微微欠身,然后将茶送到了皇上的跟前。
“这么晚了,萧军师,我们还是回去吧!”吴皇有些困意。
突然一股淡淡的菊花香突然沁入整个宫室,吴皇倍觉神清气爽,而躺在床榻之上的淑妃也是一惊。
“好香的味道呀!淡而有味,如清秋之菊,君子之味也!”
看着吴皇的感慨,紫燕倒乐了:“启禀皇上,这是小女子亲自沏的茶,乃采摘清秋之菊配制而成,我们大古地的老百姓也常品之。”
“是吗?”吴皇顾盼一看,笑盈盈的瞅着这个女子的装束。
“启禀皇上,这就是我跟你提起的紫燕,下午刚从山后逮来,皇上,此女子能歌善舞,自是不凡,只是出身不雅。”
“哦,送到朕的宫中吧!做个采女也不妨呀!”
皇上大笑着拂绣而去,而那个紫燕自是喜不胜收。
淑妃假寐着眼睛,心中却倍加难受起来,她真没想到女人的命运竟是如此坎坷,难说现代人常提起古代女人的时侯总是怒不可遏,而男人们则是喜不胜收。
男人就像是男妓一般,而女人却成了服侍男人的工具,可恨又可恶的吴皇。
那紫燕走得时侯满面喜容,就连一直笑个不停的紫娟更是喜上眉梢,同时给淑妃娘娘做侍女,而紫燕却捷足先登,紫娟有点羡慕更有点开心。
这淑妃的宫室自与吴皇的皇宫一墙之隔,那瑟琶之声不绝于耳,就连那盈耳的清脆之音也迷漫开来,当真是个喜事,这吴皇像得了宝一般宠着这个女人,一夜之间,这个女人代替了自己的位置,这是淑妃自己的想法。
吴皇的狂欢彻夜不消,龙床之上毕竟又多了一些美人的嘤咛之声,那矫喘,那狂热,全把几天来的晦气洗荡无遗,虽然对于男女之事只经历过一次,但那狂热的声音却把个淑妃搞得面红耳赤。
吴皇的纵皇,女子的放浪,全在这一夜之内充斥着。
终于有了睡意,终于不用去思量这个女人与这个男人的苟合,只消好好的管理好自己即可,淑妃真得困了,那种由史以来最最困的感觉犹如那浅浅的酒意一般袭到了眉梢。
夜终于沉寂了下来,笙歌中传出的爱全然化成了一袭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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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风的夜儿吹动着淑妃美丽的梦境,大学之爱与校园的恬静生活让人留连忘返,多么渴望重新回到大学校园,去徜徉那种梦寐以求的仙境生活,如今一切都是空的,只能静静的躺在这个冰冷的床榻上享受着死一般的寂静,一个女人就这样被几个男人戏弄着,要想守着身子倒比上天还难。
“你要死了吗?竟敢勾引我的吴皇,你要死了吗?”
隔壁的厉声连同叫嚣时不时的惊扰着淑妃的梦,终于被女人的哭喊之声吵醒。
“你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什么身份,一个贱女人,能博皇上一夜那是你的荣耀,你竟然妄自尊大,全然不顾惜自己的身份,想跟我斗,紫燕,你还嫩点!”
听着这个女人尖刻的声音,淑妃大概明白了什么,她一定是那吴皇的萧妃了,看来萧军师也拿她没有办法,谁叫他管教不严呀!
吴皇好像并没有说什么,那估计是因为真的这个女人的身份吧!奴才就是主子跟前的一只狗,一只永远都抬不起头的狗,主人想什么时侯教训都可以,奴才只有听主子的命令的份,根本没有权利反抗,这就是奴才的命。
“啪啪啦啦”几巴黎打得紫燕嗷嗷大叫,淑妃挣扎起来,想过去拦一下,毕竟紫燕是自己的侍女,紫娟赶紧拦住。
“娘娘,这个女人惹不得,她就是萧妃,最最叨蛮的萧妃,皇上都让她三分的,虽然没立皇后,但比皇后更厉害。”
淑妃哪里肯管这些,因为隔壁传来的是要杀了紫燕的命令。
“住手。”人未过去,淑妃的声音早传了过去,看来一切都平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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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声音阻止了紫妃杀紫燕的刀,而吴皇面色惊恐,端坐在龙榻之上。
“你,你就是冥帝的淑妃,对吧!呵呵!大古国美艳无比的淑妃若是肯当吴皇的皇后我倒什么都愿意,如果是这个贱侍女,那倒不行!”一个妖艳而魅态十足的女人身上裹着猩红袍大笑不止。
那双眼睛矫若猫眼,面皮白如纸张,腰肢细如柳条,一扭一扭甚是迷人。
“紫燕是我的侍女,纵是她低贱,但也是一个女人,萧妃,你就饶她一回吧!”
淑妃说话毕恭毕敬,但求此女人能饶恕紫燕的命,毕竟自己所到之处的鲜血早已流了一地。
那萧妃哪里肯放过,剑尖突然直指淑妃娘娘的脖劲,“你不就是大古国冥帝的妃子吗?我听说大古国的国王最最阴毒,没有一个进宫的秀女能活过一天,而你竟然成了宠妃,当真不简单呀!单看这鼻尖,媚水无限,就是魅惑君王的胚子,胸部这么宽敞,脸上也不小,看来不是什么正经女人,我今天就替小国结盟的民众杀了你为民除害。”
那剑尖寒光直射,离淑妃脖颈只有寸许,萧妃稍一用力便可结束她的命。
“给我退下!”只见吴皇怒吼一声,这些个热闹的场面才算了结了,淑妃嘘了一口气,而跪在地板上的紫燕早已泪流成河。
“吴皇,臣妾是在帮小国结盟呀!”
“退下,都给我退下!”
有了吴皇的命令,现下真没人敢再说什么,紫娟扶着紫燕还有淑妃朝侧屋而去,而萧妃则退将出去,宫殿之上只留下吴皇一个人纳闷。
躲出了萧妃这一劫,紫燕自是参拜不已,本想着能被皇上宠幸,圆了一个女人的梦,不想这梦竟又被这个女人打破。
满眼的泪水不说,这差点就要丧命呀!太可怕了,简直就像是梦餍一般。
“娘娘,我再不想见什么皇上当什么妃了,这昏天暗日的哪有嫁一个平凡人家好啊!我再不想此事了,再不想了,娘娘,谢谢你呀!”紫燕苦跪不起,而淑妃也体味到了紫燕的心情,紫娟在一旁忙活个不停,她一会去做事,一会又给紫燕擦拭泪水,真不知道什么时侯女人才能不受这罪呀!
“紫燕,帝王侯府血如水,稍不小心就是性命之忧,你我都是女人,就不要有什么非份之想?”
“不,娘娘,您是大古国的宠妃,您一定要回大古国,吴皇竟想囚禁娘娘,真是瞎想?”
淑妃吓了一跳,这一墙之隔,怎可如此无理说话,正好什么人都没听见,而紫娟又刚出去。
淑妃做了一个轻声的手势,然后拉了一下紫燕。
“不瞒紫燕你说,我也正想回大古国去,只是这地方哪有什么路呀?”
紫燕瞅了瞅外面,抹了把泪水,凑到淑妃的耳根前耳语了几句,然后自个儿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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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其它更好的办法,淑妃的心里一直很纳闷,如果此次不能想方设法逃出去,那可真没有好办法了,她是受够了,这吴皇说不准哪一天又会来给自己寻事,到时侯腹中的婴儿恐难保住,倒不如依计而行。
那紫燕出去半晌方才回来,捧着两杯茶水,笑着走到淑妃跟紫娟的跟前。
“妹妹,这杯是娘娘的。”紫燕将一个玉杯子塞到了娘娘的手里,然后将另一个杯子送到了紫娟的手里。“这杯是你的,我们姊妹一场,也算有缘,娘娘待我们不错,我沏了菊花茶,你们先品一下。”
紫娟乐得合不拢嘴,“姐姐,那我可是有福之人了,皇上喝得,娘娘喝得,我紫娟竟然也喝上了。”这紫娟一饮而尽。
淑妃当然更开心了,这菊花茶赏心悦目,最易提神,下口极柔,最易销魂,所以淑妃一饮而尽。
那紫娟喝完自觉心中堵得慌,竟然昏倒在了地上。
“紫燕,没事吧!”淑妃生怕又伤了紫娟的性命。
“娘娘勿怕,此乃蒙药,我只放了一点点,最多三个时辰便可无事,娘娘,快些行动吧!”
那淑妃赶紧换了随身行头,然后将紫娟放置在自己的床榻之上,自己又换上紫娟的行头,这紫娟的衣服明显宽了许多,穿在淑妃的身上像个袍子一般,紫燕只抹嘴笑了一下,然后拉着淑妃朝外走去。
洞口自是遇上了好些侍卫,但紫燕都以淑妃侍女的身份过了关卡,但最后一道关卡甚是紧要,那萧军师就站在原地,紫燕赶紧叫淑妃将衣领往高里抬一下,然后又将地下的土沫抹了几下,一般人自难认出那就是淑妃。
“紫燕,去哪里呀?”那萧军师瞪着两只小眼不停的瞅着眼前的这两个侍女。
“启禀萧爷,紫娟她病了,满身的疮,恐会传染,所以我与紫娟出去弄此草药!”
“你会治病?紫燕,不会是淑妃娘娘吧!”萧军师怒斥着将手伸了过去,紫燕一把拦住。
“萧爷不可动,这紫燕所得之病疮恐是毒疮,会传染的,奴才的身上也有几处,奇痒无比,淑妃娘娘身为皇后,兹事体大,所以?”
紫燕的回答甚是伶俐,这萧军师一听,自然无意,点了点头,又朝着紫燕看了一眼,“早去早回,这黑峰山外可是大古国的军队,务必小心才是。”
紫燕点了点头,淑妃还呆站在原地,被紫燕用手一拉便出了这道关卡。
“紫燕,你可真够厉害的。”淑妃笑着说道。
“哪里的话,走吧!这前山还有齐天老人他们的军队,我们就从后山走吧!我们家离这近,平时常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