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鞋时终于由羞愧转变为惊叹,不过很快又转为了急促不安。
“子扬,这就是你找到的新欢吗?”细高跟鞋女人在刘心研惊叹的目光中慢慢走到他们这一桌做了下来。
近距离观察,刘心研可以看到她擦在脸上的腮红。
“就是这种货色吗?”明显的不屑和厌恶表现在脸上,接着她优雅的抬手将最近的一个侍者叫过来,用极其温柔的嗓音点了一杯极品蓝山。
这种货色?刘心研的心情换了又换终于定在了怒火中烧这一情绪里,又是这句话,被别人说一次就够她郁闷了,现在又有人说了第二次,这是双重打击。什么叫这种货色,自己那里差了,虽然自己长的不是倾国倾城可也算是天生丽质吧,难道像他们这样低胸露臀搔首弄姿的女人才算是醉天下的美貌吗。
“ruina,注意你的用词,你现在说的是我的女人。”陆子扬悠闲的喝口咖啡并不生气,仿佛对方刚才在赞扬他俊美的外表。
“你的女人?”ruina嗤笑,“陆子扬,我们相处的时间虽然不长,可是对你我还是有一定了解的,就算你讨厌我也不用拿这种女人来羞辱我。”
刘心研的心再次受到雷击,她觉得她的承受能力已经达到了极限。
“败给我这样的女人你狠不甘心是吗?这只能说明你不如我。”刘心研甜甜的笑着。
当ruina摔门而出的时候,坐在原位的两个人顿时变了脸色,刘心研的此时呈现的是怒火中烧,而陆子扬确实由刚才的气定神闲变成了恐惧苦哈哈。
“那边的极品蓝山还没有人喝,你要不要先用它压压惊?”说话的声音极其温柔甜美。
陆子扬反射性的摇摇头,将一个袋子递给她,这是刘心研备用的衣服。
夏天的一个好处就是穿的少,所以换衣服也方便,花了五分钟的时间刘心研在厕所里换好了衣服,接下来她用十五分钟的时间卸了妆。
下午四点,日头偏西,阳光也不那么刺眼,街上一对对的情侣牵手漫游着,脸上皆是幸福的微笑,当然也有例外,比如这两个人。
刘心研漫步在前,陆子扬像一只被主人丢弃的小狗可怜兮兮的跟在后面。
她很生气,因为那个女人的那句‘这种货色’。从出生到现在她从未怀疑过自己的容貌,可是现在她不得不重新审视自己的观点,而且是因为那两个愚昧的笨女人。
看样子陆子扬是成功的甩掉了那个粘人的麻烦精,可是现在他需要面对的是自己这个定时炸弹,若是不让自己满意,她会让他生不如死。
“我为了你受了这么大的委屈陆二少爷打算怎么补偿我啊?”
“第一次穿这么性感的衣服站在人前我觉得感觉甚好,不如你也穿一次看看。”
身后,陆子扬浑身一个激灵,现在是暖暖的午后,他觉得自己置身于冰窟中,在自己面前还有一头饿了三天的狼在注视着自己。
“大嫂,你不会是说真的吧?”
“大嫂不会是说真的。”刘心研亲切的拍拍他的头,那样子好像在表扬自己家的狗。
“卖身为奴为我所用一个月,不得有异议。否则……”刚才还一脸亲切的笑顿时变的狰狞起来,扭曲的仿佛地狱里趁人不注意跑出来的恶魔。
知道没有了上诉的可能,陆子扬只能哀叹自己的不幸,他现在开始反思,这样的代价是否值得自己为了摆脱ruina而付出。
“时间是不定期的。”抛出这一句话,刘心研继续向前走去。意思是只要她愿意随时可以拿陆子扬来消遣,而被消遣的人还不得有异议。
“今年是单年,我们过二月好不好?只有28天。”陆子扬上前,开始为自己减刑。
刘心研充耳不闻。
“看在我帮你买车又辛苦教你开车的份上?”
“恩,好吧。”刘心研终于松口,“如果你把那个泰迪熊送给我的话我可以考虑考虑。”
陆子扬顺着她的手指望去,橱窗里一个两米多且臃肿的熊公主(因为她穿着裙子)端坐在那里,周围的小熊和她比起来仿佛奶奶和孙子的感觉,明显小了一辈。
陆子扬二话不说进门就把那个熊从橱窗里拎了出来。
抱着比自己还高的泰迪熊刘心研心情超好,“快一个月了,我天天都来看她,今天她终于是属于我的了。”
陆子扬如同大赦一般松口气的同时,也在不愤,自己一个月的生命还没有那个熊值钱。
刘心研的心情很差,往往是一个人坐在宽大的客厅里发呆,在公园见到徐子聪的事仿佛一个导火索将她一直压在心底的伤痛炸开,现在痛苦流泻出来,心里慢慢的全是苦涩,有好几次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是泪流满面。
刘心研的愤恨到达极点又熄灭的原因是赵宇凡的一个电话。
当她坐在柔软的沙发上放任自己一个人狂想的时候赵宇凡的电话打了过来。
“妞,在家干嘛呢?有没有想我啊。”依然是轻快调侃的语气。
“什么事?”声音有些哽咽,她急忙擦干脸上的泪水,清清嗓子。
“你哭了?”那头的人有些惊讶。
刘心研没有说话,那头赵宇凡也没有说话,两人拿着电话依然保持着接听的动作,赵宇凡可以清楚的听到电话那头她轻轻啜泣的声音。
“你都知道了。”
ps:各位我错啦,真的错了,今天看文的时候发现我竟然没有向大家道新年祝福,我想着可能是各位受到的最晚的祝福了,不过确实最真诚的,ly在此祝大家新年快乐,龙年大吉。(迟来的祝福,希望大家不要拍我。)
027 酒吧宣泄
更新时间2012-1-26 20:22:08 字数:2891
“你都知道了。”
“想开点吧,你们这辈子是没有可能了。”就在刚才他接到了徐子聪的电话,知道了这个月26号他要结婚的事情。想到了这丫头,他不放心的打了电脑,果然正在哭,虽然看不见,可是他可以肯定她一定是把自己关在屋子里独自哭泣的。
“他要结婚了?”刘心研整个人顿时呆在那里,身体里仿佛灌上了石膏僵硬的一动不能动,虽然自己曾无数次想过他结婚的事情,幻想着他和另一个女人牵手走在红地毯,交换戒指的场景,可是当事情真的来临她还是接受不了。
“是啊,你去吗?”赵宇凡将她的疑问句误以为是陈述句。
如果是自己是徐子聪的话就不告诉她了,免的她知道后伤心难过,毕竟他们是被强行拆开的。
“我不去,我为什么要去,去看他和另一个女人恩爱吗?”
此刻她脑子里全是自己疯狂的举动,她想砸了他的新家撕毁他们的婚纱照。
电话从手里飞出去,砸在落地的玻璃窗上,电池和机身分离,玻璃也有了裂痕。
如果说这一刻之前她还在为分手伤心和他们两人的宿命哀怨的话,那么此时她的心里全是被那句结婚激出来的源源不息的恨,强烈的恨意沾满了她整个身体。
从这一刻开始她决定不再体谅他的感受,她要恨,恨她的父母,恨徐子聪,恨那个和他结婚的女人。
伤心,哀怨,愤恨,所有的情绪在一夜之间全部消失,刘心研拿起了自己的包包出门。
既然你可以牵着另一个女人的手进礼堂,那么自己也会活的很精彩,我要让你知道没有你我也可以活的很精彩。
好吧,过了今天我们谁也不认识谁,我会好好过,管你是死是活。
怒气冲冲的推开公寓的门,刘心研瞪着眼向里看去。
屋里,李怡情正在认真的备课,而张雅琪则在写着病例一样的东西,听到门被打开的声音不约而同的看去,在看到刘心研想要杀人的眼光之后都缩缩了脖子。
很少见她这个样子,因为那个没心没肺的人根本不会有什么事能刺激到她粗的赛电线杆的神经。
“我要去酒吧。”给这件事画个圆满的句号,今天放任自己一回,从明天开始将是一个全新的刘心研。
知道多说无益,两人不动声色的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坐在吧台,某人把酒当水一样的猛灌,不时抬头口齿不清道的说着什么,李怡情和张雅琪充耳不闻,她现在需要的不是安慰,而是一个人的放纵。
徐子聪要结婚的事情她们前几天就知道了,只是一直没有告诉她,没想到她还是知道了,这样也好,狠狠的痛一次之后各归各的,谁该干嘛还干嘛。
酒吧从下午的安静谐和到晚上的疯狂放情,随着时间的推移,周围渐渐嘈杂起来,昏暗的灯光从头顶上洒下来,均匀的照在每个人身上,慵懒奢靡更加增添了颓废的味道。
夜晚的酒吧就是让人发泄的地方,不管你是谁,不管你有多大的冤屈,在这里都可以得到宣泄。
当然酒吧最不缺乏的就是那些在红尘中寻找刺激的男人和女人,这里只适合寻找着一夜情亦或者是能供自己挥霍消遣的对象,真正的伴侣他们都很清楚在这里是找不到的。
张雅琪一直很郁闷一个问题,那就是他们三个经常来这个酒吧,但是从来没有遇到过给她们搭讪的人,难道是她们的太没魅力了吗?这个问题让她整整考虑了三天还是没有结果,至于刘心研那个脑袋她是不会发现这个问题的,而晴晴的态度则是这样正合我的心意。
放下手里的酒杯,张雅琪看看旁边依然勇猛的刘心研,伸手把她手里的酒杯夺过来放在了桌子上。
“我们回去吧。”
心研已经醉了,不用说话,看她的样子就知道,如果说在她安静,口齿清楚的时候是她喝高的时候,那现在面红目赤眼睛对不准焦点的样子那就是喝的不认识亲妈完全没有意识的时候。
“我,我不走,再,再来一杯。”刘心研依然叫嚣着。
调酒师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用询问的眼光看看她旁边清醒的两个人。
同样的三人组,同样的位子,同样的酒,酒保已经清楚地记得她们了。
李怡情起身,从随身的包包里掏出钱包结账,两人搀着一滩烂泥一样的刘心研走出酒吧。
回到家两人很有默契的将她仍在她房间的床上关上了门。虽然不知道她的这个状态要持续多长时间,但今天到此结束了。
“时间是最好的良药。”
“但愿如此。”
已是夜里十点,两人也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接下来的日子里,刘心研赖在了公寓过起了蹭吃蹭喝的日子,更确切的说是过着饭好吃饭水开喝水的日子,因为她从来不会自己动手帮忙。
两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当她不存在。
猪一样是生活继续着,期间她接到了赵宇凡打来的电话,询问她报名那个社团,一再确认不可以不参加的时候她认证的想来一分钟说参加人数最大的社团。
“为什么要参加人数最多的?”李怡情不解的看着她。
“因为在那里会多一个人不多少一个人不少,而且平时若是有什么活动和计划的话也不会因为缺少人手而被硬叫去当人才用,简单说就是参加了等于没参加。”
李怡情低头继续手里的工作,直接说最后一句话多好,害自己浪费了十几秒的时间。
终于张雅琪忍受不了她猪一样的生活之后开始发飙,捏着她的耳朵以一百二十分贝的声音在她耳边狂吼,因为她不但不帮忙还制造了很多的垃圾,而且从来不收拾。
吵闹的日子在陆少扬结束为期十天的外出之后结束。
当陆少扬打来家门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沙发上一个超大号的泰迪熊盖着自己的西装外套躺在那里,一边落地窗的玻璃杯砸坏出现了扭曲的裂痕,地上躺着肢解的手机,而且屋里所有的东西都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灰尘。
心情还没有缓解过来吗?掏出电话,陆少扬突然觉得自己对她的了解很少,至少在不能给她打电话的时候不知道要打给谁才能找到她。
终于在想了半天,他接通了子扬的电话,同时在心里反思,自己的老婆找不到竟然要问另外一个男人,这是不是作为一个男人的悲哀。
“你老婆啊,消失很久了,我也不知道现在在那。”
他也不知道,就是说她没有回本家。猛然想到了自己出差之前她们谈论的吃饭的问题,那她现在应该是在公寓。
接着他打电话把张妈叫了过来,在张妈超高效率的工作能力下,陆少扬十分钟之后就坐在了干净的沙发上悠闲的喝咖啡。
公差回来有一天的休息时间,这是陆少扬给自己的假期,喝口咖啡,他把杯子放在桌子上,猛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为什么自己回来会想要知道刘心研的行踪,为什么看不到她会打电话找她。
陪她一晚?陆少扬失笑,也只有她会讲字面的意思。
因为她的一句话自己在椅子上坐了整整一晚,而她则在沙发上舒舒服服的睡了一晚。现在他都不知道当时是怎么想的竟然答应了她,自己一定是那里不正常了。
当陆少扬站在自家门口的时候,张雅琪觉得他简直是下凡来拯救他的天使,然后在陆少扬进门三分钟后便把他们打发走了,花费的那三分钟是因为刘心研还赖在床上睡觉,当刘心研走出公寓时发现她身上还穿着睡衣。
“呃,用的着这么急吗?我又不是非典。”低头看看自己的衣服,那是老大的低胸吊带蕾丝睡衣,刘心研快速的跳上了车。地所当然的是后座,因为陆少扬开过来的是黑色的宝马。
顺手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