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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婚姻 佚名 5016 字 3个月前

你又能占几分呢?

最后一丝意识的灯光熄灭,两人都陷入沉睡中,客厅一片寂静,头顶淡紫色的灯光洒下来(微琪故意调的这个颜色),柔和不少。

身上压了另一个的重量,微琪颇不舒服,不由自主的翻个身,于是躺在她身上的某人很自然的被摔在地上,脑袋很不巧的磕到了茶几的一角,烂醉的神经似乎没有什么感觉,所以某人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的翻个身继续跟周公约会。

所以当陆少阳忙完公务回到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客厅的灯打开,酒味充斥,酒瓶东倒西歪,而罪魁祸首们正分别躺在沙发和地毯上睡的跟死猪一样。

察觉到刘心研躺在了酒渍上,陆少阳走过去轻轻将她抱起放在了另外一张沙发上,顺手把外套披在她身上,皱眉,这个动作怎么这么自然呢?似乎从她去公司上班的时候开始的吧。

062 术前恐惧症

更新时间2012-8-29 23:52:31 字数:2794

有多长时间了?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不再在自己身边叽叽喳喳,晚上不再等自己回家,不再向自己汇报她的行踪,从他和那个叫乔言的男孩确定了关系之后?不是说喜欢自己吗?她身边的人都知道她喜欢自己,都知道她命里有个叫陆少阳的人是她的神,那么喜欢自己为什么还要和别的男人相亲谈恋爱?那个男孩是怎么接受她的呢?在知道她心里有一个自己之后,乔言?陆少阳微笑,论感情,他对这丫头的爱不输给任何人,爱情这东西无论到什么时候都不是只要相爱就能走到一起的,要怪只能怪他这辈子没有自己有能力吧!

关灯,陆少阳上楼。

想当然,第一天喝的很爽的两个人在第二天头痛的也很爽,刘心研抱着脑袋感觉快要裂开一样难受,吃了药症状丝毫没有减轻,一旁微琪的状况要比她好一点(可能是平时生意上练出来的吧),勉强撑着头痛的脑袋她熬了粥,两个小时后刘心研头痛丝毫没有减轻,却在张雅琪一个短信下顿时痛意全无,短信这样写的:上次检查结果你得了阑尾炎,手术日期给你安排在这周周四,记得把那天的时间空出来。

看到短信的那一刻刘心研手里的手机顿时掉在地上,手术?在医院混过几年滥竽充数的人怎么可能进过手术室要求那么严格的地方,所以在刘心研的心里,手术一定是那些开膛破肚血淋淋的画面,自己真的严重到那种地步了吗?竟然要做手术?

呆坐在沙发上,时间一分分说去,刘心研依然没有从手术这个消息中回过神来,一个个恐惧的画面不断的在她脑海中变换着,不是医生拿着锃亮的手术刀划自己的肚子就是大出血整个手术台鲜红一片,再不然就是医生很无奈的摇头然后将白布盖在自己脸上,任由自己的想象力疯狂,刘心研的额头和手心冷汗阵阵,不可以的,自己还这么年轻怎么可以死呢?还没来的及谈一场圆满的恋爱还没来得及和自己喜欢的人结婚,还没有享受到儿孙福,自己怎么可以就这么离开呢?不行,不行。

“你怎么了?”微琪冷不丁的出现在身后,“脸怎么这么白,是不是胃痛啊?”微琪当她是昨晚喝酒的原因。

“没,没什么。”刘心研捡起地上的手机,自己是不是在做梦?好端端的一觉起来就要做手术了?怎么可能,一定是自己昨晚喝酒现在头痛的厉害,等头痛过去就好了。

中午,刘心研的酒劲完全过去,猛然想到手术的事,恍恍惚惚,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啊?找到手机,翻到短息收件箱,手不由的发抖,点开信息,终于死心,刘心研的噩梦从此开始,是真的,自己真的要做手术。

一道惊雷在脑子里劈开,刘心研完全无力招架,身体从里冷到外僵硬还是僵硬,迅速的打开电脑在网上浏览关于阑尾炎手术的资料,刘心研的心理稍有安慰,还好不是什么大的手术,很简单而且失败的几率很低,基本对人没有多大的伤害。

“琪,上次去医院检查老大说我得的是阑尾炎,周四给我安排了手术。”声音有些发颤,刘心研心理还是充满了恐惧,这可是要在身上开口的啊,平时划破一下还要流好多血,更何况是手术要开刀,想想就觉得可怕。

“我陪你。”微琪一语双关。

刘心研不做多想,“你当然要陪我。”

恍恍惚惚,战战磕磕,时间在刘心研极度不情愿中前进,终于到了周三,明天就是手术的日子,刘心研真个人像是魔杖了一般,开始考虑自己未了的心愿,仿佛癌症晚期的病人一样大有交代后事的感觉。

去本家一趟吧!这是她的第一个决定,很久没有回去了。真的好喜欢和他们在一起,如果自己能成为他们真正的媳妇该有多好,那样幸福快乐的一家人,可惜没有自己的一席地。下辈子吧,刘心研安慰自己,下辈子一定要做陆少阳的新娘。

没有打电话,刘心研打车回到了本家,爸爸和妈妈外出没有回来,家里只有奶奶和爷爷,一个在书法练书法一个在插花,见到刘心研回去后很吃惊,还以为她有什么事,紧张的看着她,刘心研笑笑,表明自己的来意,很久没有来看他们,想他们了想和他们一起吃顿饭。

知道她没有事后两位老人放松了下来,接下来一老一少在爷爷免费当司机的情况下来到了超市,很久没有吃饺子了,当奶奶问她要吃什么饭的时候刘心研说饺子,翡翠鲜虾馅饺子一向是刘心研的最爱,百吃不厌。回到家后爸爸和妈妈外出回来,妈妈也加入了包饺子的行列中,一家人说说笑笑时间其乐融融,饭后大家坐在一起谈天说地,每个人脸上都是那么幸福的笑容,好羡慕他们。想到自己的事,刘心研的心情很难高兴起来。第一次像个没长大的孩子般偎依在奶奶的怀里,抱着她的腰孩子气的问奶奶喜不喜欢自己,很认真的告诉对方,下辈子一定要当他们的女儿,大家幸福的在一起。

晚上回到家,刘心研坐在沙发上开始了最后的慰问,电话里通讯录上的人挨个打电话,第一个是家里的,按下绿键,刘心研突然意识到自己似乎很少在主动往家里打电话,每次都是时间长了老爸老妈给自己联系,自己真的是个很失败的女儿啊,为什么现在才意识到呢?应该多给他们联系的。电话接通,老妈不意外的很吃惊,说什么是不是太阳明天要从南边升起,有的没的聊了半个多小小时,最后老妈说看电视要把电话挂了,刘心研下意识的把手机抓紧,出声阻止。

“研研,你是不是有什么事?”那头老妈似乎意识到她的不对劲。

“没有,就是想你和爸了。”眼泪潸然泪下,刘心研抓着电话的手指泛白。

接下来就是老妈的唠叨,无非是一些长大了要学会独立了,不能老依赖家里人云云,眼前的景物开始变的模糊,嗓子也开始哽咽,怕老妈听出来,刘心研匆匆挂掉电话。以前总是觉得她太唠叨,现在怎么觉得这么提心,很久没有回去看他们了,等手术结束了回去看看他们吧。

接下来没有打电话的兴致,开始群发信息,看到‘乔言’这个名字的时候刘心研顿住,犹豫着还是发了一条过去,‘我知道你不会接我电话,这是我给你发的最后一条信息,你也不用回,不管是什么原因,总之现在我们分手了,我感谢你陪伴的日子,祝你找到真心喜爱的女孩。’群发出去的信息陆续的开始有了回信,手机不断的响着,就是没有乔言的名字出现在上面,早就应该想到的,不是吗?

给赵雨凡打了个电话,电话那头他正和陆子扬酒吧喝酒,周围嘈杂的很,随意的聊了几句后告诉他自己不回去考试了,赵雨凡很平静的接受了这个消息,什么都没问,喧闹的气氛掩盖了刘心研声音里的落寞,粗神经的男人们并没有意识到电话这头女人的伤心,很干脆的挂断电话又豪爽的喝酒去了。

将手机扔到一边,刘心研发现自己看不清眼前的任何东西,抬手拭去泪水,瞬间又有新的眼泪流下。

人在独自去做一件事的时候是很脆弱的,尤其是那件事还是自己害怕的,刘心研此刻的感觉就是自己站在人群中,所有人都在笑都在高兴,唯独自己在哭,没有人来关心自己,没有人来问自己为什么要哭,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要做,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而自己的路离他们好远好远,远到明明他们就在自己眼前可是自己伸手却抓不到他们。

一旁的微琪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本来还照顾她的情绪没有开口,没想到她还越来越上劲了。将手里的咖啡放到桌子上,微琪开口,“不就是个阑尾炎手术吗,有必要弄的跟癌症晚期一样吗?很平常的事怎么到你这就跟生离死别似的啊?四五分钟就搞定了,阵势没你想的那么隆重。”将自己在网上查到的资料放在她手里,再懒得看她一眼。

063 两点一刻的敲门声

更新时间2012-9-1 0:29:12 字数:2608

再三确定手术不会出现自己脑海里想的那些画面之后,刘心研松口气,其实自己早就在网上查过了,只是由于自己的害怕将恐惧无限放大了,回头想想自己这几天的所作所为刘心研发笑,真的像是交代后事一样,深深吸口气,再吸一口,再吸一口,刘心研的心情平静许多,不就是个小手术吗?勇敢一些,五分钟就结束了,很短的时间,然后就没事了。

事,持着,心态也。关键就是那个‘态’字。

躺在沙发上让紧绷了三天的神经刚放松一会,因为一个电话刘心研的神经再次绷劲,原因无他,无非是张雅琪很简单的一个提醒电话,让她别忘了明天的手术。仅此而已,可刘心研的心情再也没办法平静下来,她感觉自己还是没有办法心平气和的接受明天要发生的事,所以她现在心跳加速,脸上发白。

微琪无奈的看她一眼,不再理她,眼睛一转,微琪的嘴角勾起。她边上楼边从兜里掏出了电话。

乔言收到信息的时候正在看工作资料,在看完信息后他依然再看资料,可是思绪早就飘到了九霄云外,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半个小时之后他的进度还停留在看信息之前那一页。索性放下手里的资料,乔言拿起手机一遍遍的看着信息里的字,仿佛要把他们刻进脑子一般,抚摸着手机屏幕,乔言重重叹气,喃喃:对不起,对不起。

另一边陆少阳收到信息的时候也是在看工作资料,(现在的男人似乎都一样的忙。)本来他今晚是不打算回去的,可是微琪的一句话令他改变了心意,‘或许今晚你可以知道自己在他心目中的地位。’收起资料和尹岚交代一声陆少阳准备回家。

“再见。”尹岚莞尔,一抹不明所以的微笑挂在嘴角。有些事知道就可以,没必要拿出来讲,更何况老板似乎并不喜欢别人关心他的私事,更何况是和那个小丫头有关的。

别墅的客厅通火灯明,陆少阳开门走进去,沙发上的人明显受到了惊吓一般打了个冷颤,仔细看额头似乎还有薄薄一层汗,脸色苍白。陆少阳皱眉,生病了?随即否认,如果是这样那微琪在电话里会告诉自己,而不是一副戏谑的语气。

慢镜头一样,刘心研转过身给陆少阳打招呼,“回来了?”面部僵硬,笑的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嗯。”上楼回书房,表明毫不在意,陆少阳告诉自己,她心里现在有事,而且一定是很重要的事,微琪所说的可能就是这个吧,看他是否把自己当做很重要的人来和自己商量进而下决定,所以他在等。

指针准确只想十点钟,微琪下楼,看到刘心研还是自己上楼时的姿势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如果她在上课的时候有这么好的定力功课就不会这么烂了,进厨房为自己倒杯水,微琪折回到客厅有意无意刺激她,“我觉得你应该在这个时候给陆少阳表白一下,免得带着遗憾下地狱。”说完之后也不看刘心研的反应转身上楼。

像是刚从催眠中回醒过来一样,刘心研抬头看看时间,考虑了微琪的话然后决定上楼睡觉,表明上若无其事,内心则在不断安慰自己,没事的,不会出事的,明天很快就会过去的。完全处于恐惧思绪里的刘心研只是一味的害怕,没有听出来微琪话语里另外一层意思。

滴答滴答,秒针发出有规律的响声,一声声敲进陆少阳的心里,现在是深夜十一点半,坐在书房的椅子上,他的心在慢慢下沉,自己在等的终究是没有来,桌上的资料在眼前一点点褶皱,似乎有成为废纸的倾向。

“啊!”

就在陆少阳的情绪到达一个最高点快要爆发的时候(陆少阳爆发的时候是什么样?鬼晓得,修养到极致的男人从来都很有自信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ly很难想象出来这样的人爆发会是什么样子。),他听到了一声不亚于看到鬼的惨叫声,而且她敢肯定这是刘心研发出来的。几乎是听到叫声的那一刻,陆少阳便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迈出去两步之后忽然定住,然后他又做了回去。他强迫自己不去看她,他告诉自己,自己现在要做的就是等,等她主动来找自己,把心里的事告诉自己,然后自己会知道在她心里自己还有有一定的位置的。

直挺挺的坐在床上,刘心研瞪着天花板两眼浑圆,原因无它,正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刘心研同志终于承受不住压力,做了一个自己惨死在手术台上的噩梦,梦里她躺在手术台上,一床的血迹,然后医生很无奈的将白布盖在自己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