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能的扑向渔网中的尉迟琏,替他挡下了这一箭。
看着中箭倒下的慕容兰芷,尉迟琏惊怒之下,大喊了一声:“兰芷!”
什么要求我都答应你[v2]
一声长啸,将内力全部灌输到宝剑上,划破渔网,纵身跃了出来。
六王爷原本在追赶苏小小,听到啸声,大惊,“小小,停下来,出事了!”
苏小小听到尉迟琏的长啸,也急忙停下来,两人施展轻功,全力回援。
赶回来时,尉迟琏正心急愤怒的对付着前后夹击的一个女人和一个矮胖子。
六王爷冷笑一声,“雌无常,上次让你跑掉了,你竟然还敢回来找死。这回又找了什么帮手来了?”
从草沟里跳出来偷袭尉迟琏的人正是上次围攻六王爷的雌雄无常夫妻中的雌无常。
雌无常对矮胖子大叫:“师兄,这两个男人就是杀死你师弟的仇人。”
苏小小看到中箭的慕容兰芷,慌忙去查看,兰芷此时已然昏迷过去了。就在这时,又一支利箭射向苏小小。听到风声的小小将身子一侧,堪堪避过这夺命的偷袭。
“哪个见不得人的混蛋,滚出来!”苏小小放下慕容兰芷,飞身向箭射来的方向扑去。
躲在柳树后偷袭的男子武功并不高,所以才被雌无常安排在远处射箭偷袭。暴怒之下的苏小小出手自然毫不留情,只两个回合,就将这男子踢得昏死过去了。
解决完了偷袭的人,苏小小又回身加入他们之间的打斗。矮胖子功力高深,带着功力稍低的雌无常与六王爷和尉迟琏堪堪打了个平手,此时苏小小一加入,胜负立见分晓。矮胖子没想到这些人都不是善茬,知道再打下去绝难讨好了,一声唿哨,两人将毒粉抛出,苏小小三人急忙暴退。
矮胖子带着雌无常趁机逃走了,尉迟琏和苏小小刚想追,六王爷叫住,“别追了,救人要紧,他们跑不了的。”
“篮子,篮子,你醒醒!”苏小小的眼泪流了出来,这些日子以来,她的确是已经将慕容兰芷当做自己的亲妹妹了。
尉迟琏俯身抱起兰芷,“慕容姑娘是为了救我,替我挡下了这一箭才受伤的。”
“先把她送回府里,我马上去请最好的大夫来。”六王爷飞身向菱州城奔去。
慕容府里一片慌乱,老夫人和慕容夫人看到身受重伤的慕容兰芷,立马瘫软在地。
大夫将箭头挖出来,清洗缝合好伤口,尉迟琏将最好的金疮药递给大夫敷上。
慕容兰芷虽然还活着,却是气若游丝。
苏小小将哀哀痛哭的老夫人和慕容夫人劝到隔壁小花厅。
尉迟琏此时心内仿若烧得滚烫的油锅般煎熬着,那个娇憨,青春明媚,痴情的少女如今毫无生气的睡在这里,就似随时有可能化风而去。
踌躇了一会,似是终于下定决心,俯下身子,在慕容兰芷耳边轻声说了一句,“兰芷,只要你活下来,什么要求我都答应你。”
昏迷中的慕容兰芷似是听到了这句话,那长长的睫毛轻微颤动了一下,但终归陷入了沉寂。
苏小小咬牙切齿,“要是篮子有什么三长两短,老娘定要那帮人偿命!”
尉迟琏冷哼了一声,“你不要插手,她是为我挡下这一箭的,这个仇,我自然会替她报!”
六王爷摆摆手,“我已经从京城调拨六扇门的高手前来围剿了,他们跑不了的。”
慕容鑫昨晚在青楼销魂了一夜,今早回来后就一直在补眠,此刻才得到消息,慌慌张张的跑来了。
“妹妹,妹妹,你怎样了?”
六王爷和尉迟琏此刻才得以好好的打量这苏小小的相公,这个文弱清秀的书呆子此刻已是吓得眼泪都掉下来了。
六王爷在心里轻叹,以苏小小的性格,嫁给这样一个相公,人生有何乐趣可言?
“小小,我们先回去了,明天再来看望。”两个大男人在一个千金大小姐的闺房呆时间长了总是不好,六王爷明白,那老夫人无非是忌惮着自己的身份,才不敢开口赶他们出去。
来到隔壁的小花厅,“老夫人,夫人,本王很抱歉,这件事都是因本王而起,才害得令嫒受到牵连,身受重伤。你们放心,本王已经传召御医前来了,一定会让慕容姑娘无事的。”
这一天,整个慕容府都没了笑脸,苏小小一直不停的安慰着那三个哀哀哭泣的人。
晚上,身心俱疲的苏小小胡乱梳洗了一下,就爬进了被窝准备睡觉。
慕容鑫上床来,蹭到小小身边,期期艾艾道:“娘子,呃。。。我们是不是应该睡在一起啊?那个,那个。。。夫妻要做那个才能生小孩。”
苏小小脸微红了一下,一瞪眼,“不行,我那玩意儿来了,你还是睡回老地方去。”
“那玩意儿,什么玩意儿啊?”
“不明白就算了。”苏小小用被子蒙住脑袋,在被窝里闷声说了一句,“你还是多担心篮子吧,她如今生死未卜呢。”
慕容鑫老老实实的答了一句,“是!”依然回到自己的被窝,在苏小小脚头而眠。
苏小小此时却睡意全无,篮子喜欢尉迟琏,竟然到了为他而死的地步,这究竟是怎么样的感情?自己又喜欢谁呢?书呆子吗?肯定不是,对于慕容鑫,只是顺其自然的嫁给他而已,说不上有什么恶意,可也谈不上有多喜欢。
那相熟的尉迟琏和六王爷呢?尉迟琏是篮子爱的人了,肯定是不能去喜欢他了,至于六王爷。。。。。。
爱情到底是什么?苏小小不明白,此时也懒得去弄明白了,算了,赶紧睡吧,养好精神,明天才好照顾篮子和这一家子只知道哭哭啼啼的家人。
兰芷活过来了【v3]
昨夜的销魂让慕容鑫彻底迷恋住那美妙的感觉了。 闭目回忆起昨夜的销魂蚀骨,慕容鑫只觉得浑身燥热起来,**的男性象征也蓬然而立。
成亲这么久还没碰触过苏小小,那就今夜开始吧。
虽然有些惧怕苏小小,但想到她是自己妻子,是有义务取悦自己的,所谓的色胆包天,色心一起,胆也大了,爬过来,就要掀开小小的被子。
苏小小并没有睡着,拽紧被子低斥,“你想干什么?”
“娘子,我们是夫妻,是应该睡在一起的,你让我进去抱着你睡。”慕容鑫有些怯怯的开口。
正有些心烦意乱的小小无端的就火大了,“老娘正心烦,你赶紧滚开!”
“可是。。。。。”
“可是什么!你再鬼吵,老娘就将你踢下床!”这苏小小一暴怒,生性懦弱的书呆子便不敢坚持了,只得又闷声不响的爬回自己的被窝。
可这欲火并没有消失,慕容鑫不懂得自己如何发泄,只觉得浑身难受,在床上翻来覆去不得消停。
苏小小终于忍无可忍,一脚将他踢下了床。好在有被子包裹着,书呆子并没有摔疼,但这一吓,却也将欲火给吓得消散了,裹着被子躺在地上不敢吭声,一直到听到苏小小细微的鼾声响起,才偷偷的爬上床,裹着被子在床沿边蜷缩了一夜。
三天后,在菱州知府的衙门前,被丢了两具尸体,赫然是官府大力通缉的雌无常和矮胖子。
六王爷得到信息,马上明白了是尉迟琏干的。尉迟琏原本就是顶尖的杀手,他要是起了心暗地里杀那两人,自然也不是难事。苏小小以为是六王爷派人杀的,既然人被杀死了,心里也就平衡了一些,也懒得去细究了。
慕容兰芷虽然还在昏迷之中,但脉象已趋于稳定,这也让众人稍稍松了一口气。
而就在此时,慕容鑫开始感觉下身搔痒了,可那地方又羞于向人启齿,因此也不敢吱声,由着病情越来越严重。倘若书呆子此时将得病的事情说出来,也许苏小小后来也不会有那么跌宕起伏的经历。
兰芷终于在受伤五天后醒过来了,这让所有人都欣喜若狂,尉迟琏一向冷漠无表情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开心的笑容。
滴水之恩,当涌泉以报。何况尉迟琏欠她的是救命之恩。对于这份恩情和以命相抵的深情,尉迟琏只觉得被压得沉甸甸的。
清醒过来的兰芷看着眼前的家人和站在后面的六王爷与尉迟琏,声音轻柔飘忽有如梦呓,“我好像做了很长很长的一个梦,梦里有人对我说,如果我活下来,什么要求都答应我。。。。。。”
六王爷的别院里,尉迟琏站在窗前,盯着一棵已然谢尽繁花的桃树出神,手里攥着一支金步摇。
“如果一个女孩子要嫁人了,是不是就如这花朵般灿烂美丽的日子都过去了?”
“如果她嫁给了自己所爱的人,以后可以朝夕相处,耳鬓厮磨,这不是好事吗?”
。。。。。。。。
“这就是你的本意吗?尉迟琏,难道你的心真如你的外表一样冷漠无情吗?”
“慕容姑娘,我和你之间是永远不可能的。”
“只要你不嫌弃我,我可以等,我可以为了你违抗奶奶的命令,我会等到你和别的女孩结婚的那天为止。”
“兰芷,只要你活下来,什么要求我都答应你。”
“我好像做了很长很长的一个梦,梦里有人对我说,如果我活下来,什么要求都答应我。。。。。。”
可是,真能答应吗?真的能放下仇恨反而去娶仇家之女吗?
那么苏小小呢?攥紧手里的金步摇,。。。苏小小,这个与众不同,另类的女子今生怕是注定无缘的,永远只能留在心底最隐秘的地方了。
可是,就算放弃这个念想,就能和兰芷在一起了吗?
六王爷轻轻走了过来,站在尉迟琏身边,也凝视着窗外的风景。
尉迟琏将手里的金步摇不动声色的收起。
“琏兄弟,若得不到自己所爱的人,那就抓住爱你的人吧。”
尉迟琏轻叹,“有些事你不了解,事情没有你想象中的那样简单。”
“慕容府的商行并没有受到很大的伤害,一切都还有转圜的余地。。。。”
尉迟琏猛然侧头,盯着六王爷,“你都知道了?”
六王爷微微一笑,“我并不知道你为什么恨慕容府,但我相信,那一定不是什么解不开的深仇大恨,否则,以你的身手,大可以直接毁了慕容全家,又何必如此大费周章。”
尉迟琏眼神黯了黯。
慕容兰芷的伤已渐渐好转,慕容鑫染病的症状却开始越来越明显了。
这天吃午饭时,慕容夫人看着神情有些萎靡,脸上有红斑呈现的慕容鑫问道:“鑫儿,你是不是不舒服?你脸上怎么了,是不是得了什么过敏症?”
老夫人和苏小小也一起望向慕容鑫,慕容鑫嗫嚅道:“可能是得了什么皮肤病吧。”
老夫人急了,“等会叫个大夫来瞧瞧吧。”
慕容夫人安慰道:“不是什么大病,待会儿叫个下人去药铺弄点药膏回来抹抹,应该就会好了的。”
老夫人又忍不住埋怨苏小小,“你相公脸上都这样了,你也不来说说,还是你婆婆发现的。”
苏小小撇撇嘴,“这段时间大家都在担心篮子,谁还顾得上这点小病啊。”
老夫人突然瞟了一眼苏小小的肚子,“兰儿的伤已经好了很多了,你也不要太劳累了,我还等着抱重孙子呢。”
苏小小心虚的低下头,“奶奶,娘,我吃饱了,先走了。”急急的起身离开饭厅。
唉!到现在还没真正的和书呆子圆房呢,上哪儿怀孩子去。
揭破真实身份[v4]
慕容府后花园的凉亭里,六王爷,苏小小,慕容夫人,以及还没完全恢复身体的慕容兰芷,此刻谁也无心欣赏花园里灿烂的景色,全都望着面无表情的尉迟琏。
“尉迟琏,你到底有什么话想说,现在你可以说了啊!”苏小小催促道。
兰芷用力拧着手里的手帕,身子有些微微颤抖,她明白,尉迟琏今天说出来的话,一定是关于他俩的事儿。
“尉迟公子,有什么话你就说吧,小小已经把你和兰芷的事儿说了,虽然兰儿喜欢你,我这个做娘的也希望她幸福快乐,但是,如果你不喜欢她,那就趁早让她死心,以绝后患。”慕容夫人静静的开口。
尉迟琏看了大家一眼,视线落在慕容夫人身上,“夫人,你还记得十几年前菱州城的那次大旱么?”
慕容夫人轻叹了一口气,“我如何会不记得,那一年,米价疯涨,每斗米卖到了八两银子的天价,不知多少穷苦人家都买不起米吃。”
尉迟琏紧盯着慕容夫人,“你还记得隆兴米行么?”
慕容夫人脸色忽然变了,“尉迟贵,尉迟琏,隆兴米行,福兴行!我明白了,你就是如今的福兴行的幕后老板。也就是尉迟贵的儿子吧?”
尉迟琏冷笑一声,“夫人真聪明,看来,那一次所作的亏心事你还是没有忘记。”
苏小小顿时跳了起来,“尉迟琏,你就是那个该死的福兴行的幕后主人啊,亏我还把你当朋友,你却明着和我称兄道弟,暗地里算计我,你这个该死的家伙!”
尉迟琏没有理会暴怒的苏小小。
慕容夫人神色有些恼怒,“尉迟琏,我没有做任何亏心事,当年你父亲想去南方高价大量贩运米时,的确有和慕容府的米行口头商议过,当时我们米行的掌柜也曾劝阻过他要小心风险,不要砸太多的本钱,毕竟那时的米价的确是高的离谱,也因为如此,我们并没有与你父亲签订任何契约协议。
在商言商,你父亲贩回大米时,米价已经急剧回落了,作为任何一个商家,都不可能在没有契约的情况下,睁着眼做赔本生意,以高于市价接受那批大米。
我承认,你父亲和慕容府的米行一直合作的很好,是老主顾,但他太固执,太大意了,只想谋取暴利,而忘了风险。”
尉迟琏怒道:“就算没有任何文字契约,也曾有过口头契约啊,就算你们曾劝阻过我父亲,那么,在事情已经到了那个地步时,至少也该施以援手,助他度过难关。”
慕容夫人眼神黯了黯,“当时,我相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