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人太甚
唯释诺
天降夫郎,是福是祸?
十里八街的甄霸王居然被收拾的服服帖帖,从此改邪归正,拖家带口的奔向康庄大道。
本文讲述的是一个装逼悲催女在遭遇傲娇极品男之后再也不能翻身的囧事。
欺人太甚?还是妻人太甚?欺负她也欺负的太甚了吧?
默认卷
楔子
风起云涌,天蓝得像要滴出水来。荒草刺目,山峦峥嵘诡异,没有任何人烟的荒凉。
一场狠斗……
十二个黑衣女子和一群乌合之众摆不平三个男子。打斗中,一位黑衣女子认出来紫发男子手上使的软剑叫“擎天”。
她不敢说,怕瘫痪了人心,只能硬着头皮加入那些人当中,抵死搏斗。
就在这时,空中飞身而下一人,张扬的红发飞舞着,美艳的面孔,玲珑的身材,双眸染满嗜血的光芒。只见那红发女子纤手一挥,十二个黑衣人左手擎鞭右手拎尾,用带刺浸毒鞭索团团围住三人之中的那位紫发男子,前后左右交错如同天网。
紫发男子没把这些人放在眼里,即使红发女子派来那十二个喽啰将他包围得密不透风。
人海战术是吗?
男子沉眉噙笑,妖冶的紫发在空中飞舞着,肃杀的气息森然。殷红的眼,冷鸷的面目,脚步没有半分踌躇,身躯与灵剑如毒蛇冷酷的挥动,绞杀这群令人闻风丧胆的组织,他知道,她想活捉他。魑魅门,不过如此罢了。
饮饱鲜血的灵剑发出痛快的长鸣,他全身浴血。
十二个黑衣尽戮,其他的乌合之众早见时机不对一个招呼两个,两个吆喝八个逃窜得一干二净。没义气?她们只是因为利益结合的组织,杯羹没得分了还要送掉小命,不溜的才是孬种。
红发女子冷眼睨着那些逃窜的人,“啪啪啪…果然是璟飒阁的阁主,久闻璟飒阁阁主手握擎天剑,今日果然开了眼界,着实令人佩服…”红发女子拍了拍手。暗自运气,将那些逃窜的人震得五脏俱裂,那些逃窜的人宛如断了线的木偶,失去了支撑,纷纷倒地不起。对她而言,没用的人没资格留在这世上。
紫发男子冷笑,“魑魅门如此不堪一击?”
“她们那叫不自量力,哪是璟飒阁阁主的对手。”红发女子笑道。
话刚一落,红发女子凌厉的出招,霎时两道身影在风中交错着,撞击着,黄沙在他们的周围形成着奇怪的漩涡,却根本无法靠近他们一丝一毫。拆招,解招,那两人在进行着性命般的相博。那是一种近乎无声息的打斗,如这荒凉的天地,纯粹得彻底。
相比较红发女子凌厉的攻势,紫发男子的反击却更显得游刃有余,不急不缓。一招一式,皆在心中,如同呼吸吐纳般,意随心动,招随心发……
倏地,空中的黄沙纷飞,竟奇异的被紫发男子周身的气旋所包裹着,紫发男子的全身,散发着一种莹润的白光,但凡他所踩过的沙地上,都会留下奇怪的图案,而当他踩下九九八十一步时,那些图案,终于组成了一个完整的阵法——落叶无声!
红发女子那凌厉的攻势顿时迟缓了下来,她接下来的每一次攻击,紫发男子仿佛都能预料到似的轻松避开。紫发男子的眼,始终只注视着红发女子手上招数的变化,然后研究着拆解之道,丝毫不在意每一招的凶险。良久之后,像是这一场相博,不再有任何吸引他兴趣的地方了,紫发男子手握擎天,剑身没入红发女子的胸口,红发女子浑身一震,所有的动作都停顿了下来。
红发女子眼里尽是不可置信的惊诧,“不可能,不可能。”低喃重复着。
“游戏结束,顺便告知你一声,秘籍并不存在,你可以瞑目了。”紫发男子平静的脸上,没有丝毫的喜悦,只是在陈述着一件事实。
“不!你刚刚所使的剑术就是秘籍里的招式吧?你是骗我的,武林人士趋之若鹜的秘籍怎么可能不存在。”红发女子脸上染满妖冶的红,夹杂着一种兴奋,令人心生恐惧。
紫发男子不愿多做纠缠,转身擦拭着软剑。
“秘籍……臧天诀……”红发女子喃喃着,深深的注视着紫发男子,随后放声大笑,男子却依旧静静站着,片刻之后,红发女子的笑声戛然而止。
“走……”吧。紫发男子对身边的下属说道。
字还未落下,腰侧便身受一击,紫发男子回首,冷然道,“你…”
一个身穿白衣的下属笑道,“怎么?很疑惑吗?”
接下来的话,他说得极慢,每一个吐字都异常的清晰,那是刻意的希望紫发男子听得无比清楚,“你的璟飒阁已经归我所有了,早在当年你把我救回璟飒阁的时候,就已经中了我的计!呵呵…听过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吗?”
“我待你不薄,为何如此?”紫发男子浑身气息紊乱,漫无目的的乱窜着,正想运气调息……
“没用的,你已经中毒了,怎么样?滋味不错吧?被封了内力的感觉如何?”白衣下属将没入男子腰部的剑拔出。
“白启…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小人!”另一个黑衣下属回神,拔剑刺向白启。
“黑宁!不可!”紫发男子喝道,这一声,让他更加难耐痛楚,眉头紧拢,疼痛蔓延。
“阁主……让我杀了他。”
“你不是他的对手,快走…快!”
“不…”
“你认为他走得了吗?”白启笑道,伸手一掌,将黑宁震飞。
“黑宁!”紫发男子手捂着腰侧,踉跄的走至黑宁身畔。
血,丝丝缠绕在紫发男子那如玉般的手上,映衬着这个荒凉的天地……
“我就再送你们一程。”白启提气运功。
紫发男子反身挥舞软剑,给了白启一剑。鲜红色的血滴在剑尖,使剑的手用力甩去,滴溜溜的血珠甩入白色的野花丛,鲜嫩的花瓣顿时化成血花。峭壁上的蜥蜴被吓得发出嘶嘶叫声钻入岩缝不见了。
与此同时,他也被白启的掌力震了出去,那里是深不可测的悬崖……
尽最后的力气想将连同自己被一起震飞的黑宁推至旁边,可哪里曾想到,黑宁紧抓着紫发男子的衣袖,“阁主!”
“放手!”
“不放!”
紫发男子握起手中的剑,一挥,衣袖尽碎,身体犹如失了线的风筝坠入悬崖……
“哈哈,哈哈哈……”白启放声大笑,顾不得身上的痛楚,兴奋充斥着脑海,“璟飒阁今后便归我所有了…”带着一种满足,看了眼倒在脚边的黑宁,鲜红的血渗了一地的黄沙。白启轻轻的垂下眼眸,凝望着手中的丝丝血红,那是他的血,薄唇轻启,“可惜这身衣服了。”
漫天黄沙飞舞,荒凉得让人叹息。而殷红的鲜血,污染了这一方的荒凉……
向著天际切成半的天堑,特殊的地形混合了千百万年的地气。黄沙漫目,由地面喷出滚烫的热气掩天盖地,那是会热瞎人眼的气流,遍地的植被卷曲扭黑,飞沙走石,再也看不清五指……
前往四季如春的岭南,这里是唯一的一条路。
第一回 桃花村歌
“繁花镇里桃花村,桃花村下桃花人。桃花闲人种桃树,又摘桃儿换酒钱。酒醒只在花前坐,酒醉还来花下眠。半醉半醒日复日,花落花开年复年。 但愿老死花酒间,不愿鞠躬车马前。 车尘马足权贵趣,酒盏花枝痴人缘…”稚嫩的童声朗朗而来……
“狗子!狗子!快回来……”原本在自家院里晒腊肉的王家夫郎赶忙将手上的活放下,追了出去…
“爹,我想去甄霸王家里玩……”稚嫩的声音响起。
“我不是千叮咛万嘱咐过你,别老是跑到她家,她可不是好惹的!小心她将你抓起来卖给人贩子。”王家夫郎略带恐吓的吓唬着。
“不要…不要…爹爹我害怕,我再也不去了,不去了。”狗子被吓得扁了扁嘴,泫然欲泣。
“不哭了,走,爹带你去吃糖。”王家夫郎擦了擦狗子的小脸,哄着自家的小儿子逃离这令人恐惧的地方……
王家,正对着是甄家。
一人身影在屋顶上忙碌……
“华歆,在家么?”
“在,来啦!”甄华歆在屋顶上边说边放下手中的工具,扫扫身上的积灰,从竹梯上下去。“哟,林叔来啦,快进屋。”
甄华歆连忙将林叔迎进屋里,倒了杯茶。林叔装作打量着简洁干净的屋子,嘴上客气道,“呵呵,你一个女孩子家,屋里收拾得还挺干净的。”心思却思量着,这甄华歆的确不同往日,那日他听说甄华歆偷鸡被抓,无意间被人狠狠地轮了一拳,醒来之后便性情大变,看来在鬼门关里走了一遭算是明白一些道理了,糊涂的事儿也没再做了,真是甄家家主在天有灵啊。
“林叔说笑了,我也就是随便收拾收拾而已。”甄华歆笑道。
“唉......这日子还是要过的,莫要再做那等伤天害理的事了,大病一场也该明白些道理了。”
“是。”甄华歆虚心受教的点了点头,满脸溢满悔悟的神色,心里更是懊悔不已。
两人沉默了一会。
甄华歆看着林叔犹豫为难的样子,甄华歆心里大概有了数,“林叔,你有话就直说。”
这个林叔是林姨的夫郎,给妻主生了俩个女儿,在家里也是颇有地位,为人也是温和善良的,对母爹早逝的甄华歆很照顾,因此甄华歆对他很是尊重。
“唉,这不是,上两天,我一个远方亲戚,带着孩子来投奔我来了么。”
“哦?”甄华歆迷糊了,这跟自己有什么关系么?不过大概上了岁数的人都这样吧,说起话来就得‘孩子没娘,说来话长’,她也就只能听着。
“这人一多起来,那日常的开销也就有些拮据……”
原来是这么回事,甄华歆在心里默默想了下,笑道,“我明白,这些日子多亏了林叔,要不然我这身子估计是垮了。也该寻一些伙计做一做了,这么大的人了,我也不好意思再到您家去蹭吃蹭喝的,前几日本想告知一声的,可是这屋顶破了个窟窿不得不补补,倒把这事给忘了,呵呵……”
这话倒是不假,甄华歆本来已经准备好自力更生的,前些日子因为偷鸡被打身受重伤,下不了床,做饭打扫那些事只能有林叔来代劳。而且这家里可是一粒米都见不着的,一些吃食也都是林叔带来的,看来她欠林家可是很多。
再者她也不再是以前的那个甄华歆了,以前的一切她不再去想,现在她只愿得一心人,相守到两鬓生华。在这神奇的国度里,娶夫郎不过是搭个伙一起吃饭而已。
“你能体谅就行,这乡里乡亲要多走动一下,看你这些日子不似先前那般,加上那大夫说了你这后脑受到了撞击,有些事忘了也好,重新做人才是真的。行,时候也不早了,明儿中午我家正好包饺子,我让小洁给你送点过来,你就别做饭了。那我走了,你忙着吧。”
“那好,林叔慢走。”甄华歆送林叔走到门口。
“你别送了,快回屋吧。”林叔欣慰的点了点头,前些日子还在担忧这甄华歆养好病之后还似以前那般刁横,没想到,真是杞人忧天了。
甄华歆送走林叔之后,开始担忧起今晚的晚餐,看来真的要自给自足了。林家也是不好过的,毕竟人口多,这吃饭的嘴也就多。唉……这几日要不是有他们可真不知道怎么熬过去。原本的甄华歆是个混混痞子,人见人躲哪会有人主动帮忙,或许林姨是看在先前甄家家主的面子上才赏她一口饭吃。
说起这个甄家家主,就不得不让人扼腕叹息了。原先这甄家在繁花镇上算是名门大户,而甄家家主也是个和善的人,常常乐善好施,受到乡亲邻里的赞赏。甄家家主这一生只娶了一位夫郎,在这宏国也算是少见的了,更不用说在这小小的繁花镇里。可惜这甄家家主却偏偏却生出一个无所事事的女儿---甄华歆,说起来还是被甄家家主给宠坏的,那时候甄家夫郎在生甄华歆的时候差点难产,不知道是接生公接生技术好还是因为平时种善因得善果,到了最后关头父女两人皆平安无事。但甄家夫郎却从此落下了病根子,在以后的日子里很难在有身孕,这不但让甄家家主更加怜惜他,也更加的疼爱这个唯一的女儿。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好景不长,就在甄华歆正值束发之年的时候,甄家一夜之间突逢巨变。其原因就要归结于这甄华歆了,因为甄家家主过于宠溺甄华歆,所以在平时也是很少去干涉她的自由,结果不知她在哪里结交了一群平日无所事事到处惹是生非的富家子女,竟然与她们一起嬉闹,而且染上了赌瘾,按理说甄家这大户还是供得起这小数目的赌债,可是没想到的是,甄华歆结交的富家子女当中有一人看不惯这甄华歆的做派,便设计陷害,不但将其引入歧途还让赌场的头逼其签下一张巨额赌据。
甄家一时难以周转,不得不将房契地契押给赌场抵债,而甄家家主一时气急攻心,血气上堵,竟然就这么去了。甄家夫郎也晕死过去,还好及时医治,否则后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