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这便是忍不住要来参一脚。
甄华歆道,“我再去给诸葛前辈再做些吃食。”
甄华歆话一说完,便立马起身去捣腾吃的,作料上毫不含糊,比平时还要精致些。
“不用折腾了,大晚上的,待会可要睡不着了。”诸葛显口里这么说,可是眼神却一直瞟向甄华歆手里,看有些什么,手里和嘴里也不停下来。
“又不是填肚子的东西,只是些小吃过过嘴瘾而已,大晚上也找不到什么好吃的,否则可得让诸葛前辈你尝尝华歆的手艺。”庄徵憬笑道。
齐旋连连应和,“是啊,阿歆的手艺那绝对了得,我敢说这桃花村没一个人的厨艺比她能干的,只可惜这是大晚上的没东西也不好施展。”
甄华歆暗笑,这齐旋马匹拍的,今天才尝到我这厨艺,不过也多亏她后边这话,下边可是好接了,庄徵憬使了使眼神。
甄华歆意会立刻道,“没什么可惜的,今后白天过来便是,我一直在这什么时候不能吃啊。”
齐旋连连点头,诸葛显却是缓缓开口,一副爱理不理我很忙的模样,“那改日看看我是否有闲工夫吧。”
若不是诸葛显这嘴里吃的比谁都快,大伙儿还真以为他不感兴趣,虽然听他说话有些不顺耳,大伙儿也没为这发难,便是笑笑而过,席间又提了几次,诸葛显还是依然态度,走的时候酒足饭饱一脸满足,两眼弯弯的眯成一条线,便是知道这诸葛显今后必是会再来,果不其然,这馋嘴老头赖上这甄华歆一家了,几乎每天到点就来蹭饭。
不过甄华歆一家也不亏,都说拿人手短吃人嘴短,后来甄华歆看着自己年老无传人,又见庄徵憬对医术十分感兴趣,为人又精明能干,便是收了庄徵憬这徒弟,教他医术,诸葛显医术不错,庄徵憬又对医术感兴趣,后来真是学出了模样来。
时间慢慢划走,像是极滑的小鱼,以为握住了,却依旧溜走,消失的无影无踪。
在之前甄华歆就想过要去卖些海鲜,呃……虽然在这里还没出现这种名词,可是就凭着她这一炒田螺还是可以卖的不错的。就是因为这几天忙着打渔捞网,忙着这些海鲜的作法,甄华歆还没来得及去找个风水宝地摆摆摊。
暂且不说这事了,再说说最近这庄徵憬在林叔的“教导”下,开始有些夫郎意识了。怎么说呢,林叔最近总是唠唠叨叨的说着要给甄家留后啊,要不然就会像隔壁村---梅花村的苏夫郎那样被休了啊。
庄徵憬嘴上应和着,可是这心里却不是这般顺从,心里暗道:要是这甄华歆敢如此待他,哼,那么她就等着回家竹笋炒肉伺候了。
这日,林叔又来找庄徵憬聊天,聊着聊着,忽的想起家里的还有一堆衣物还没来得及清洗,想着干脆叫上庄徵憬好了。
在女尊国里,洗衣做饭一般是男儿家的事情,不过这庄徵憬却是二般人,年纪轻轻便当上了璟飒阁的阁主,还不顾世俗的羁绊,执意将这一阁统领的有声有色。
可是这洗衣做饭之事对他来说却是难于上青天,当然前提是这里要有青天。林叔将庄徵憬带到村里的小河边,其实庄徵憬有些疑惑,本来想说要去小溪那里洗洗就好了,可是小溪却离林叔的家有些距离,庄徵憬想了想还是算了。自己有脚力没有什么问题可以走远一些,便没有再多说什么,跟着林叔来到这从没来过的小河边。
“徵憬啊,你等会就跟着我,待会好介绍些邻居给你认识认识,你看看你,整天呆在家里也不是个事啊,总要和邻居交好是不?俗话说的好,‘远亲不如近邻啊。’”林叔带着同样端着木盆的庄徵憬苦口婆心的说着。
庄徵憬虚心受教的点了点头,像个小媳妇一样,搭上他着绝美的面庞,更是叫路人难以移开眼球。
两人就这样叨叨的说了一路。
邻里夫郎这个点开始拿着菜篮子到河边洗衣服,一伙人蹲在一起,老远便听到欢笑声。
“哟,这不是林叔嘛,你也来这里洗衣服呐?”说话的是花家的夫郎,远远的便瞧见正迎面而来的林叔,甜甜的叫道。其实在这村里林叔由于为人和气,和大伙也相处的不错,于是大伙便都称呼他一声林叔。
林叔见有人唤他,便连忙回过头来,先暂停和庄徵憬的谈话。一看是花家夫郎,还看到身侧的李家夫郎,赶紧接话笑道,“这不是花家夫郎嘛,好久没见了,原来李家夫郎也在这里啊。”
说罢又赶忙跟身畔的一些夫郎们打招呼,面对这么多夫郎,庄徵憬略显得有些不知所措,比起之前在做阁主的时候更加的紧张不安,他不知道要怎么和这些热情的人相处。
“这就是东边高地那家的甄霸王的夫郎吧?”一位看着较为粗壮,嗓门很大的夫郎叫道。
庄徵憬之前出门少,出的时候也不定能撞到人,因此对这村子里的人还是极为陌生的,“我是庄徵憬,请问这位哥哥是……?”
“我是村头的方家的,早听说村里边来了个美人,可惜被甄霸王给强抢了,哎哟,看我这话说的。对不住啊,这啊还是头一次见到,果然跟我们这些干活的乡野村夫不同,看这长的细皮嫩肉的。”方家夫郎爽朗的笑道,还毫不顾忌的上下打量着庄徵憬,旁边人也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起来,时不时发出点笑意。
庄徵憬有些不满他对甄华歆的诋毁,可是自己却不知道该作何回应,他不想将事情闹大,这里的村夫大多是很爽朗的,看来也不是故意这般的。庄徵憬这么一想便有些释怀了。
庄徵憬收起之前的扭捏,笑着回道,“哥哥瞧您说的,啥样不是干活的命,总不能因为长相不同天上就会掉钱吧?若是这样那可不得每个人求自己长个虎头马面的。”
众人噗嗤一笑,这一调侃倒是让庄徵憬亲和了些,少了方才的明显隔阂。
“正好,给你们介绍介绍一下,这是华歆的夫郎---庄徵憬,大伙直接叫他阿憬就是了。”林叔有正式的介绍了一番。
“阿憬,你这也是来洗衣服的吧,往我这来好蹲些。”方家夫郎热情招呼道,方家夫郎性子跟林叔有些像,都是粗声粗气的为人爽朗,人也没坏心。“咦,你这木盆怎么里面还有野草啊?”
“这不是野草,是药材呢,叫麻黄草。”庄徵憬笑着辩解道,顺便将其用处都说了一遍,好叫大伙也使得这药材,直惹的在场的人夸赞。
“都听老一辈人说这山里长的东西就是有它的理,平时也知道他有些用处,却没弄的这么精细过,阿憬你还会医术啊?”一夫郎说道。
庄徵憬温和的笑道,“我哪会那些,只是最近收了些医书,我没事的时候也看看,就认了一些,可是真是要把脉抓药治病那是全然不会的。”庄徵憬觉得还是将事情掠过去的好,便没有详细的说明。
这么一说,在场的人更是惊讶了,语气有些变了,“阿憬你还识字啊?”
这世贫苦人家识字少,而男人更是少之又少,倒不也是很讲究男子无才便是德,只是男子不能和女子一般入学堂学字,又请不起专门的先生(这里的先生只得是女子,先生只是一个名称。)除了家中有人识几个偶尔教教之外别无他法,可有这闲工夫的在一般农家是少的。
“早些学了几个字,我娘亲是个教书先生,我娘从他那会了些,又教给了我,所以到底还能勉强认几个字。”庄徵憬这话说的半真半假,虽然他识字在这村子里来说会让他别与他人,可是这也不是能瞒住的事,倒不如大方说了,藏着掖着更让人侧目。
第二十七回 些许是非
“是啊,这阿憬啊平日里在家中便是看看书的。”林叔不甘寂寞的显摆,庄徵憬扯了扯,完全不知觉。
这下人群人更是唏嘘了,望向庄徵憬的目光更加不同起来,庄徵憬有些无奈,也难怪这林叔喜欢显摆,哎,林叔待他如亲子一般,他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
“平日子找些书籍充实一下自己。”庄徵憬只是淡淡笑道。
“这会读书写字的就是不一样,这么忙的季还有闲工夫这‘游山玩水’,哪像我们这些苦命的成天干活,还顶着这么凉的水洗洗涮涮的。”
人群中一个声音颇为尖利,语气略带酸气的声音亮亮响起,庄徵憬眼眸微眯寻声望去,那人也是有些姿色的,他在人群中也显得十分不同,已是已嫁妇人,虽是粗布陋衣,但是极为干净讲究,一般村夫只是头上随便一个发髻,而他的头型一看就是琢磨过的,脸上还抹了些粉,人长的还不错,二十多岁模样,那眼角上挑带些风情。
“王家夫郎你这话就有些难听了,大家都是一个村子的,别这么就把人编排了去。”方家夫郎微训道,又向庄徵憬为王家夫郎解释了一番,“阿憬啊,他只是口快玩笑,并无恶意。”
庄徵憬并未计较,点头说道自己明白的,可王家夫郎那边却不放过,越发刻薄起来,“方家夫郎你可不能乱说话,你把人家当一边人,人家可是未必把你当做一盘葱,别被人私下笑话了去,还那傻乐呵。”
“你——”方家夫郎顿时被噎住了,又不好说什么,他也不确定庄徵憬到底是怎么想的,到时候真是如王家夫郎所说,他到时候说错了可真是丢大发了。
庄徵憬面上依然和善,“哪有王家夫郎说的这般邪乎,奴家只是识几个字又不是中了秀才当了官,更没长出三头六臂,还不是跟大家一样要吃要拉的。”
众人闻言又是笑了起来,方家夫郎心底也踏实许多。
“是啊,阿憬说的是。”林叔也在一旁应和道。
“果然是读过书的,就是会忽悠人。”看到大家都对庄徵憬投向和善的目光,心底更不是滋味,冷哼着嘴里依旧不甘示弱的絮叨,“不就是读过些书吗,有什么了不起的,看看这狐媚样,还留着一头紫发……”
说罢眼神一瞥,嘴角冷哼,拿起洗好的衣物便提着篮子扔下众人走了。
气氛有些尴尬,方家夫郎摇头叹息,“这叫什么事啊。”
“没关系,可能大家对我还不熟,所以有些偏见也是难免的。”庄徵憬一脸不在意模样,心底却是记着这事,在一个村子里万事以和为贵,大家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而且许多事情都是会参合在一起,若是有了矛盾今后是很麻烦的事,容易跟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何况这里又不是江湖,不是动武就能解决问题的。看来自己要学的还有很多。庄徵憬自己却没发现,原来自己已经慢慢融入这村里了,或许是因为某个人,心里忽的觉得有些安宁,让人沉迷在此,想要更好的停驻于此。
以前自己当上阁主的时间不长,但是也见过江湖上,两门派互残的情况,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源头也就是看不惯对方的作风,后边带着偏见看人哪里都是毛病,然后便是一触即发,当时庄徵憬作为旁观者十分不解,不就是为了一寸地几个人吗,非要弄的鸡犬不宁的,甚至还打起架来。
庄徵憬曾经还听过,有仇家为报复一些所谓的正派人士,从小给那所谓的正派人士的小女孩喂毒药,让那小女孩一生都给毁了,究其原因,竟是这仇家觉得那些正派人士看不起他们没生出个女孩,只有对方的独生女断了后,便是不让对方好过,事情不知真假,但是也是让人知道这为人处事不能任性而为,退进需有度。
大城镇里居住,经常是不认识对面人,对于这些邻里关系相对比较淡漠的,除非是互损了彼此之间的利益才会有所动。而这村里却是不同,搞好关系十分重要,说的直白些,若是被人孤立,家里死了个人你都找不到人给你搭把手办理这些后事,在村里这些红白喜事不仅仅是钱就能解决的,有时候有钱都没人给你折腾,只等尸体烂家里吧。
“原本以为他是镇里来的更好说话,哪晓得……”方家夫郎久久才开口道,她也是闹不明白王家夫郎怎的就是看不过眼阿憬,虽然心底也觉得阿憬跟他们这些人不同,倒也不至于如此。
庄徵憬心底恍然,怪不得看这王家夫郎与其他人有所不同,原来如此。
这王家夫郎看着就不是那镇里憨厚老实一派的,看那气度估计在镇里也是较为泼辣尖酸的,也不知道是哪家人娶了这么个厉害媳妇,今后可是得注意些,不然,哪天一不小心没有忍住出手了,那就不好了。只不过也不知道哪里招惹了他,就算他与人有些许不同,也不至于招来这么大的仇恨吧?看别人也就是对他有些生疏,不敢太亲近而已,庄徵憬百思不得其解。
庄徵憬解释了一番,为王家夫郎找理由开脱,不仅化了尴尬气氛还得了好名声,临走时都嚷嚷着今后有空到他们家里坐坐唠唠嗑,庄徵憬一一答应,并是努力记住了所有人的名字和大概的个性。至于是不是真的要去那就不一定了,毕竟自己还是喜欢独处的。
晚上和林叔闲聊的时候,庄徵憬提起了今天遇见的王家夫郎,林叔和庄徵憬不同,他经常端着盆子到河边洗衣服什么的,和其他村夫都打的欢,而且为人也是很热心的,男人在一起八卦是难免的,因此对这村子里的事现在是门儿清。
原来这王家夫郎嫁的人叫王玉,新娶的媳妇杨怀也就是现在的王家夫郎,是镇上来的,王家夫郎以前家里是卖酒的,王玉移家落户时路过杨怀在的地方,两人便是好上了并直接成了亲,王玉以前一起的朋友都说这王玉看着一副老实巴交半天打不出一个屁来的人,竟然闷不吭声就娶了这么一漂亮夫郎,不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