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昏了过去。
当他醒来的时候,在发现自己正躺在里屋里,挣扎着想起身,可是还是有些艰难。这时甄华歆一边胡思乱想,一边端着粥进了房。
要不是人有三急的话,甄华歆可能要到早上才能发现她的美人夫君躺在外面,不过外表上看起来倒是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不会有是受了内伤吧?甄华歆被自己的这一想法吓了一跳。只能祈祷自己的猜测是错误的。
只见美人夫君随意穿着他的亵衣盘膝坐在床上,宽宽大大地显得他有些清瘦娇弱,额际的汗水已经蜿蜒成小河缕缕下滑,双手在膝头捏成一个奇怪的手势,和之前见到的那个场景很是相像。
甄华歆没敢开口惊动他,电视上不是经常演到运功的人要是被别人碰到了便会走火入魔吗?她可没这勇气。
刚刚将粥放在桌上,抬头看了他一眼,这才就着油灯微弱的光发现他满面通红,呼吸急促,不停起伏的胸膛在微露的衣襟间泛着白璧般的光芒。
甄华歆有点傻眼,担忧更甚,蓦然对上一双泛着红色流华光彩的琉璃眼眸,突然一个激灵,迟钝如她也感觉到有些不对劲,不由向后退了一步。
美人夫君紧紧抿着薄薄泛白的唇,一手向她伸了过来,甄华歆脑中回想起之前的那一幕。
甄华歆赶紧上前,瞬间,只觉背心处一阵火热,双腿碰到床沿,人顺势斜斜倒在了床上。
“我去找诸葛……”甄华歆话说一半就傻眼了,美人夫君居然在脱衣服……咳咳……身材真好……鼻血都快喷出来了。她不能看……不能看……可没办法……视觉如今不归她大脑控制,已经无条件投降了……
甄华歆稍稍回神时,美人夫君恰恰好扯掉她身下的亵裤,还不及反应,就被火热柔软的身体覆盖,异样高热的体温让甄华歆恍惚了一下,却也立刻觉得有些不对,抬头就对上美人夫君那对华彩四溢的琉璃眼眸,只是,少了些光彩,多了份迷离,他这个样子有点不正常。
感觉他不经意流露出来的情欲,让他的神情多了几分妩媚,让她的目光在他的脸上流连不去。
“嗯。”甄华歆忍不住哼出声,美人夫君的火热和柔软摩擦着她的肌肤,大腿根处摩擦着很兴奋的小美人,她一团浆糊的脑袋里不知道为什么美人夫君突然狂性大发,明明之前看着她的眼中有着难堪,现在怎么这么饥不择食。
“那个……你……后悔……唔……嘶……”甄华歆在美人夫君密集的狂乱的亲吻中连话都说不全,而且,美人夫君这样根本就不是亲吻,根本是在啃咬,真要做完全套,她会被他啃得连骨头渣都不剩了。
大腿根处的小美人火烫的几乎能烫伤人,可趴在她身上的美人夫君却毫无章法的扭动,小美人也没头没脑地在她大腿根上乱撞,眼角中映入他左臂上的红点,理智回炉,这美人还是个处子之身,难怪鼻尖总有一股若有似无的香气,这是不是传说中的处子体香。
甄华歆真是佩服自己现在自己还能这么异想天开。
“啊……”甄华歆早在视觉、嗅觉、触觉的刺激下一片湿润,小美人没头没脑地终于找对了地方冲撞了进去,那种极度的高热让甄华歆一惊下,惊吓地叹息出声。
“痛……”趴在她身上的美人夫君身体瞬间僵硬,接着微微抖了起来,接着好似隐忍不住地扭动着,可美人夫君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飞扬的眉皱了起来。
说话的热气喷在唇边,痒痒热热的,心也开始躁动,呼吸急促,看着他亮亮的眼睛里有自己的身影,随着他暂时的温柔深沉而沉沦。
甄华歆这才想到曾听村里的女人说过,这里的男子破处会疼……想起这个顿觉有些不可思议,可是,美人夫君,你既然疼,就别再动了,他那样子明明是越动越痛。
这痛似乎让美人夫君恢复了些许的理智,那双泛红的琉璃眼眸眯了眯,想要看清身下的人,“你…….帮我……”
美人夫君的声音染上了情欲,更加的魅惑,可出口的话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都这样了还想着使唤她。
甄华歆睁大眼与他对视了几秒,轻叹了一声,一翻身将他压在了身下,她来了些许日子了,有时也听到女人间的黄色对谈,也知道这个空间男人的体力明显不如女人,就连在床上也是弱势的一方,美人夫君此刻的样子明显是因为不知名的原因春潮荡漾,却极度无力。
不管他因为什么原因变成这样,她却无法置之不理,第一眼看到他,她的心就震颤过,虽然给自己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明白这样的男人的不是她能沾染的,只想等他伤好后自行离去,过了今夜,不知道是不是还能相安无事。
可她还是忍不住心软,俯身亲吻他的左上臂,守宫砂消失的地方,压制住美人夫君的扭动,亲吻他再次迷离的眼眸,耳边是绝妙如天籁的呻吟。
甄华歆避开他的唇,小心地寻觅他敏感处,她恋爱经验多多,这方面也不陌生,只是,她从被动的一方变成主动的一方,这样的经验倒也稀奇,只是几下碰触,惊讶于美人夫君的敏感,随意的抚摸都能让他轻颤,舒服地轻哼,这简直就是妖孽的化身。
“还疼吗?”甄华歆小声的在他耳边轻问。
回答她的是美人夫君无力摇摆的头。
甄华歆不再废话,小心地轻轻地浅浅地起伏了几下,见他没有不适的回应,于是撑起身子,有些僵硬地上下摇动腰身,这个身体也是第一次啊,可体内的小美人太过热烫,这女尊的身体怎么受得了这种非人的刺激。
年轻气盛,体力充沛,加上各种无法控制的外在刺激,甄华歆脑中一热,身体失去了控制,虽然她尽量照顾着美人夫君的反应,却仍是无法控制这身体初尝禁果的疯狂。
于是,这个暖晨,甄华歆被体内的火燃成灰,心亦成灰,落入身下妖魅的柔软,点点不见。
第三十三回 种凤仙妒
两人昏昏沉沉的睡了一会,甄华歆在被窝里翻了个身,随即嘟囔着,“被子怎么这么重啊!”
一只手在被窝里摸了两下,整个人突地想要跳起来,却也只能一手半撑着身子,挺起身,一手还抱着怀里昏睡不醒的美人夫君。
甄华歆现在才想起来发生了什么事,谁让这是女尊国,谁让女人没了那层膜,她除了腰有点酸,没啥不适。可能不酸吗?几乎折腾到中午,看看天色,没睡多久。
“啊……”随即一个巴掌赏了过来。
甄华歆苦逼无比的摸着脸,这能怪她吗?
“你……”
甄华歆看着身侧红晕未退的美人夫君,脸上爆红,磕磕巴巴的说道,“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当时是怎么了就……”
看着眼前的男人在自己的解释下缓缓低垂臻首,甄华歆伸出手,意料之中的接住了垂落而下的一滴犹带温热的水滴。
“你别哭了。”甄华歆记得直挠头,什么嘛,现在变成是她霸王硬上弓了。
庄徵憬缓了缓气,这才抬起头来正视甄华歆,认真的说道,“这件事非你情我愿,我也知道这次是我毒发,逼不得已……才会,如此,你别想多了。”
“嗯,我明白。”甄华歆顿觉有些心酸失落。
出了里屋,去准备一些吃食,想着折腾了一个早上也该累了。
庄徵憬失神的看着红点消失的地方,原以为会不甘心会愤怒,可是心里除了有些怅然之外尽还有一些欣喜。身上看来已经被擦拭干净了,除了有些酸疼之外并没有觉得难受。
一进房,甄华歆就见美人夫君如平时在家那般,靠着床头,披着棉袄,被子盖到腰际,目光虚虚地落在远处,似是在发呆,神情间有些落寞,心下不由一黯,不喜他这般低落的样子。或许这次的事情真的给他的打击很大,如果他愿意的话她也会照顾他一辈子。
房门关上的声音惊动了庄徵憬,瞬间敛了所有外露的情感,转向甄华歆,琉璃的美眸扫过她的眼,落在她手中托盘上腾着热气的食物上。
庄徵憬不想承认,可这般枯燥无味的日子里,她的手艺和每日的膳食到成了他少有的期待,她做的食物在他看来不够精致,只是平常百姓家的粗糙食材,她的巧思总能令这些食物变得美味,如此善厨的女子,并不多见。
甄华歆将床桌摆上床,食物上桌,托盘放在一旁,又将床边的木桶和木盆移到墙边,自己脱鞋上床,坐在庄徵憬对面,与他共进午膳。
虽然甄华歆喝了一碗热汤,可忙活了这么久,早就不知道消化到那里去了,美人夫君也没有客气,起筷就吃,动作优雅,眯起的美眸带着些许的弧度,入口的美食打散了他心中盘旋的忧郁烦闷。
美人夫君看看鸡蛋卷,又看看清蒸鱼,终是先夹了一个酥黄酥黄的鸡蛋卷,小小地咬了一口,唇边也沾上些许,甄华歆看了不由失笑,被美人夫君白了一眼。
“鸡汤好喝吗?”甄华歆在美人夫君喝了一口汤后小心地问道,一脸的期待。
“还好。”美人夫君撇撇嘴,连个眼光都没有给甄华歆。
甄华歆些许失落,低头吃着自己的饭,直到午膳过后,才有些迟钝地发现,美人夫君空空如已的碗,不仅仅是鸡汤而已,美人夫君吃得比往常多了许多,欣慰之余,甄华歆却依旧无法展眉,一顿饭下来,原本已经有些好转的美人夫君又开始不停地咳嗽,苍白的脸色让她忧心。
甄华歆利落地收拾好房中的水桶和木盆,清洗了四人的碗筷,收拾干净厨房后,就揣着美人夫君给的药方出门了。
甄华歆总觉得,就算美人夫君通晓医术,可毕竟能医不自医,在药店门前徘徊了一会儿,最后转身离去。
“何处不妥?”诸葛前辈两鬓风霜,双眼微闭。此刻正在山上的那个小屋里浇菜养花,原本这间屋子是甄华歆用来歇脚的,可是有一日不经意间被诸葛显看中了便住了下来,顺便也可以照顾这些菜。
“不是我。”甄华歆这才觉得自己似乎鲁莽了些,欠思虑。
诸葛前辈看了甄华歆一眼,只这一眼甄华歆再钝也知道是何意,你个没病的凑什么热闹?
甄华歆尴尬地嘿嘿笑了两声,“是我家夫君,不知诸葛前辈可否出诊?”
诸葛前辈再次睁开眼,放下浇水壶,回身坐在外面的石椅上,手上忙活着。
“诸葛前辈……可不可以快点?我家夫君等不及。”甄华歆不由得上前一步,就只差没有驾着诸葛显走了。
诸葛显依旧没有讲话,忙活着手上的事情。
“诸葛前辈请您快一些。”甄华歆实在担心家里的美人夫君,再次厚着脸皮请求。
“那也得等我把这些弄好了啊,不然你打算让我空手去不成?”诸葛显淡淡地回了一句,这庄徵憬可是自己亲传的徒儿怎么可能会让他出事?
甄华歆悻悻然地退到一边,耐下心来等着诸葛显,脑中是美人夫君坐在床上,一身落寞孤寂的样子。
“好了,可以了,走吧。”诸葛显终于将手上的药收拾好了。
“好。”
到了家门口,甄华歆就听见久违的美人夫君的咳嗽声,把东西往窗边的桌子上一搁,来到美人夫君身边,用床桌上小小的火炉上的茶壶倒了杯温水,看他边咳边喝,手习惯性地抚着他的背脊。
“你……咳咳……药呢?”美人夫君咳得眼泪都出来了。
“买回来了,怎么煮?”甄华歆的声音低柔。
“还以同之前一样,十碗……咳……煎成……一碗。”
“好。”
“慢着!”诸葛显突然喊道,话一落,便快步上前查看甄华歆手上的药包,“这药倒是可以缓解但不能根除。”说完便将药放回桌上。
“师傅说的是,可是徒儿实在想不出还有那些法子可以根除,而这药也是之前在您给的那本医书上发现的。”
“嗯。”诸葛显仔细的检查了一番庄徵憬的情况,完后,便眉头紧蹙,“这是……凤仙妒!”诸葛显不敢置信,没想到这种禁药居然还存在,略微沉思了一会,有详细的把了脉,“你之前中了别的毒药,原本按照前些日子我给你配的药方是可以慢慢痊愈的,可是……你是不是又中了别的毒?不然不会这样的。”
“不瞒师傅,昨晚被人偷袭,一时不察被种下了掌毒。”庄徵憬瞥了眼甄华歆,他本不想将她卷入这是是非非之中的。
“难怪。”诸葛显嘴里絮絮叨叨的不知说了些什么,回头打发了甄华歆去抓药,“说吧,虽然我已经退出江湖多年,不过还是可以为你出出主意的。”
“师傅,你不会就是……药鬼吧?”甄华歆思前想后,最后还是将心中的问题问了出来。
“嗯。”
“其实事情是这样的……”庄徵憬一来感谢师傅的细心,再来觉得师傅是可以信任的人,便将心中的秘密全盘托出。
甄华歆按照诸葛显的药方抓完药之后,想起早上给美人夫君擦身的情景,之前沐浴也就只是将就的用着小木桶,这回还是定制一个浴桶好了,正好最近赚了些钱,还是可以负担得起的。
拎着药,甄华歆拐了个弯,去作坊里定了个大浴桶,美人夫君应该出身大家,每日里只是用小木桶沐浴,必定不适,说起来,美人夫君虽然脾气不好,却从来不曾对她提过什么过分的要求,估计看她家中清贫,即便自身不适,也不曾提过沐浴之事,最多每日里唤她备水擦身。
回到家之后,甄华歆仔细询问了一下注意事项之后,便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