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鼻。
“况且就算是耳听也不一定全都为虚,‘被宠坏的小女孩’,哼,别以为你表现的那么冷淡我就没听出来。”兰夕将身子挪开,又恢复了刚才的慵懒。浑不在意的语气重复着刚刚墨兰所说的话,还可以的突出了‘宠坏’这两个字。哼,以为她没听出来吗?要想被‘宠坏’首先也得有人‘宠’才行,看来自己得到的‘传言’中所说的墨兰对那个妹妹相当维护,以如今所见,果然不错!
对于兰夕的辩驳,墨兰只是淡然一笑,未再多言。
见墨兰不再说话,兰夕一个人也没兴趣再跟他辩驳,只是闲散的坐在椅子上,将背部靠在椅背上,无聊的把玩着自己垂在胸前的一缕长发。
没有人说话,藏香阁里静地似乎都能清浅的呼吸声,然而这静谧却又并不显得突兀,房间里的两人更是没有一丝尴尬。
沉默间,房间外的走廊上脚步声响起,随着藏香阁那扇门的打开,一抹淡青色划过,一位身穿淡青色轻纱绣罗裙的女子身影露了出来。
螓首蛾眉,巧笑倩兮。
女子一张精致的瓜子脸,柳眉轻弯,明眸朱唇,琼鼻皓齿,身材窈窕,淡青色罗纱裙着于其上,不盈一握的纤纤细腰间是一抹清雅的白色束腰,一块白玉所刻的双鱼戏珠玉佩挂于其上,头梳简约清雅的流云髻,莲步轻移,犹如一株铃兰随风摇曳,腰间环佩叮当,散发的声音清脆悦耳。
“烟笑,见过公子,见过姑娘。”浅笑间,微微俯身行礼,落落大方。柔语中,如出谷黄莺,清脆婉转。
“都说笑歌楼烟笑姑娘琵琶在握,朱唇轻启,众人皆叹曰‘人间不闻’,不知兰今日可有幸听得一曲?”,墨兰淡然轻笑,语声中依旧不失优雅。
“能的墨太子殿下和兰夕姑娘垂听是烟笑的荣幸才是!”烟笑一脸从容的道。
对于烟笑说出自己的身份墨兰和兰夕两人丝毫不惊讶,优雅的依旧是优雅,慵懒的也依旧慵懒。
片刻间已有丫鬟侍从将一把上等的紫檀木琵琶送至藏香阁然后退去,烟笑手握琵琶,坐于桌旁,正对兰夕二人。
“不知殿下和兰姑娘想听何曲?”烟笑问道。
“姑娘随意便可。”见兰夕不答,墨兰便开口道。
烟笑思索一阵,笑道:“既如此,那烟笑便斗胆自己做主了。”
手抱琵琶置于腿上,左手轻按,右手调弦。
弦动声起,一抹轻音激荡而出,朱唇轻启间,细语飘荡。
(本来还以为今天家里的电路问题会修不好呢没想到问题不大,随心回到家已经有电了,呵呵。)
☆、第三十章 荷塘月色
纤纤细指在琴弦拂动,犹如彩蝶翩跹。
朱唇轻启,皓齿微露,细语从唇齿间划出。
剪一段时光缓缓流淌
流进了月色中微微荡漾
弹一首小荷淡淡淡的香
美丽的琴音就落在我身旁
萤火虫点亮夜的星光
谁为我添一件梦的衣裳
推开那扇心窗远远地望
谁采下那一朵昨日的忧伤
我像只鱼儿在你的荷塘
只为和你守候那皎白月光
游过了四季荷花依然香
等你宛在水中央……
声音婉转优美,又透着丝丝清雅淡然,将那月夜下荷塘的清凉表露无遗。
萤火虫点亮夜的星光
谁为我添一件梦的衣裳
推开那扇心窗远远地望
谁采下那一朵昨日的忧伤
我像只鱼儿在你的荷塘
只为和你守候那皎白月光
游过了四季荷花依然香
等你宛在水中央
我像只鱼儿在你的荷塘
只为和你守候那皎白月光
游过了四季荷花依然香
等你宛在水中央
等你宛在水中央……
(歌曲《荷塘月色》,调子好像不太适合这个时代,但是歌词还好啦,也不知道能不能用琵琶弹出来,亲们不要在意哈,自己yy一下那感觉就好,嘿嘿……)
曲已终,音却未断,余音缭绕。
“青州有歌者烟笑,一曲只似天音!兰本觉得多少有些夸大,今日一闻,姑娘这‘天音’美誉实乃是实至名归!”墨兰笑语。
“殿下过奖了,烟笑只怕这拙技污了殿下的耳。”烟笑微微欠身,十分谦虚地道。
“呵呵……姑娘过谦了!”墨兰笑道。
见墨兰如此,烟笑只是微微一笑,未再多言,算是默认了。
“怎么,太子殿下莫不是看上笑儿了吧?”见墨兰对烟笑的歌十分欣赏的样子,兰夕不禁挑眉,打趣道。
“呵呵,就算是兰有心怕是玉离公子也不会同意的。”墨兰看了兰夕一眼,缓缓而道,“东篱扶风当年都没能抱得美人归,兰比起东篱兄不过相当罢了。“
“呵,你倒是挺有自知之名的!”兰夕撇了墨兰一眼,笑道。
墨兰微微一笑,未再多言。
“夕姑娘今日来笑歌楼可是有事找公子?”烟笑一直在一旁静听二人的笑语,待得兰夕与墨兰话语微顿方才出言询问。
“恩,是有点儿事!玉离那小子人呢?我都来这么半天了怎么还没见到他的人影?”兰夕先是点头应声确认来意,忽而想起什么,复又问道。
“夕姑娘来的真是不巧,昨日公子刚刚离开了。”烟笑柔声答道。
听了烟笑的话,兰夕记不可查的皱了皱眉,但仅是一瞬。
“夕姑娘,虽然公子不在,但是前些日子微澜先生回来了。”烟笑顿了顿,说道。
“微澜回来了?”兰夕一听,猛然一愣。
“怎么,有事?”墨兰见兰夕如此,眉头轻皱,问道。
“奥,没什么。只是个很久不见的朋友,他一向云游四海,没想到居然碰到他回来了。”兰夕淡淡的答道。似是不想再说这些,兰夕扭头望向烟笑,道:“想个法子让罗刹门的孙辛诚明天来一趟。”
“姑娘,不必想什么法子了,明天晚上是烟笑和玥歌每个月固定的登台献艺的日子,孙辛诚已经差人来说过他会来的!”烟笑笑着答道。
“哦?那可真是巧了!”墨兰一听烟笑的话与兰夕对视一眼,二人皆是双眼放光,嘴角轻扬,露出深深的笑意,还有……丝丝玩味!
本来二人是想让玉离以他的名义在笑歌楼举办个集会什么的,以此为借口请来孙辛诚,若是玉离不在可能会有些麻烦,不曾想这孙辛诚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第三十一章 醉月微澜
青州城郊外
青山脚下,人影稀疏,小径弯弯,绿影幽幽
青翠的竹叶密密的交错着,遮住了本就不多的过往行人的视线
精致小巧的醉月小筑就坐落在这绿影斑驳的竹海间。
醉月小筑是一座以竹为材所建造的竹楼,通体都是青翠的绿色,坐落在竹海间与竹林融为一体。
深处的竹林,幽静宁然,处处散发着静谧,只一条蜿蜒小径连通外界,以供人进出。
淡淡的月光下,悠扬的琴声自竹林深处传来,悠扬,平静……
泛着丝丝清凉的月华倾洒在散落着石子的小径上,光滑的小石子反射出泠泠清光。
一抹倩影悠然的漫步其中,白衣墨发间,一抹清凉月色映着如雪般晶莹的小脸,唇角轻勾,皓齿微露,轻笑微扬。
兰夕依旧是一身飘然的白衣,漫步林间小径。
微风起,竹影婆娑,叶子沙沙作响。
轻风吹动了过于宁静的夜,白衣人儿发丝轻扬,衣袂飘飘,竹影晃动间,身姿摇曳,雪月轻摇。
随着悠扬的琴声向深林走去,不多时便看到那精巧的竹楼。
小楼前的空地上,一个年轻男子的身影端坐在那儿,身前是一个紫红色的檀木几,几上放着一把七弦古琴,旁边还有一个青铜所制的小香炉,炉孔间飘着几缕檀香。
兰夕站在小路的尽头,静静地凝望着……
眼前的男子的身影沐浴在月华之下,十指微动,轻拨指下的琴弦。
披着一身月华,浑身也散发着清凉,月色下弹琴的男子就像那谪仙一般。
曲终,收指!
余音缭绕。
待得余音飘散,一直沉浸在琴音中的男子方才抬头。
望见那一抹白衣倩影,脸上笑意浮起。
“你来了!”清冽如泉的声音缓缓从唇间滑出。
微微点头,白衣的身影举步而来。
“微澜,这么久没见,你还是一点都没变啊!”待到男子身前,兰夕巧笑嫣然的道。
“呵呵,夕儿,你也一样啊!”男子浅笑。
两人对视,均是嘴角含笑。
微澜缓缓起身,一手抱起紫檀木几上的古琴,一手摸着兰夕的头道:“夜凉,进屋坐吧。”
“微澜,不要摸我的头,好像我是小孩子一样!而且是你身子弱不该呆在外面才对。”兰夕嘴唇微微嘟起抱怨着。
两人一前一后向小楼走去。
走进小楼,兰夕径自在竹椅上,微澜则是将手中抱着的古琴放到了一旁的桌子上。
“夕儿,最近……还好吧?”微澜放下琴,转身望着竹椅上的兰夕,轻声问道。声音夹杂着一丝担忧还有些许无奈。
兰夕坐在竹椅上,以肘称着,头靠在左手上,右手则是无聊的拨弄着额间雪月。
听到微澜的话,随意的答道:“嗯,那家伙的雪月倒真是挺不错的!”
听到兰夕如此随意的话,微澜皱了皱眉,口气带着微微的愠怒道:“夕儿,怎么还是这么不爱惜自己!”
兰夕见微澜话带怒意,起身来到微澜身旁,笑道:“微澜,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你不用担心啦!”
眼见兰夕满脸笑容,微澜则是愁容满面。
“你的性子总是这样,怎能不让人担心?”微澜依旧愁眉不展。
兰夕伸手捏上微澜的脸,想要扯出微笑,一边动手,一边道:“微澜啊,你皱眉的样子真的一点儿都不好看,还是笑着比较好!”
“唉……你啊!”见兰夕如此,微澜实在没办法,右手食指轻戳兰夕额头,只有叹气。
“啊,痛……”兰夕以手抚额,嘟着小嘴,假装着。
微澜瞧着兰夕故意装出来的样子笑了,兰夕见微澜不再生气也笑了起来。
月光下,微澜的手轻抚兰夕的脸颊,望着眼前如雪般的精致玉容,满是担忧,终是无奈,心中叹息一声,语气深长的道:“夕儿,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啊!”
兰夕本是想说微澜太过担心,她会照顾自己的,但是看到微澜的样子,最终郑重的点头应道:“微澜,我知道的,你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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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竹楼谈话
望着兰夕满脸认真的表情,微澜终究不忍再责怪,心下微叹,拉着兰夕坐到桌子旁边的青竹椅上,自己则是站在一旁,轻轻抚着人儿那柔滑如缎的墨发,一脸温和,缓缓问道:“夕儿来找我可是有事?”
“嗯,确实是有些事想同你商量!”兰夕点头应道。
微澜抬头,询问的眼神望向兰夕,示意她说清楚。
“玲珑血玉,在我身上!”兰夕缓缓说出这么一句话。
微澜听得兰夕的话,微微一怔,但仅仅一瞬,继而笑道:“没想到‘血玉’这么快就已经出世了,是你去过雕影山庄了吗?”
兰夕微微摇头,道:“我是在紫雁山救下了重伤的韩诣才得到的‘血玉’,本来是想着要去一趟琼州的,只是走到半路上,路过落霞山庄,谁知道正巧遇到了沈碧落被人劫持,所以便改道来了青州。”说完又笑道,“不过我已经让沈铭天传话给无痕和寒烟了,相信他们现在人已经在雕影山庄了!”
微澜点了点头,表示了解,“你去找沈碧落也好,反正雕影山庄有他们两人去也是一样的,况且落霞山庄也与那件事有关,到时候也一定会被牵连其中的,毕竟除了琼州韩家的‘血玉’以外,那样东西是留在沈家的。”
“恩,我也是这么想的。”兰夕附和道。
“夕儿……”看着认真思索的兰夕,微澜犹豫着唤了一声。
“恩?”正在思考的兰夕听见微澜叫自己,疑惑地抬头。
“夕儿……你很久没回家了吧?”微澜犹豫地问道。
听到微澜的话,兰夕不语,房间里顿时陷入了一阵沉默。
“夕儿,你难道真的要一直这样下去吗?要知道你已经有近三年没回去过了!”见兰夕不说话,微澜复又问道。
“你该知道的……”兰夕喃喃的道,“我只是……不想让他们见到那样的我,我不想让他们担心……”
“夕儿……”看着这样的兰夕,微澜的心不禁狠狠的抽痛起来,夕儿应该是幸福快乐的,她应该是笑着的,只是……
“夕儿,你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治好你的,我们都会想办法的……”微澜突然抱紧身旁的人儿,语声急切地说着。
容颜醉镜,红尘不恋!
风华绝代的容颜,倾了城,醉了镜,然,却是人间难留,红尘不恋,终会随风散……
难道真的是这样吗?不!不会的!抱着怀里人儿的双手更是不住收紧,他会想办法的,一定会有办法的,无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