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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栖于梧 佚名 4982 字 3个月前

间未免有点儿太长了……

------题外话------

随心这两周有结课考试,烦得很,今天好不容易才写出来这点儿,这周随心估计没办法再写更多了,明天就暂且不更了,亲们原谅随心吧……

☆、第九十五章 再见东篱

夕阳西下,落日的余晖渐渐隐去。

兰夕与沈轻歌分别之后顺着御花园的小路悠然而行,享受着这难得的清净。

弯月东升,月光的淡淡光华倾洒在大地上,空气中淡淡的余温随之消逝。

晚风轻拂,花叶轻摇,月色下树影斑驳,兰夕漫不经心的走着,不知不觉间竟来到了雅兰阁的后门。

雅兰阁与倚云楼一样,位于迎宾殿内,不过不同的是,十年前建造迎宾殿的时候,兰夕在已经确定的建造图纸上特别命人做了一点儿调整,雅兰阁虽在迎宾殿的范围之内,但又脱离大殿之内的众多楼轩亭台而独建,犹如鹤立鸡群。

关于这点,众人都多少有些不解,分明是同为迎宾只之用,何以雅兰阁独树一帜?

锦帝也曾询问过兰夕,当时的兰夕笑的意味深长,却并未回答,锦帝便也没有再追问。

迎宾殿内的各住依照不同的建筑风格而命名,又在各院中种植了最符合其特色的花卉,雅兰阁中所种植的正是大金国花,兰花!

但是与雅兰阁的建造一样,雅兰阁的花也与众不同。

在雅兰阁内,种了大片的兰花,尤其是墨兰占得面积最广,足足占了雅兰阁的一半,而在这一片墨兰的花海之中,三年前兰夕回京时居然命人开辟了一块空地,并在上面种上了一片苍竹!

这片竹林并不大,只是占了整片花海的一小部分而已,但兰与竹之间的格格不入依旧很明显。

兰夕站在雅兰阁外,鼻尖有淡淡的兰香飘入,静静地看着阁内竹影摇曳生姿,眼神变得无限幽深……

一阵清风吹起,竹叶沙沙作响。

“你来了……”

“你知道我会来?”随着兰夕话落,身边轻笑响起,又是一阵轻风,一个身穿青色丝袍的男子落在了兰夕身后。

兰夕转身望向身后的人,挑眉轻笑道:“东篱公子失踪了这么久,也该出现了……”

来人正是自幽京落霞山庄一别之后便再无音讯,久未出现的扶风公子——东篱!

东篱邪邪一笑,没有说话,而是缓步走到兰夕面前,一手轻执兰夕胸前轻垂的发丝,一手则揽住兰夕的纤腰。

东篱将手中执着的一缕发丝送到鼻下轻嗅,一阵清香霎时充斥着整个鼻腔,不由得闭上眼睛深吸一口。

而兰夕对于东篱如此轻浮的动作却并未推拒,依旧是浅笑盈盈。

东篱望着近在眼前,晶莹如雪的笑脸,眼神幽的一暗,下一刻兰夕便感觉身体一轻,不禁惊呼出声,一看之下方才发现自己整个人已经被东篱横抱在怀里。

东篱望着兰夕吃惊的小脸,唇边勾起一丝邪笑,紧了紧抱着佳人的双手,脚下暗自用力,运起轻功抱着怀中佳人直朝雅兰阁内而去。

兰夕反应过来之后双手第一时间环上了东篱的脖子,还不忘瞪了东篱一眼,而那人则是笑的更加邪肆,甚是得意。

看着这样的东篱,兰夕只是偏过头不再理会,却并未拒绝东篱的怀抱,顺从的被抱着飞进了雅兰阁。

越过竹林花海,东篱一路抱着兰夕来到清兰轩,径直推开房门走了进去,并未将兰夕放下,而是抱着兰夕径自坐在了屋内的一张绣兰的淡青色轻纱遮罩的楠木床上,手中的兰夕依然没有脱离东篱的怀抱。

雅兰阁虽然没有人住,但是依然很干净,房间里还弥漫着淡淡的兰花香气,清新怡人。

“我想你了……”东篱环抱佳人,俯身在兰夕颈间,嗅着兰夕身上的浅浅幽香,幽幽说道。

“少来!”兰夕一把拍掉了东篱放在腰间的双手,转身离开东篱的怀抱,道:“美人环绕,燕瘦环肥,任君挑选,你会想我才怪!”

东篱见兰夕对自己的话嗤之以鼻,毫不在意,还说出了这样的话并没有气愤,只是如兰夕一样离开了床榻,站在了随意坐在梳妆台前的兰夕身后,随手拿起了梳妆台上的木梳开始给兰夕梳起头来。

兰夕一偏头,想要闪躲,只是她刚一躲开就又被东篱扳回了原位,几次之后,兰夕只好妥协了,撇了撇嘴,不在闪躲,任由东篱动作。

兰夕随手挽起的发丝被轻轻解开,一双修长如玉的手自三千如墨青丝中自由穿梭,如蝴蝶在花间飞舞,蹁跹缠绵。

“你今天很奇怪!”兰夕眼神微闪,轻轻说道。

以前每次和东篱见面说不到两句就一定会吵起来,而且东篱虽然有时候是会比较‘温柔’,但是却绝不会像今天一样这样。

东篱的手微微一顿,继而一笑,手中再次动作起来,道:“是吗?不过我再怎么奇怪也比不上你,摇身一变就成了贺兰晴雪,我现在是不是应该称呼你,公主殿下?”

兰夕默然不语,东篱并不意外,他也没指望着能听到兰夕回话,只是依旧进行着手中的动作,熟练而迅速的将兰夕那一头青丝挽起。

☆、第九十六章 紧急军情

兰夕任由东篱的手在发丝间穿梭,此时脸上表情却甚是平淡,甚至并没有打开首饰盒中的铜镜来看一眼,任由东篱摆弄着自己满头如瀑青丝。

东篱轻柔而迅速的将兰夕的发丝一缕缕的盘起,挽起成髻,末了又从怀中掏出了一支玉步摇插在兰夕发髻间,然后才满意的一笑,似是留恋的抚过兰夕颊边的一缕发丝之后方才收回修长如玉的双手。

“东篱公子前来,不是就为了给本宫梳头挽发的吧?”就在东篱刚要收回手的时候,突然说道。

本宫?

东篱听到兰夕这样的自称,浅浅一笑,丝毫不在意兰夕说出这两个字所要表达的意思。

在东篱的眼里,兰夕……只是兰夕!

“如果我说是呢?”

听到东篱的回答,兰夕心中嗤笑,却没有像往日一样出言反驳相讥,此时的她是贺兰晴雪,风御的长公主,并不是江湖上言行无忌的兰夕,言行之间自是进退有度,纵然有方才的一番举动,但是也依旧不能改变什么!

“东篱公子如果太闲了,不妨去看看老情人,本宫很忙……”兰夕淡淡的道:“我想醉风楼的沉香迷情,醉月留风四位花魁应该会非常高兴见到并且招待东篱公子的!”

“那敢问公主殿下是不是也很高兴见到并且乐于热情招待倚歌公子呢?”听到兰夕的话,东篱不咸不淡的回到,只是若是仔细的话不能发觉那话语中的淡淡妒意。

“倚歌公子的风华世人皆知,本宫自然是……”兰夕的话还未说完,突然一顿,透过窗户的一丝缝隙向外看去。

只见一枚特制的犹如云状的信号弹在空中炸开,夜色中极为显眼,而那信号弹所在的范围正是在这风御皇宫之中,确切的说,是在素雪宫内!

看到那枚信号弹,兰夕不禁眉头轻皱,一个闪身便没了踪影。

匆匆赶到素雪宫,兰夕还没进门就看到迎寒送暖两个人在门口焦急的等候,看到兰夕之后便疾步上前,不过等到了兰夕身前却是不由一愣,而后看到兰夕身后尾随而至的东篱更是惊讶万分。

兰夕倒是没在意迎寒的感觉,只是挑眉问道:“出什么事了?是你们放的‘飞云’?”

‘飞云’正是方才那云型的信号弹,也是兰夕,确切的说应该是贺兰晴雪的亲卫军飞云骑的专用联络信号。

“公主,是我放的‘飞云’!刚刚接到了最新消息!”迎寒严肃的说道,一旁的送暖也难得的一脸严肃。

“哦?”兰夕挑眉,道:“怎么回事?”

“这……”迎寒看了看兰夕身后的东篱,有些犹豫。

“说吧!”兰夕自然是知道东篱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的,不过她并不在意。

刚才为了尽快赶回素雪宫兰夕直接使用轻功,一路飞檐走壁从雅兰阁回来,东篱跟在兰夕身后亦然,凭二人的功力,没有被宫中的侍卫发现也只是轻而易举的事。

“边关八百里加急,大金对风御用兵了!”

一句话,迎寒直接明了的说出了最重要的信息。

贺兰寒烟和微澜两人一进门,就听到了迎寒的话,不禁双双一愣。

他们俩本来各自在自己的寝宫之中,方才也看到了迎寒放出的‘飞云’,身为兰夕最亲近的一类人,他们自然知道‘飞云’是什么东西,于是连忙赶来素雪宫,恰巧在路上遇见对方,于是便一起过来了,只是没想到在门口就听到了这么一句话。

两人也只是微微一愣,并没有太过惊讶,毕竟,这是意料之中的事。

不过兰夕的眉头却并没有因此舒展,反而愈加紧皱。

大金不日就会出兵风御,这本是众人意料之中的事,可是看到迎寒严肃的表情,兰夕隐隐感觉到有什么意料之外的事发生了,否则迎寒送暖也不至于这么着急,甚至明知道她人就在宫中还放出了‘飞云’!

果然,不等兰夕询问,迎寒就开口向兰夕作出了解释。

☆、第九十七章 御敌之策

“云城驻将八百里加急传来的消息,大金大皇子墨颜亲自领兵,五万先锋军已经越过天堑峡谷,三十万大军由大将军李钰统领随后,已于三天前攻下了丰城,目前正全力攻打邺城。”迎寒严肃地报告着得到的消息,“大金兵行急速,趁两城守将不备突然袭击,现在邺城怕是也已经不保了,云城守将请公主即刻派兵支援!”

“怎么会这么快?”贺兰寒烟和微澜两人已经趁着迎寒说话的功夫来到了兰夕身边,此时贺兰寒烟眉头轻皱,惊讶出声。

按照他们的想法,大金出兵风御是早晚的事,但是却没想到居然是墨颜亲自领兵,而且还以如此快的速度连下两城,这着实有些让人吃惊。

“如果是他亲自领兵出战,倒也不是不可能!”东篱倒是淡定得很,没有一点意外,只是沉吟一声,幽幽说道。

“咦,东篱兄也在?”贺兰寒烟此时方才注意到东篱的存在,不禁疑惑出声。

而东篱却只是淡淡一笑,点头示意。

“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兰夕没有理会两人,挑眉看向东篱无声的询问道。

东篱看到兰夕的眼神自是意会,只是淡淡一笑,道:“大金大皇子墨颜自幼勤习骑射,熟读兵书,文武双全……”

“说重点!”兰夕毫不留情的打断了东篱的话,轻喝道。

东篱到也不恼,脸色也变得略显严肃,说出了重点:“祁妃在娘家的时候有个青梅竹马的表哥,自幼拜得名师,最善用兵之道,曾经在凌王府呆了五年。”

祁妃正是大金大皇子,也就是现在的凌王墨颜的生母!

“东篱兄的意思是说,那人颇懂行军用兵之法,而大金凌王则是向那个人学了五年的兵法谋略,所以如今才能……”后面的话贺兰寒烟没有继续说下去,不过却是不言而喻。

“我只知道那人只是应祁妃的约定留在凌王府教导墨颜五年,至于这五年大金凌王殿下到底学了什么,学到了何种程度……外人就不得而知了!”

“这么看来,我们倒是低估了那位凌王殿下!”兰夕眼神一闪,唇边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只是这笑看起来却是透着淡淡的讥讽和十足的危险。

“暗夜!”

随着兰夕的低喝声,一抹黑影瞬间便出现在众人面前,正是兰夕两大暗卫之一的暗夜。

“敲响龙门鼓,即刻召集众臣承乾殿议事!”

“是,公主!”随着话落,一身黑衣的暗夜再次瞬间消失在众人眼前。

兰夕扭头看向身边的东篱,秀眉轻挑。

“我还有事,先走了……”东篱一笑,随意的道。

话音未落,人就已经飘了出去,眨眼间便失去了踪影。

看着东篱消失的背影,兰夕也不再理会,转过头来对着贺兰寒烟道:“走吧,去承乾殿!”

“雪儿……”贺兰寒烟突然出声拦住了转身欲走的兰夕,“额,雪儿,你还是先换身衣服,整理一下吧,我在外面等你……”说完也不等兰夕回答就和微澜转身离开了。

兰夕看着两人匆匆离开的身影不禁疑惑,她刚才好像觉得贺兰寒烟和微澜看着她的眼神很是怪异。

扭头看向身边的迎寒和送暖,只这才注意到了两人的眼神也是十分怪异,不禁更是疑惑。

直到迎寒将她拉到梳妆台前,看着铜镜中略显模糊的影子,兰夕方才明白。

此时的兰夕一头墨发轻挽成髻,不似平日里松散而随意的挽法,而是十分规矩的飞凤髻,额际雪月莹白晶亮,在如墨的发间闪闪发光,一缕发丝顺着耳侧轻垂在胸前,头上斜插的寒烟玉步摇青翠欲滴,给素颜添上了一抹风情。

兰夕盯着铜镜中映出的容颜,不禁愣住,轻轻抚上那摇曳的玉步摇,眼神讳莫如深。

怪不他们的眼神都是那么怪异,原来是因为……

抬手取下玉步摇,迎寒送暖会意的上前开始替兰夕重新整理。

静静地任由迎寒解开高贵而不失雅致的飞凤髻,兰夕随手将寒烟玉步摇放在了面前的梳妆台上。

飞凤髻,那是大金皇室的女子才会梳起的发髻啊……

就在兰夕愣神的时候,迎寒已经迅速的为她挽起了流云髻,一支白玉如意祥云簪轻插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