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糟糕的是,根本就联系不到燕疏狂,明明是订婚礼前夕,他整个人,就好似人间蒸发了一样,无影无踪。
她却不知道,燕疏狂在这几天,根本就没再国内,他专门出了一趟国,参加了一场拍卖会。
这场拍卖会之中,有一枚钻石戒指拍卖,名叫晨曦之光。
晨曦之光,代表希望,他也希望,自己的爱情和晨曦之光一样,充满了希望。
他心中知道的很清楚,姜礼乐并不是爱他的,可他还有机会,不是么?他相信,总有一天,他会感动姜礼乐。
可今日,这一幕,实在是伤害了他。
牧小森没事儿喜欢折腾他,但他真的将牧小森当做自己的兄弟,甚至是兄长的地位。
他虽然性情疏狂骄傲,可是对于自己认可的人,却是十分的看中的,牧小森和牧小草恰恰就是他很欣赏的人。
可今日,自己心中认可的哥哥姐姐,给自己这么一个难堪,这让他情何以堪,若不是有母亲在身前拦着,他怕是会揪住牧小森的脖领子,好好的和他计较计较。
袁非道身后的年轻人,似乎厌倦众人之间扯皮,整个人如幽灵一样,划过一道诡异的痕迹,绕过了袁非道,伸出一只手,抓向牧小草。
自小的训练,让他犹如冰冷的机器,不欺负女流之辈这种话,对他来说和狗屁差不多。
他只在乎结果,至于使用什么手段,那就不是他要在乎的的了。
自古成王败寇,当初的大长老袁无道死了,那是他本事不济,今日他可不会走袁无道的老路,牧小草和牧小森之间关系的亲密,明眼人都能看得见,这对他来说,是一个不错的机会。
对于这个男人,他研究了很长时间,这个男人和上一代的昆仑,是一种人,很重感情,但感情也是他们的逆鳞所在。
若是一个不好,绝对会让反噬。
龙有逆鳞,触之必死!
牧小森见那年轻人犹如一条阴影一样,滑向牧小草,冷哼一声,与牧小草相握的那只手微微抬起,牧小草在这一刻,也犹如事先商量好的一样,一同抬起手,若是寻常,她是绝对做不到的,这就要归功于二人融汇在一起的元气。
“帝龙咆!”
牧小森轻喝一声,犹如龙啸。
如暗影一般的年轻人,心中划过一道不好的预感,当机立断,偏过身子,可仍然向让巨锤击打了一般,闷哼一声,退后数步,才算是卸掉了劲气。
“好,很好!天下无敌的东帝,也要以多为胜了么?”
年轻人冰冷的道。
“我和你很熟么?没看你主子的话,还没说完么?”
牧小森的语气,罕见的跋扈。
袁非道的脸色,也不太好看,看了一眼年轻人,道:“中腾!”
年轻人闻言,脸色沉了一下,似乎还想动手,不过最后还是放弃了,显然对袁非道不太服气,但又碍于牧小森的强大,不得不暂时偃旗息鼓。
“今日交出昆仑令和姜礼乐,我放你安然离去。”
袁非道语气笃定的道。
他的修为较之牧小森全盛时候,差距也许是不可以道里计,但他的眼力,却十分的厉害,他敏感的发现,牧小森的修为和她身边的女人,彻底融合在一起了,可这个女人,明显也拥有元气,其中的个缘故,怕是惹人深思了。
他完全可以判断,牧小森的修为,大不如前了。
这对他来讲,绝对是一个难得的好消息,他的信心,也更足了。
他们旁若无人的态度,彻底让隐忍了半天的燕疏狂爆发了。
“你们……你们一个个,简直是岂有此理!你们当这里是什么?我的订婚礼又是什么?百叶叔祖,我想请您,给我一个解释!”
燕疏狂看向燕百叶,犹如一头暴怒的狮子。
燕百叶神色冷漠的看着燕疏狂,他对于这个侄孙,根本没有半点的祖孙之情,他想要的不过是一个由头,可以将姜礼乐合理的收入燕家,待他们联络的另一方人,将东北王手中的长生不死药给夺来,便可以开始对长生不死药的解析。
他们在下很大的一盘棋,若是这盘棋成功了,华夏怕是会成为永恒的国度。
华夏的元首,永生不死,世家把持整个国家,军方的高层将领,以及经济的绝对掌控,这个国度将永远是一批人的。
这样的国家,无疑是绝对强大的,但也是很疯狂的。
如今,对于此事推进的最激进的,是那群行将就木的老头子,而年轻的一派,则不想这种情况发生,若是老头子不死,那么他们岂不是永远也没有获得权力的机会了?
但是这一派,则让老一派狠狠的压制住了,不管怎么说,老头子也是现在的少壮派的老子们,难道他们还真敢冒天选啊之大不韪,把老子全坑死呢?
燕百叶淡淡道:“这话,你不要问我,问问你的朋友吧?我记得,你和牧家人的关系,不是很不错么?你让他们推走如何?”
燕疏狂闻言,脸色难看得很,恨恨的看向牧小森,道:“牧小森,你说我平时待你如何?”
“如兄弟一样。”
牧小森苦笑道。
“那你就是这么对待兄弟的?兄弟订婚,你来砸场子?”
燕疏狂冷冷道。
牧小森苦笑一声,道:“本来一早是要和你说的,但找不到你。不过既然你也牵扯了进来,告诉你也无妨了。”
一直面无表情的姜礼乐,此时却开口了。
“呵,终于到这一天了么?我作为一个物品的事实,连真正用心喜欢着我的人,也都要知道了。哈,燕小子,你说若是你知道我的来历,还会喜欢我么?我可远没有你想的那么完美,我只是个残次品。”
姜礼乐道。
“大姐,你又说这种话。”
牧小草道。
她一声大姐,让姜礼乐浑身一震,牧小草此言,无疑是肯定了她在牧家的地位。
燕疏狂则是一头雾水。
“我刚刚就在奇怪,为什么牧小森会叫礼乐姐姐?现在连牧小草你,都叫她姐姐?”
姜礼乐闻言,确实笑了。
“哈,让我给你讲讲……”
在她的描述中,燕疏狂听到了一个灰暗深沉的故事,故事的基调,是黑色的,充满了一种毁灭感。
燕疏狂的脸色,则变化了数次,阴沉的要滴出水来。
燕疏狂不知道,其实他已经是姜礼乐最后的依靠了,即使姜礼乐根本不愿意承认。
作者有话要说:ps:咳咳,文章快收尾了,写的小白也好,玛丽苏也好,还是希望亲们能喜欢。
九月可能不会写书,因为我职业的考核,会在九月尘埃落定,有许多工作要做,不过这段时间,香饵会努力写大纲。
这篇文的结束,很可能会给各位亲草率的感觉,这是因为香饵是没经验的新人,没有写大纲,文章的节奏,实际上控制的很不好。
当香饵十月回来的时候,会做好详细的大纲,给各位亲,一片节奏流畅的新文,还请期待。
顺便说,香饵并不是一两天内会结局的,还得将一些东西交代一下,拉一个大高潮的样子。
☆、最新更新
燕疏狂的脸色冷峻,他从未想过,自己心中喜欢了数年的人,竟然有如此悲哀的出身。
他轻轻的握住姜礼乐的手,笑道:“温暖、柔软,毫无疑问,这是一双女人的手。”
他的话,让众人都是一愣,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连姜礼乐,都让他说愣了。
他紧紧的握住姜礼乐的手,感受着她手掌的温暖与柔软,一把将姜礼乐抱在怀中,道:“温香软玉抱满怀,毫无疑问,这是一个充满么魅力的女性身体。”
他紧紧的抱着姜礼乐,感受着她身上的香气,心中渐渐平静下来。
接下来,他直视着姜礼乐的眼睛,充满侵略性的眼神,让一直认为他是小男孩的姜礼乐都有一种难以逼视之感,一双黑色的眸子中,满是深情,道:“看着我的眼睛,听我说。首先,你是一个人,活生生存在的人。其次,你是你是一个女人,一个充满了魅力的女人!最后,你是我的爱人,这并不会因为你的出身、你的家族、乃至你身上关系着的长生药的秘密,而有任何改变!”
他也许不是里世界的人,但此刻他身上的气势,却足以让人折服。
他如今,并不是什么皇甫家的少爷,也不是什么燕家的嫡孙,他只是一个为了让自己女人,脱离绝望苦海的男人!
他的话语,让眼中渐渐失去神采的姜礼乐,缓和过来,她的脸上,荡漾着笑容,伸出手抚摸着燕疏狂的脸庞,道:“看样子,我的选择没错。”
这时候,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插了进来。
袁非道。
他年岁很大,但说话声却很洪亮。
“东帝陛下,看来您输了。”
袁非道道。
“真心相爱的人,若是拆散了,岂不可惜?常言有道,宁拆十座庙,不毁一门亲。还请东帝大人,成全这门亲事。”
燕百叶也缓缓开口。
他是乐的见到这种局面的。
不论燕疏狂与姜礼乐之间,是否是真心相爱,他需要的仅仅是一个名分,姜礼乐一旦成了燕家的人,将来在分配利益的时候,燕家绝对会占大头。
皇甫红竹的脸色,则十分勉强。
她是一个母亲,更多会为了自己的儿子着想,姜礼乐本身的生理缺陷,让她很难活过三十岁,当她死去之后,燕疏狂又该如何?
没有人比她更了解燕疏狂,他也许看起来是个浪荡子,可真的付出了感情,那么必然是无比炽烈的,若是姜礼乐死了,儿子即便不会殉情,心也死了。
心死了,人就废了。
她的丈夫死了,儿子是她唯一的希望,她不想白发人送黑发人,也不想守着一个废掉的儿子过日子。
这一切,牧小草都看在眼里,她心中既为姜礼乐开心,又为她难过。
为她开心是因为,燕疏狂这个小男人用情之深,实在是让人刮目相看,有这样一个男人爱着的女人,无疑是幸福的。而为她难过,则是因为这场爱情注定没有结果。
燕疏狂毕竟是燕家嫡孙,他的身份,已经注定了这场爱情,将会无疾而终。
“燕疏狂,也许你会恨我们,但你希望她成为试验品么?和你在一起,那么她就是燕家人,燕家拥有足够的扣住她。到时候,我们牧家,就很难介入了。”
牧小森冷冷的道。
他今天来,就是为了得罪人的,哪怕是用强,他也要讲姜礼乐带走。
燕疏狂神色冷漠的看向牧小森,他心中是有怨恨的,不过更多是一种无奈,他心中当然会踟蹰,他也不希望自己深爱的女人,因为自己的身份,受到伤害。
尤其不能忍受的是燕百叶的眼神,他看向姜礼乐的眼神,是那种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并不是那种对于女人的占有欲,而是一种看待奇珍异宝的贪婪眼神。
他知道,在燕家眼中,姜礼乐本身,并不是一个人,而是一把钥匙,一把开启长生秘密的钥匙。
“这样么……”
燕疏狂忽然大笑起来。
“哈哈哈……我终于明白了!牧小森啊牧小森!我刚刚还当看错了你,却是我让眼前的事情给震惊到了,连你隐含的意思,都没听出来,还得等你这么直白的说出来!兄弟,回头请你喝酒!”
燕疏狂的话,没头没尾,让人以为他是一下子得了失心疯。
唯有牧小草和牧小森相视一笑,他们一早打的就是这个主意,可这话他们也不好直接说出来,燕疏狂能自己悟到,却是再好不过了。
燕疏狂揽着姜礼乐的腰,大声道:“一直以来,我姓燕,是因为我父亲姓燕,并不是因为京城有个家族姓燕。当初,父亲可以为了母亲,离开燕家,我为何就不能为了自己心爱的人,放弃这个姓氏?从此以后,我随母姓,姓皇甫。这样一来,我便不是燕家人了。”
燕疏狂的话,说的痛快,可在在场之人,却一片哗然。
燕这个姓氏,他居然说放弃就放弃了?
燕青帝这个人很有名,他乃是燕家嫡系,若非当初净身出户,早晚会是燕家的掌舵人,燕疏狂乃是他的儿子,也是深受燕家关注的,他的出身来历,很有些问题,涉及黑色,也许做不了燕家的家主,但也会获得巨大的权利,可他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