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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宫恨 佚名 5021 字 3个月前

他输了,那就别怪我不客气,我非把太子妃带走不可。皇帝可不要再出尔反尔,否则两国兵戈相见。”

文帝实在不想与高丽为敌,一来是高丽兵强马壮,不可小看。二来则是大隋与突厥,契丹等诸多小国关系不好,文帝怕树敌太多,对国家不利。

可是太子不可能是王允的对手,十七皇子以武艺高超出名,他曾经赤手搏杀过三头饿红眼的野狼。文帝怎会不知杨勇的功夫打两个小毛贼还差不多,让他俩比武等于鸡蛋碰石头,必输无疑。

杨勇是不知河水深浅,被他一激。怒气冲冲的说:“打就打,谁怕谁!”

文帝心道不妙,若是杨勇输了,又不肯答应王允的要求,那两国开战真是无法避免。

就在这时,一直冷眼旁观的杨广突然走上前,阴冷的对王允说:“皇子要切磋武艺,好,让小王陪你。”

王允见无端端冒出个人,很不爽,双眼微闭,用余光瞄着他:“你又是谁?你有什么资格跟我打?”

杨广道:“我是二皇子杨广,我皇兄是大隋第一高手,我的武功便是他所教,十七皇子要先胜过小王,才够格跟他切磋。”

王允不同意,非要跟杨勇比,只听杨广又说:“小王是皇子,你也不过是个皇子,身份相当,如果你实在不愿,那就请你高丽国的太子过来,我皇兄才会出手。”

王允死死的看了杨广好一会儿,忽的扯掉外袍,飞身跃出大殿,杨广紧随其后。

众人慌慌张张的小跑出去。

殿外空旷之处,两人已打斗在一块,衣袂飘飘,让人看得眼花缭乱。

杨勇这才发现,王允功夫了得,如换了自己,恐怕早已被打得落花流水。

三两个回合下来,也未分出胜负。王允有些急躁,抽出宝剑,杨广也拔剑回击。

王允在高丽少有敌手,寻常人根本顶不住几招,他见杨广身形矫健,剑法更是行云流水。他暗自心想,此番真是遇上敌手了。

他一向自傲,比武之人最忌讳的莫过于心浮气躁,他求胜心切,反乱了章法,一不留神就让杨广钻了空子,右手出剑,王允急忙躲避,他转头的一瞬,杨广的剑神奇般的回到左手,疾如闪电的刺向他,他不及躲闪,寒剑已架在他脖子上。

杨勇大叫:“二皇弟,好样的,替我狠狠揍他。”

王允已败,双目赤红,叫嚣道:“你敢得罪我,就不怕我高丽骑兵踏入中原,叫你大隋俯身称臣。”

杨广怒火中烧:“手下败将,还敢如此猖狂,当我大隋将士都是纸糊的。”盛怒之下,一脚踢中他的膝盖,他吃痛,不由单腿跪地,杨广不解气,寒剑抹出一道血痕。

杨素一见情况不好,上前阻止道:“二位皇子,点到为止,不要伤了情谊。”

杨广马上会意,收剑立起。王允狼狈的爬起,咬牙切齿道:“王允甘拜下风,信守承诺,明日就走,我什么女子都不要,我永生不与大隋结亲。”

说罢,讪讪的离去,临别前若有所思的看着杨广说了一句:“二皇子,后会有期。”

杨广神色凝重,斩钉截铁的回道:“我们一定会再见,到那时必是我大隋的铁骑在你高丽国土上驰骋称霸之时。”

十七皇子的事情算是告一段落,不过独孤皇后听闻后却对杨广怪责不已。

“广儿,你这是怎么了,这件事本就不该出头。那王允要抢的是太子的老婆,又不是你的,你把十七皇子打成那样,得罪了高丽国,对你有什么好处?”

杨广不吭声,任由皇后的责备。

皇后愤愤不平的说:“自古红颜多祸国,许绛尘就是一个妖孽,让两国关系失和,差点酿成两国大战。无端端的兴风作浪,这不是妖孽是什么?”

杨广容色微变,忧心忡忡道:“母后有所不知,儿臣之所以这么做,自有儿臣的原因。当年皇嫂在我王府做过下人,对我这做主人的总是有所怨言,如今她飞上枝头成了凤凰,凌驾在儿臣之上,便成日在皇兄跟前数落儿臣的不是,皇兄耳根软,与我日渐疏离。儿臣担忧,他日他登上皇位,会容不下我。若是有一日,儿臣失去母后的庇护,那该如何是好。所以儿臣尽量事事维护他,让他不再对我怀有成见。儿臣这么做全因自保,望母后谅解。”

独孤皇后明白他的意思,立刻软化下来,眼泛泪光:“傻孩子,母后说过不会有这一天,你要相信我的话,如今你什么都不用做,一切自有母后,你只要记住,黄紫郡这个宫女不简单,你要好好利用她。”

杨勇回到东宫,到处寻不着许绛尘的人影,急得恨不得翻箱倒柜。黄紫郡奇怪道:“殿下,太子妃在沐浴。”

许绛尘洗浴完毕,拭干身体,刚穿上小衣,就见杨勇粗鲁的踢开门,冲到她跟前,气势汹汹的问:“你是如何识得王允的?”

许绛尘香肩裸露,她还未曾穿戴完毕,杨勇就闯了进来,还没头没脑的问这莫明其妙的话。

她慌忙取下外袍披上,杨勇一见她这样,心中更气,自己是她的丈夫,又不是旁人,干嘛急着穿衣服,分明就是不喜欢让他看吗?

他性子上来了,粗暴的扯掉她的外袍,丢在地上,还用脚狠狠的踩了几下。

许绛尘火了,尖声道:“你发什么混,说的话我一句都不明白。”

杨勇眼中喷火,气喘吁吁的告诉她一切。她才恍然大悟,原来那个野蛮的人是高丽的十七皇子,也难怪这么桀骜不驯。

她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我怎知他就是十七皇子,我放河灯,他用石块打翻了我的灯,我还骂了他,后来就走了,至于他怎会生出那样无稽的想法,我哪会知晓!”

杨勇放松下来,目光炯炯:“真的?”

“我没有必要骗你,当时紫郡也在场,你不信可以问她。”

杨勇傻笑两声,觉得方才自己的举动有些不妥,兀自拾起衣服替她披上。

许绛尘沉着脸,甩开:“都让你踩踏过了,还让我穿。”

杨勇陪着笑脸:“好绛尘,我吃醋是因为太过爱你,你别生气了。”

接着又兴奋的说:“那个无耻之途居然要与我比武,若我输了,他就要将你抢去高丽,后来被打得哼哼唧唧,真是大快人心。”

许绛尘两眼放光,惊喜道:“是你将他打成那样?!”

杨勇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我哪有这本事,得亏二皇弟替我,要不然我输了倒不碍事,我大隋的脸面会丢个精光。”

许绛尘心顿时一凉,眼眸失去神采。杨勇没注意她的表情,又说:“我今日才知,什么叫兄弟同心其利断金,关键时刻还是二皇弟够兄弟,绛尘你总是无端猜忌他,我没说错吧,二皇弟他绝不会害我。”

许绛尘一声不吭,从他手中拿回衣服,默默披上,径直向外走去。

丝毫不理会杨勇在后头喊:“你方才不是嫌衣服脏吗?怎么又穿上了?”

第三十九章 挑唆

更新时间2012-7-31 13:37:05 字数:3114

入夜后,一片死沉沉的寂静,黄紫郡又来到杨广的院落,没找到他,却见诺大的庭院中央,萧王妃神情落寞,对着寒月独自畅饮,俨然已有醉意。

黄紫郡走到她面前:“紫郡见过王妃。”

萧妃瞅了她一眼,冷淡道:“今晚,殿下不在,你回去吧。”

黄紫郡试探道:“王妃是远近闻名的美人,殿下与您又是极其恩爱,这在宫里可是人人皆知的佳话。”

萧氏双目迷茫,苦笑一声,痴痴的望着月亮,不再说话。

黄紫郡目光一转,低声道:“人人都说这大隋宫里最美丽的女人是太子妃,可奴婢却不这么认为,在奴婢心中,萧王妃您才是真正的艳绝天下。”

她话音刚落,萧妃立马暴跳起身,杏眼圆瞪,诉道:“别提这个女人。”

黄紫郡心中暗自冷笑,按理说,萧妃与许绛尘只是妯娌,她没必要这么大的反应。再看她,整张脸都有藏不住的愤怒。看来酒入愁肠,她心中的悲痛已经抑制不住了。

“奴婢说的是实话,太子妃永远没有王妃您这样高贵,自信!”

萧妃一步步走近她,两人对视了良久,萧妃试图在她的眼中找出破绽,却望见一潭深不见底的池水。

她苦楚的笑起来:“是,你说的不错,我就是生得比她美,有什么用,有人心中却当她是个神似的供奉着。”

“王妃说的是太子殿下吧,也奇了,殿下从前是出了名的风流,如今不知多专一,多痴情。”

不料,萧妃听后,仰天大笑,样子十分狰狞。

“可笑可悲,只有皇宫中才会出这等让人耻笑之事。”

黄紫郡悟出点什么,浑身一激灵。

“王妃说的是什么意思,奴婢不明白。”

萧妃避开她的问题,直勾勾的看着她说:“你方才说我高贵自信,是不是因为你常与晋王深夜攀谈,而我却从不过问,对不对?”

黄紫郡垂下眼眸算是默认。

她又兀自笑起来,声音尖锐,夜阑人静时听得人头皮发麻。

她不再理会她,步履不稳的往内室走。走了几步后,回头对黄紫郡说:“我的丈夫不可能看上你,永远都不可能!”

只到她的身影消失,黄紫郡还愣在原地,双脚似有千金重,心底生出的寒意,比这秋夜还要凉。

不知是不是因为王允的事情,许绛尘对杨勇的要求变得更为苛刻。今日就为了他没能背出《荀子,兵议》,大发雷霆,甚至将他赶了出去。

他独自坐在殿前的石凳上,心情低落。忽听背后轻浅的脚步声,他以为是许绛尘来寻他,慌忙转过身,谁知只是黄紫郡,顿时神色黯然。

黄紫郡手捧一件黑色的披风,双腿跪地,替他轻轻披上。

她体贴的说:“殿下,更深露重,你这样会着凉的。”

杨勇觉得心头一暖,眼眶有些湿润,许绛尘对他的关怀都不及一个侍女。

“殿下,何事烦心?”

杨勇的双眸闪过一丝忧虑,忍不住大吐苦水:“这不是我要的生活,我只愿自己的所爱与我每日花前月下,卿卿我我,多好,可如今弄得好似在坐牢,读书,习武,还要求那么高,我都快叫她逼死了!”

黄紫郡也盘膝坐下,挑唆道:“是啊,太子妃对您确实太苛刻,您对她那么好,她的福份让宫里头多少女人羡慕,可她总是逼着您做不喜欢的事,哎,奴婢都看不下去了。”

“你说,她究竟是怎么想的?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这个奴婢可不知晓,太子妃是您亲自选的,为了她,您可是吃足了苦头。若这世上有个男子肯为我这样,我一定好好对他,这辈子都叫他开开心心的。”

杨勇低头,颓废之情让人一览无遗。

黄紫郡瞄一眼他,又道:“算了,我们做奴婢的不该评论主子的事,殿下又不是初涉情场,再说这东宫里头又不只她一个女人,殿下心里仔细寻思寻思,不就知道了吗?”

其实她的意思很明楚,意在提醒杨勇他还有别的女人,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不满意的话大可去别人那里。

谁知杨勇并没有往那处想,还傻傻的自言自语:“是啊,这女人跟女人是不一样。”

“既然知道不一样,那就证明太子殿下还是喜欢温柔似水,对您言听计从的女子。”

“不对,”杨勇立刻反驳:“女人与女人是不同,可我就喜欢绛尘那样的。”

黄紫郡一下噎住了,敢情刚才说的话全都白废了。她觉得索然无味,想起身离开,杨勇却不让她走。

“哎,紫郡,紫郡,别急着走,再陪我聊聊吧。”

黄紫郡郁闷的想有什么可聊的,你自己犯贱,还唉声叹气的做什么。

杨勇随即又问:“你也是女人,你说,她这样不知疲倦的逼着我,到底是为什么?”

黄紫郡没好气的回答:“做妻子的就该以夫为天,照料好丈夫的饮食起居,丈夫错了也是对,总之除了这些,其它事情根本就不应过问,如果这个妻子太过反常的话,那就只有一个原因,可能她本就不爱你。”

她本是随口一说,岂料老半天不见杨勇回应,才发现他张大嘴巴,目光呆滞,似乎有所震动。

看来自己无心的一句话反而起了效果,这倒在她的意料之外。

是啊,杨勇从来没有想过这一点,他对自己喜欢的东西总是想尽一切办法得到,婚前他不惜一切的追求她,婚后更是对她千依百顺,恨不得扯开嗓子告诉全天下,自己有多么爱她。可是时至今日,他从来没有听到过她对他表达过丝毫爱意。

难道,真的如黄紫郡所说,她本就不爱他。对男人来说这是种怎样的挫败啊!杨勇的心中涌上些许不确定的愁绪,像个战败的士兵,全没了斗志。

深秋一过,初冬便急不可待的飘然而至,独孤皇后的病情终于排山倒海般的暴发了。

她已经无法再下床走路,整日只喝得一点稀粥。人更是憔悴得不成人形。

而宫里早些替皇后诊治过的两位太医已经相继已身体染上重疾为由,离开了太医院。

太医们的接二连三的离去,引起文帝怀疑,终于又一位太医替皇后把脉之后,因年轻经不住文帝一番恫吓,道出了皇后的真实病情。

文帝犹被惊雷劈中,两眼圆睁,脸上肌肉抖颤,,杵在原地半天没有动弹。

那名年轻的太医跪在地上,浑身颤抖得像在筛糠。

“皇上,太医院中的前三位太医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