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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姑娘有点彪 佚名 4738 字 4个月前

在房里不闻不问呢?

难道是那些黑衣人?花彪被这种可能吓了一跳,想想之前在京城被黑衣人追杀的惊险,再想想刚刚想要杀了自己和呆白那两个黑衣人的凶狠的眼神,花彪突然觉得自己的小命很没有保障。

就在花彪脑子里想象着各种被虐待的场面的时候,那道紧闭着的门突然打开了,两个彪形大汉毕恭毕敬地退到一边,把两位神仙一样的人让进了屋。

花彪看了看那两人的身高,又看了看床上睡的跟头死猪似的呆白,长叹一口气——唉,老子是逃走无望了!

白亦枫看着眼前的花彪皱了皱眉,之前丐帮传来消息说见过一个浑身脏兮兮的人驾着一辆马车往洛阳的方向走了,等白亦枫和方奇阳赶到洛阳的时候又听说这人已经去了开封,等到了开封之后,得知的却是那混混把开封大户齐家偷了个底朝天的消息!

侠骨仁心的白亦枫对于偷盗之事向来反感,如果眼前这个脏的看不出长什么样的人不是丐帮失踪事件的知情人的话,早被他扔进大牢了。

方奇阳看着花彪也直皱眉——这人到底多久没洗澡了,这身衣服是不是自打他出生就没换过啊?这世上怎么有这么脏的人啊!那些丐帮弟子都比他干净多了啊!

爱干净的方奇阳越看越觉得难以忍受,赶紧侧过身看向窗外,因为他生怕自己忍不住把这人扔进院子里的荷花池好好洗洗。

“你叫什么名字?”白亦枫暂时压下心里对这混混的厌恶,开始询问自己关心的问题。

“我,我叫花彪!”花彪一边说一边偷眼打量着二位的表情变化,生怕这二人觉得自己名字不好听再顺势给自己一下子。

白亦枫点了点头,丝毫没有表现出对花彪名字的看法,毕竟在不知道花彪是女儿身的人群里,还没什么人会觉得“花彪”这个名字不好听的。

“你是从京城来的?”白亦枫的问题一出口,花彪心里就是一哆嗦,难道这人是黑衣人的同伙?也是那个什么绯月教的人?

想到这种可能的花彪下意识地摇头:“没有没有,小人是土生土长的南方人,这辈子都没去过京城,没去过!”

白亦枫和方奇阳互看一眼,都皱了皱眉,难道是丐帮的消息有误?这人根本就不是他们要找的那个?可是想想之前匆忙逃走的那两个黑衣人杀手,二人又觉得这一切不可能只是个巧合。

“你确定?”白亦枫挑了挑眉,眼中火花四溅,顺手把自己那把随身携带的青雪宝剑放到桌子上,发出“啪”的一声。

花彪缩了缩脖子,心里盘算着如果自己拒不承认的话他们会不会直接放了自己,毕竟京城可是有不少黑衣人认识自己呢。

“回大爷的话,小的我真的没去过京城,真的没去过!”花彪摇头否认到底,开玩笑,就算被认出来也不能承认啊,不然还不被大卸八块啊!

“原来不是我们要找的人!”方奇阳一皱眉,白亦枫也点了点头:“既然不是我们要找的人,那就直接送去官府吧,相信这里的县官不介意让这个偷了齐家的人把牢底坐穿的。”

“别,别!大侠饶命啊!等等,我好像想起来,我好像,好像去过京城!”一见那二位叫门口那两个彪形大汉通报官府来抓人,花彪也顾不了这些人是怎么知道自己偷了齐家的事,赶紧拉着白亦枫的胳膊嚷嚷着。

白亦枫看着自己那多了两个黑爪印的袖子,眉头皱的更深了,这种人,坐牢都浪费粮食,直接杀了算了!一向宅心仁厚的白亦枫突然产生了一种杀人泄愤的冲动!

方奇阳看着好友那张瞬间变黑的脸,连忙背过身捂嘴偷乐!

“你说你去过京城?”白亦枫压下心中那股莫名的邪火,眼神凌厉地盯着花彪,像是要在这混混身上看出两个洞似的。

“是啊,我,我好像去过一次,嘿嘿,去过一次!”花彪弱弱地伸出一根手指头,在瞥见那白衣人握着剑的手动了动之后又赶紧收了回来,生怕眼前这个不好惹的家伙突然拔剑把自己的手给砍了。

“那你知道一个月前京城所有乞丐都突然失踪的事吗?”方奇阳一听这家伙真去过京城,赶紧追问。

“好,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吧!”花彪挠挠头:“我记得那几天总下雨,我躲了几天,等我再出去的时候就发现京城所有熟面孔的乞丐都不见了!”

“那你知道那几天发生什么事了吗?”白亦枫眼睛一亮,听这混混的口气,事情发生的时候他就在京城,但是不知是藏的地方好还是什么原因,竟然没有失踪。

“我怎么知道!”花彪翻了个白眼:“我都说了我藏了好几天,我怎么知道那些要饭的是怎么失踪的!”花彪一边说一边在心里哀叹:这人长的不错,脑子不太好使,看来这年头长的好看的人脑子都不好使!

失望的神情划过白亦枫和方奇阳的脸,他们一直以为只要找到花彪就可以知道那晚发生了什么,却完全忽视了一个混混如果知道发生什么的话,怎么可能还活着!

“那昨夜要杀你的那些人,你怎么解释?”白亦枫不放弃最后一丝可能,希望可以找到蛛丝马迹。

昨夜来杀人的人使用的武功很怪异,不太像是中原的武功套路,如果不是中原人的话又是什么人会下杀手杀这么一个只会坑蒙拐骗偷的混混呢?

“老子怎么知道!”花彪顺口来了这么一句,只是在看到白亦枫那又皱起的眉头之后赶紧改口:“大侠啊,我是真的不知道啊,那帮黑衣人都小气着呢,我只不过偷了他们点银子而已,他们就从京城追到开封,还要杀了我,你们说我冤不冤啊!”

“你偷过他们的银子?”方奇阳的眼睛也亮了,他突然发现这个混混很可能掌握了什么重要的线索,只是他自己还没有意识到而已。

“是啊!”花彪把当初想要偷那三个包了客栈的黑衣人的钱却失手的事,再到又遇黑衣人顺便偷了他们的钱却被发现的事,以及三番两次偷了黑衣人最后被追杀的事都说了出来,最后做了个自己非常满意的总结:“绯月教没有一个好东西!”

☆、双绯

第十四章 双绯

“你说那三个说鸟语的人是绯月教的人?”白亦枫在听花彪说客栈偷听那段的时候就觉得这事不太对劲,没想到竟然真的和绯月教扯上关系了。黑衣人,花彪听不懂的语言,昨夜杀手那绝非中原的武功……难道是……

“我就说了这事肯定是绯月教干的!”方奇阳虎目圆睁,一副要吃人的样子,吓得花彪一缩脖子,生怕受了池鱼之殃。

“此事关系重大,怕是其中牵扯很深……”白亦枫看了看不明所以的花彪,欲言又止。

“有什么好牵扯的,直接杀上门把那个乔绯月揪出来大卸八块,什么问题都解决了,什么仇都报了!”方奇阳挥舞着手里的宝剑,吓得花彪一转身躲到床角,生怕这位盛怒中的大侠一不小心再迁怒自己。

“花彪!”白亦枫眼见着拉不住愤怒的方奇阳,于是把目光转向一旁缩成一团的花彪。

“小人在这儿呢!”花彪颤颤巍巍探出小脑袋,答了一声之后又缩成了一团。

“我们要马上赶回京城!”白亦枫的一句话让花彪心里乐开了花,还不等花彪来上一句“不送”,白亦枫又补充了一句:“你跟我们一起回去!”

“为什么?”花彪下意识地问了一句,可是在接触到方奇阳那要杀人的眼神儿之后又老老实实闭了嘴。

“此事关系重大,你作为知情人必须跟我们走一趟!”白亦枫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有些想不清楚:这家伙其实什么都不知道吧,带回去有什么用吗?

“我可不可以不回去?”花彪小小声地问了一句,眼见着那二位又要瞪眼睛,花彪赶紧又补充了一句:“那些黑衣人都要要我命的,我怕我前脚一进京城,后脚就翘辫子了!”

“他敢!”方奇阳一声吼,吓得花彪一哆嗦,连沉睡中的呆白都给吓醒了,睁着一双迷茫的小老鼠眼四处打量着。

“花彪你最好想清楚,昨天那两个人是真的要杀你的,如果你不跟我们走的话,下次再遇到他们的话……”白亦枫点到为止,他相信眼前这个混混是个聪明人,一定明白自己未出口的话是什么。

花彪回想着昨晚那两把翻飞的刀,突然觉得脖子直冒凉气:“那,那我跟你们回去,你们能保证我和呆白的安全吗?”

白亦枫挑了挑眉,明显没听懂这个“呆白”指的什么,不过只要这混混肯跟自己会京城就行。于是一向侠之大者的白亦枫第一次相当不负责任的点了点头。

“那,那好吧!”纵然万般不愿意,花彪还是妥协了,因为她相信如果不回京城的话,不用等着那些黑衣人来杀自己,眼前这二位就先把自己分尸了。

按照白亦枫和方奇阳的意思本来是想让花彪骑马和他们一起疾驰回京的,可是眼见着那个连马都上不去的混混外加一个上蹿下跳根本没法骑马的小怪物,两人只能雇了辆马车。

这时花彪终于体会到当时那位柳大小姐的痛苦了,因为坐在车里和坐在前面赶马车的感觉绝对是不同的,尤其赶马车那个人还是发了飙的方奇阳的时候。

可怜的花彪和呆白每天都处于一种要死不活快散架的状态,期间偶尔会听到那二位谈论什么“边境”,“动乱”,“倭寇”什么的,都是些花彪听不懂的词,花彪也就懒得理会。

一路上也遇到过几次黑衣人的劫杀,就像白亦枫所想的那样,这些人的武功全都不是中原的路数,而且看得出那些人有意伪装自己原本的功夫,这也使得他们的杀伤力下降许多,更加不是白亦枫和方奇阳的对手。

每次击败对手,方奇阳都会大骂一通,而责骂的对象永远是那个绯月教的乔绯月,花彪咧了咧嘴,心想着:那个乔绯月肯定偷了方奇阳家不上钱!

好不容易挨到京城的花彪和呆白还来不及下车休息一下,就被心急的白亦枫拉去指认那晚所住客栈的位置,而当几个人真的站在花彪那晚住的客栈前面时,所有人都傻眼了!

“这,这,怎么,怎么成了木炭了?”花彪望着眼前被烧的漆黑的客栈,嘴张的老大。

“你说你那晚就住在这里,而那些说你听不懂的话的人,也住在这家客栈的后院?”白亦枫眉头紧皱,心中那个不祥的预感越来越清晰,虽然这是白亦枫最不想看到的答案。

“我,我没骗你啊,那天我真的就住在这,窗户就对着这面,这里是就是那些人包的院子。”花彪指手画脚,凭借着那晚偷窃前勘测地形的记忆开始比划着。

方奇阳一边听着一边点头,他虽然没住过这家客栈,可是来回经过的时候还是给自己留下了些印象,印象中客栈的布局,似乎和花彪说的一般不二。

“看来确实如此。”白亦枫咬着牙作出结论,看得出这个结果是他最不想看到的,偏偏此刻就发生了。

“那个乔绯月,卖国贼,禽兽!”方奇阳又开始新一轮的咆哮,所幸这里都是倾城山庄的人,倒是没什么人对自家少主这种暴跳如雷的行为有任何意见。

这一日,京城的大街小巷都流传着这样一个小道消息:江湖三大山庄正式向绯月教发出挑战!

一身血染红衣的邪气男子斜靠在椅子上,漫不经心地听着属下收集来的消息,当他听说方奇阳当街骂他是“禽兽”的时候,乔绯月那双充满杀机的眼眯了眯,一道危险的光芒不经意地划过。

京城向南三里地有个小酒馆,名为杏花酿,原本只是个给南来北往的旅人歇脚喝酒吃东西的地方,却因为掌柜的酿的一手好酒而成了远近闻名的店子。

胖乎乎的掌柜的每天都乐呵呵地给前来喝酒的人倒酒端菜,只是这个一向乐观的掌柜的今天却怎么也笑不出来了,因为他的店今天只来了两个人,两个穿红衣服的人,两个穿着红衣服却异常俊美的男人!

两个红衣男人坐在店的两个角落,但是没有人能忽视他们的存在,更重要的是,即使完全不懂武功的人依旧可以感受到他们之间时时流动的杀机。

终于,其中一个男人动了,而另一个,也动了!

掌柜的一边擦汗一边把店门关严,生怕这二位再突然杀回来,砸了自己这家用心血建立起来的小酒馆。

两个同样潇洒英俊的男子凭风而立,红色的衣襟在风中上下摇摆,仿若那盛开在彼岸的红花。

“狄绯颜!”红衣胜血的男子邪魅一笑,那笑却到不了眼底,反而浑身上下透出来一股浓浓的杀机。

“乔绯月!”红衣如花的男子甜甜一笑,慵懒之气弥散开来,令头上那作威作福的烈日都黯然失色。

狄绯颜,天下第一公子;乔绯月,绯月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