症状,可是他还没见过那种毒中毒之后竟然是让人脸色变得粉嫩的,难道,这就是那帮倭寇用来毒杀丐帮弟子的奇毒吗?那她……
乔绯月那一颗心的,顿时空落落的。自从接触毒物开始,乔绯月就觉得自己是百年难得一遇的人才,即使是当年的毒王也绝对没有他的天赋高,可是他面对这种没见过的毒竟然无能为力,只能眼见着自己要保护的女子中毒。
就在乔绯月在那儿自怨自艾的时候,一股劲风突然出现在他的身后,等到乔绯月意识到后面有人偷袭的时候,那股一直憋在胸口的气怎么也吐不出来,毒气攻心的乔绯月眼睛一翻,彻底失去了知觉。
“啾啾!”碍事的人倒下之后,呆白那颗小小的头露了出来,一见花彪完好无损地站在自己跟前,顿时乐的手舞足蹈。
“呆白!”花彪一见是呆白,那颗一直悬着的心才算是放下,从小到大,自己那个不靠谱的老娘动不动就来个失踪什么的,经常只有呆白和自己度过一个又一个漆黑又没有东西吃的晚上。
渐渐地,花彪发现呆白已经成了她生命里最重要的伙伴,如果说对老娘是亲情的话,那么呆白就是她唯一信得过的伙伴,这么多年结伴偷盗就是最好的证明!
“啾啾!”呆白转过小脑袋瞅了瞅地上趴着那位穿红衣的男子,一时间猜不出这家伙到底是敌是友。
“哎,看着挺厉害的啊,竟然是个绣花枕头!”花彪也晃悠到乔绯月的跟前,抬脚踢了踢他,确认这人确实晕过去之后才无奈地看了呆白一眼:“呆白,看来,要牺牲你了!”
“啾啾!”呆白一声惨叫,惊走飞鸟无数。
天色渐暗,乌云又渐渐爬了出来,眼见着一场大雨无可避免了。又搬了两捆柴火进山洞的花彪累的趴在地上,连喘气都觉得是多余的。那边呆白好不容易抓了两只野兔,也累得动不了了。于是这一人一怪守着两只昏过去的兔子和一个昏过去的人,直到大雨倾盆。
“呆白,别装死,去烤兔子。”花彪在乔绯月身上一顿鼓捣,把人家身上所有的东西都翻出来扔在地上,花彪一见眼睛就瞪圆了。
只见地上有一个镶金边的钱袋,用手掂量一下,少说也有百十来两。花彪舔着嘴唇把钱袋打开,里面那金灿灿的色彩晃得花彪眼泪都快下来了——这一袋子沉甸甸的,竟然是金锭子!
毫不客气地把金子塞进自己的怀里,花彪又开始在地上那堆东西里东翻西找,嗯,这个是醉粉,娘说吃了之后就跟喝醉酒似的,如果碰不到凉水的话这人就能一睡到死;这个是痱粉,沾到身上之后就会起痱子一样的小红点,如果不及时解毒的话这人能烂没了;这个是哑粉,吃了之后就会变哑巴,小的时候隔壁那个大婶儿说话不干净,娘就给他们全家吃了这个东西,果然那家子以后都不骂人了;这个是……
花彪越翻心情越好,这个假冒的齐二公子身上好东西还真是多啊!花彪心满意足地把这些东西都塞到自己身上,这才来到磨蹭着烤兔子的呆白跟前,龇牙一笑:“呆白呀,把脖子伸出来吧!”
“啾啾!”呆白绝望地叫了两声,小眼睛里都是委屈的眼泪。
一阵肉香袭来,乔绯月只觉得胸口一阵闷痛,那股一直压在胸口的气好像瞬间消失了,整个人呼吸立马就顺畅了。
缓缓睁开还有些酸涩的眼睛,乔绯月抬眼就看见那边火堆旁坐着一人一怪,正捧着烤兔子吃得高兴呢,莫名的,乔绯月觉得心安了,至少,她还没事。
“哎,你醒了啊?”听到声音,花彪赶紧转身看向乔绯月,就在她回头的一瞬间,乔绯月听见了自己心碎的声音——自己心心念念的姑娘,怎么又变成黑鬼了?!
花彪一点儿也没看出乔绯月眼神中的吃惊,她一手举着自己啃了一半的兔子,一手抹了抹满是油的小嘴,满脸贼笑地凑到了乔绯月身边。
“想吃吗?”花彪很殷勤地把那啃的就剩个骨架的兔子伸到乔绯月的面前,乔绯月那张还略苍白的俊脸瞬间红了,在看清了兔子骨架之后又紧接着又黑了。
“咳咳,这里是哪里?”乔绯月故意避开花彪那充满渴望的小眼神,逼着自己把目光转移到这个山洞的其他角落。
花彪一见那人不领她的情也无所谓,把那只就剩骨架的烤兔子又拿了回来,使劲咬了两口:“这里,我也不知道是哪里,反正离你晕倒那个地方不远,嗝……”
乔绯月的嘴角抽了抽,姑娘家好像没有这么打嗝的吧……心念一动,乔绯月突然用手抚了抚自己的胸口,那股压抑的感觉已经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通透的感觉,难道,那毒已经解了?
花彪眼角瞥见了乔绯月的举动,还以为是人家发现了自己偷拿了他东西的事,赶紧把兔子骨架往旁边一扔,大摇大摆跑到乔绯月身边开始讲事实摆道理:“那个,齐,不对,好像是乔?不管了,反正我跟你说,我救了你一命,所以你身上的好东西都是我的了,你别想要回去,毕竟我们救你也是费了好大力气的,对不对,呆白!”
“啾啾!”吞了一大块兔子肉,呆白被烫的眼泪都下来了,那双小老鼠一样的眼睛水汪汪地望着乔绯月,像是那家伙干了什么超级对不起它的事似的。
“你……”乔绯月看了看呆白,又看了看眼前的花彪,像是想不起之前到底发生过什么事似的,半晌之后,乔绯月突然出手,一把掐住花彪的手腕。
在花彪的尖叫和呆白的嚎叫声中,乔绯月的脸色变了几变。
在终于想起自己在发觉被人偷袭之后因中毒而晕过去之后,乔绯月突然很担心花彪的身体,虽然他自己身上的毒似乎解了,可这是他常年试毒的结果,眼前的小姑娘细皮嫩肉的要是碰着点毒的话,他可就心疼死了。
确认再三,乔绯月在花彪和呆白两双要杀人的眼神中缓缓放开了手——奇怪,这姑娘竟然没中毒,不但没中毒,身子还跟刚吃了补品似的很强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哎,我说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救了你,你不但不谢谢我还敢对我出手,你信不信我卸了你然后丢出去喂鹰啊!”花彪不满地揉了揉手腕,这人还真是奇怪,不但不感激他的救命恩人,竟然还想恩将仇报?早知道刚才就不救他了!
“你说是你救了我?”乔绯月终于发现问题的关键了,那双邪魅的双眼突然冒出两道精光,吓得花彪和呆白一哆嗦,纷纷躲出老远。
“本来就是,要不是呆白牺牲了一根颈羽的话,你早见阎王去了!”花彪毫不示弱地瞪着眼前这个一惊一乍的男人——呵,这年头长得好看的男人当真脑子不好用,尤其是喜欢穿红衣服的!
“颈羽?”乔绯月又把目光转向花彪身边的呆白,前一刻还雄赳赳气的呆白在接触到乔绯月那锐利的目光之后,吓得一缩脖子躲到了花彪的身后,生怕那人突然跳起来拔自己脖子上的羽毛。
“我警告你啊,别打呆白的主意,不然我真的把你扔出去喂鹰!”花彪声音也有些颤抖了,眼前这个男人清醒之后,身上那股霸气当真是吓人的很啊!
“喂鹰,你说它?”乔绯月好笑地指了指躲在花彪身后直哆嗦的呆白,这玩意好像还挺通人性的嘛。
“呆白才不惜的吃你呢!”花彪给了乔绯月一个大大的白眼:“我告诉你啊,再怎么说也是我们救了你,你不能忘恩负义,所以你孝敬我们的东西也绝对不能拿回去!”
乔绯月闻言突然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他乔绯月什么时候孝敬过眼前这二位了?不过眼见这花彪这贪财的小样子,乔绯月也不想跟她计较,于是只是淡淡一笑:“东西我可以还给你,不过你要告诉我,为什么用那个什么,呃,呆白的颈羽就能解我刚才中的毒?”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咱家一直打酱油的呆白终于体现个人重要性了,咩哈哈~~~
☆、边界战事
第二十三章 边界战事
“这个嘛,我是肯定不会告诉你的,不然你把我家呆白拐走了,那以后谁跟我合伙赚钱啊!”花彪给了乔绯月一个“你傻啊”的眼神,在确定对方没有冲过来暴揍自己一顿的冲动之后,花彪才继续说:“总之你只要知道是我救了你一命,以后有什么好东西记得孝敬我就行了!”
乔绯月好笑地看着花彪,心里想着:如果他真的没安好心的话,那个怪物早就被他拐跑了,嗯,不如连人也一起拐跑好了!
“我看你也死不了了,你身上也没什么能孝敬我的了,那我就走了啊!”花彪看看外面渐渐放晴的天,拍了拍身后的呆白,一人一怪转身就要走。
“你要去哪儿?”乔绯月一见花彪要走,心中一急,起身就想追。一阵眩晕袭来,乔绯月无力地倒在地上,连那人儿的背影都模糊了。
“喂,你的毒还没完全解了呢,颈羽只能帮你祛除要命的毒,还有些不要命的毒需要你自己慢慢调理,没三五个月的你就别想瞎动了!”花彪回头看了倒在地上的乔绯月一眼,笑的相当不厚道:“放心吧,很快就有人来救你了!”
花彪晃了晃手上那个从乔绯月身上搜出来的发射讯号的小竹筒,然后携着呆白扬长而去。乔绯月只能看着心心念念的人儿渐渐远离自己的视线,最终消失不见。乔绯月痛苦地闭上双眼,一种即将失去那个俏丽身影的预感让他坐立难安,却也无可奈何。
离开山洞之后,花彪才想起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她现在要去哪儿?
虽然说现在她已经算是摆脱了白亦枫和方奇阳的控制,而且那些失踪的人也都找到了,就算都是死人,可也是找到了啊,那就意味着她花彪现在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可是刚刚好像还有人要杀她来着!
“呆白,你说那些黑衣人为什么还要杀我呢?”花彪怎么想也不觉得有什么是自己知道而那些所谓的大侠不知道的,既然大家都知道了,为什么那些黑衣人还要费尽心思来杀自己。
怎么也想不通的花彪决定,外面到处都是危险,还是回家好了,反正自己身上有了这一袋子金子,老娘不会再把自己赶出来了,再说开封那边不是还有自己藏起来的一大笔财富嘛!
越想越高兴的花彪带着手舞足蹈的呆白奔着家的方向狂奔而去,与此同时,那个隐藏的很好的山洞口,出现了一群神秘的黑衣人。
看着眼前这些虽然同样穿着黑衣服但明显不是自己手下的人,乔绯月的脸上露出一丝了然的笑容:“呵,真没想到,你们竟然是来杀我的!”
黑衣人对视一眼,默契十足地抬起了手上亮闪闪的刀……
走了两天才到家的花彪很郁闷,因为那个自己心心念念的老女人竟然不在家,想起以前每次回家都被扫地出门的经历,花彪突然有点讨厌这个空荡荡的房子了,没有了娘,这里又怎么是家呢!
“呆白,你说娘会去哪里呢?”花彪倒在自己那张小床上滚来滚去,虽然家里的床好舒服,可是总觉得差了点什么。
“啾啾!”呆白的小脑袋也无力地垂了下来,以往虽然总是被老娘赶出去,可是老娘不在家的话……谁给他们做饭吃啊?!
踌躇了一晚上的花彪决定还是出去走走好了,没准在什么地方就能碰到老娘呢!毕竟,没有老娘的家也是不安全的,万一那些凶巴巴的黑衣人找上门的话,他们还不是死路一条!
想来想去,花彪觉得还是去投奔白亦枫好了,那个人虽然死板了一点儿,身边还有好几个姓贾的坏人,不过在他身边总是安全一些的。
又折腾了两天,花彪突然意识到什么叫点儿背连喝水都塞牙缝儿了,因为白亦枫也不在,不仅白亦枫不在,那个没大脑的方奇阳也不在,还有那些姓贾的人通通都不在!
再三打听之下,花彪才知道这些人匆匆离开是因为边界打仗了,据说就是那些穿黑衣服的什么倭寇突然发动袭击,他们这些武林人士都纷纷赶过去帮忙了。
确定自己认识的人一个都不在之后,花彪无奈地领着呆白出了城。举头看看那高远的青天白日,花彪突然发现天地之大竟然没有自己的容身之处了!当然,这种心思也就是一闪而过,想她花彪从三岁开始就会抢小孩儿的糖果吃了,还有什么困难是她不能克服的?
重新树立了信心的花彪决定,再去开封,把那个齐家的家当通通偷光,虽然此“齐二公子”非彼齐二公子,可是她还是要去偷——谁让那个齐家那么有钱的!
“哟,你这是要去哪儿啊?”一道慵懒的声音突然出现在花彪的身边,吓得花彪一哆嗦——这个声音虽然不常听到,可是每次听到都让花彪觉得很不痛快,因为这个声音的主人是……要钱不要脸!
“老子我想去哪儿就去哪儿,跟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