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只有两个人坐在那里,但气势却是完全无法比拟的。
但是丁琳的表现却是大大超出了他的意料。想起初中时被一起绑架的小女生一直在那里哭的样子,陆玄眼中划出一丝心疼。琳琳你已经表现的够好了,在这么危机的环境下镇静自若,不吵不闹,这就已经足够了。
等到丁琳的心情平复下来,也已经是一个多小时后的事了,而且还是被她的肚子叫停的。听着她肚子的咕咕叫声,陆玄不禁暗自笑了笑:“饿了吧,去吃饭?”
“嗯。”丁琳推出陆玄的怀抱,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吃饭的时候丁琳不禁想起了他刚才的话,端着碗问道:“陆玄,当时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还会有人和你一起被绑架?”
陆玄给丁琳夹着菜,饭厅的灯光不似大厅那么明亮,昏黄的倒有些家的感觉“我当时被强行带上车的时候她正好经过,多以就被一起绑架了。”
“那……之后呢?”丁琳继续问。
“那时我们真的是被关在破旧的车间中,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那种。”陆玄笑了笑,现在想起来居然也能释怀了:“那个女孩子在那几天就一直在哭,搞的我很烦心。然后那群看守着我们的人整天就在隔壁讨论得到那笔钱以后怎么怎么样,还说不送钱就撕票一类的,她就哭的更加伤心。”
陆玄的神情有一瞬的温柔,怀念美好往事般。“当时和现在也没什么太大的不同,那些人拿那个小女生来威胁我。”
“然后你也是像今天同样的回答是么?”
“嗯。”陆玄点点头:“然后那个女生就被带到了其他的地方看守,后来似乎是被家里拿重金赎了出去,反正我们以后是再没见过面。”
丁琳久久不语。望着碗里没吃完的饭菜也没有了食欲。陆玄并不知道丁琳心中是怎么想的,所以他无奈的笑了笑,“你肯定在心里骂我懦夫和冷血吧,是啊,我就是这样的……”
“不是的……”丁琳打断陆玄的自嘲:“不是的……你不是那样的……”
“那我是怎样的?”陆玄这次又笑了起来,似乎带着和往次不同的悲哀。
窗外雨停了下来,但是太阳早就落山了,所以恢复了暗夜的漆黑一片。万家灯火通明,街道上车水马龙的声音被扩大,繁华依旧,没人注意到在这个城市中的某个角落,某个人握住了那个男人的手:“其实你是故意的吧,故意装作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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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反击(三)
“其实你是故意的吧,故意装作不在乎。”丁琳直视着陆玄,声音没有丝毫的颤抖和犹豫:“其实你是故意那么说的吧,因为那个女孩要是继续跟你在一起,会更危险是不是?”
陆玄没有看丁琳的眼睛,自嘲的笑了笑:“我哪有那么好心。”
窗外雨声依旧,屋内灯光依然。丁琳眼中渐渐有些迷离,似乎还有那么些不舍:“不,你是的。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把那个女生推离你的身边,但我知道,你那么做,一定是经过周密的考虑的。”
陆玄看了看丁琳,眼光又透过玻璃窗飘向了远方。现在想起那年的雨夜,还是那样的历历在目,不过才初中的他就被绑架,而且身边还有一个陌生的女孩子被无辜的卷了进来。
那年的陆家还不像现在这般,刚刚从黑漂到白不久,怎么可能会有几天的安逸日子过。刚巧在那个节骨眼上,陆玄又被绑架,所以他不能不多想一步,是否是以前的仇家找上了门。
那个女孩子他并没有印象,长的并不怎么漂亮,脸上还有些小雀斑,被绑架以后就一直在哭,偶尔哭累了还会找陆玄说说话,知道了陆玄的身家背景以后她就哭的更厉害了。
“那时我没办法保护她,我不知道他们到底是为了钱还是为了要我的命才绑架我,所以我不能留她在我身边。”雨水不断的打进屋中,窗边的地都湿了大片,可是他们谁都没有动手去关,就任由它那么开着。
车间中分不清是白天还是黑夜,因为连一个窗子都没有,一盏昏黄的小灯就在头顶吊着,有人开门时还摇摇晃晃的,就像随时会掉下来一样。那些人就在那个灯下要挟着陆玄,说再不给钱就把这个女孩子带到别的地方去。
陆玄心里便敲起了警钟,若是这些人想要自己的命,那么这个女生在我身边的话,那些人必定也是不能饶了她的,还不如放手一搏。于是陆玄当时也是那副不屑表情:“我陆玄什么时候对女人上心过,你们要是想带走,尽管带走好了。”
随即他好像想起些什么一样:“对了,她家家境也不错,你们要是想勒索可快点,别等到她们家报警以后警察来了,可就什么都来不及咯。”陆玄当时也是有自己的一番考量的,若是只图钱,那么这些人或许还会给她一条生路。毕竟绑架和杀人是完全不同层次的犯罪,普通小混混是不会希望自己背负上杀人犯的罪名过一生的。
那些人见陆玄是这种态度,也就不再对他抱什么希望了,所以当即就把那个女生带离开了陆玄,并且应该是没几天她的家人就拿钱把她赎了出去。
“那后来呢?”丁琳继续问着,她也很想知道陆玄是怎么从那群人手里出来的,就乖乖的给了赎金?恐怕陆玄不是那样会让自己吃亏的人吧。
眼看窗边的水越来越多,陆玄走过去关上了窗子,徒留一地的水渍。“其实那些人确实是些小混混,了解到我家境还不错,便想勒索些钱财,不过后来这事被一些‘有心人’利用了,等到家里摆平一系列的事救我出来的时候,都已经是我被绑架半个月以后的事了。”也幸好在外界插手这件事时陆玄已经把那个小女生送了出去,没给她造成什么伤害。
丁琳则听着陆玄轻描淡写的在说着被绑架半个月的事情,心里面有些疼。半个月。普通的时候看起来或许并不长,但是若是被绑架,恐怕都是度日如年吧,怎么可以那么的轻松就说出来。
眼泪就那样毫无征兆的掉了下来,丁琳的啜泣声也越来越大,在窗边站立的陆玄听到丁琳哭了,急忙走过来安慰道:“怎么了?不是都过去了嘛……”
“陆玄我发现你真是个好人……原来吸血鬼也可以这么为别人着想啊……”
陆玄:“……”
突兀的手机铃声忽然响起,吓了丁琳一跳。陆玄看来电显示,是吴洛风打来的,“洛风,怎么了。”
“怎么样,那老头子坐不住了吧。”吴洛风此时还在办公室中,当然不是一个人,安安也在陪着他,她虽然不知道陆玄他们发生了什么事,但也能猜测到事情不是那么的简单,公司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人在看着股票走势,不时的他会打电话出去下达指令,安安就帮吴洛风打下手。
“嗯,好早以前就来了,现在都已经走了。”陆玄看丁琳也没有什么太伤心或者感动的样子了,就又走到了窗边说着:“这回咱们不用再当做是唠家常了,估计二叔也知道我和你早就串通好了吧。
吴洛风对于安安的工作也放心的很,知道自己不在也能处理的很好,索性和陆玄放心的聊了起来:“啧啧,你这二叔摊上你这么个外甥真不知道是倒了几辈子的霉了。”
“哈哈,谁知道呢。”
“不过我就不怎么懂了,你这让我一边查他私下开的风华,一边让我去捣乱他们的股市,你现在还在他们手里啊,这不是自己找死呢么。”
陆玄听闻,哈哈笑了起来:“这你就不用管了,要是没有那个把握,也就不是我陆玄了,你就放心吧。对了,你查到的结果如何?”
吴洛风一听陆玄这么问,当即就来了劲儿:“你还真别说,这风华干了不少见不得人的勾当,而且看起来还有年头了,曝光了以后,估计判个无期都是轻的了,你们家这都是什么人啊,一群狼。”
丁琳正拿着拖布在拖着地,示意陆玄向那边站站,“不用说我,我记得你前今年在国外就因为人家公司一个财务上的小漏洞就把人家搞破产了吧,还说我们家。”
吴洛风想了想还真有这么件事,于是轻咳了几声换个话题续道:“那你到最后打算怎么办,真的不顾亲人之情了么?”
陆玄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声音也更加凛冽:“顾亲情?呵,还真是可笑,他要是顾亲情也不会让我父母这么多年都回不了国,在国外飘荡了,顾亲情他就不会一直给我下绊子一直妄图抢我们家的企业,我本来想顾亲情的,虽然最后剥了他的权力给他安排到了个清水衙门,但也足够他安享晚年了,是他自己不珍惜,怨不得我。”
吴洛风叹了口气,挂断了电话。走到那边安安的身边,继续看着股票的走势,风华的股市现在很不稳定,但也能看出是有些根基的企业,还一直在苦苦维持着,吴洛风轻蔑的笑了笑,他在国外自修的就是经济,最拿手的自认为也是经济,想和他斗,区区一个风华还嫩了一些。
“柯柯累了吧,去休息休息吧,我自己一个人来就行。”吴洛风把外套披在安安的背上。这么晚了,别的女孩子应该都回家或者去享受自己的夜生活了,他还要她在忙,真是难为她了。
“吴总,我这可是算在加班里的,陆氏加班给的钱可是平时薪金的三倍呢,你可别耽误我赚钱啊。”安安拢了拢身上的衣服,平添了很多温暖。
吴洛风听此言也知道安安不是把这件事放在心上,看了看股市走势再想了想今天需要做的也都完成了,索性和安安聊了起来:“柯柯大学时在哪里上的,也是在a市么?”
安安心暮的一颤,他问这个干什么?强压住心中的疑惑,还是老实的回答道:“不是,我是z大毕业的。”
“z大?那岂不是校友了?没想到咱们还有这么一层关系呢。”吴洛风虽然只在z大呆了两年,但那两年绝对也是z大的风云人物了,当年甚至也是老师和同学最看好的一个人,包括他到法国去留学,他们也都对他抱着很大的希望。
“嗯。”安安只淡淡的回道,示意她其实是知道吴洛风的,其实她也很好奇,为什么学的好好的他,最后要改了专业,明明前途一片光明。再者,她在大学时就喜欢他,所以对于他的事自然是了解了不少,吴洛风家室显赫,可是他在他们家却是排行老四,家中对他也是宽泛的很,不要求他来继承吴氏,那他到底为什么要转行?
“柯柯当时学的是什么?”吴洛风继续问着。
“声乐。”
“哦……就是那个z大的招牌系吧,真不错,最后怎么没从事那方面的工作呢,估计你要是走声乐这条路,挣的也不会比现在少吧。”
“嗯……”安安点了点头,可是眼中却没有遗憾:“之前选择声乐是因为自己的喜欢,后来选择这份工作也是因为喜欢,这并不冲突。再说我在节假日的时候有兼职的,两个都继续啊。”安安笑的很开心。
即使刚刚在和安安聊着天,吴洛风的眼睛其实一直没离开电脑屏幕,此时他的眼中划过一丝的惊喜,马上便拨通了陆玄的电话:“时机差不多了,你可以收网了,陆玄。”
“了解。”陆玄再看一眼那些去而复返的人,淡然的挂断了电话。
作者有话要说:深深的感觉到更文也是一件体力活啊……
☆、开始反击(四)
雨还在噼噼啪啪的下着,砸在窗上发出一阵阵闷响,偶尔几道闪电划过天际,把这黑色的世界映的通明。陆玄的眼神犹如暗夜中狩猎的狼,犀利又狠毒。
父母的流离海外,自己曾经被绑架的一箭之仇,公司这么多年被夺权的耻辱,今天我要你悉数的全部还回来。
丁琳坐在陆玄的身边,靠的很近,甚至能闻到陆玄身上那未名的男士香水味。她看着那些去而复返的一群人,久久不语。
“陆玄,我不给你点厉害你是不是要继续嚣张下去?”陆玄的二叔陆月炎摸沙着拇指上的金戒指,没有抬头,可是语气却甚是骇人。随手摆了摆手,让那些人把丁琳拽到了他们的身边。
陆玄没有出手阻止,却还是那副笑脸迎人的样子:“那依二叔的意思,想要怎么办呢?”
“很简单。让你的人退出,不要再插手我风华的事务;把陆氏的股份百分之五十转让给我。”陆月炎狮子大开口,连丁琳都有些看不下去。这还哪是在商量,这分明就是在抢了。百分之五十股份,陆玄现在手里不过百分之六十而已,还是在公司整顿以后收回的,要是被你强行抢去百分之五十的,那恐怕陆玄的下场就是被逐出公司了。
“我想二叔你有些误会了。”陆玄靠在沙发上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