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下意识的挠了挠头,眼前忽然闪现倾落的面容,眼前突然一亮:这个女子很长得很像沈倾落。想到此,自家主子的心思李仁是猜到了七八分。
“李仁,”越霖眼神依旧看着楼下的沈氏兄妹淡淡的开口,“去查下楼下那女子的资料。”
“是。”李仁起身应道,随后朝越霖行了个礼后便下楼了。
沈氏兄妹依旧说说笑笑,丝毫没有留意到自己已被人跟踪。楼上的越霖一句不紧不慢的喝着茶,沈倾落,本太子既然得不到你,那么暂时就找个替身,总有一天你是本太子的。手上一用力,茶杯顿时碎成粉末,滚烫的茶水溅在手上犹不在意。
兄妹两人谈笑风生走进丞相府,一路尾随而来的李仁张望了片刻,心中恍然大悟,难怪长得如此相像原来是两姐妹。李仁暗自点了点头隐身而去。
一进相府,倾碧就朝正厅大喊:“爹,娘,倾儿有没有回来了?”丞相微斥:“一个女孩子大声嚷嚷像什么样?”
倾碧无所谓的笑了笑,挽着丞相的胳膊撒娇:“爹,您怎么还是这样呀,你看倾儿都嫁人了,您身边就我一个女儿了,您还不趁着时机好好疼疼我啊,万一我哪一天也嫁人了,看您怎么办,到时候哥哥也娶嫂子了。”
“你这丫头。”丞相好笑的给了女儿一记板栗,他这个女儿的性子与倾落是截然不同,倾落的性子一向很精,而这个女儿的性子却是大大咧咧的,小时候掏鸟窝扑蜻蜓等什么都干过,正好有个哥哥当帮手,为此没被少骂过。
“呵呵,谁叫您疼倾儿不疼我。”倾碧继续无理取闹。
“你自己不也很疼你妹妹?”丞相笑着反问。
“那不同啦!”倾碧继续反驳,嘟着嘴故作委屈:“我疼倾儿,那只是以一个姐姐的身份,您疼倾儿是一个父亲的身份,两者能比吗?”
“呵呵,你这丫头,那爹爹以后就疼你啦?”沈丞相爽朗的笑了起来。
“嗯嗯嗯。”倾碧听后忙不停的点头。
沈丞相宠溺的摸了摸倾碧靠在肩膀的头,笑的一脸祥和,随后看向站在一边看戏很久的儿子问:“倾碧一大早把你拉出去干嘛?早上你母亲问这丫头,可这丫头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就是不肯说。
“呵呵。”沈书彦也笑出声来:“她让我陪她去买夕月斋的梅花酥,倾儿喜欢吃这个,而夕月斋的这个却很抢手,去晚了就没了所以这丫头一大早就把我喊起来了。”
“你还说,让你快点你慢慢吞吞的,到那的时候都已近卖完了。”倾碧抬起头来狠狠的瞪了一眼哥哥。
“那你买到了吗?”沈丞相低头询问。
“那是当然,你女儿出马,什么办不成?”倾碧一脸自豪。
“噗,”一旁的沈书彦止不住大笑起来,“你还好意思说,人家卖完了你就拿出你丞相千金的身份去威胁还扬言若是不重新给你做一笼就拆了人家的铺子,是吧?”
“你....”听哥哥这么不留情面的说自己,倾碧的俏颜顿时红了起来。
“老爷,静王与小姐来了。”一家丁走到沈丞相面前微微弯腰禀告道。
“真的?”倾碧一听,两眼顿时亮亮的,急忙放开沈丞相朝相府门口跑去。
“呵呵,这丫头!”沈丞相看着激动的倾碧,好笑的摇了摇头,随后抬步跟了上去。
沈书彦脸上也是无奈的笑容,亦是跟了上去。
倾碧跑到门口时,慕容修远正抚着倾落下马车,慕容修远那一举一动中都显露着他对倾落呵护。见此,倾碧不由的站在门口,脸上笑得一脸暧昧。
待倾落下车后,倾碧又急着跑上去,眼眶红红的看着倾落,佯装斥责:“你这丫头怎么才来?还以为你今天不来了呢?”今天的倾落穿了一件淡红色的锦纱裙,长长的发丝一般盘起一般垂着,许是新婚脸上有着淡淡的红晕,很是迷人,乍一看由于从九天之上走下来一般。
“原本三天后才回门,但由于一些特殊原因所以就改在今天了,早上起晚了点所以就来晚了,不道之处还请二姐谅解。”慕容修远笑的柔和言语毫不忌讳。
“你.......”倾落听他这么一说,脸顿时就红了一半,他怎么能说的这么自然,好像就跟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倾落声音很低的斥责:“你闭嘴啦。”
倾碧一听也傻眼了,堂堂的静王居然叫她二姐,还叫的那么顺口,倾落顿时脸涨得通红:“王爷,您.......”
“呵呵,”慕容修远笑的挥挥手:“既然倾落嫁给了我,你是她的姐姐,那本王叫你一声姐姐有什么不对吗?”
倾碧尴尬的笑了笑。
姻缘劫:梦中雪影
正文 第十五章 提前的省亲
[更新时间] 2012-05-27 11:24:34 [字数] 3664
沈丞相与儿子沈书彦刚走到大门口便是见到慕容修远与倾落站在马车边,忙躬身行礼,慕容修远只是淡淡的挥了挥手:“丞相这些不必要的礼就免了。”
沈丞相顿时受宠若惊:“王爷,这可万万不行!”
“丞相多虑了,这些礼节在人前做做样子就可以了,不用当真,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一家人何必如此见外,丞相你说是吧?”
“是是是。”沈丞相不停的点头。
“爹。”倾落站在慕容修远身边声音很低,许是刚新婚,见到家人难免羞涩。
沈丞相看到自己一向宠爱的女儿,眼眶不禁一热,他护了十六年的女儿现在已经嫁人,以后见面的次数就少了,慕容修远曾跟自己提过,他打算带倾落远离朝政回到翠林谷,那里有他的师傅在,况且谷中药材齐全,对倾落的身子或许有一定的帮助。
“爹。”倾落又低低叫了一声,然后扑入沈丞相的怀里。
沈丞相宠溺的拍拍女儿的背安慰道:“都嫁人了怎么还像个小孩子!”
“爹,娘呢?”倾落理了理自己的情绪从父亲怀里站了起来,红红的眼眶看了看周围,没见到自己的母亲不禁疑惑的问道。
“你娘知道你今天会回来,特地亲自下厨,现在正在厨房里忙的不可开交呢。”沈丞相习惯性的摸了摸女儿的头回道。
看到妹妹有些伤感,沈倾碧挽过倾落的手,献宝似的说:“倾儿,快跟我来,你看我给你准备了什么?"
倾落带着疑惑跟着倾碧走进相府,慕容修远笑着抬步走了上去。
倾碧拉着倾落坐到餐桌边,笑嘻嘻的拿过放在桌子角上用油纸包成豆腐块的东西递给倾落:“给”
“什么?”倾落接过倾碧递来的东西,一脸的疑惑看着自己的姐姐。
“你拆开看看啊?”倾碧的眼亮亮的。
倾落带着好奇拆开纸包装,待看到里面的东西后差点惊呼出声情不自禁的拿起一块放进自己的里,随后兴奋的看向倾碧:“姐姐,你怎么买到的?”梅花酥是自己的最爱,可是要买梅花酥就要起早去排队,因为夕月斋的梅花酥卖的很火,常常是一出笼就被抢完了,可是自己身体不好又不能经常出去买,也不好意思让别人去。只有到嘴馋的时候才会跟哥哥撒娇硬要他去买。
“呵呵,姐姐我出马什么东西买不到。”倾碧骄傲的仰起脸。
随后而进的沈书彦有看到妹妹在卖弄自己,没好气的拆穿道:“她拿着砸人招牌的威胁去买梅花酥,你觉得还买不到吗?”
“哥哥。”倾碧见哥哥不给自己留情面,气的只跺脚。
“呵呵,姐姐,你还是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倾碧也随着大哥打趣。
倾碧佯装生气了,抢过倾落手中的梅花酥:“你也随哥哥打趣我,也不想想我这么做是为了谁,真是没良心的丫头,这梅花酥不给你吃了。”
见姐姐气呼呼的样子,倾落不禁起身撒娇的抱着姐姐,委委屈屈的道:“好了姐姐,我知错了,你就把梅花酥给我吧。”说着伸手去拿。
倾碧也没有制止,任由倾落从自己手中拿走梅花酥,宠溺的点了一下倾落额头,狠狠道:“你这丫头。”
姐妹俩正说的开心,这时有仆人端着盘子陆陆续续的走了进来。沈丞相对着慕容修远做了请的动作:“王爷请。”
慕容修远走到倾落身边,搂过那个正跟倾碧撒娇的女人,笑的很是温柔:“快坐下,要吃饭了”说着夺过倾落手中的梅花酥,优雅的抬手替倾落拂去嘴角的残屑:“少吃点。”
许是不习惯在自己家人面前这么亲密,倾落的脸红了,僵着身子任由慕容修远拉着自己坐下。小手暗地里拽着倾碧的衣角,示意倾碧坐在自己身边,倾碧也不顾那么多虚礼,顺着妹妹的意思坐在妹妹的身边。
沈母是最后进来的,手里端着一坛陈年的梅花酿走到桌边,坛子上还有残留的泥土,看样子是刚从地里挖出来。沈母落座在倾落的对面,随后揭开尘封已久的泥坛,顿时一股梅花清香弥漫整个大厅,浓浓的梅花香中带着必不可少的酒香飘进在场男子的心里,众人肚里的酒虫被悉数唤醒。
沈书彦眼馋的看着母亲手里的那坛酒:“娘,你什么时候酿了这么香的酒?”
沈母嗔了一眼自己的儿子,然后目光同时看向自己的丈夫与儿子:“这坛酒不是给你们喝的,今天这坛梅花酿没你们的份,要喝后院还有自己去挖。”
“娘,不是给我们喝的那你给谁喝。”沈书彦眉头微皱,疑惑的问。
沈母的目光看向倾落,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倾落说:“倾儿是在冬天生的,那天本来天气很好,白天还是阳光明媚,到晚上,天空中突然下起了雪,那晚的雪下得很大很大,在倾儿出生的那一瞬,整个相府的梅花瞬间绽放,香气弥漫了整个相府,那一年的梅花开的异常艳丽,香气弥漫在相府整整一个月不曾散去。倾儿满月的那日,我命人扫下梅花枝头的雪,挑选那含苞待放的梅花酿成了这坛梅花酿,心想等倾儿出嫁的时候在拿出来喝。”随后沈母的眼光又看向了慕容修远:“这坛梅花酿是等倾儿出嫁后回家省亲时拿来招待她的夫婿,所以......"
沈母的话都说到这个份上,慕容修远脸上带着了然的笑意:“如此一来那这坛梅花酿就非本王莫属了?"眼光似无意的看向倾落,倾落本就是羞涩之人,现在更是低垂着头不发一语。
慕容修远微笑着接过沈母手中的那坛梅花酿给自己斟了一杯又给倾落斟了一杯:“倾儿,既是如此,那倾儿是不是该陪为夫喝一杯呢?”倾落的脸更红了,羞答答的抬起头看向自己的父母哥哥与姐姐,只见他们眼里都是期待与欣慰,慢慢的拿起面前的那杯梅花酿在众人期切的眼神中小抿了一口。慕容修远满意的顺手接过倾落手中酒杯将剩余的梅花酿喝了下去。倾落红着脸嗔了一眼不检敛的男人。
于是乎在家人暧昧不清的眼神下,倾落红着脸硬着头皮吃完了这餐饭。饭后,倾落陪着母亲和姐姐在花园里聊天,母亲看她的眼神满是不舍,倾落亦是眼眶红红的伏在母亲的怀里。
“丞相大人,本王曾跟您说过关于带倾儿远离朝廷之事,不知您是否还记得?”慕容修远看着伏在沈母怀里的倾落,嘴角洋溢着温和的笑。
“记得,当然记得,王爷是否.....?"沈丞相微微躬身问道。
“本王打算近几天就带她离开,丞相可有什么意见?”看着伏在母亲怀里撒娇的倾落,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顺着慕容修远的眼神,沈丞相的目光亦是看向了那个自己疼爱的幺女:“作为一个父亲,我自是舍不得倾儿离开,”此时沈丞相也顾不上那些君臣之礼,只是以一个父亲的身份说道:“倾儿小时候就有算命先生预言,说她活不过十八岁刚开始我们并不信,可是倾儿的身子却让我们不的不去信,所以在她这十六里,我一直宠着她尽量的去满足她,本来我们并不打算让倾儿嫁人,只想把她留在自己的身边好好的去疼她爱她,可是......”说道这,沈丞相的声音顿了顿,深深吸了一口气,随后继续道:“说句冒犯的话,将倾儿嫁于您,我们实属无奈之举,我宁愿倾儿嫁入一个平凡普通的人家,在她现有的人生中能开开心心的平安度过我们就知足了。倾儿性子单纯,皇室不适合她,但是为了不让她嫁到越国我们也只能这么做。可是......”说着,沈丞相的目光看向了慕容修远:“可是我很感谢上苍对倾儿的关爱,倾儿没有嫁错人,我相信王爷您会好好爱护我这个女儿,从倾儿看您的眼神里,我知道倾儿亦是喜欢您的,只是她情窦初开并没有正确认识到自己的感情,听到您带倾儿离开朝廷的同事我心里既开心又是不舍,她在我们身边生活了十六年,突然之间离开真的很不舍,但是我又希望倾儿远离皇室,远离那些勾心斗角,所以王爷如果带倾儿离开,我们全家不会反对。”
“丞相请放心,就算今天您不说这番话我也会好好的爱护倾儿。”目光柔柔的回到倾落的身上像是自言自语一般喃喃道:“我等倾儿等的够久了,好不容易盼来的今天,我定会好好珍惜......”声音悠远,仿佛勾起了埋藏在心底已久的回忆,整整一百年的等待才换来今日的守候,怎能不好好的珍惜呢?
沈丞相没有在意慕容修远口中那句“等的够久”,语气显得很凝重:“如此一来,老夫便放心了。”
“你今天跟我爹爹说了什么?”马车里,倾落靠在慕容修远的怀里疑惑的问道,她还记临走时父亲母亲哥哥还有姐姐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