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方向,朝两人的小屋走去。
倾落不满的嘟起小嘴,立在原地就是不肯动,任慕容修远好说歹说就是不肯挪动步子,这几个月她躺在床上的时间够多了,每次提出要出去走走,这男人就一脸哀怨的看着他,装出楚楚可怜的样子,看着男人那副样子,倾落不禁感叹,这男人怎么把这怨夫样做的这么生动呢?每次一见到这男人一副怨夫样,不管倾落先前是多么的坚决,但最终还是心软了下来,为了不让男人担心,倾落只好服从他的安排,但是日益积聚的不满终于爆发了,这一日倾落好不容易说动这男人让自己出来走走,可是没走几步这男人居然让自己回去,倾落越想越气,索性硬起心肠不理这个男人,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铁了心要跟这霸道的男人杠到底。
见小女人在跟自己置气,对自己所说的无动于衷,俊脸不禁垮了下来,有些不悦的加重了语气:“倾儿,不要任性,山里冷,回去好吗?”
倾落扭过头,嘴依旧撅的老高,站在那里就是不肯动,慕容修远无奈,只好打横将闹别扭的小女人抱起,倾落吓得一声惊呼,双手紧紧勾住男人的颈,惊魂未定的倾落不满的瞪了一眼脸色转好的男人,嗔道:“你要干嘛?”
慕容修远刚刚转好的脸色又是一暗,闷闷道:“山中冷,回去!”
倾落做垂死挣扎,眼神很是委屈的看着男人,语气有些撒娇:“我想走走嘛,这都躺了那么久了,师傅不是也说了药多走动走动,将来生产的时候才会顺利吗?”
本以为搬出师傅他老人家,这男人就会心软,奈何这男人压根儿就不听她说,抱着她就朝两人的小屋走去。
因着身子笨重,倾落挺着个大肚子,稍稍挣扎会儿就累得张着小口不住的喘气,慕容修远嘴角微微勾起,宠溺道:“好了好了,等孩子生下来,你要去哪里,我都陪你好吗?你不想躺在床上也行,屋子里也可以走动啊,为什么非要这么任性的跑到屋外呢?”
面对男子所说,倾落好不领情,嘟着嘴,愤愤的瞪了一眼男人,别过头,不再理会她。
慕容修远好笑的将怀中的女子抱进屋中,心中暗暗苦笑,看来自己待会儿又要伴怨夫状了!
姻缘劫:梦中雪影
正文 第六十一章
[更新时间] 2012-09-04 21:06:10 [字数] 1759
在倾落不满的的眼神中,慕容修远自顾自的将她放在了床榻上,随后来过被子替她掖好。
“你走,我不要理你!”倾落挣扎着推开慕容修远,慕容修远脸上闪过不悦,本能的想制止倾落挣扎的动作,可是顾虑到倾落大着身子,也就由她去了,倾落几乎毫不费力的推开了慕容修远,小嘴撅的老高,抱怨道:“你这个霸道的男人,老是约束我的自由,你……”
面对女子的抱怨,慕容修远不怒反笑,温热的大掌抚上女子光洁的额头,声音柔的可以溢出水:“好了,我错了,想骂就骂吧,只要你开心,什么都可以。”
倾落白了一眼慕容修远,顿了片刻再次抱怨开来,慕容修远好心情一脸宠溺的看着不停抱怨的女子,半晌后,倾落骂累了,也口渴了,可是她却不好意思开口,只能吞吞唾液,嗓子干得如火烧,女子戛然而止的声音,引来慕容修远的一声轻笑,倾落立马狠狠的瞪了一眼幸灾乐祸的男子,心中愤愤不平,凭什么他想去哪里就去哪里,而自己却被禁足?
在倾落怒火中烧的眼神中,慕容修远慢慢起身走到桌边,举止优雅的倒了一杯茶,看到男子倒茶,倾落以为是到给自己的喝的,探出脑袋,眼睛直直的盯着男人手中的茶杯,不由自主的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这时慕容修远转过身对倾落露出一个风华绝代的笑容,倾落立马收回期待的目光,一脸不屑的样子。心中却是将慕容修远骂翻了天,这该死的男人居然向自己抛媚眼,这男人根本就知道自己口渴,可是动作居然还这么慢吞吞的,真是气死她了!
小脸上写满了“愤怒”二字,倾落别过脸准备不理会这男人,等到自己不理他,他也自然而然感到无趣,从而将茶水送上,可是倾落想错了。
等了小半天,还是不见男人送水来,倾落忍不下去了,偷偷的转过头,偷瞄了一眼那个让她窝火的男人,不看不知道,这一看倾落心中的怒火立马燃烧,只见这男人居然坐在桌边不紧不慢的品茶,对!那姿势就是品茶,看着男人一脸陶醉的样子,倾落有些怀疑这男人是不是灵魂出窍了,否则怎么会一副飘飘欲仙的感觉呢?好似陶醉在什么美妙的画面之中一般。
越看越气,倾落索性翻身背对外,强忍着干渴,委屈的泪水却是“刷刷刷”的流了下来,背部隐隐颤动,慕容修远坐在桌边装模作样弄了半天,却没有接收到倾落注视的目光,狐疑的放下茶杯转过身一看,只见倾落背朝外面朝里,背部微微颤动,好像在哭。
慕容修远有些好笑的看着置气的小女人,伴随着一声细微的叹气声,慕容修远重新倒了一杯茶,端起朝床边走去,倾落面朝里正哭的伤心,冷不丁的被人捞起,等反应过来,人已经在慕容修远的怀中,男人眼带笑意的看着她,手里端着一杯茶水,看着那茶水,倾落越看越气,最后赌气似的伸手去拂那杯茶,幸好慕容修远眼疾手快,否则肯定被泼了一身。
“倾儿生气了?”男人好听的声音在耳边传来,慕容修远故意凑到倾落脸边,故意朝倾落耳窝处呼着热气。倾落气不打一处来,水不给自己喝也就算了,居然还这么逗弄自己,实在是气死她了,俗话说“是可忍孰不可忍”,现在她就不想忍了,愤怒的转过脸来,本想狠狠的咬一口这男子解气,却不料男人的脸凑的太近,以至于她的红唇不偏不倚的碰到慕容修远的唇上,脸上顿时如火烧一般,倾落如触电一般直觉性的想要离开,却不料头却被男人的大掌箍住,不得动弹,而男人的舌更是可恶的撬开了倾落的牙关,随着牙关被撬开,一股清凉的液体随着男人的舌头流了进来,倾落下意识的吞了下去,倾落的液体缓解了喉咙的干燥,此时的倾落忘记了一切,只知道贪婪的从男人的口中汲取那清凉的液体,从而也导致她忽视了男子眼中的坏笑,终于,再也洗吸不出那清凉之物时,倾落才回过神来,天呐!刚才她都在干什么?她居然……居然……羞死人了,羞死人了,倾落脸红心跳的偷瞄了一眼慕容修远,只见男人戏谑的眼神正好与自己相撞,倾落羞得立马闭上了眼睛,此时羞涩早已掩盖了愤怒。
“倾儿还渴吗?渴的话,为夫可以再用刚才的方式喂你。“这话怎么听怎么暧昧,羞得倾落只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倾落将脸埋在慕容修远的胸膛,做鸵鸟状。
慕容修远不紧不慢的声音夹杂着无比暧昧的意味,再次传来,“刚刚倾儿可是很喜欢这个方式的,怎么这一转眼就这样呢?难道就是这样利用完人家后就不管了吗?”
天啊啊啊啊啊啊……倾落心中咆哮,这男人怎么这么不要脸啊,还“人家”,听着就让她恶寒,一个大男人居然用“人家”自称,这这这……简直……还有,她哪里利用他了?她不说他占自己便宜呢,这男人居然得了便宜还卖乖,简直是气死她了!
姻缘劫:梦中雪影
正文 第六十二章
[更新时间] 2012-09-05 20:53:38 [字数] 2242
“打探到什么?”皇宫中,慕容韶峰一袭明黄色的太子锦袍,背手站在竹林中,冷冷的问身后的秦安。
秦安躬着身子立在慕容少峰身后,衣服早已被汗水浸湿,心中暗暗叫苦,这让他怎么回答?每次听到同一个答案,太子都是勃然大怒,最后倒霉还是的他,太子将打探消息的人物交给自己,他就知道这绝对不是一个轻松的活儿,派出的探子每次带回来的总是千篇一律的消息,这让他很苦恼,唯一不一样的就是关于静王妃的肚子又比以前大了不少,每次听到这句话,他都潜意识的想忽略,可是每次太子总会在最后问上这么一句,而听后过那么一会儿,太子必定会发大火,而那大火便会不偏不倚的发泄在他的身上。所以每到太子召唤自己时,秦安就一个头两个大,那感觉简直跟上断头台一样。
“打探到什么消息?”久久没有等来回音,慕容韶峰剑眉一挑,不悦的再次开口。
秦安从呆愣中回过神,见太子隐隐有着怒气,便战战兢兢的回道:“探子……探子……来报,王爷和……和王妃……依旧在翠林谷中,没有任何回京的意思。”说完之后,伸手摸了一下额头,额头上是湿湿的汗水。秦安抬手擦干汗水,静静的等待着慕容韶峰的发怒。
等了半晌也没等来那惯有的咆哮声,也没有任何东西被砸碎的声音,秦安心生好奇,偷偷的抬起眼瞄了一眼那直立的背影,心下疑惑不堪,这次太子怎么没发脾气呢?心中虽是抑或不看,但是秦安却不敢多加揣测,于是便又低下头,静静的等待着那场无法避免的暴风雨的来临。
慕容韶峰静静的立在竹林中,背对着秦安,抬头望向那郁郁葱葱的一片,记得他初次见到倾落时,她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竹林发呆,他瞧瞧的走到她的身后吓了她一跳,至今他还记得她惊慌失措的面孔。
伴随着长长的一声叹息,慕容韶峰抬起手朝秦安挥了挥,示意他退下,秦安偷偷抬起的眸子刚好看到这一幕,心中喜不自禁,“太子,那奴才便先退下了。”话音未落,秦安便亟不可待的想撤,步子走出去几步,秦安心有余悸的回头看了看,待确定太子的身影看不见了,秦安这才敢撒腿就跑,那速度堪比兔子。
“他们还住在翠林谷?”慕容韶峰喃喃自语,脸上的表情有些虚幻,让人分不清是何意,望着这满林子的绿色,慕容韶峰顿时心生厌恶,这片竹林本是为了她而种,而此时她却与别人比翼双飞,更让他愤怒的是,她居然怀上了别人的孩子,此时还在那翠林谷中安心的养胎,这一切远远超出了他的承受范围。慕容韶峰脸上闪过一抹厉色,抬手狠狠的拽下一根枝条,慕容韶峰抬手一会,竹枝为剑,在这竹林中横扫一气,片刻后,慕容韶峰挥舞的动作停了下来,顿时漫天竹叶纷飞,飘飘洒洒似是下起了一场雨,慕容韶峰缓步走在竹林总,竟是片叶不沾身,慢慢的走到竹林口,步子停了下来,背对着整片竹林,有一片叶子飘飘扬扬,缓缓的竟落在了慕容韶峰的肩头,慕容韶峰侧眼看了一眼,随后扔掉手中的竹子枝条,慢条斯理的抬手将肩头的竹叶弹走,随后拍了拍手,撩起衣袍仔仔细细将每一根手指擦了一遍,好似碰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衣袍放下,慕容韶峰目不惊心的查探了一下自己每一根手指,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回过身来看向那片竹林,那曾经郁郁葱葱的竹林此时已被摧残的不成样子,原本苍茂异常的叶子不复存在,那些枝条光秃秃的,零丁有几片破碎的不成样子的叶子挂在枝头,而那枝条也是折断的折断,弯曲的弯曲,昔日美丽的竹林变得萧条凄凉。
慕容韶峰面对这萧条的竹林,露出一抹狠色,曾经竹子是他最喜欢的东西,而此后,竹子便是他最深恶痛绝的东西。既然她不在身边,那么这篇竹林也没必要存在了。
刚刚退出去没多久的秦安来不及喘气,便看到一小丫头神色匆匆的朝自己跑来,秦安扶着墙角不住的喘气,疑惑的看着那小丫头。
“秦公公,太子叫您过去。”小丫头在秦安面前停下,气喘吁吁道。
秦安一听神色大变,他刚刚才脱离虎口,怎么没过一会儿这太子又要找自己?难道是太子又发火了?
见秦安立在原地不动,小丫头忍不住探出头催促道:“秦公公?秦公公太子叫您过去呢?”
秦安不悦,正憋了一肚子气,面对小丫头的催促,秦安没好气的白了一眼无辜的小摇头,斥道:“催什么催,本总管没聋!”
小丫头吓得浑身一个抖索,委委屈屈的低下头,眼圈变得红红。
看到小丫头可怜兮兮的,秦安顿感无奈,差点仰天大叫苍天不公了,看来这年头谁的脾气都见长了,这一小丫头被自己说几句都这样一副委屈的样子,你让他情何以堪?他自己这一倒霉鬼,啥都没长,这倒霉受气的能力倒是长了不少。长长的叹了一口憋屈的气,秦安垂着头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朝东宫走去。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看来啊,他也只有倒霉的命了。
走进东宫,秦安低着头不敢抬起,走到原先的那片竹林前,低眉一扫,暗暗吃惊,这片竹林不是太子的最爱,怎么会这幅残败的情景,他刚刚走的时候还好好的,这一眨眼的功夫怎么会变成这样?反观太子的反应,只见慕容韶峰依旧面对竹林。秦安也看不出什么状况,目光不禁又看向那萧条的一片,到底是谁这么大胆,居然敢破坏太子的竹林?
就在秦安暗自揣测之际,慕容韶峰的声音如风一般传入秦安耳中,“秦安,派人把这片竹林毁了!”
“啊!”秦安第一感觉就是自己听错了,猛的抬起头不可置信的看着慕容韶峰的背影,试探性的问道:“太子……您刚刚说……把这片竹林毁了?”
慕容韶峰慢慢的回过身来,剑眉一挑,“怎么?你有异议?”
秦安吓得低下头,慌忙的摇着手,“奴才这就差人去办!”说完转身欲走,未走几步便被慕容韶峰叫住,秦安感觉后脊背一凉。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