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老温第十四,我第十五。”
陆小凤道:“第二和第四是谁?”
“第二六扇门总捕头唐花郎。第四狄萧。”
“狄萧!!!!!!!狄萧是女人啊啊!!!!!!”
“白云城主说任何一个女人都无法抗拒西门吹雪的魅力。狄萧为了和叶孤城一战,不惜与西门吹雪决战。这样的剑痴怎会是女人?”
“西门吹雪有钱有貌有实力,拍在第一无可厚非。凭什么我陆小凤的排名比狄萧那个不确定是男是女的家伙靠后两位?”
温阔海一拍桌子,震得陆小凤的臀部发麻。大喝道:“香儿死了,排名还有啥子用?呜,陆小凤,俺求你,查清楚到底是哪个龟孙子杀了老子心爱的小香儿。俺,俺要给小香儿报仇!”
陆小凤莫名的沉默,跳下桌子点点头,走进停尸房。
秦城池望着陆小凤的背影,没头没脑的说:“你们知不知道一个叫做割头红小鬼的人?”
温阔海道:“楚留香,中原一点红同时代的那个怪人。那个能不晓得他。”
蓝林夕抚了抚心口,服了个黑色的丸药。小声道:“割头小鬼,专割名人头。在一个人将死的那一瞬间,忽然有一个穿红衣着红裤的小孩出现了,拿一把小刀,一把抓住那个人的发辔,一刀割下,提头就跑,倏忽来去,捷如鬼魅。如果你不是名人,你要他来割你的头,远比你求他不要来割你的头还要困难很多。可是他如果一定要割下你的头来,他就会时时刻刻的等着。等着你死。他跟你绝对没有仇,既不想杀你,也不想要你死,可是他会等着你死。
如果你万一不幸死掉了,不管你是怎么死的,不管你死在哪里,也不管你是在什么时候死的,你只要一死,他就出现了。只要他一出现,他那把割头的小刀就会在你的咽喉间,一刀割下去,绝对会割到你后头的骨头里。一刀就割断你的头颅,连刑堂里最有经验的刽子手都不会算得比他准,然后他提头就跑,一闪无踪。”
蓝林夕又道:“割头红小鬼,他从来不杀人……据说。”
熊超群冷笑道:“据说的事儿那个算的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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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半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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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小凤面前有两具尸体。
无头的女尸,有头的男尸。
都是尸体,该死的不该死的,都是尸体。比西门吹雪的脸色更冷的尸体。
陆小凤很想抱起陈香儿大哭一场,然后用阳都酒坊传承数百年的酒缸给她的棺做椁,让可怜的美人沉睡在老窖的香醇中。
温香软玉仿佛仍在身边,娇声漫语浅笑低吟在耳边环绕。
他却不敢看那具穿红着粉的无头尸体。
并非害怕尸体,并非陈香儿死状凄惨,更凄惨的死法陆小凤也见过。不久前柔声恳请他帮忙的老板娘,转眼间却成了一具尸体。甚至没能留下全尸。
背对着尸体,陆小凤靠在墙上,愤怒和心痛纠缠在一起,让他无所适从。
陆小凤忽然想起割头红小鬼的传说,摇摇头道:“不是,不对。这些被杀的人之间一定有什么关系,关于利益的关系,神秘隐晦。”
他猛地回头,望着无头尸体。把心一横,走上前,握住陈香儿还有最后一丝温暖的手:“香儿。陆小凤一定会为你找回头颅,为你解开妖刀的谜团。”
陆小凤忽然觉得握住手心中的小手彻底凉透,低下头,喃喃道:“香儿,保佑我。”
酒坊门口已挂上白绸,酒坊的伙计们头上腰上系上白麻,武林人士们也换上了暗色的素服。
停尸房的门缓缓打开,陆小凤走了出来。所有人都看向他,看到他发红的眼圈。桌上放着一掌宽的白绸,陆小凤默默的拿起来,系在腰上。
空气中酒宴的气味还没散尽,众人想起昔日的陈香儿,透过门缝看到那片艳丽的裙角,纷纷叹息。
温阔海抹了抹眼睛,粗声粗气道:“陆小哥,想出来啥子没有?”
陆小凤摇摇头,勉强想要安慰一下众人,话到嘴边却说不出来。黯然道:“那具男尸是谁?”
秦城池似乎恢复了镇定,道:“神偷夏万钱,是个好色好酒好赌的守财奴,只要一万个大钱就可以买他的命一次。不知怎的也爱上了香儿,成日里追着香儿,每每一掷千金讨她欢心。香儿被他缠不过,就说要陆小凤那两根最宝贵的手指来做聘礼,又怕你被暗算,暗地里请你来酒坊。结果……你都看到了。”
陆小凤道:“夏万钱怎会认识香儿?”
秦城池道:“具体如何我不知道。仿佛是有人请客喝酒,占便宜的事情夏万钱很愿意做,然后就在阳都酒坊中结识了老板娘。”
两个极文雅的贵公子相携而入。一个如花般柔和善良,也有如花般的好气色。另一个却与之不同,像昂贵而清脆的冰种翡翠,苍白掩不去他脸上的风流之色,是个纤细而病弱的少年郎。
陆小凤道:“花满楼?你怎么会来?”
花满楼温柔的笑笑,握着另一个贵公子的手,淡雅柔和的神色令人心安。他道:“陆小凤,你哭了。”
陆小凤抹抹眼睛,忽然想起花满楼看不见自己红红的眼圈,惨然道:“这儿的老板娘死了,是妖刀。”
花满楼身边的贵公子左顾右盼的目光忽然凝结在陆小凤身上,苍白消瘦的脸上忽然涌起一种奇异的神色,水汪汪盛满寂寥的眸子定定的看着陆小凤:“你说什么?”
陆小凤看着这柔弱的贵公子,心道这又是一个爱慕香儿的男人。叹息道:“陈香儿死了。”
蓝林夕道:“唐铺头,你怎来此?”
花满楼忽然扶住贵公子,柔声道:“唐花郎,你……”
唐花郎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病态的嫣红,宽大的袖子捂住嘴,软到在花满楼怀里深深的咳了一阵。那双猫儿一样美丽的眼中充满泪水,颤抖着抓住陆小凤的袖子,苍白的唇边带着一丝妖娆的鲜红。颤声道:“什么时候的事?”
熊超群和温阔海相互对视一眼,不屑摇头。
夜猫子嘿然一笑,森森的看了眼蓝林夕,转身离开。蓝林夕上前扶住唐花郎,小声道:“唐花郎,你又瘦了。本来就是胎里带病,何苦挣命当什么捕头。”
陆小凤诧异的看着唐花郎,然后把惊讶的目光转向花满楼。
花满楼仿佛不是瞎子,缓缓道:“唐花郎是唐门那位自幼多病的大公子,是六扇门新任的总捕头。”
唐门!唐门的暗器,唐门的毒药。陆小凤收回了诧异的目光,觉得这位柔弱胜似女人的总捕头似乎还有些真材实料。
唐花郎沾沾嘴角的血丝,叠起手帕,很斯文的揣回袖中。垂着头,露出天鹅般白皙修长的脖颈:“香儿的尸体在哪?”
陆小凤委婉道:“是被妖刀所害,太残忍了。”
唐花郎放在桌上的手用力一锤,浑身颤抖道:“我自上任以来,一直在追查妖刀的案子。告诉我!”
陆小凤挪开脚步,无言的指了指身后。走到桌边伸手拿茶杯,花满楼忽然攥住他的手,道:“唐花郎捶的地方,你竟然也敢碰?”
陆小凤道:“我喝茶。”
花满楼摸了摸茶壶,把还有余温的茶水弹在唐花郎捶过的地方。桌子缓缓腐蚀出一个乌黑的大洞。众人深吸一口冷气,缓缓移动步伐,远离唐花郎接触过的地方。
陆小凤顿时不觉得渴了,道:“就算追查妖刀的案子,唐花郎来的也太快了。”
花满楼黯然道:“你知不知道唐花郎因为好男色,所以被唐门逐出。”
“当然知道。我还以为你也……咳咳咳咳。”
“那你知不知道唐花郎并不好男色,他只是因为唐门不可能同意他娶酒坊老板娘,才刻意为之。”
“不可能!”
“抛头露面的寡妇不能嫁入唐门,但事情并非绝对,假如这个寡妇能让唐门大公子抛弃男人,愿意成家立业结婚生子,唐门门主会非常恳切的求陈香儿嫁给唐花郎。”
陆小凤呆若木鸡,怔怔道:“所以……”
秦城池的金扇又一次掉下来,砸在脚上。
唐花郎红着眼圈,染上鲜血的手帕掩在嘴边。纤瘦柔弱的身子似乎经受不住打击,仿佛随时都能倒下去。苍白的脸颊更加苍白,简直面无人色。只有那双眼睛,猫儿一样寂寥明亮的眸子依旧。似哭似笑,纤弱的声音颤道:“所以香儿才会在紫禁之巅决战前,所有人都看好叶孤城的时候说假如西门吹雪获胜,她就改嫁。”
花满楼摸出自己的手帕递给他,对陆小凤悄无声息的做了个口型。
唐花郎道:“七童,不必顾忌我,不碍事的。”
花满楼的笑容一向很温柔,仿佛无形的手能够抚慰他人受伤的心。现在他却笑不出来,他虽然看不到陆小凤紧锁的眉头和唐花郎伤心绝望的双眸,却能感受到空气中悲伤的气息。
花满楼柔声道:“本就要和你商量。你们二人一个是陈娘子的情郎,一个是她的朋友。唐花郎破获过江湖中数十件大案,陆小凤破解过青衣楼和金九龄的阴谋。朝堂与武林本是敌对,现如今为了早日破解妖刀之谜,找回陈娘子的头颅,两位若能合作,自然事半功倍。”
唐花郎用花满楼的手帕掩住嘴,咳了几声。目光死寂,淡淡道:“陆兄足智多谋,在下一病弱小儿而。不敢言合作,若得陆兄指点迷津,在下求之不得。只怕陆兄怜惜在□弱,不肯差遣。”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是独立的一章,但是我不想让《妖刀红刀》这卷章节太多,所以挤一挤啦~
求评论!求收藏!你们可以开始推理红刀到底是什么?
狄萧要怎么出场?西门吹雪的大量戏份怎么引出来?
哈哈哈哈~
………………2011-12-24……………………
对唐花郎吐槽吧。 阅读该文章的读者通常还喜欢以下文章 《倚天之一颦一笑皆囧然》饭卡《穿越成华筝》庭和《驿路梨花(倚天同人)》瞌睡狐狸《射雕之恰恰桃花》小猫一尾《芷若穿越记(金庸古龙同人)》水心清湄《目标,拆官配(陆小凤同人)》匿冥
正月初三
陆小凤道:“妖刀是什么?”
“一把刀,一个人,一种蛊,一个神秘的组织,一个阴谋,一个宗教的仪式。”唐花郎轻轻叹息道:“我不知道。”
“你知道什么?”陆小凤话一出口,便觉得突兀,又道:“六扇门知道什么关于妖刀的信息?”
唐花郎吃了几枚药丸,闭上眼睛轻轻喘息了一阵。
死寂的眸子望着窗外的黑夜,声音轻盈而衰弱,像被这无穷无尽的黑暗吞噬的星光。
“妖刀是一把刀,一把长一尺五寸,通体赤红色的短刀。妖刀在一个地方出现之后,可以在三个时辰之后出现在三百里外的另一个地方。无论实力高低悬殊,不需要借助毒或蛊,手执妖刀杀人的人一击便能砍下被杀者的头颅。妖刀杀人的特征是无头尸体旁必然有一具同时死亡的尸体。”
陆小凤陷入了沉思,缓缓道:“人头呢?”
唐花郎一时没听清他的话,揉了揉额角,道:“什么?”
陆小凤的眼睛很亮,认真的看着唐花郎掩在纱氅里的六扇门腰牌。重复道:“人头呢?谁拿走了人头?”
唐花郎勾起脆弱的微笑。望着陆小凤的两撇胡子,呐呐道:“我不知道。没有人拿走人头,没有时间拿走人头。”
陆小凤道:“是不是拿妖刀杀人的人,那完整尸体在杀人断头后藏起了人头,然后才自杀?不对,既然这样,妖刀怎么会消失?”
唐花郎轻轻摇头,道:“如果目标仅仅是杀人,那么没必要藏头。”
陆小凤道:“没有必要,没有必要藏头。。。。。假如杀人的人是妖刀,那么拿走人头的就是另一人。”
唐花郎的眼睛一亮,强撑着坐直了,苍白的脸上写满了期盼。
陆小凤道:“死人在九江县,活人在桐城。活人没有去九江县,却得到了死人身边的东西,为什么?因为也有人把东西送到他手里。杀人的人和被杀的人一起死亡,而拿走人头的人带走了妖刀。杀人者手中的妖刀,并不是像我所想的一样接力,而是通过了一个神秘的人传递。人头被这个神秘的人拿走了,妖刀却一次次的传递下去。”
唐花郎道:“这个人是案件的关健。这个人潜伏在杀人现场,见证了每一桩血案的发生。甚至于,是这个神秘的人选择下一个得到妖刀的人是谁,被杀者是谁。”
陆小凤道:“这个和妖刀有着神秘关系的神秘人,是一个隐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