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吹雪看到狄萧脖子上那只大手因为畏惧而颤抖缩紧,也看到了狄萧紧锁的眉黛,无力的深眸,和唇边不断落下的血丝。
作者有话要说:求收藏!求评论!
弱弱的说一声,美人们,求求你们关注一下妖刀这个阴谋本身好不好?
一开始写的太科幻了,在下拼死拼活把妖刀这个外星科技给扯回古龙风格的阴谋,好累……
快过年了,在下忙的要死,终于抽出空来码字。
没时间构思也没有大纲,想到哪儿写到哪儿,文笔、情节、逻辑和对白有不妥之处,请多多包涵。 阅读该文章的读者通常还喜欢以下文章 《倚天之一颦一笑皆囧然》饭卡《穿越成华筝》庭和《驿路梨花(倚天同人)》瞌睡狐狸《射雕之恰恰桃花》小猫一尾《芷若穿越记(金庸古龙同人)》水心清湄《目标,拆官配(陆小凤同人)》匿冥
西门夫人?
狄萧的面孔,因为痛苦而微微扭曲。
这痛楚极为可怕。
内力在体内疯狂的呼啸,却不能突破肌肤的束缚散发出去,仿佛居住在肠胃中的蛔虫奋力突破阻碍。只是狄萧的痛楚与蛔虫所引发的痛楚不同。
奇经八脉,四肢百骸,每一处穴道,每一个毛孔,无不接受着爆炸一样的痛楚。
大致的说来,狄萧那一千二百的内功,并没有离开她的身体。
内力还在体内,沿着经脉穴位疯狂游走,仿佛高铁轨道上无数辆火车相互撞击,粉碎,再融合。她的经脉已如不断充气的气球一样,饱涨的近乎爆炸。
人的身体上有十万八千个精孔,内力的消失大多因为精孔的扩大。
并不是所有人都懂得控制精孔的开合,就像并不是所有人都懂得丹田气海的修行。
狄萧的周身精孔却早已开合自如。封闭时,不单自己体内失控的内力不会散到体外,就算是吸星大法吸上一个月,也别想吸走她一丝一毫的内力。
她低低嘶吼,狼狈而疯狂,面容不复往日的美丽。
被人掐住的脖子上,尽量小心的打开几个精孔。若是平日开合精孔,在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逼出内力伤人都不是难事。在身体失控的情况下,开合本就被反复冲刷的精孔,岂非是一种极为冒险的行为?
若是一时失误,将身体的精孔全部打开,散尽一千二百年的内功,岂非哭也没地方?
狄萧本可以等着西门吹雪来救,她也相信西门吹雪能够救自己。
她却不肯。
狄萧练剑一千一百二十年,碾转于诸多世界之中,盛名亦有八百余年。
她岂肯束手待毙?
失控的内力激射而出,快如剑光,细如针尖。
那人的手筋已被挑断。挑断他手筋的,是狄萧脖颈上喷出的针一样的内力。
那人的喉咙也已被割断。割断他喉咙的,是西门吹雪的剑。
西门吹雪恰到好处的赶到,接住狄萧缓缓软到的身体。触手温热,满身嫣红。
狄萧竟然满身上下湿淋淋的冒着鲜血。
她已昏厥。
面对着这样的痛楚,昏厥岂非是最为幸福的事?
西门吹雪擦去她脸上的血迹,看到鲜红的血液从毛孔中渗透来,立刻掐住了她的人中。
醒过来,必须醒过来。
再这样下去,就算没因为内力摧毁心脉而亡,也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
西门吹雪忽然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焦躁,似乎心里有一把火在烤着,烤的他眉头紧锁,心急如焚。
狄萧仍旧昏迷着。
西门吹雪心说:不是吧?不会真的要用那个方法吧?让狄萧自生自灭好不好?那是绝对不可能的。那个那个,那个办法实在不是办法啊。
通往万梅山庄的官道上余了些许的残雪,道路两旁的柳树已透出星星点点的绿色。
天气虽然已暖和,官道上的行人却仍旧很少。这一段路上,只有西门吹雪和狄萧这两个活人。
西门吹雪忽然跃起,抱着狄萧转眼间掠出三百米之外。
剥掉狄萧的外衣,让她的肌肤尽可能的贴在雪堆上。
西门吹雪忽然发现,狄萧的皮肤很白,比雪还白。她的腿很长,很直,丰腴而富有弹性。她的腰并不是特别细,却有一种健壮甜美的性感。
她的呻吟声很好听,虽然稍微有点痛苦和沙哑,却有着难以言喻的诱惑力。
西门吹雪默默的扭过头,背对着在雪堆上打滚呻吟的狄萧。
西门吹雪忽然发现,狄萧并不只是剑客,不只是他少有的朋友之一,也是一个很美很成熟的女人。
昔日里陆小凤开的玩笑忽然纷纷扰扰涌上心头,那些荤素不忌,故意拿男女关系开的玩笑。
譬如说,祝福他和狄萧做一对齐心协力欺负凤凰的比翼鸳鸯。
西门吹雪本是个清心寡欲的人,他的身边从没有过女人出现。因为迄今为止还没有一个女人敢做他的朋友,更不敢待在他身边。
西门吹雪忽然想起了前些日子的一个梦。
梦里有大红的花轿,蒙面的新娘。
梦中并没有看清新娘的面容,却让西门吹雪想起了儿时的一件小事。
他曾看过一场婚礼,新娘很美,是他见过的最喜庆最幸福的女人。
狄萧舔着嘴唇把他按住床上的样子,忽然和梦中的新娘的重合了。
西门吹雪觉得自己应该蹲下来,或者坐下。一件微微沾了鲜血的纯白抹胸飘落在他的脚旁。他下意识的回头。
白的人,红的雪,黑的发。
湿润的黑发贴合在洁白的身体上,勾勒出叫人垂涎三尺的卷曲花纹。
西门吹雪忽然非常干脆的盘膝坐下,坐在不是很干净的土地上。
他的脸上忽然有了一丝奇怪的尴尬,比看到扶桑名妓坂田凤仙子更尴尬的尴尬。
有些地方站起来的,有些地方就必须弯下去。这句话,假如不是男人,或者不是对男人的身体极为了解的人,是不会懂的。
暮春三月,羊欢草长。
陆小凤非常活泼的奔向万梅山庄。
进了山庄,先去酒窖中拿一坛经年的青梅酒。一路喝着,赏玩盛开的红梅花,晃晃悠悠来到演武场。
琴声悠扬,温婉又沉静。
陆小凤心说:西门吹雪弹琴的声音居然和花满楼一样温柔,还以为他只会弹关山月破阵子一类的杀伐之音。
定睛一瞧,并非西门庄主雅兴大发,赏花抚琴。而是开的最盛的红梅树下,坐着一名女子。
那女子的面容看不真切,只看到她未梳发髻,长发散在怀里,额头上用一寸宽的粉色帕子勒了一道抹额。披着白狐大氅,指尖轻抚琴弦。
西门吹雪静静的站着,静静的听着古琴琴音。
陆小凤笑嘻嘻走上前:“西门庄主,这位是西门夫人吧?”
琴声戛然而止。
陆小凤忽然变了脸色,指着那女子连连后退,躲在西门吹雪身后道:“狄萧,你你你,你们两个终于勾搭上了?啊,不对。在下的意思是,鸾凤合欢才是王道啊,西门吹雪和狄萧是天赐地设的一对!你们终于对上了!”
【妖刀红刀卷完结】
【下一卷《九重宝函》】
作者有话要说:妖刀没有铺展开啊……本来想让陆小凤慢慢查案子,来点惊险刺激的事儿,让在就出场的几个人多露露面,引导一下剧情。
结果,我居然写着写着专顾两位绝世剑客的十绣楼相会了……
我把多好的一个剧情给糟蹋了。
……………………………………
众位美人儿,祝龙年招财进宝!大吉大利!鸾凤成双!
也祝愿俺早日能找到爱着我的男人。
另外说一下,非常精彩,强烈推荐。 阅读该文章的读者通常还喜欢以下文章 《倚天之一颦一笑皆囧然》饭卡《穿越成华筝》庭和《驿路梨花(倚天同人)》瞌睡狐狸《射雕之恰恰桃花》小猫一尾《芷若穿越记(金庸古龙同人)》水心清湄《目标,拆官配(陆小凤同人)》匿冥
九重宝函
病美人
屋子里看不见花,却充满了花的芬芳,轻轻的,淡淡的就像是西门吹雪这个人一样。
陆小凤斜倚在张用长青藤编成的软椅上,看着他杯中的酒是浅碧色的。他身上雪白的衣裳轻而柔软。
阵阵比春风还轻柔的笛声。仿佛很近,又仿佛很远,却也看不见吹笛的人。
天气很暖,狄萧却穿着厚实暖和的狐裘,头上勒着粉色的抹额,面色淡黄,似久病未愈。
陆小凤的眼睛亮晶晶的,像个看到可爱小猫的男孩子,兴奋道:“狄娘子,你身子不爽利么?”
狄萧轻轻点头,轻轻坐在那里的姿态,比一国公主更加雍容文雅。她声音又轻又柔,棉花糖一样甜丝丝暖融融。道:“正是。”
陆小凤伸爪子抓住她袖口,笑眯眯道:“要不要小凤哥哥给你把脉?”
他忽然感到身后有一股寒意,松手,回头,却看到西门吹雪背对着他站在窗口。
狄萧轻笑,笑容很柔和,似乎这病把一身的棱角磨砺圆润了。道:“你会么?”
陆小凤道:“有很多美人儿说我的医术很好。”
狄萧道:“可惜,你总把自己当药引子,真是治病救人不惜自身。我应赞你医德高尚,还是说你不通药理?”
陆小凤脸上忽然红了一红,道:“药引子这种东西,是因人而异滴。不是所有女人都适合拿我陆小凤做药引治病。”
狄萧忽然眉头微皱,用帕子掩住嘴,侧过身咳了几声。脸上隐隐有些苍白,声音更轻弱的几分,道:“是么?”
陆小凤认真道:“你到底是什么病?”
狄萧柔柔的笑,道:“你不懂医术。”
陆小凤道:“讳疾忌医是非常愚蠢的。我虽然不懂医术,但当世两大名医都是我的好朋友,你要是需要,我去请他们来。唐花郎也说在他有生之年,我可以请他给任何一个人解毒。”
狄萧道:“只是内力出了点小毛病,养一养就行。”
陆小凤嘿嘿一笑,恍然大悟道:“内力啊~难怪你在万梅山庄中安分了这么长时间,嘿嘿嘿嘿,内力损伤了?严重么?来和小凤哥哥过过招,检验一下受伤的程度吧。”
狄萧道:“陆小凤,你想欺负我。”她的声音像是极好的白蜜,入口即化,丝丝柔柔,甜美中带着清凉。
陆小凤狂点头,大笑道:“正所谓龙游浅滩易被虾戏。当年你和西门吹雪两个人欺负我,欺负的很开心是吧?很爽是吧?既然不是病,那今日到了我报仇雪恨的时候了!”
他故意把一双拳头在狄萧面前捏的嘎嘣作响,肆意挑衅。
狄萧走到门口,回头微笑,道:“花园中展得开手脚,请。”
她身姿纤细修长,狐裘下是盈盈一握的小腰,面上略带几分病弱,却被额上的粉红帕子衬得温润和煦,也越发惹人怜爱。
陆小凤坏笑道:“我要和你比剑!”
西门吹雪皱了皱眉,心道:陆小凤,你看准了狄萧此时身子虚弱,握不住她那柄十斤重的宝剑。故意讨巧占便宜。唔,萧萧筋脉的损伤很严重,用不上多少内力。不过剑法的绝妙和身法的轻盈不全靠内功,剑客身体的强劲也是十分重要的,输赢未定啊。
西门吹雪一扬手,把狄萧那柄无鞘的长剑丢给陆小凤。
陆小凤装可怜道:“天可怜见,你们两个还是合起伙来欺负我。狄娘子的剑法雄壮中带着诡变,阳刚里还掺着三分阴柔,用软剑我也未必躲得过去,拿这么重的剑……更不好应对。”
狄萧笑吟吟的望着西门吹雪,轻柔甜媚的唤道:“西门庄主,把你的剑鞘给我。”
陆小凤立刻安心了,嘿嘿坏笑的走到狄萧对面,站定。
西门吹雪站在庭前,面无表情,目光长久的注视着狄萧。她会给他一个柔和又俏皮的微笑,眨了眨眼。
陆小凤忽然反应过来,心说:我敢弄坏狄萧的剑么?我敢弄坏西门吹雪的剑鞘么?你们两个坏人,合起伙来算计我。不要眉来眼去的庆祝了,我就是那个可怜的,可爱的,没人疼的陆小凤啊。
逐一阵猛咳,待两人注意力转向他时,扬起手中长剑,冷冷道:“剑长三尺四寸,宽一寸,净重十斤三两,锻造七百二十余年,合众精铁而成,剑光如冰,照之生寒。名为狄萧的剑。”
狄萧收起笑容,轻弱的声音略重了一些,她的眼中倒影着陆小凤手中那把自己无比熟悉的宝剑,道:“剑鞘,挺长,木头的。西门吹雪的剑鞘。”
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