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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花萧萧 佚名 4616 字 4个月前

肉的滋味虽然馋,可是看到又会觉得恶心。”

侍禅望天,心说供奉佛祖也没这麻烦。耐心道:“酒酿圆子如何呢?也带一点酒味。”

狄萧道:“算了,饿一饿就能吃进去了。唔……”她又捂嘴去了。

到了晚上的时候,侍禅已陪着狄萧聊了一整天。她终于困倦了,喝了一小碗粥回去睡觉了。侍禅这才松了一口气,准备连夜赶回西林寺去。

侍琴送他离开,忽然递给他两千两银票,道:“西林寺主持出门一趟,若是空手而归一定会引人非议。”

侍禅低念了一声佛号,转身离开。始终没看侍琴一眼,也没有接过银票。

侍琴望着他的背影呆立片刻。忽然深叹一声,转身回去。

狄萧在床上安睡,可是睡到半夜的时候却忽然惊醒。她只觉得浑身上下、一千多年的内功都往腹部那小生命所在之处涌去。“刚成胎的小孩子怎么受得了我内力的压迫,儿子,你运气可真不好。”她喃喃的念叨了一句,拼命疏导运转自己的内功。

往日里这强大的令人战栗的内功在经脉中安心蛰伏,用起来也是如臂指使。

今天不是。

狄萧的内功,发疯一样涌进拳头大小的胎儿体内。如长龙贯日,又如一芥子纳三千世界。

“我的儿。”

狄萧心知在自己内力的压迫下,这个孩子绝无可能生还。当下哀叫一声,眼角流下泪来。

用不多时,狄萧体内最细微的一丝内力失控的冲入这幼胎中。她的经脉空旷,如同断流的河水。浑身上下提不起一丝力气,整个人似昏似醒,好半天都没反应。

直至天边泛起鱼肚白,狄萧才缓缓睁开眼睛,身子里没有半点内功。摸了摸丰盈的小腹,暗暗垂泪。

她忽然发现,自己手中摸到一丝微弱的心跳,这孩子毫无危险,仍在母体中安睡。

狄萧手脚无力,挣扎了半天也没动弹分毫。芸娘赶过来扶着她坐起来。她静静调息,却发现只要自己经脉中产生一丝一毫的内力,就会被这胎儿凶猛的吸走。直至夜幕又一次降临的时候,她确定了这一点。

狄萧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她盯着自己的肚子,对腹中的胎儿产生了一种异样的情感。

她想杀了这个小孩。

任何一个人都会这样。面对一个只有一个月大,却给自己的带来无尽的痛苦,粗暴而独断的拿走自己赖以为生的力量的胎儿,都会觉得胆怯而且厌恶。

这不过是趋吉避凶的原始本能。

只不过,越是本能的东西,越是残忍可怕。

狄萧想要保住自己的内功,想要诛灭一个潜在的可能致死的危机是她的本能。

可是这个胎儿吸走狄萧的内功,或许也是一种保护和壮大自己的本能。

作者有话要说:怀孕的女人,总是要吐一吐的。

……………………

这三本都是我的完结文。 是史上第一混乱里说陕西话的赢胖子同人,剧情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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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烈的酒

万梅别院的守卫并不森严,除了两名伺候的丫头以外,没有人守在狄萧屋外。

狄萧心里打定主意,要杀掉这个可恶的孩子。她就算没有内功,也能凭借着往日的拳脚功夫翻墙离开。

买了一匹马,连夜赶到百里之外的地方。此时又一次天光大亮,而狄萧已然易容。紧锁眉头的坐在酒馆里,道:“他今天能夺走我的内功,或许明天就能夺走我的性命。”

她恰在此处遇上了司空摘星。

司空摘星道:“你说的是谁?”

狄萧摇摇头,道:“没什么。喝酒吧,或许这是最后一次了。”

司空摘星皱眉道:“什么话!难道你我之间要死一个么?往后喝酒的机会多得是。我正要问你,为什么易容成男人的样子?又为什么会武功全失?”

狄萧淡淡道:“遇上了一点麻烦。”

司空摘星眼中精光一闪,道:“你在躲西门吹雪?”

狄萧端起一碗酒,一饮而尽。冷冷道:“我正要去找他。”

司空摘星也喝了一大碗酒,笑道:“你从京城的方向来,知不知道京城已经大乱?”

狄萧摇摇头,冷冷道:“难道皇帝的病情又有变化?”

司空摘星从怀里掏出一块金锭,递给狄萧。神秘道:“看这里的字。”

狄萧念道:“落叶萧萧,壮士血热,寒风如刀,悲歌声切。这有什么?只是有狄萧的名字而已。”

司空摘星眨眨眼,道:“你也要看看背面啊。”

狄萧道:“皇帝无道,天罚降临。得佛顶骨者,得帝释天之位,为凡间之共主。这是什么?”

司空摘星小声道:“意思就是,谁得到佛顶骨,谁就是新皇帝。”

狄萧嗤笑一声,道:“皇帝死不了。而且,佛顶骨是什么东西?真是佛骨舍利么?”

司空摘星道:“我正要去找你。”

狄萧道:“找我干什么?”

司空摘星道:“落叶萧萧,壮士血热,寒风如刀,悲歌声切。这四句诗暗扣四位武林中人。”

狄萧道:“落叶萧萧是狄萧,寒风如刀所指玄冥刀冷锋寒,悲歌声切说的是小荆轲秦悲歌。”

司空摘星道:“不错。但你一定猜不到壮士血热所指的是谁。”

狄萧道:“我的确猜不到。”她又喝了一大碗酒,喝的畅快。

司空摘星道:“壮士血热,所指的是现如今的少林寺方丈。三十年前纵横武林未曾一败的大古禅师。”

狄萧皱眉道:“人称太古魔头的大古禅师?他的确是个让人兴奋的人,可惜……”

司空摘星笑道:“你这武痴,难道不愿意去凑一凑热闹,难道不想参与四大高手的决斗么?”

狄萧道:“怎么又要决斗?怎么偏偏是现在,哪怕早上半年也好。”

司空摘星道:“十天之后,京城午门外四人齐聚。我不知道其他三位去不去,但我知道你一定不去。”

狄萧点点头,道:“我现在这个样子,去还是不去也没什么差别。真可惜,本来还能和他们痛痛快快的打一场。也罢,告辞了。司空兄,后会有期。”

狄萧出了酒楼,先去药房请人配了一副堕胎药。然后一路奔驰直奔昆仑山的方向。她虽然内力全无,可是刀法还在,筋骨仍旧强健,手脚也还轻灵。一路上晓行夜宿,若是住店时,就叫店家把药煮好送来。

她改换姓名,隐去娇艳容貌,穿一身粗布麻衣打扮成男人摸样,身上又带着大笔银两。一路上没遇上丁点麻烦。更不会有人猜到,这个身量不高的矮壮男子,就是西门吹雪的夫人,万梅山庄的女主人。

连喝了三天药,腹中胎儿仍旧没有半点声息。也不知道是死是活,也不见流出一丁半点的血来。

狄萧抹掉易容,换了女装,施施然去找大夫诊脉。

大夫道:“恭贺夫人。您腹中胎儿强健,胎气强盛。令郎必定是经天纬地之才,定国安邦之大丈夫。”

狄萧冷哼一声,怒从心头起。不知不觉的手上用力,把银子猛然拍在桌案上,怒冲冲大步而去。

狄萧道:“很好,竟敢卖给我假药!等我回去杀了你!”

大夫看着银子愣住。心说这女子好生奇怪。叫小徒弟拿凿子锤子,把嵌入桌面的银锭挖出来。

她重新配了一副堕胎药,又换了一家铺子请大夫检查药性。药是没有问题的。她一气喝了三天的药量,胎儿却仍旧在母体安然稳睡,丝毫没有觉察到他的母亲是什么样的心情。

狄萧每天晚上打坐调息,直至半夜时分。每一丝凝聚出来的内力,都会被腹中的孩子吸的一干二净。

再往前走了一天,就已经隐隐约约看到昆仑山了。狄萧顿时停住脚步,犹犹豫豫的不敢前行。

她抓住酒坛,躺在床上慢慢喝着。

“就算不是胎儿,一般的武林中人吸收我全部的内力,也会爆体而亡。就算是西门吹雪,也得难受上几个月。我的儿,你真是健康啊。”狄萧一只手提着酒坛,一只手摸着小腹。

“你这妖孽。”

此时,距离西门吹雪跳下观音涧已经整整五天五夜。陆小凤等了三天。第四天的清晨,他就想办法把丝线系在几处绝对安全的地方。然后自己也跳下观音涧。

当天晚上,狄萧就到了昆仑山脚下的小镇里。她也到了那家小酒铺。

小酒铺里的老板娘不在,只有南若兰倚在油灯下挑拣药材。

狄萧施施然进去,随手把一块碎银子放在她面前,道:“上酒。”

南若兰施礼道:“客人要喝什么?”

狄萧道:“烈酒。最烈的酒。”

南若兰费力的捧了两小坛酒出来,摆在狄萧面前,道:“这酒不用煮,客人请。厨下还有卤肉,您”

狄萧冷冷道:“我不吃肉。”

狄萧大口大口的喝光了一坛酒,道:“你有没有见过陆小凤?他是个有四条眉毛的男人。”

南若兰脸上微微一红,低头道:“见过。客人问陆公子做什么?”

狄萧微微沉默,冷冷道:“他请我来帮忙。我是不是来晚了。”

南若兰皱起眉尖,忧心忡忡道:“陆公子和另一位公子去昆仑山了,已经五天了,始终没有回来。”

狄萧脸色一变,猛的站起来,提起另一坛酒:“观音涧怎么走?”

南若兰道:“顺着小路一直往前走。我们这里只能上到三宵峰,三宵峰之间就是观音涧。”

狄萧点点头,又放下一块银子:“陆小凤和另一位公子回来的时候,你替我告诉他,狄萧肚子里的孩子留不住了。而狄萧,生死未卜。”

南若兰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轻声道:“客人姓甚名谁?陆公子问起的时候,我也好告诉他。”

狄萧道:“落叶萧萧,壮士血热,寒风如刀,悲歌声切。”

狄萧闭了闭眼,提起身侧百锻钢刀,道:“告诉他,想知道一切就去找司空摘星。”

屋外,月色皎洁,剑气森然,白衣凌厉。西门吹雪冷然道:“既然你在,我为什么要去找司空摘星。”

狄萧吃了一惊。还没答话,西门吹雪已经走进小酒铺。

两人相望,四目相对。

西门吹雪似乎也吃了一惊,高声道:“你的内功呢?”

狄萧一抹脸,摘去易容面具。她已经泪流满面。解开缩骨功,只听得咔吧咔吧骨头响,恢复了身高。

狄萧抹了把眼泪,黯然道:“我的内功,都被这腹中的妖孽吸走了。一千一百二十二年!”

西门吹雪走上前,捉住她手腕,按住脉门。道:“胎儿强健,胎气强盛。嗯……的确古怪!”

陆小凤抱着一个翠绿色的大包裹,一步一步的蹭进屋中。他被包裹挡在眼前,什么都看不到。只是大叫道:“西门吹雪!好小子,你干嘛突然跑掉?嗯?狄娘子?你怎么……”

狄萧转过身去,在自己脸上抹了些东西,掩去了红红的眼圈和满面泪痕。道:“你们这是干什么去了。”

西门吹雪继续给她把脉,忽然道:“你喝堕胎药了?”

狄萧点点头,道:“我不能没有内力。”

西门吹雪冷冷道:“你就算打掉他,内力也回不来。”

狄萧森然道:“如果我打掉他,就不会有人吸收掉我辛苦修炼出来的内力。”

西门吹雪怒道:“你只要等五六个月!等孩子生下来!”

狄萧大声道:“可是京城大乱,而你,这时候却不在我身边。”她的身子微微发抖,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流。软在西门吹雪怀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西门吹雪本有十分怒气,看她哭的梨花带雨、香腮带露。自己也知道自己离开的实在不是时候,离开的方式也实在伤人。于是这十分怒气立刻转为十分怜惜。

陆小凤放下翠绿色的大包裹,拉着南若兰离开。

南若兰还有些愣怔,喃喃道:“那位客人,难道不是男人么?”

陆小凤笑道:“小笨蛋,她当然是女人,不折不扣的女人。你娘呢?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