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相交,耳鬓厮磨,过了许久才气喘吁吁的分开。气喘吁吁的只有狄萧一个。她实在太过兴奋,又有些□难耐。她本是顺从自己欲望的人,从不懂得什么叫做禁欲。
西门吹雪道:“你今天晚上一定要当心,唔唔,让我把话说完!”
狄萧气咻咻的收回舌头,道:“话什么时候都可以说,可是现在我很想吻你。”
西门吹雪微微有些欣喜,又对狄萧打断自己的行为有些不悦。他道:“佛顶骨出现的蹊跷,皇帝昏睡的蹊跷,红叶出现的也蹊跷。‘落叶萧萧,壮士血热,寒风如刀,悲歌声切’的顺序也蹊跷。”
狄萧红着脸,眼中柔情似水,喃喃道:“难道在你心里,我不如那三位?”
西门吹雪轻轻抚摸她柔软的腰身,低声道:“我知道你的实力,可是除了我以外没人知道。或许会有人认为玄冥刀和小荆轲不如你。这两个人非但不如你,就连我,如今也远胜他们。可是大古禅师我却未曾见过,更不曾交过手。怎么会有人认为你能力压太古禅师?”
狄萧软在他怀里,痴痴笑道:“不碍事。我一身本事,何惧一凡夫?只是,我或许不能杀他。”
西门吹雪抱起柔弱无骨的娇躯,轻声道:“你记得就好。今夜诸事小心。”
狄萧咬着手指,轻哼一声,点点头。
西门吹雪抱起狄萧,径入卧房。放下狄萧,闭上窗门,便来与她解衣。那时狄萧浑身酥软,身不由主,被他解脱干净,抱向床中,任情取乐。
狄萧的发髻松松的拢着,斜插一根金簪。云雨过后,满头青丝散乱开来,粘哒哒的粘在身上。
她正要爬起来去梳头,起身时却觉得浑身酥软无力,几乎倒回西门吹雪怀里。
狄萧娇嗔道:“大战在即,你却把我弄成这样。”
西门吹雪抓着她头上一缕青丝,在手指间缠绕。淡淡道:“大战在即,你却春心萌动。”
狄萧索性把梳子一扔,倒回西门吹雪怀里,捏着他的下巴,道:“我就是贪欢纵欲,又能怎么样?”
西门吹雪抬手拨开狄萧捏他下巴的手,满足的叹息道:“萧萧……”
狄萧一口咬在西门吹雪的手指上,支支吾吾的说道:“哼,谁让你有半个月没陪着我了。”她狠狠咬着他的手指,用舌尖微微触了一触手指粗糙的几乎,随即一点一点的,试探着舔舐。
她的眼睛半闭半睁,面带满足。舔舐他手指的样子,如同猫儿舔舐心爱的鱼骨头。
他的手和狄萧的手一样,都带有薄茧。有老茧的地方本是粗糙而不敏感的,可是随着狄萧的舌尖轻舔,一股钻心的痒却猛然间透过薄茧钻入西门吹雪的心里。
西门吹雪深深的喘息,忽然从狄萧口中抽出手指,抚向她的后背。柔声道:“背对着我,跪下。”
狄萧脸上红晕更胜,如痴如醉的看着他。柔媚入骨的低笑一声,依言而行。其实她很喜欢这个姿势,只是不能说出来。
西门吹雪抚摸着她光滑的后背和纤细的腰侧。怕她因为这个姿势心里不高兴,俯下身轻声道:“这样不会压倒小孩,只是,你会看不见我。”
狄萧急不可耐的轻哼一声,呢喃道:“嗯,相公……”
日落之时,京城午门外。
狄萧满面红光气宇轩昂的坐在皇帝命人安排的八仙桌旁,一杯一杯的喝着皇帝命人送来的好酒。
西门吹雪坐在她的身边。他面前放着茶杯,茶杯中没有茶,只有水。
清澈而纯净的水。
西门吹雪的脸色也比往日更加红润,多了几分健康的血色。与往日的苍白大有不同。
作者有话要说:求包养!给口酒喝就行!我家爷把我所有私藏的酒都查封了……说是等暑假再还给我……
我的确很喜欢他雷厉风行又心思缜密,但是我不喜欢他把这两点用在我的酒身上啊!
我的酒啊!马上就泡好的各种果酒啊!
………………
2012年7月8日
………………
没有酒喝,就没有灵感。
爷终于在我卡文第三天的时候给了我一小杯酒,于是这半章就出来了。
嗯……有肉。 阅读该文章的读者通常还喜欢以下文章 《倚天之一颦一笑皆囧然》饭卡《穿越成华筝》庭和《驿路梨花(倚天同人)》瞌睡狐狸《射雕之恰恰桃花》小猫一尾《芷若穿越记(金庸古龙同人)》水心清湄《目标,拆官配(陆小凤同人)》匿冥
午门之外、激斗不止
狄萧在喝酒。她不停的喝酒。一杯又一杯。西门吹雪坐在她身边,闭目养神。
距离午门百米之外,伫立了许许多多的人,武林中人。他们都在看着午门之下的两位白衣人。
安静而优雅的白衣剑客。嗜酒且傲慢的另一位白衣剑客。
有两个人忽然在推搡挤嚷的人群中相遇了。
“秦悲歌。”
“冷锋寒。”
“悲歌,你看午门之下,等人的两个人。”
“喝酒的就是狄萧,坐在她身边的是他的丈夫。”
秦悲歌静静的看着狄萧和西门吹雪。忽然道:“我实在想不明白。”
冷锋寒笑道:“你想不明白什么?”
“我始终想不明白,为什么西门吹雪这等俊秀豪杰,会娶一个像狄萧一样的女人。”
“因为只有西门吹雪这样的男人,才能品出狄娘子的美味。悲歌,你不懂。”
被称为悲歌的人穿了一件棕黑色的软袍。身量高而瘦,面带病容。他虽然看似久病不愈,身上却有着浓厚的酒气。他道:“我只知道,像是内子那样的女人,才能叫做女人。”
冷锋寒摇摇头,深深叹息。他穿了一身乌黑无光的袍子,比悲歌矮了一头,也比他胖了些。只是不知为什么,他的脸上带着几丝崭新的抓痕。
女人的抓痕。
冷锋寒似想起来什么一样,摸了摸脸上、脖颈上、后背上的抓痕。道:“越冷、越辣的女人娶回家去越有趣味。不过呢,这也得看男人的手段。你徒弟就是一个外冷内热的好女人!”
秦悲歌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微微叹道:“我徒儿你若喜欢,尽可收做妾室。”
“罢了罢了,我那三位好老婆就够我受的。你看我这全身上下,哪有一块好皮肉?二十多年的夫妻,她们还是那么齐心协力的揍我。也不怕把我活活打死。”
秦悲歌淡淡的笑笑,道:“自作自受。”
“也不能这么说,她们三个都是鼎鼎有名的绝世美女,脾气大一些也是常理。至于我身上这点小伤算得上什么?我才不告诉你十年前她们三个为了定居在哪里的事情,几乎把我拆散。”
“哦?”
“啊哈哈哈,唐宁用唐门暗器加上唐门秘制毒药几乎把我毒死。杨清明知道我身中剧毒,还是把我关进逆八卦阵中,几乎把我饿死。最后虽然被你妹子秦晴救出来了,她可用你的双绝掌在我虚弱近死的时候把我打成猪头。事情的结果是,杨清给我讲了一通道理之后,我居然真的觉得我好像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给她们当了三个月的奴隶。呐,这就是爱情的力量。我还是很幸福。小舅子,你看。我现在虽然浑身都疼,可是我那三位夫人已经变得温柔贤淑了。”
秦悲歌想起冷锋寒的妻子们聚在一起时的盛况,不由得微微笑了起来。
冷锋寒也笑了起来,越笑声音越大。从微不可闻的轻笑,笑到惊天动地,让人眼前发昏的刺耳大笑。
百米之外的狄萧和西门吹雪,自然清清楚楚的听到了他的笑声。
狄萧本不在乎这人的挑衅,依然在喝大内美酒,忽然觉得小腹之内的胎儿忽然踢了自己一脚。她顿时心领神会,轻声道:“去给我再拿一坛酒。”她的声音虽轻柔娴雅,却在内力的支撑下压住了冷锋寒的大笑声。仿佛一汪清泉,注入热锅中一样。锅边围的人虽然觉得舒服了,锅却不会好受。
冷锋寒盯着狄萧,忽然舔了舔嘴唇。
狄萧忽然道:“再拿两只酒杯来。”
秦悲歌叹了口气,分开面前几人。缓缓走过百米宽阔的无人区,走到午门之下。
看着狄萧。
狄萧也在看他。
西门吹雪起身道:“秦兄。”
狄萧也起身,微微一笑,道:“秦悲歌?秦兄。”
秦悲歌点点头,拱手道:“西门庄主,西门夫人。贤伉俪恩爱知己,真是令人羡慕。”他口中说着羡慕,眼中却忽然出现一片悲苦之色。
西门吹雪并没有说话,只是坐了回去,继续闭目养神。
狄萧也没有说话,只是给秦悲歌倒了一杯酒。
秦悲歌现在的确需要一杯酒。或许一杯酒不够,需要很多杯酒。再多的酒只能灌醉他,却冲不走他的忧愁。
狄萧和秦悲歌你一杯我一杯的喝了起来。两个酒鬼心存争斗,各占一坛酒,将一只手放在桌子上始终不动。两人越喝越快,倒酒的速度、喝酒的速度也快的惊人。一只手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同一只手端起酒坛倒酒,再喝。虽然如此,两人却始终没有提起酒坛来痛饮,还是一杯一杯的倒酒,一杯一杯的送到嘴里去。
狄萧的速度,始终比秦悲歌略差一筹。她眼皮一跳,忽然不再松开酒坛。而是像陆小凤一样,深吸一口气,将杯中美酒一口气吸进肚中。
西门吹雪气的脸色微变。他很想说点什么,可是现在实在不适合说话。
狄萧手中酒坛和秦悲歌手中酒坛都是二十斤装,此时同时倒出了坛中最后一滴酒。
狄萧笑了起来:“小荆轲秦悲歌果然名不虚传。”
秦悲歌有些悲伤的笑了笑,道:“剑仙狄娘子也是名不虚传。”
狄萧最讨厌的,就是秦悲歌脸上这种笑容。明明很苦,却非要强撑着笑出来,比阴着脸更让人不舒服。
秦悲歌忽然击节而歌,慢声唱道:“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这诗里也有你的名字?”
狄萧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忽然笑了起来,道:“我的名字经常在一些不太吉利的诗词里出现。”她一抖手,将倚在腿边的无鞘宝剑插在桌上。
秦悲歌面色不变,更没有防备之意。倒是冷锋寒跃众而出,飞一样来到三人面前。
狄萧连弹三下宝剑。剑吟如同龙吟,声音高亢清脆、冷冽如冰。
狄萧弹剑而歌,道:“招手海边鸥鸟,看我胸中云梦,蒂芥近如何?楚越等闲耳,肝胆有风波。生平事,天付与,且婆娑。几人尘外相视,一笑醉颜酡。看到浮云过了,又恐堂堂岁月,一掷去如梭。劝子且秉烛,为驻好春过。”
西门吹雪心说:你是这种人么?哼,敢在我面前喝这么多酒,回去收拾你!
……………………
皇帝站在太和殿门口,静静的看着午门之下的四个人。他一直站在这里,从狄萧喝酒开始,就在这里。
皇帝的脸色不怎么健康,却也不算太差。有种久病初愈的嫣红。
并未疲倦,也没有觉得厌烦。他忽然觉得风很冷,裹紧了素白色的披风。看着已经到来的秦悲歌和冷锋寒。他知道这两个人并不是最可怕的,因为真正图谋帝位的是大古禅师。
西门夫人答应替他抵挡一二。西门夫人一旦答应下来,西门庄主也算上,却不知两人能不能获胜。
侍禅忽然从太和殿中走了出来。他仍旧穿着素白僧衣,拿了一串龙眼大小的珍珠手串,口称佛号,合十作礼。道:“阿弥陀佛,皇上宣贫僧来。贫僧已然来了。”
皇帝点点头,道:“护国慧明法师的弟子,朕信得过。不知大师意下如何?”
侍禅合十道:“施主一粒米,大如须弥山,今生不了道,披毛戴角还。”
皇帝点点头,甚是满意。探手入怀,掏出一块小盒。他的目光深深注视着盒子,似乎看到了什么荒诞的东西,忽然冷笑一声,将盒子递给侍禅道:“这边是传说的佛顶骨。”
侍禅接过盒子,道:“皇上想让贫僧毁去这东西?”
皇帝道:“佛家的东西,还是让佛家的人毁去。只是不知道大师能不能下的去手,毕竟这是佛顶骨。”
侍禅微微一笑,口宣佛号,道:“阿弥陀佛,我佛留下顶骨的本意,绝非叫人争斗而死。”
他打开盒子看了一看,脸色微变。沉默半刻,对着正西方磕头三个,祝告道:“愿我佛宽恕。”
双手和在一起,运起内功,精钢打造的盒子化为飞灰。黑色的钢灰夹杂着金色的骨灰,飞落在地上。
狄萧和秦悲歌继续喝酒。西门吹雪和冷锋寒对坐,对视,静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