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似乎认识你跟花满楼,可因为她爹被疤脸老四挟持,所以对花满楼隐瞒了你的事情。”司空摘星将自己潜在暗处看见的全部告诉葡萄。
“你说的漂亮姑娘,应该是霞儿,她是少爷的青梅竹马,我知道她娘很照顾小时候的少爷,可我不知道她爹是谁啊。”葡萄思索着自己知道的关于霞儿的信息,发现她从花满楼嘴里得到的关于霞儿的信息并没有关于霞儿父亲的。
“这些事,等你离开这里后,慢慢问花满楼,现在赶紧跟我走吧。”司空摘星拎着她准备离开。
“不对。”葡萄脑子里忽然有种柯南看穿大局,想好下一个谁会死的感觉了。“司空大哥,现在最重要的不是把我带回去,而是你要立刻回去把霞儿保护起来,既然我被带到这里来,那么霞儿就会是少爷仅剩的一个软肋,他们肯定会利用霞儿去要挟少爷的。”
“这个时候你还是先顾好你自己吧!”司空摘星不屑的说。
“司空大哥,你听我的,我对于那些人来说,是一个除了死之外毫无利用价值的人,但是霞儿不同。霞儿能牵制少爷,而少爷则能牵制陆公子。”葡萄说出自己的想法。
“什么?花满楼牵制陆小鸡?”司空摘星对于葡萄的分析感觉有些异样。
“司空大哥,我虽然是个丫环,可是我看得出来,少爷现在一定是和陆公子在查案子,陆公子少了少爷,就是少了一个得力的帮手。所以司空大哥你一定要想办法让少爷不会因为霞儿而受到要挟,让陆公子跟少爷没有办法查案。”
“好吧!”司空摘星点头,他不得不承认,葡萄这个小丫环说的话有一定的道理。
于是,他离开了密道的牢房,重新回到禅房,将那位霞儿打晕后藏到别间,然后自己易容成她的模样,呆在禅房里面。
司空摘星并没有等太久,才过了那么一会儿功夫就看见一个云间寺的僧人引着脚步匆匆的花满楼出现,而同时他的身边也有人出现,对他说:
“不想你爹有事,就帮我们捉住他!”
于是,演戏演全套的他,自然是伪装成那位霞儿姑娘出现在花满楼面前,可是想着葡萄的叮嘱,于是对他说了句:
“公子,快跑!”
结果,悲催了。
花满楼当场跟那些云间寺埋伏的打手跟僧人们打成一团,司空摘星作为围观群众表示毫无鸭梨。哦,当刀子架到他脖子上的时候,还是有鸭梨的,谁让他答应了葡萄,不会让花满楼因为霞儿而被挟持。而且,这件事从一开始就是因为他没有好好去做才导致现在这个情况。
于是,在花满楼潇洒的与众人周旋时,他也施展轻功,直扑现场主使人的主持和尚,而且很轻松的把刀抵在他脖子上,喊了一句:
“通通放下武器,不然我就立刻杀了他。”司空摘星很爽的说,当然配上张美人面是不适合的,所以他在挟持住人的时候,就把面具给撕下来。
然后就将这场打斗画上句号。
虽然事实是,没有后顾之忧的花满楼,很快就将那群打手全部放倒,唯一站着那位,正是因为被司空摘星挟持而避过被殴的主持和尚。
“你不是霞儿,你是陆兄的朋友,司空兄?”花满楼听出司空摘星的声音。
“没错,我是陆小鸡的朋友,司空摘星。”
“司空兄,不知道葡萄和霞儿现在在何处?”花满楼问。
“霞儿姑娘被我藏到安全的地方了,葡萄的话,我带你去找她。”
只听见远处传来两人都熟悉的呼救声,让他们不需要再找了。
第7章 极乐楼06
“放开我,你要带我去哪里!”
“少罗嗦,再吵我割了你舌头!”
葡萄跟疤脸老四的声音自远而近,如司空摘星跟花满楼所料,被疤脸老四拿刀挟持的葡萄,抓住疤脸老四正勒制在她脖子的手,强拖着往他们这个方向走来,停在一个合适的距离后,疤脸老四嚷起来:
“不想我杀了她,就乖乖的束手就擒。”
在疤脸老四身后,是又一群打手。
“葡萄!”花满楼脸上带了愠怒。
“少爷,司空大哥,救我,我不想死啊!”葡萄丫环双手向同时手脚发抖中,几乎都抓不住疤脸老四的手。
“你放开她!”司空摘星喊。
“你当我傻啊!”疤脸老四只是将葡萄勒得更紧。
“救命啊,放开我,救命啊!”葡萄哭嚎着,手颤得更加厉害。
在这个时候,司空摘星挡住了花满楼上前的举动,飞快的在他手背写了个‘待’字。
“闭嘴!”
在疤脸老四不耐,侧脸对哭嚎的葡萄吼时,只见眼前银光一闪,一支银簪准确的贯穿了他的左眼,还没等他因为吃痛捂眼时,他的刀就被什么一压,然后一股外力猛地推动了那带着血腥味尚有余温的刀锋,抵在他自己的脖子上。
“通通不准动,不然我杀了他!”
只见青丝飞散的女子,用清脆的声音震慑着在场的打手,她握在手上的刀已经在疤脸老四的脖子上拉出血痕,尽管她手臂的血如溪流般不断淌出滴落在地,泛起阵阵腥甜。
“啧啧,这种粗活还是交给我吧!”司空摘星上前接过葡萄手中的刀,依然持刀架在疤脸老四的脖子上,但是手下却轻描淡写的点了他身上几处穴道。
一时间周围的打手们动作也顿住了,看见领头老大被捉,于是都慌不择路的逃了,可是他们才冲到外围,就被一群精干的汉子给围捉住了。
而奋勇自救的葡萄妞,全身都懈下来,双膝一软,整个人要跪下,还好有人及时接住她,同时点了她手臂几处穴位,让鲜血流得没有那么欢快,然后被人用一块干净的素色锦帕仔细包扎起
“少爷。”她靠在接住自己的人怀里,看他在忙碌,嘴角勾起,带了些嘲讽和戏谑说:“你给我加的十两银子可真是难赚啊!”
帮葡萄包扎好的花满楼叹了口气,说:
“下次别这么莽撞。”
“不会有下次,这种经历我绝对不要有下次。”葡萄头摇得跟嗑药一样说。
“还能走吗?”花满楼问。
“不能。”葡萄回答得肯定,她现在可是连站起来的骨气都没有,全在刚刚自救过程里面一次用光了。
因为这个回答,她被那个人负在他宽厚的背上,手能揽住他的脖子。
“下次别再乱跑了。”
“是!”明明手负伤了,可是她不知道为什么有种从心里头涌起的开心。
“七少爷,这些人怎么处理?”捉人的汉子里出来一个领头的人。
“都送去衙门吧。”
说完花满楼背起葡萄后,往密道里面走去,司空摘星架着已经被他点住穴道的疤脸老四,也跟了进去。
进了密道后,司空摘星问:
“花满楼,我们现在去哪里?”
“自然是去极乐楼跟陆兄汇合。”花满楼笑着说。
在花满楼一行人由密道向极乐楼前进,顺便沿路捞点战利品时,陆小凤那边也在剧情进展中,而剧情已经进展到陆小凤指认出钱老大才是真正幕后黑手的时候了。
“你……你撒谎!”
钱老大指着无艳喊出了这句,然后扔出飞镖分散陆小凤的注意力,转身打伤捕快往密道逃去。
没成想,他才逃进了密道,一柄扇子似乎早就在等候他的到来,直接点在他的要穴上,让他再不能动弹。而他看见随着扇子主人后面而来的那个人质,明白他的大势皆去了。
追上来的陆小凤自然看见了来人,露出得意的笑容,还不待他开口,来人就先说:
“看来,我没有迟到太多。”
“何止没有,花兄简直是及时雨,来的刚刚好啊!”陆小凤笑意更浓,然后看向后面由司空摘星押来的疤脸老四,说:“哇!谁这么凶残啊,把人家的眼珠子给捅了个对穿。”
“现在不能走,要人背的那个。”司空摘星说话的声音也带了戏谑。
陆小凤才看见花满楼背上背着的那个脸色微微苍白,长发披散肩上的少女。
“呀,小丫环怎么了?”
“因公负伤,”葡萄说,“少爷,能再给我涨点月钱吗?”
“你不是说那十两银子很难赚吗?”
“少爷。”某丫环扁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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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子很顺利的破了,虽然幕后的那些黑手主谋什么的,对受伤的她来说一律是浮云,哦,少爷答应给她涨的月钱可不是浮云哦。
“小丫环你就不好奇我是怎么看穿整个布局的吗?”四条眉毛的陆小凤来探望养伤的葡萄丫环,拖了张椅子,坐到离葡萄床边一尺远的地方开始磕牙。
“我比较想知道,你跟少爷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钱老大的。”葡萄问。
“在你失踪之后。”陆小凤很大方的回答,“你才不见人影,钱老大就来了,还急匆匆的说什么大事不妙,要拉走我跟花满楼,找你的事情就包在他身上。这不是很奇怪吗?他怎么知道你是被人掳走,而不是其他?再加上你曾经告诉过花兄,你在寺庙里看见的密道,我可以断定,钱老大一定跟极乐楼有密切关系,所以拉上花兄陪我演这么一出戏。而老猴子呢,则是我留着云间寺里,看能不能找到岳青还有你的暗棋。不过,还多亏你提点老猴子去保护霞儿姑娘,还有你那么大胆的自救,不然事情还没这么顺利。花兄说得没错,你的确不是个普通的丫环。”
“是吗?多谢夸奖。”葡萄在得到答案后,表示满足了。
“对了,小丫环你手臂留下这么一道疤,日后不太方便服侍花兄吧。”陆小凤担忧的说。
“我就是个粗使的烧火丫环,哪里会不方便。”葡萄淡定。
“啊?粗使丫环?”陆小凤惊讶了下,然后说出让葡萄不淡定,甚至让葡萄抓狂的话:
“我一直以为你是花兄的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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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人激动的随手抄起床边一个脸盆,就扔向往门口遁逃的陆小凤,从来到这个地方,一直被人误会到现在终于爆发的怒吼出来!
“通房你妹啊!通房!你才通房,你全家都是通房!我是少爷的粗使丫环,你给我搞清楚我的职称前缀!”
一句话,吼得连刚好也来探病的司空摘星,霞儿,被赶出去的陆小凤,还有,住在隔壁的花满楼都听得清清楚楚。
第8章 小楼生活
马车还是那辆马车,不过,这次某人享受的可不是上次那样的丫环待遇,一切小心,谁让她现在是个伤员呢!
走的其实,也算挺匆忙的,她早上发一场火后,彻底让所有人走过路过的人惊了,接着就有人来把她打包送上车去,花七少还是那样的笑得很淡定,说带她回小楼去休养。嗯,她可以理解为,少爷怕她再做出那种对陆小凤扔洗脸盆,扯着嗓子嚷嚷的失礼行为吗?其实她真的不是故意的,真的啊!
马车里面的软垫加厚了,还有了靠背,耳边听着马车里面泉水叮咚响的声音,手在上车之前,就让大夫固定好。因为出门之前还不得不喝了碗不知道是补药还是治伤的药,现在药力发出来于是,她双眼一合,脑袋开始钓鱼,一路直到目的地。
“葡萄,醒醒。”
忽然放大的花七少的帅脸,其实并不适合睡醒看见,效果惊吓度堪比司空摘星的倒吊脸。
“少……少爷,到了?”
花七少点头,然后就起身下了马车。
她也想站起身,可是,刚一动弹才发现她没办法站起来,因为她的手脚都麻了!本来这马车就颠得很,自己在车上睡觉的时候,手又是固定动作的,于是整个人都麻了。努力活动一下自己酥麻的手脚,勉强靠扶着车壁站了起来,然后抬头看见刚刚已经身手敏捷下了马车的花七少又回头,掀起车帘,她连忙说:
“对不起,少爷,我马上下来。”
“你慢一些,我让人搬了马凳在外头。”花七少温和的说完这些话后又把车帘放下。
“多谢少爷。”某葡萄妞再次被花偶像的治愈光芒所感动啊。
慢慢的下了马车,她抬头看向自己面前二层高的小楼,忽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离开这里之前,她以为自己跟的就是某个姓花的富户家身有残疾的七少爷,谁知道出门一趟,却知道自己跟着的人是大名鼎鼎的花满楼花七少。叹了一口气,推开一楼的大门,走进小楼的后院,属于自己的那一片天地。
小楼二楼是鲜花满楼,花满楼的天地,可是再神的人,也是要吃喝拉撒的。所以一楼就是照顾花七少吃喝的地方,厨房茶房,还有她这个丫环的丫环房。管家花瑞还有小厮花义住在小楼外面的临街铺子里,因为瑞管家还有个身份就是小楼对面一家铺子的掌柜,花义则是他的侄子。所以小楼上下两层,总共就长住下她跟花七少两个人。
由于花七少人也不难伺候,吃东西并不挑嘴,所以虽然她这个学了三天才会烧火的烧火丫环不算出挑,但是做出一手不焦不糊不难吃的饭菜照顾花七少的胃,却还是能手到拿来的。
她走进后院后,先关心的是自己去码头买来种子后细心栽种,临出门前特别交托给花义照顾的的辣椒。那几盆辣椒长得很好,已经结了不少辣椒,她琢磨着一会儿摘了辣椒之后,可以挑些辣椒叶也摘来煮个汤做花七少的洗尘菜肴也不错,不知道花七少能不能吃辣,可是辣椒叶煮的汤就是寻常的青菜汤滋味,他应该也能吃的。
再往里面走,她看见的是自己出门前找花七少要了种子后,再拜托花义搭起的葡萄架,架子可能有点大,可是当时的她是打着种好之后,自己可以在葡萄架下偷懒睡觉的主意,所以当看见葡萄架下,仅有的那几株葡萄苗子,她不得不后悔自己把梦做得太美,或许她应该种牵牛花或者爬山虎那种好养活的。算了,她在前几天在外头过节的时候,才想起自己快乐不知时日过,在中秋的时候种葡萄。
回来也就没多指望能种活的,现在还能发个芽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