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要知道我们也不容易啊!”花四童跟葡萄磕牙以联系感情,“七童从小身边就没女人,冠礼之后又搬出去认识陆小凤那个风流子,整天不着家去管江湖事,我们不是担心他在外面出事,就是担心哪天他回来回来说要娶或者嫁个男人!好不容易他之前说有个中意的,可我们还没来得及看清个模样,就说死了。还有啊,前一阵子他忽然说要跟陆小凤去西域,我们全家都几乎要急疯了,以为七童是不是受不了刺激,决定跟男人私奔去,还好他是去带你回来。还有啊……”
进来找老婆的花满楼笑不出,倒是葡萄笑了个花枝乱颤,靠在他身上直喊哎呀。
花满楼表示,他第一次发现四哥很话唠。
这天,花满楼和葡萄还是住在小楼,这次不是一个少爷一个丫环,而是相爱的两个人。
一层细细的秋雨撒下,宣告江南秋天的到来。
“如果有一天,我又不见了,你会怎么办?”
“去找你。”
“找不到呢?”
“继续找。”
“就没想过,找不到我,你再遇到别的姑娘再爱上别的女人吗?”
“我的妻子只有你一人。”
花满楼和叶葡萄的婚礼很快就在花家的本家举行,客人们囊括了当今江湖里面一流的侠客还有美女。
谁都知道花满楼是陆小凤的朋友,也是很多了不起的侠客的朋友,却很少人知道,花满楼身边的小丫环,今天的新娘子花家七少奶奶,是薛家现在当家薛暖的义妹。
不久后,花老爷期待已久的七房长孙出生了,是个和她母亲很像的女儿,起名花雨晴,出自,东边日出西边雨,道是无晴却有晴。
江南三月看烟花,四月落英浸晚霞,五月龙舟包粽子,六月避暑吃瓜果,七月七夕鹊桥会,江南八月酿金桂,九月九登高茱萸插。
看见安坐在花满楼身旁听他弹琴的葡萄,谁都为他们只有彼此的幸福而感到温暖。
那一曲常常被葡萄忘词,只记得个大概的歌曲终于在多年后,由花满楼重新填满,总算凑出原型,唱歌的人坐在丈夫身边听他弹琴,而他们的女儿则承欢膝下的在他们旁边摇头晃脑的听着……
春来时江水绿如蓝
风剪了杨柳氲河面
竹篙推扁舟入画卷
烟雨画江南,桃花映人面
青石板小桥十三阶
孟河花灯烂映天边
愿为君数尽千百盏
中天明月满
执手共来话婵娟
江南三月看烟花
四月落英浸晚霞
临水清照弄蒹葭
熏风吹,细雨洒
只盼花满江楼幽香化清茶
百花酿,倾夜灯,鸾凤栖花
待秋时枫叶燃远山
风携了金碎落窗前
只为君拨动这心弦
中天明月圆
举杯再来话婵娟
江南八月酿桂花
九月重阳茱萸插
把臂登高望天涯
听风吹,看雨洒
只待花满江楼幽香化清茶
百花酿,倾夜灯,鸾凤栖花
江南三月看烟花
四月落英浸晚霞
八月十五酿桂花
九月九,茱萸插
待到花满江楼幽香化清茶
百花酿,倾夜灯,鸾凤栖花
end
番外系列
第40章 番外一
他对女人并不是没有兴趣,只是一直没遇到他看得上的,可是偏偏他又是个极得女人青睐的男人,所以他对于那些缠上来的女人总是十分的厌烦。可是他那个哥哥却因为这样,经常担心他会有背背山的行为,老是给他塞女人。
啧,他是要求高,不是饥渴。
某部电视剧大红的时候,他身边的女同事们哀怨缠绵的唱着那个电视剧里面的歌,然后又一脸深意的看向自己……
虽然不喜欢她们看自己的眼神,但是那首歌他却是真的很喜欢,因为听的时候,总会有什么让他想要想起,可是却总也想不起。
“【如果转换了时空身份和姓名,但愿认得你眼睛。千年之后的你会在哪里,身边有怎样风景……如果当初勇敢的在一起,会不会不同结局……】”
合上眼,他的梦里又看见了那个在月色下一身浅青色衣服,梳着丫环髻的女人,她头上带着发簪,似乎是葡萄款式的,耳朵坠着两个小小的耳环,背对着他站在灯火阑珊处。
他从未见过这个女人的脸,但是他会梦见自己跟这个女人的点点滴滴,例如吃饭啊,逛街,牵手等等。
不过,那些都是自己穿着和她一样的古装所发生的情景。
这个梦自他少年看上就一直反复的做着,他真的很想知道这个出现在自己梦里的女人,到底是谁。
门被敲响,一个纤细的身影探了进来,他对上一双灵动的眼眸:
“你好,我是实习生,蒲桃。”
这一瞬间,他似乎找到了,他一直想知道的答案了。
“你好,我是你的学长,金玖凌。”
【金九龄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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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小凤觉得自己该有个家了,因为……
西门吹雪结婚生子了;司空摘星长住怡情院睡欧阳情床上了;花满楼忙着结婚没空搭理他了;
最重要的是,薛冰说,她觉得他们应该分开一阵子!
而且现在,他还为了案子被西门吹雪追杀中……
陆小凤有种想哭的感觉,都赶上当年被金九龄误导成薛冰遭遇不测时候的郁闷跟憋屈了。
“你在想什么?”叶灵问。
“我在想一个小丫环。”
“这个时候想丫环?”
“对,特别是一个叫葡萄的丫环。”
“哦?她是个什么样的美人呢?”
“她不是美人,她是花满楼身边的丫环,现在是花满楼的老婆。”
“怎么,你睡了西门吹雪的老婆还不够,连瞎子的老婆都惦记上。”
“她是个让男人惦记的好女人,不管什么时候男人带什么样的朋友回家,她都会烧好热水让男人洗澡,摆上一桌好菜填饱男人肚子。”
“那是因为她是个丫环。”
“都是因为那个丫环,弄得我现在后院着火。”陆小凤气得牙痒痒的说。
真以为他不知道冰冰说要跟他分开一阵子是葡萄那个死丫头教的,这种话对那死丫头来说根本就是小菜一碟。
但是现在的他,也只能继续生着闷气边继续的查案。
【中间省略幽灵山庄剧情若干,反正其中陆小凤招惹叶灵叶雪等红颜知己若干,最后叶雪杀掉自己生父老刀把子也就是武当木道人之类……】
当事情告一个段落,陆小凤觉得又饿又累,整个人无力的往后跌去,被一双柔软的手所接住,那熟悉的感觉,他甚至能嗅到他最喜欢的那种冷香了。
当睁开眼,他看见的却是花满楼的脸,
“你醒了!”
“花满楼,我可以说我想你老婆吗?”陆小凤躺在床上调侃着坐在自己床边照顾自己的新婚好友。
“你可以说你想她做的饭菜。”花满楼还是那样的温和,但是身上却散发出让陆小凤也有些看不过眼的幸福光芒。
“我给少爷做了鸡粥,给你炖了参汤,既然你醒了,一起吃吧。”手捧了托盘进来的青衣女子,自然是花满楼的未婚妻也是他的贴身丫环,叶葡萄。
“哎呀,早就闻到葡萄的好手艺了。”陆小凤边说边往门口处打量。
摆了碗筷和自己未婚夫咬过耳朵后,叶葡萄没好气的对正张望的陆小凤说,
“姓陆的,你在看什么啊,还不过来吃饭,别指望我服侍你。”
“啧啧,花满楼,管好你老婆。”
“哼。”
不过当陆小凤把参汤喝入口后,脸色变得怪怪的,又看向跟他一样在吃东西,不过是吃粥的花满楼,然后又看向了同样在吃粥的叶葡萄,说:
“你们,不喝汤?”
“喝光它,别浪费心机。”叶葡萄淡定的回答。
“喝了吧,对你身体恢复很好。”花满楼还是那样温和的劝说。
陆小凤说:
“这样的汤……”
“你肯喝一辈子吗?”脆生生的女声从门外响起。
她的白衣还是那样又轻又软,脸上依然带着羞答答的模样,很是让人欢喜,正是陆小凤心里头惦记的薛冰。
“冰冰。”
“说啊,你肯喝一辈子吗?”薛冰
叶葡萄局促一笑,补充说,“喝一辈子薛冰给你煮的汤。”
“嗯,喝汤的话,我们还是去广东吧。”陆小凤说。
他走上前握住了薛冰的说,
“我舍不得冰冰给我煮汤,还是让我一辈子都带冰冰去吃好吃的。”
【陆小凤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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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暖
十七岁那年,她习得薛家针法大成,祖母更是用神针薛家下任继承人的用心来培养她。
她与阿兰相识后,将她们两人行事的事情从最开始的兴趣,但是后来却真的成了自己的用心之业,她不仅想做神针薛家的当家,还想有她自己一手所创的权势。
一双红鞋,一对图样,几个熟悉的姐妹,就是最早的红鞋子。
女屠户是二妹、桃花蜂是她、五毒娘子是三妹、销魂婆婆才是阿兰。
其实,陆小凤并不是最早查红鞋子的人,很多年之前,就有人在查了,当时江湖有名的乐扇公子,花乐昱。
因为他,让桃花蜂不再出现,让红鞋子的大姐只有一个公孙兰,也让薛家没有了继承人。
“暖儿,你是薛家唯一的继承人啊!”
这是祖母对她的挽留,也说明家里人对她出嫁的不赞成。
是啊,容貌智慧武功过人的薛家大小姐,最应该的是当薛家的继承人,日后招个相看好的入赘夫婿,便是一生。
但是她就是爱上了花乐昱,执意嫁给他。
可是爱情并不是一切,花家的生活,渐渐的将她磨灭了,不是从前爱笑爱说的薛暖,而是凡事讲求规矩的花家三少奶奶。
那些通房姨娘在自己面前示威过,那些侠女花魁也于自己面前炫耀过,在自己累了倦了的时候,如果不是遇上了那个单纯的小丫环,或许那天钻牛角尖的她,真的会做出傻事来……
“三少奶奶,要来点麻辣螺蛳吗?”
她没想到自己平日对丫环们不辞令色还会有丫环敢看见自己坐在池边时,捧了碗麻辣螺蛳递到她面前,问她吃不吃。
嫁入花家这么多年,什么珍馐百味没吃过,但是这么一碗可以说是粗食的麻辣螺蛳,却让她心里头有所触动。
“我啊,一不开心就吃这个麻辣螺蛳,一嘬一辣一口香,辣得眼泪都出来,什么不开心都辣跑了,忘记了。”
就这样,她跟那个丫环吃掉了一碗麻辣螺蛳,然后她还要那个丫环给自己再做好几碗麻辣螺蛳,吃得她眼泪出来,喉咙都辣哑了,但是也不会不开心了。
那个丫环说她叫葡萄,是厨房里面的烧火丫环,兼跑腿的粗使丫环;后来七童搬出家里,要走了她;再后来,七童似乎很中意葡萄,让她管了他那一房的账,也就是将她当成他那一房的姨娘或者主母;再再后来,自己与花乐昱和离了,不过将葡萄认作义妹,果然没过多久,七童将葡萄娶做了妻子。
而她,因为和离后,回到了薛家,结果让祖母迫不急待的捧上薛家的当家位置;
后来因为阿兰的死,翻出了那双被放在箱子底下的绣着蜜蜂的红鞋子重新穿上;
也许,就这样一辈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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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乐昱
‘针仙’薛暖,这个名字他第一次听见是在父亲的口中,而第一次见面则是在他代替父亲出现‘神针’薛夫人寿宴上。
她是个极好的女子,一手好针线,脾气爽朗,而且笑起来让人由衷的感到温暖。
可是,他知道的薛暖却不仅仅是她作为‘针仙’这一部分,他还知道薛暖是红鞋子里面桃花蜂,对男人们下手不会留情的女人。
但是,她留情了,为了自己离开红鞋子,为了自己离开薛家,成为了自己的妻子。
然后,她变了,不,也许变的是他吧。
他通房姨娘红粉知己一应都有,但是她们从来不曾受过一次薄待,反而是每次有了新欢他那柄铁扇就要帮他挡上几十根绣花针。
直到那天,她再也不对他扔绣花针了,她第一次那么的温和平静的离开,只留下那封和离文书。
【三哥你太过喜欢新鲜的香气,忘记了自己最喜欢的香气。】
这是七童说他的话,恍然间他也才发现自己都做了些什么,只是,他的发现似乎迟了。
他看着她露出当初让他心动不已的煦暖笑脸,成为薛家当家,重新掌管红鞋子,以长姐的身份为七弟妹操持婚礼。
对他的笑,对他说的话,都带着客气与大方,还有明显的疏离。
不会再气急败坏的喊他:花乐昱!
也不会撒娇的唤他:乐昱!
只是淡淡的,称他一声:“花三公子。”
他后悔了,他告诉阿暖自己真的知道错了,自己会改的,求她回到自己的身边,但是她却只是将自己拨开,就像踢开路上一颗石子一样。
就像当初他追求阿暖时一样,他自信,他能让阿暖回到自己身边的,可是这种自信,在七童的第一个孩子,雨晴出生时,被来道贺的薛冰彻底打碎。
薛冰说,阿暖准备选一位赘婿一起执掌薛家。
阿暖,你真的决定要如此了吗?
“三哥,有时候人不一定有机会和自己最爱的人携手一生。暖姐想要的是一个爱自己多于自己爱的男人,好好的过日子。”七弟妹,也就是阿暖的义妹是这样告诉自己的。
但同时也将阿暖选赘婿宴席的请帖交到他手里。
“去参加还是去祝福,三哥你自己见了暖姐时,再看着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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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乐昱!”
啊,好久没有听见阿暖这样叫自己,真的有些想念。
唰了一下打开手中的铁扇,挡住了阿暖那手漫天花雨发过来的银针,然后伸手搂住自己极其熟悉的婀娜细腰。
“你知不知道你做了什么!”薛暖感觉花乐昱是生来克她的冤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