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3(1 / 1)

恋爱变奏曲 佚名 4700 字 3个月前

,一个劲的犯花痴?!我和白臾一个叹息,一个咬牙,关执有什么好?不就是空有一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载的臭皮囊么?就是一典型的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家伙。

心里不满之余又情不自禁怀疑起他的动机来,他绝对不是一个无所事事,爱瞎凑热闹的主,关伯伯前些日子还一个劲的催他回去公司上班,而他现在却像个没事人似的在这里晃荡,他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而受害者极有可能是我,这让人不得不防,关执的手腕我可是见识过的,绝对强悍!

我不能让自己处在被动的位置上,有句老话是这样说的吗,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我不要成为那个笨霉蛋!

下课后,躲进洗水间偷偷摸摸给关执打电话,他一接电话时的称呼让我狠不得封了他的嘴,他居然叫我“老婆大人”!这对一个只有十八岁自认为清纯可人的高中女生来说,不是晴天霹雳,是什么?

我忍住向他嘶吼的冲动,尽量和颜悦色的跟他说,“关执,你来我们学校做什么?”

“上课的时候不是介绍过吗?辅导员嘛。”他答得风清云淡。

“我不信!”

“嗯,这样吧。”关执停顿了几秒又说,“午休的时候一起去凤凰阁那里,我就告诉你。”

我咬牙!和他一起去凤凰阁?还不直接让我直接撞死算了。

凤凰阁是校园后院其中一块学生悠闲地,那里有很大一片草地,像一块上好的绿毛毯,绿意盎然,很漂亮。而且那么还有一个不大不小的湖,凤凰亭临水而建,亭柱上雕的是凤求凰的刻图。以前和般美、尤珊、白臾也经常到这边嬉闹玩耍,但后来才听学姐们说,这里就是一个大家心照不宣的情人窝,没事少在那边瞎晃荡,免得长针眼。

恋爱变奏曲 正文 第23章 尴尬一瞥

章节字数:2573 更新时间:09-06-29 19:35

(23)尴尬一瞥

我妥协了,不为别的,就为他那句,“我现在在广播室呢?你想我给你一个惊喜吗?”

我怒骂关执的无耻、卑鄙、不入流,他倒不生气,乐呵呵的应对自如,我气得差点把电话往马桶里甩。

午休时,费了好大劲把般美摆脱掉,绕偏道去凤凰阁,偏道不常有人经过,野草众生,荒芜的很。

沿着小径嗑嗑拌拌走了好一段,突然听到不远处隐隐约约传来几声怪异的尖叫声,脚下的步子缓了缓,顿觉毛骨悚然,心里不禁蹦出几百个猜测,莫非撞上命案了?还是……?想着想着,心底开始蠢蠢欲动,一门心思想探个究竟。

朝着声源处走了过去,远远的看到两个模糊不清的人影,时合时离。待再走近一点时,不禁愕然的瞪大眼,不敢置信的眨着眼,天!世界果真是疯狂了。

二百米开外,争执不休的俩人居然是四班的杜娟娟和名扬连二的小白脸老师,萧柏。

我心跳如雷,直觉找了一个较为隐蔽的地方躲起来,我知道这样偷窥很无耻,但我管不住自己的眼睛。

杜娟娟衣裳不整的扯着萧柏的白衬衫,哭得梨花带雨,“萧柏,你不是个男人!当初你是怎么对我说的?你现在既然为了事业要娶别的女人?男人的承诺就tmd像放了个屁!气味散了,就什么都不存在了。萧柏,我恨你,我恨你——”

萧柏任由杜娟娟疯狂推搡着身体,低低的垂着头,语调低低的,听不出情绪,“娟娟,一开始我就跟你说过,我们在一起,不可能有结果的……”

杜娟娟停止抽泣,腥红的眼睛瞪大老大,“那你为什么还要来招惹我?!为什么——”杜娟娟扑上去牙齿狠狠的咬住萧柏的脖子,鲜血从她唇齿间汩汩而出,萧柏吃痛,一把甩开她,眼里已有了怒气,“杜娟娟,你不要在这里发疯!”

杜娟娟坐在地上笑,笑得喘不过气来,“我是瞎了眼才让你如此贱踏,你一定不知道吧?我其实约你出来想告诉你,我有你的孩子了……”

我惊得往后退了一步,却不想踩到一根干枯的树枝,“叭“的一声,原本还在争执的两人立刻噤了声,一脸惊慌的看着我,我扯了扯嘴角,笑得比哭还难看。

此刻我恨透了自己的好奇心,本以为学校是最纯洁的一方净土,没想到——

思绪一片混沌,懵懵的,调头拔腿就跑。

耳边的风声呼呼而过,我奔跑的速度应该是很快的,要不然为什么我余光所到之处都只剩下模模糊糊的掠影?

直到脚踏上一片柔软,入眼及绿,才喘着粗气停下来,这时才发觉,后背的衣服被汗水浸得湿透,腿抑不住的直打颤。

“我知道你想我,但跑的时候还是要悠着点,这一时半会我还是等得下去的。”关执带着淡淡戏谑的嗓音从背后传来,我很想一脚踹飞他,免得躁舌,但现在我连抬脚的力气都没了。

我软成一团泥瘫坐在草地上,脑子里恍恍惚惚的闪着那一幕,压根没发觉关执突然凑近的脸。

“怎么?脸色那么难看?”关执眉头微微蹙起,有些担忧。

“呃……没……”我欲盖弥彰的朝他笑笑,掰着手指,目光闪躲到别处。关执的眉头蹙得更紧了,扳正我的脸,强制的让我对上他的眼,“告诉我,出什么事了?”

我愣愣的盯着他的眼睛,他的眼珠子幽黑清亮,里面映出一个小小的我,狼狈不堪,脸色发白,精神焕散,丑得惨不忍赌。

“再不说我就亲你了。”关执的气息近在咫尺,我被他吓得往向缩了一大截,戒备的瞪着他。关执摇头苦笑,“说吧,出什么事了?”

我摇头,“真没事。”

虽然现在很想找一个人倾诉,但理智还是占了上风,虽然说八卦无罪,但这件事非同小可,图一嘴之快,却会把他人逼上绝境,我不能自私的毁掉别人的一切,也没资格。

关执定定的看了我一会,又恢复了他一贯的冷清模样,他悠悠闲闲的在我旁边躺下,“既然不想说,就别说。”顿了顿又加了一句,“也不准跟别人说!”

嗬?!这是什么逻辑?凭什么我就得听他的?!我忍不住跟他唱反调,“我回去跟郁谨说去。”

关执一听,从草地上跃起,点点火花从眼里烧得叭叭作响,“你敢!”

“哼!我有什么不敢?!”

关执的脸黑了一大半,翻脸比翻书还快。他把我脖子上的尾戒扯出来,“想红杏出墙?还要问我同不同意呢?!”

我被他雷得无语,红杏出墙?亏他说的出口。

跟他瞎闹了一会,心情好了不少,突然想起这次来这里的目的,双眼一瞪,“关执,说吧。你来这里有什么目的?”

关执惬意的眯着眼,嘴角咧得大大的,“爷爷说了,媳妇儿重要,不在这里守着,被哪个年轻的小伙抢了,这可亏大了。”

我的脸涨得通红,气急败坏的大声吼,“关执,我再跟你说一遍,我不是你的媳妇儿,我对老男人不感兴趣!!”

关执对我的怒气已经完全免疫,痞痞一笑,“换点别的说行不?这几句话我都听得起茧子了。”

我绷着紧得不能再紧的脸,蹦起来暴走,上辈子怎么就惹上了一个这样的人物?肯定是没有烧足高香,我悔哪!回家一定要去高祖山的土地庙拜拜,多烧几把香,免得一路衰到底。

关执步履轻松的跟过来,嘻皮笑脸的揄揶,“其实我也不差对不对?下得厅堂,入得厨房,在家可能当佣人使,在外可以当搬运工,多划算。”

我猛白眼,他还以为他是万能机器人啊?!就算是,也要看人家稀罕不稀罕?

狂奔了一段路,我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关执未免玩得也太过了吧?他又不是滞销品,干吗急着把自己销出去?他不会又玩什么花招吧?还有——真看上我了?

后面这个想法立即被我否决,他关执是何许人物?随手一招,投怀送抱的蜜蜂都可以绕着三环路围上好几圈,他怎么可能为了我一只小麻雀上心,费心算计,步步为营?!

寻思到这,我突然停下步子,关执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硬是一头撞了上来,我痛得哼哼直抽气,韩剧里都是女猪情意绵绵的撞上男猪,然后成就一段美丽的爱情故事,而苦命的我偏偏相反,被一个大男人这样一撞,肋骨都快被折腾断了,真是歹势!

我呲着牙,撑着腰目光豁豁的瞪着关执,关执貌似歉意的退了几步,微挑着嘴,毫无诚意的道歉,“不好意思,你这样突然停在路上不被撞的机率真的很小。”他说得一本正经。

我苦着脸,苦得几乎可以拧出水来,“不跟你贫嘴,我们说正事儿!”

恋爱变奏曲 正文 第24章 自杀事件

章节字数:2875 更新时间:09-06-30 21:27

(24)自杀事件

关执状似配合的清了清嗓声,正色答,“嗯,说吧!”

我恨透了他这副装腔作势的模样,牙齿不禁磨得豁豁作响,“你为什么不肯放过我,耍着我很好玩吗?”

他瞥了我一眼,答得风清云淡,“说什么胡话,你又不是玩具,我干嘛耍着你玩?”

我心里像有几百只虫子在咬,很不好受,他明显是答非所问,压根就不想回答我的问题。

我闷声掉头就往雅学楼直冲,电光火石间,有个不明物体从天而降,“嘣”的一声,周围一切仿佛按下了暂停键,空旷得无声,眼里只映出艳红绸黏的液体,像一条蜿蜒的蛇,缓缓的爬行……

我瞪大眼,我捂着嘴,胃里翻山倒海,几乎站不住脚。半米之外的杜娟娟绻着身子,鲜血淋漓的躺在冰冷铁灰色的水泥板上,睁着眼,直直的瞪着我……

我的脚似乎铸进了冷硬的水泥中,怎么都挪不开来。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一定是我……一定是我害的……

如果我不那么好奇的话,就不不会看到那难堪的一瞥,她也不会寻短见,都是我,我是罪魁祸首……

她是来报复我的,报复我多管闲事,报复我害死她……

我低头看自己的手,惨白的手指已沾上了点点血迹,校服前襟开起了朵朵小花,很烫,透过衣裳,灼到血肉里去。

我木着脸看着周围同学不停的尖叫,然后关执捂着我的眼睛,带着我离开现场,迈了几步,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醒来时,入眼是一屋子的白,但脑子却淌着那条蜿蜒的蛇,狰狞着,发狂着。

关执负手站在窗外,他变得像一个透明的影子,似乎要融进阳光里,我别过眼,直直的盯着死白的天花板,我深知我是罪人,没有资格享受阳光的热力。

半晌,关执走了过去,看到我睁着眼,眼里闪过喜悦和安心,“小睢,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面无表情看着他,他急了,摸摸我的额头,着急的按铃叫医生,我想说不用,但张了张口,既然吐不出一个字,我徒劳的阖上嘴,眼睛火辣辣的痛,但眼眶里流不出泪水。

穿着白褂的医生火燎急燎的赶了过来,擦着额头上的汗,细细的检查了一遍,才转身对关执说,“小伙子,不用太担心,她只是受惊过度,缓一段时间就好。”

关执的脸色很不好,“一段时间是几天?我要一个确切的时间!”

医生脸色僵了僵,“呃,这要看她周围的环境和家人怎么开导她了。”

关执捏了捏拳头,反身坐在我身边,神情没有了之前的暴鸷,他温和的揉着我的发,低低的说:“小睢,你想吃什么?我去买。”

我越过他看着窗外,周围的一切在我眼里就像一个薄薄的幻影,唯一扼住我呼吸的是那丝丝缕缕在鼻端萦绕不去的血腥味,时时刻刻提醒我是一个罪人,我不配得到任何人的关心,所以我选择视而不见。

……

半个月后,背着光芒万丈霞光,我依然可以笑得没心没肺,关执说,那不是我的错,我默然,我何偿又想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所以我不停的告诉自己,不是我的错,人一旦过了心里那个坎,一切就不再混沌,只是午夜梦回,被恶梦惊醒时,隐藏在心底的隐痛和愧疚才肆意流窜到四肢百胲。

杜娟娟死后,学校里流言四起,各种不堪的版本在学校里流传,般美充分发扬了她的八卦精神,而我每听一次心就会紧缩一次。

雅学楼那片铁灰色水泥板上早已看不出丝毫痕迹,只是每次经过,目光总是不自觉的看向那个地方,那个梦魇沉睡在两个鲜活的生命里,永远都不会醒来。

周末,学校考虑到这段时间学生的神经绷得太过紧张,终于大发慈悲放假一天,本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