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燎的了。
“你怎么一副作呕的表情,朕的样子不知多少女子为之神往呢?”他怒目而视,好像发现什么,又换了副调笑的语气“咦?你怎么好像脸红的样子?被朕的身材迷住了?”
“……”皇上,你能再自恋一些吗?我望向他,嘿嘿笑道:“那个,皇上……嘿嘿,臣妾刚一见到您半裸的龙体,只是开始不适应,不过想想又不是没见过,所以就没事了。你看,现在不是适应了么?嘿嘿。”
“你见过别的男人光着身子?”他忽然皱眉怒道。啊?!我说了什么?又不是没见过?怎么了,我确实见过呀!额,不对,傅家小姐是黄花大闺女,怎么可能随便见过男人光着身子呢?
“您听错了,您听错了!”我慢慢拿开他扳着我脑袋的手,无害的笑,再笑。,“皇上,您再耽误下去,水就要凉了。”
“哼!”他轻哼一声,弯下腰自己脱衣服。你这不是会脱衣服吗?还以为你被伺候惯了不会呢!会脱刚才还让我给你脱?什……什么?!他全部脱完后站起身来,我就完全定在了那里,他……他中间那是什么……
意识到是什么,唔,我赶紧捂住自己的双眼。羞的想找个洞就此钻进去。这个可真的没见过了,呜呜呜呜,看了会不会长针眼?
“呵……”他轻笑声传来,接着随着一声响,就听见他说道:“过来伺候朕沐浴,别叫朕再说第二次。难道要朕再出去提你?”
还没等他说完,我赶紧整理好心态,把外衣脱了,挽起袖口。转过屏风出去。见他正背对着我,拿起浴桶上搭着的毛巾开始给他搓背,眼就一直往左瞅着,看都不敢看他一眼。
“怎么光搓同一个地方?搓的朕后背都疼了!”他出声说道。于是我又改搓别的地方,时不时的变换着位置。
“到前面来给朕洗洗前胸来。”某皇上又出声说道。我闭着眼转到前面,拿着毛巾开始擦。
“喂!你给朕洁面就好好的洗好好的擦,闭着眼睛乱擦个什么?!”某皇上又吼道,紧接着说,“张开眼再擦,你这样能看见擦哪里吗?”唔,这让我意识道,我乱擦的是他的面部,感觉他说话的嘴都在我的毛巾下颤动了。我睁开一只眼瞄向他,看他又要爆发的表情,赶紧道歉道:“不好意思,我会好好给您洗的,您别动怒。”
我涮了一下毛巾,开始轻轻的给他擦脸。这人的皮肤怎么长的?连毛孔都看不见,如果皮肤再白些,表情温柔一些,比女人长得都要好看了。这长长的睫毛最让我羡慕了,忽闪忽闪的,好有型~!啧啧,真是漂亮啊。
“你在看什么,又流口水了,脏死了。”他鄙夷的问道。
“在看你的睫毛,比女人的都长都漂亮……唔……”下意识的就回道,突然醒悟过来,我又想入非非了,看着他逐渐涨红的脸,我擦擦嘴角的口水,倏然住口。把皇上跟女人比,他会不会气死?没等来他的发怒,却等来一句让我的脸雷电交加的话语:“给朕洗洗下身。”
“……”你怎么那么处变不惊的?这么暴露狂?你的那些妃子都是这样伺候你沐浴的吗?我看他头发还没有洗,灵光一闪:“啊!皇上,臣妾给您先洗头吧,看看,啧,头发丝上也是粥渣了。”说完,看他拂过一缕发丝,嫌恶的看着。
不等他答话,我迅速转到他后面去给他解发结。他们这里男子的发饰都跟宋朝的类似,只是七王爷的额前有刘海,而皇上跟我见过的傅离澈、傅离瀚、还有贺南风他们都是没有任何刘海的。看来七王爷是个另类,其余的男子都是他们这样没有额前刘海的。
“你会不会洗头发?揪痛朕了!”
“……”
“你这女人轻一点擦洗行不行?动作真粗鲁!”
“……”
“喂,你又闭着眼睛了!朕坐着让你洗你说够不着,朕站着了你又不敢看着洗……你、你、你在摸哪里?!”
“……”
一时间,屋里时不时传来男人的怒吼,女人默不作声。我忍了又忍,希望他赶紧洗完赶紧走。终于给他洗完了,他走出浴桶,这厮却仍不肯放过我。
“你想去哪里?给朕擦干了更衣。”看见我背对着身子要出去,他叫道。
“你就不能自己随便擦擦吗?我都快累死了。”我不转身,停住脚步说道。
“朕发现看你哭笑不得、又不敢顶嘴的表情挺开心的,难得朕吼你你不还嘴。”他得意的笑声传来,我心里怒火中烧。捏紧了拳头,气得要死!
“您的意思是说,你刚才发怒的说话都是在逗弄臣妾是吗?”我转身,做欣喜状,直勾勾的望着站在浴桶前的他的脸。
“本来朕被你弄一身脏污气得想端了你的脑袋,看在你这么用心为朕洗澡努力改过的份上,朕就饶了……你干什么?!”
“咚”地一声,伴随着司珉崇一声惊叫,刚刚出浴的皇上,以如此狼狈的姿势又被我上前猛地推进了浴桶里。本来没有那么大的力气,地上有水比较滑,我一推,他站不稳,顺势就倒下去了。我叉腰瞪着从水里冒出头来的脑袋,无比气愤地说:“司珉崇!你是天底下最最最自恋又无耻的混蛋!”说完,转身头也不回的出了寝室冲门口走去。
“傅新歌!你好大的胆子!”
我不理会他的怒吼,老子心中也很愤怒的好不好!被他这么戏弄,我居然还给他洗澡!呸呸呸!行至门前,只见本来紧闭着的门口开了一道小缝,有人在扒着门往里望。
“开门,没听见皇上在喊人吗?”我没好气的冲门口的人说道。
“娘……娘娘,奴才听皇上好像是在叫您的名讳……皇上吩咐了,没有他的命令,不许开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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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有人在读我的小说了,只是评论区都没有人留言的……呜呜呜呜,难道没有人在一直看么?冰冰表示有些受伤……
☆、第19章 召我那啥
“你开还是不开?!不开我踹门了啊!本宫的人们呢,怎么你们在门口?莫秋呢?”该死的,我宫里的人怎么好像都不在门口?
“陆公公,皇上洗完了没有?奴才把皇上的衣服拿来了,要送进去吗?”这时,外面传来了一个小太监的声音。啊,是小常子回来了吗?我也扒着门缝想要看,无奈帘子挡着,只能看见同样站在帘子里的那个人。
“陆公公,赶紧给皇上把衣服拿进去吧,要不然他就着凉了。”我赶紧跟陆公公说道。
“啊……是这样啊。”这时,陆公公钻进了门帘里,冲我小心地说道,“娘娘,您没骗奴才吧。皇上吩咐奴才的时候说……说您鬼点子多,说出来的话都叫人摸不着头绪的,叫奴才们不要信您说的任何话去开门……”
“什么?!”我目瞪口呆,顿时气结。这个该死的司珉崇!我鬼点子多?那我还被他整!我刚要说话,只见屋内传来司珉崇的怒吼:“陆胜海!开门让她出去!你们给朕滚进来!”震得我耳朵嗡嗡的响,我捂着耳朵对陆胜海说:“听见了吧,赶紧开门!”
“喳。”陆胜海赶紧开门,推门进来,跟小常子他们小跑进寝室去了。我掀开帘子出去,才感觉到生冷。竟然忘了穿外衣,手上泡了热水再出来好冷哇。只见莫秋他们远远的站在偏殿门口,见我走出来,赶紧跟香莲吩咐道去拿衣服,就向我小跑了过来。脱下自己的外衣就要给我披上,我哆嗦着不肯披。她执意给我披上,说:“娘娘,陆公公叫我们不得靠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您怎么没穿外衣就出来了?”
我刚要说话,清荷双眼发红,迅速的把我的双手拿过去,低下头边搓边哈热气。我说道:“叫你们担心了,本宫没事儿。”
这时香莲拿着一件斗篷跑过来了,我把莫秋的衣服脱下还给她,披上了斗篷,心里又害怕又愤怒。我站在门边,也不知道司珉崇现在是什么光景了,等他出来后,我该怎么面对?我自认为是个挺理智的人,为什么遇到他,总是很不理智?难道我们天生犯冲?
不一会儿,大厚帘子响动,是有小太监打开了帘子,紧接着,司珉崇怒气冲冲地走了出来,他头发还湿漉漉的,不过已经又箍起来了。看都没看我,就向大门口走去,其他人低头紧跟着司珉崇走了。只有小常子走了过来,低头说道:“娘娘,皇上口谕,召您晚上到翔宸殿侍…寝。奴才告退。”说完一溜烟跑了。
“什么?!”太雷人了,太坑爹了,我刚惹怒了他就招我那啥?!我去了还能活着回来?看着跑没影儿的小常子,我转头问向莫秋,“刚才我没有听清,小常子没有说什么吧?”
“回娘娘,小常子说,皇上晚上召您到他的寝宫去侍候。”莫秋认真的说道。
“……”我死定了,呜呜呜呜。
“太好了,咱们娘娘终于苦尽甘来了~!”小涛子在他们后面兴奋的说道。
“是啊,娘娘,奴婢会跟香莲好好的打扮您的~!”沁菱郑重其事的点头。
“上次皇上都没有记档……”香莲睨了我一眼,小心的继续说道,“这回不会又不给记吧……”
“呸呸呸,香莲,你这乌鸦嘴不要乱说!我猜这回该给咱们娘娘洗刷了被宠却不记档的名分了猜对!刚才他们搬浴桶出来进去的,皇上不是跟咱们娘娘沐浴是什么……”沁菱急急地反驳道。
“都住嘴,没看娘娘都站在外面半天了吗?屋里你们都快点去收拾收拾,什么时候都变得这么多嘴了?”
“是。”一干人都进屋去了。莫秋搀着我进屋,看我仍旧面无表情,说道:“娘娘,他们都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太单纯了而已。”
“没事儿,我知道。”我哪是面无表情,是不知道如何表达我现在悲催的心情了。我努力想挤出一点笑容来给她,却发现自己的脸都已经僵住了。难道我傅某人的大限就是今日吗?我来这里还没过一个年呢,就要玩完了?我看看清荷,她从刚才给我捂手就没说话:“清荷,你怎么了?冻傻了不成?”
“娘娘,奴婢就是心疼您。您要多爱惜自己,自从咱们进了皇宫里,您病了又病。本来身体就不好,万一落下病根儿可如何是好?”她眼里都含着泪了。我拍拍她的手,安慰她道:“我知道了,你别替我委屈了。”
莫秋扶我在外厅坐下,便去给我拿暖手去了。我看着香莲他们提着水忙进忙出的,直到小江子和小涛子把浴桶抬出来的时候,我看着那个浴桶,忽然想起了他脱衣服时我看到了他的……晚上要和他……顿觉浑身燥热,脸肯定烧红了。我拍了下脑门,傅新歌,你一定是发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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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心想着晚上的事情要怎么应付,晚膳也没用好。
吃完饭,沁菱他们就开始伺候我梳洗,一切弄好后又开始打扮我。我坐在梳妆台前,望着镜子里的我。单眼皮,除了眼睛大点皮肤白了一点外,没有一个可圈可点之处,估计大街上随便一抓就是一打我这样的。已经看习惯了这样平凡面孔,也渐渐地快忘了我曾经的浓眉大眼。哎,管它长什么样子,又没有人会欣赏自己,真正珍惜自己的人是不会在乎外在的容貌的。一朝成为妃子,难道还奢望以后有个珍惜自己的男人不成?
“娘娘,您可要好好表现,再过二十天就是皇上整二十三岁寿辰了。到时候娘娘争取坐在前排,让那些说您风凉话的人们看看,您也是皇上宠爱的人了~!”香莲边给我梳头边说道。
“整二十三岁是什么意思?他不早就二十三岁了吗?”咦?他们这里也有周岁跟虚岁一说吗?
“是这样的,皇上是除夕那日出生的,第二日便是新一年的开始了。咱们皇上一出生便被封为当朝太子,第二天便以一岁计算了,每到年底才算做是整岁的。”
“唔,这样啊。”我了悟的点头,含着汤匙出声的孩子哇,从一出生就被置以如此高的地位了,可见先皇对当今太后的宠爱了。想起先皇,我又问道:“为什么咱们这里要叫做煦皇朝三年呢?皇上才登基三年左右,那先皇之前的年号按什么排的?”
“娘娘平时在学士府里没听说这些么?”沁菱出声问了句,没等我回答,就径自说道,“咱们先皇当时是以煦皇国的年历来计算的,后来先皇打下了天下,属四国中最强的国家,其他三国都以煦皇国为尊。新皇登基后,改为煦皇朝元年,以示尊贵,其他三国依旧以国称。而且,从此其他三国的年历计算也按照咱们煦皇朝新历算的哦。”字里行间充满了身为煦皇朝子民的自豪感。
“嗯。”我不再说话,任由他们鼓捣。过二十天才整二十三岁,那他真的就只比我现实生活中大一岁多,超不过两岁而已。这么年轻就背负着四国之首国王的重担,他能支撑起来真不容易。而且都平安这么三年了,那近些日子有两国要求割让什么城池来着?是要挑衅了吗?
“娘娘,车来了。”莫秋进屋说道。我起身,一步步走向宫门口的宫车上去坐好,听说这是专门接妃子去皇上寝宫的马车。之前已经问过莫秋了,车是直接到皇上的寝殿门口的。妃子直接进殿,脱衣至只剩下亵衣等待皇上的到来。还好不是什么光着身子裹着被子被抬着,忘了是哪朝来着有这么个妃子侍、寝的习俗的。心里好紧张,虽然我不希望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也不知行了多久,车就停了。我下意识的双手攥紧了衣摆,深呼吸再深呼吸。只听莫秋在外面说道:“娘娘,该下车了。”说完一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