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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衣风云 佚名 5018 字 3个月前

余下的几个人上前,但大家似乎都不敢轻举妄动。“哼,都是些鼠辈,难道堂堂的霍盟主也是缩头乌龟吗?”

“你别想用激将法,我不会上你的当。”“今天你既然来了,就不可能回去!”醒我纵身一跃,一剑刺去,霍义连续拍出两掌,推出两个手下砸向醒我,醒我顺势翻身,一道蓝色的剑气将飞来的两人拦腰撕裂,剑尖滑至,霍义双手合十将剑架住。

醒我扬起一脚,将霍义踹了出去,霍义退去数步,一聚内功,袭来一股灰色的掌风。醒我向后一个翻身,右手剑瞬间移至左手,猝不及防的砍了霍义一剑。

霍义抚摸着伤口,鲜血染在了他的手上。醒我站定之后,用剑指着霍义,质问道:“古剑山庄向来不过问江湖事,可你偏偏毁了这百年基业,滥杀无辜、无恶不作,你凭什么做武林盟主?”

“呵呵,只不过侥幸砍了我一剑,你的武艺也不过尔尔。”霍义口中默念着口诀,双手腾起一阵灰黑色的气流,由掌变爪,抓了过来。醒我接连退去数步,剑身往前一探,不料霍义双手一抓,居然将剑折断,顺势将断剑扔了回去,醒我急忙躲闪,霍义进而拍出一掌,无可避免,醒我只能跟其对上一掌,两掌交锋,瞬间绽开一道黄色的亮光,强大的内功将两人都震了出去。

霍义只觉得五脏六腑一阵翻腾,嘴角溢出了些许鲜血,他万万没想到醒我会有这样深厚的内功。醒我快速运功抵制,减轻了伤害。余思之际,他用脚挑起身边的一把剑,毫不犹豫的刺向霍义,可不知从哪里冒出一道身影,连续飞出数十枚暗器,趁着醒我躲避暗器的时候,霍义和那道身影一起消失了。

醒我愤恨的扔了手中的剑,马忠急匆匆的跑了过来,关切的问:“少爷,您没事吧?”“没事,只是让霍义跑了,太不值了!”“我先请了一些乡亲帮我们整理山庄,晚上我会写信去联络分散了的旧部。”“嗯,有劳马管事。”醒我跟着马忠进了山庄。

☆、第七章:新生

吃过午饭后的一个时辰,刘芸在定云师太的安排下,和若芯一起去了练武场。

定云师太说:“刘芸是我最中意的弟子,各个方面都特别出色,不过,对于比武切磋,还是点到为止。”

刘芸施礼道:“我是刘芸,很高兴认识你。”“我是若芯,希望我们可以成为好朋友。”两人似乎早就认识一般,举手投足更像姐妹。

定云示意两人可以开始比试,刘芸说了一声“请”之后,扬剑上前,动作之快,不得不令若芯佩服。

若芯在使用坠魂刀法的过程中,定云师太已经看出了她不适合这种太过阳刚的刀法,所以她觉得有必要传授一些峨眉的剑法给她。

虽然若芯极力的将刀法发挥到极致,但毕竟是女儿身,根本无法将坠魂刀法的精髓掌握,招式上的确无可厚非,但临阵对敌,要是遇到高手,恐怕会很难加以控制。

若芯一个抽身,往刘芸的下三路砍去一刀,刘芸顺势一个翻身,踢出一脚正好踩在若芯的肩上,若芯挥刀回击,刘芸又一次翻身,紧接着刺出一剑,若芯只能用刀刃阻拦,却无法挡住刘芸袭来的一掌。

“承让!”刘芸抱拳道。若芯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说道:“刘芸姐姐的剑法果然令若芯大开眼界。”“呵呵,若芯妹妹过奖了,还是师父教导有方。”刘芸笑着说。

若芯忽然说道:“不知道可不可以跟刘芸师姐再比试一下?”

定云好像看出了些什么,于是说道:“你想跟刘芸比试剑法?”

“嗯,我自认为在刀法上无法超越刘芸师姐,但其实我也会剑法,不知道师姐愿不愿意再赐教?”若芯本来不打算施展,但是心里始终有些不平衡,或许这就是好胜心作祟吧。

“好啊,我倒想看看若芯妹妹的剑法!”见两人还想再战,定云也不好多加阻拦,但还是那句老话,胜败不重要,关键要点到为止。

定云拿了一把剑递给若芯,两人又重新回到场地上。

“请!”刘芸话音一落,但招式却已经变化了,若芯丝毫不动,就在剑势近身的一刹那,若芯剑身一绕,圈住刘芸的攻势,这一招式,让定云不禁心头一颤,莫不是……

双剑交织,星火四溢;纠缠之中,剑影重重。若芯一个翻身,刺出一剑,剑势行至半途,即刻扭转,刘芸没有想到若芯已经变换了招式,还是一剑砍了过去,若芯闪到一旁,右手的剑忽然移至左手,反手一剑横在了刘芸的肩膀上。

刘芸还想动手,却被定云师太喝住:“好了,胜负已分,今天的比试就到此为止。”

刘芸瞪了一眼若芯,心里特别不服气。定云叫刘芸先行离开,而后带着若芯去了藏书房。

“你是从哪里学到天陨剑法的?”定云问。

“是一个男子教给我的。”若芯说。

“你知道关于天陨剑法的过去吗?”定云说。

“不知道,如果师太愿意说,若芯很愿意听。”

定云看了一眼若芯,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还是担心把曾经的事说了出来,会影响到若芯以后的生活。

看着师太出神的表情,若芯只好叫唤了一声“师太”,定云这才回过神来,她开始讲述关于“天陨剑法”和“张剑清夫妇”的事,那是二十年前的一场殊死决战……

“所以,天陨剑法就是名副其实的夫妻剑法。”定云说。

“这……”若芯一时间没了主意。

“不过不要紧,相信会把剑法传授给你的那个男子,也不会是登徒子,即使以后你们天各一方,无非是不能发挥出天陨的最高威力而已,所以你不必担心。”定云说。

“我答应过他,以后不会轻易使用天陨剑法的。”若芯忽然感到很内疚。

“既然学了,不用岂不是可惜,而且你的天陨剑法还没到火候,不过比起你的坠魂刀法更适合你。”定云解释道。

听到定云师太这么一说,她心里也舒服了一些。

“话说回来,他一定告诉过你,这剑法你不可以再传授给其他人,有这回事吧?”定云问。

“是的,他说是有人托梦给他,但是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若芯满脸的疑惑。

“我也只是听说,如果将天陨剑法当作普通的剑法传给三个以上的人,那么这套剑法的威力,会随着人数的增多而减弱。”

“啊,竟有这等事?”若芯觉得很不可思议。

“其实,张剑清夫妇这么做,也为的是不希望太多人用这绝世的剑法危害武林,既然你们算是他们的半个继承人,也应该尊重他们。”

“嗯,我既然答应过他,就一定不会把剑法泄露出去。”

“既然在剑法上我已经无法再给你更好的建议,但是临战经验还是有必要跟你探讨。”

“多谢师太!”若芯微笑着说道。

霍义被蒙面人带进了一片树林里,看样子他受了很重的内伤,恐怕命不久矣。

“多谢侠士相救。”霍义盘膝而坐,准备运功疗伤。

可刚运功的时刻,蒙面人却点中了他的穴道。

“你这是做什么?”霍义大惊失色的问道。

“我救了你,说句谢谢就可以了吗?”蒙面人说。

“那你想怎么样?”既然寄人篱下,霍义也只好暂时委曲求全。

“我要你把化骨绵掌传授给我!”

“呵呵,原来是趁虚而入,我为什么要教给你?”霍义冷笑道。

蒙面人拿出一个盒子,在她眼前晃了晃说道:“如果你不肯,我就让你生不如死!”

霍义大惊:盒子里应该就是西域的生死蛊虫。

“你到底是谁,这么卑鄙!”

“卑鄙谁比得上你霍盟主,你都是个将死之人,何必把绝世神功浪费了,不就是想杀司徒醒我,我练成之后,一定帮你杀了他。”

“哼,我凭什么相信你?”“你没得选择,教与不教,随便你!”

经过一整天的清理,古剑山庄总算恢复了之前的模样,只要失散的旧部一回来,就可以重新铸剑,在江湖上,又可以看到古剑山庄锻造的兵器了。

“少爷,你也忙了一整天了,早点休息吧。”马忠走到醒我的身边说道。

“我想多陪陪我爹,你先去休息吧。”醒我站在了父亲的灵位前,静静的注视着。

第二天,醒我很早就到花园里练剑,如今他的剑法,是一天比一天熟悉,仿佛剑和人已经融为一体。马忠端着早饭走了过来,说:“少爷,喝点粥吧,牌匾就让我去拿吧。”“不,牌匾我亲自去拿,你就留在山庄等着他们回来。”“那,少爷路上小心。”

醒我匆匆的吃了早饭,带上剑出了古剑山庄。

应约而来的醒我,着实让掌柜吓了一跳。

“牌匾好了吗?”醒我拿出了五十两问。

“好了,请你过目!”掌柜叫下人将牌匾扛了出来,揭开帘布。

“嗯,那我带走了。”说完,醒我将牌匾扛在肩上,离开了店铺,不过掌柜的担心似乎是多余的,醒我走了有一炷香的时间了,都没有看到有什么人来捣乱。

途径河边的时候,兵器的碰击声传进了醒我的耳畔。放眼望去,几个穿着飞鱼服的锦衣卫正围着一个受了伤的女子。

可惜人多势众,加上她受了伤,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醒我本想上前帮忙,但仔细想了想,现在不宜旁生事端,刚准备绕道走的时候,一个锦衣卫将那个女子绑了起来,看样子不像是要带回锦衣卫审问,而是要就地正法,将她扔进河里。

虽然醒我对锦衣卫的印象不是很好,但他们这么做确实有些反常,这不得不使他联想到“杀人灭口”。

终于按捺不住手中的剑,放下牌匾,纵身一刺,只听见一声惨叫,一个锦衣卫立刻倒地身亡。余下的几个锦衣卫刚想还手,却被醒我一一点中穴道,无法动弹。

她已经奄奄一息的趴在地上,身上到处都是伤痕。醒我一摸其脉搏,脉象微弱,于是他快速点中她几个穴道,将她扶正,运功将她体内的淤血给排了出来。

“少爷,少爷!”马忠见醒我去了很久没有回来,担心会出事,所以顺着路一直找寻,终于看到了牌匾、锦衣卫和醒我。

“少爷,他们这是……”马忠有些害怕。醒我收了功,扶起已经晕过去的她,对马忠说道:“拿上牌匾回山庄,还有,立刻去请大夫回来。”马忠赶紧扛上牌匾,跟着醒我回了山庄。

大夫从床边走到桌边,说:“幸好司徒公子及时把淤血给清除了,现在只是些皮肉伤,休养半个月应该就恢复了。”“多谢大夫!”醒我作揖道,马忠接过大夫留下的药方,付了银两并送大夫出了山庄。

醒我帮她盖好被子,才转身出了房间。

“少爷,这位姑娘是?”马忠问。

“我并不认识她,但我也不能见死不救。”醒我说。

“万一是朝廷钦犯,那我们岂不是……”马忠开始担忧起来。

“如果她真是钦犯,我一定亲手送她去官府,等她醒来,一切都明白了。”醒我说着,走到了花园里。

“交代给你的事办得怎么样?”醒我问。

马忠看了一下时辰,说:“应该差不多都到了,我们现在去大堂看看。”醒我点头致意,和马忠一起去了大堂。

三三两两的人正陆续进到山庄,旧部们一听见山庄重建了,都快马加鞭的赶了回来,见到司徒醒我,大家心里的寄托也有了倚靠。

“各位,醒我保护山庄不利,还望大家恕罪!”醒我单膝跪地,向众人赔罪。

“使不得,少庄主。这不能怪你,怪只怪那可恶的霍义,不过听说他已经被少庄主打成重伤了。”

“是,可惜让他跑了,不过现在山庄重建急需大家的帮助,所以暂时留他一条性命,等山庄走上正轨,我会找他算账。”醒我站起身子说道。

“嗯,只要少庄主领导我们,我们就不怕那些恶势力,是不是!”大家都热烈的应和着。

“马管事,先去准备酒菜,大家舟车劳顿,也需要休息,人手的事,过几天再从长计议。”醒我说。

若芯从定云师太那里得知了很多自己不曾知晓的事,忽然,她想到了一个人,于是她就问师太,说:“师太,我之前和一个黑衣人交过手,我用刀砍中他的肚子,可他好像一点也不怕疼,而我和刀也都被他震开了。用竹竿刺他的胸口,竹竿也被他给挤断了,这到底是什么武功?”

定云仔细的想了想,说:“听你这么形容,应该就是刀枪不入。”

“是啊,师太,难道他是穿着什么宝甲不成?”若芯问。

“如果我没猜错,那应该就是‘铁布衫’。”定云说。

看到若芯一脸迷茫的表情,定云起身走到窗前,说:“铁布衫和金钟罩是两种防御能力极强的武功,但两者的区别是,前者是将内功散于体表,形成一道最接近身体的气墙;而后者是在体外形成一道气罩。”

“那怎么才能破解?”这才是若芯最关心的问题。

“破解铁布衫就一定要找到他的罩门,罩门一破,内功就会散尽,即使是一个普通人都可以随便将他杀死。”

“哦,那江湖上有谁会这样的武功,罩门又在哪里呢?”若芯又问。

“目前江湖上似乎没有人练过这种功夫,至于罩门,恕贫尼学艺未精,无法准确告知。”定云说。

“我只是随便问问,知道了怎么破解就很不错了,我看我也该走了,打扰师太这么久,真是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