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特地前来拜访,如有唐突,还望见谅。”
“哪里、哪里,之前在擂台上,你还救过辣椒,正愁没时间亲自去天地盟拜访盟主。”醒我回礼道。
“要不这样,眼看也要中午了,司马盟主若不嫌弃,就留下来吃个饭,也好多交流。”玄姻看了一眼司马超群,然后说道。
“对啊,对啊!我还要好好谢谢你呢……”辣椒笑着说。
“不知司徒少庄主意下如何?”司马超群问。
“能结识司马盟主这样的朋友,我岂有拒绝之理,待会我一定好好敬你一杯。”醒我说。
“那好,你们先聊着,我去吩咐厨房准备酒菜。”玄姻起身施礼后,转身离开了大厅。
三人继续聊着,时间也一晃就到了午时,超群同醒我仿佛几世纪前就是至交,交谈话题特别相近,都快要把辣椒忘在一边了。
午饭已经准备好,玄姻走进大厅通知他们去了偏厅用饭。
“我先敬司马大哥一杯,谢谢你出手相助。”辣椒将超群的杯子倒满,然后举着自己的杯子说道。
“哪里,我只不过比司徒兄早了一步而已,辣椒姑娘不会觉得是冒犯就好了。”超群举杯回敬道。
四人边吃边聊,兴致盎然,笑声、碰杯声不绝于耳。
席间,超群找到玄姻,同她交谈了几句。
“王爷择日就要进京了,东西能拿到吗?”超群问。
“我想晚上会有所动静,这些天,他除了准备盟主大选的事宜之外,足不出户,估计已经查到什么眉目了。”玄姻说。
“嗯,总之一有消息就立刻通知我,我好转达给王爷,王爷对于这次的计划十分重视,不容有闪失。”超群说。
“我知道了,我会多加留意。”玄姻说。
“咦,原来你们在这里啊……”辣椒途径花园,看到了站在树旁的他们。
“我看时候也不早了,我打算先回天地盟,有空再过来找你们。”超群说道。
“我送送你吧!”辣椒笑着走了过去,超群一抱拳,转身离开了花园。
走到山庄的门口,辣椒似乎还有什么话要说,但是又说不出来。超群看着辣椒的脸,带着一种欲言又止的表情,于是问道:“怎么了,你有话要说吗?”
辣椒笑着说:“也没什么,只是希望你以后能经常过来……”
超群明白辣椒的意思,他注视了辣椒一会儿,使得她脸红了,眼睛都不敢正视他。
“我会常来看你的,只要你喜欢。”听着这么一句,辣椒的心,忽然微微一颤,那是一种难以言语的喜悦,也是一种受宠若惊,当她抬起头的时候,只能看到超群越来越远的背影,或许她觉得自己终于找到了……
参加完盟主大选,若芯一回到宫亲府,就收到了宝刚送来的一封密函,简单看完密函中的内容之后,她的脸色变得特别凝重,立刻骑上马,去了锦衣卫议事厅。
“宫大人!”亲信中的另外一人,名叫“龙刚”,见若芯下了马,立刻上前迎接。
“此事当真?”若芯问。
“是的,已经有好几家的男丁失踪了,我跟几个锦衣卫兄弟一路打探,在去矿山的路上,一个小山沟里,发现了一具男尸,已经可以确认就是失踪了的男丁中的一人,傍晚的时候,有人来认领尸首。”龙刚简单的说了几句。
“嗯,很可能是被抓去矿山做苦力,出逃的时候被杀害了。”若芯分析道。
“属下也曾顺着那一带寻找,但并没有在矿山发现异常的人群活动,所以就先赶回来了。”龙刚话一说完,一个浑身是血的锦衣卫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噗通一下倒在地上,断断续续的说:“矿山,有……妖怪……”然后就断了气。
若芯试探了他的鼻息,已然全无,眉头紧锁的她站起身来,叫来几个侍卫,将尸首抬出去好好安葬。
“肯定跟梅秋声有关系,立刻组织人手,前去矿山。”若芯说。
“属下马上安排!”龙刚得了命令之后退了下去,若芯望着地上的血迹,心想:证据也掌握了不少,这一次一定要将梅秋声及其党羽一网打尽,不仅还了三王爷的心愿,也为国家社稷除了祸害。
几匹快马连续的奔驰了十里地,一条小道出现在了他们面前,几个放哨的锦衣卫见若芯带着人马过来了,立刻上前接应。
“矿山有什么动静吗?”龙刚问。
“禀告大人,我们一直监视着,不过没有看到有人进出。”一个锦衣卫说道。
“不可能,里面肯定有问题,叫几个人跟我们进去,余下的继续把守这里,不可放过任何企图逃出来的人。”若芯说着,下了马,和龙刚还有五个锦衣卫悄悄的靠近了矿山的入口,刚潜伏在洞口的时候,就听见里面传来了隐隐的呵斥声,看来这矿洞里肯定有问题。
那是清晰的铁链和地面的碰击声,若芯探出脑袋,矿洞外有一排的矿车,里面堆着满满的铜矿,不远处,几个别着大刀的汉子正用竹竿击打着那些搬运铜矿的人。
“大人,要进去吗?”龙刚问。
“不,再等等,我担心大鱼还没上钩,贸贸然出去,怕是会打草惊蛇。”若芯制止道。
“但是,万一梅秋声不在矿洞里,那我们怎么下手?”龙刚又问。
若芯仔细的想了想,俯在龙刚的耳边说了一会,然后拿出纱巾蒙了面,纵身翻跃过矿车,轻巧的落在了那几个汉子的跟前。
“什么人?”几个汉子同时喝道,并随即按住了佩刀的刀柄。
“哼,梅大人传令,立刻停止开采!”若芯说道。
“你是谁,没有梅大人的手谕,我们是不会停止的!”说完,已经做好动手的准备。
若芯亮出锦衣卫的普通腰牌,说道:“梅大人传我等锦衣卫前来传令,违令者,斩!”那几个汉子盯着若芯手中的腰牌看了一会,又相互看了几眼,刚准备勒令停工的时候,一道身影从矿洞的深处飞了出来,一落定,就呵斥那几个汉子:“谁叫你们停的,他算什么东西。”
若芯摘下面纱,说道:“别来无恙吧,梅大人!”
梅秋声倒吸一口凉气,他万万没想到眼前的人竟会是她。
“你……”梅秋声半天才挤出这么一个字。“废话少说,立刻放了这些男丁,然后跟我回去接受皇上的制裁!”若芯说着,拔出宝刀指着梅秋声。
“呵呵,真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野丫头,今天就在此做个了断!”说着,梅秋声从腰间抽出软剑,眨眼之间已经刺了过去。
龙刚见状,叫了一声:“上,将他们全拿下!”
那些被锁住的男丁吓得四下逃窜,有些矿车还被推倒了,矿洞里顿时喊杀声四起,刀光剑影,电光石火。
由于矿洞的地势所影响,两人的攻势都被限制,均不能发挥出最佳水平。梅秋声和若芯对了三十几招,已经觉得有些力不从心,他心思:绝对不能败在这里。于是,他剑锋急转,让开一道,然后急忙转身,从若芯的身边掠过,朝矿洞口跑去。
若芯早就料到他会有此意,于是一吹口哨,从不远处奔来一匹黑马,直直的朝梅秋声踏去,一声长嘶,梅秋声根本没有反应,不过意外出现的一个人抓出的一爪,将抬起的马蹄给拧断了。
“黑帝!”若芯看着来人,竟然是潘德。
“呵呵,不过是一匹畜牲而已,宫大人要的话,我可以双手奉上一匹更好的汗血宝马如何?”潘德笑道。
若芯握紧刀柄说道:“没有人性的家伙,今天你们休想离开这里。”
话音方落,若芯骤然飞身上前,一刀砍向潘德。潘德十分镇定的一钩手,如疾风一般的抓住了刀刃。刀锋急转,化开锁势,拦腰砍去,潘德身体往后一抬,跃在若芯的身后。
一聚内力,潘德反守为攻,一爪袭来,若芯也不甘示弱,心中燃烧的怒火已经化作力量,招式一变,和潘德转入正面交锋。
醒我站在父亲的房间里快要半个时辰了,玄姻一直躲在不远处观察着,就是不见醒我动作。
“到底会在哪里?”醒我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四下搜索着,忽然,身后出现了一道身影,他转过身,看到了玄姻。
“原来你在老爷的房间里,我都找不到你呢!”醒我刚准备说话,但玄姻动作更快,一步上前,抱住了醒我。
“你怎么了?”醒我问。“我昨晚做了一个噩梦,我怕你离开我……”她说着,语气都变了,仿佛真的快要离别一样。
醒我抚摸着玄姻的长发,说道:“不会的,我们这不是在一起嘛,别担心!”
玄姻一用力,抱得更紧了,然后说:“如果,我做了错事,你会不会原谅我?”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况且即使做错了,勇于改正就可以了,我怎么会怪你呢。”醒我推开玄姻,笑着说:“傻丫头,我都把你当自家人看待,即使有什么事,我们也可以一起商量的。”“嗯,我知道我没有跟错人,谢谢你,醒我!”玄姻拭去眼角的泪水,问:“你在找什么呢?”
“我把整个山庄里里外外找了个遍,就是找不到哪里可以容下这个挂饰,后来我想到还有父亲的房间没进来过,所以就过来看看会不会有什么线索。”醒我解释道。
“我帮你找找看吧!”玄姻说。
“也好……”醒我勉强笑了笑,然后转过身继续盯着床铺。
“你说,这挂饰会不会是什么地下密室的钥匙呢?”玄姻忽然说了一句。醒我拿起挂饰又看了一眼,那确实很像一把钥匙,只是那掩藏着的钥匙孔到底在哪里?
玄姻在墙上仔细的摸索着,时而这边敲敲,时而那边摸摸,不过看起来都没有异常。当眼光转到书桌的时候,一个很不相称的想法立刻袭上脑海。
“醒我,你觉得这个书桌有什么不妥吗?”玄姻拉了醒我一把,指着书桌问。
醒我走到书桌边,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发现书桌有点歪,他示意玄姻一起将书桌推开,一个门把手和一个钥匙孔出现在了两人的视线里。
两人相互对视了一会儿,醒我拿出挂饰,放进钥匙孔里轻轻向右一转,然后拉起门把手将那扇仅能容一人进出的门打开了。
“原来还真有密道!”醒我大喜道。“我去拿烛台过来!”玄姻走到桌边,拿了一盏烛台递给醒我,醒我借着烛台的亮光看清了台阶,慢慢的走了下去,玄姻这才跟着醒我进了密室。
台阶并不长,走不到五十步视野就变得开阔了许多,醒我用烛台引燃了周边的两个烛台,密室顿时亮了许多,环视四周,除了一张桌子和两把椅子之外,还有一个小箱子,其他的一无所有。
“东西是不是在箱子里?”玄姻问。“嗯,不过还是要小心,怕是有陷阱。”醒我并没有马上靠近箱子,而是在观察着什么,玄姻也只好暂时站在一边。
大概过了一盏茶的功夫,醒我小心翼翼的走到箱子旁边,轻轻的打开箱子,里面摆着一个盒子和一封信,他将盒子打开,一个通体翠绿色的玉玺摆在里面。
“那看起来像个印?”玄姻说。“嗯,这是玉玺!”醒我说。“玉玺……不是应该在皇宫里,怎么跑这里来了?”玄姻的表情很惊讶,因为玉玺是皇权的象征,谁拥有玉玺,谁就能做皇帝。醒我将信打开,仔仔细细、一字一句的将信中的内容看完,然后说道:“原来是这样,难怪玉玺会在山庄,也难怪山庄会遭逢巨变。”“那接下来怎么办,要是让人知道我们有玉玺,那可是会杀头的。”玄姻说。“没事,我会将玉玺送回皇宫,不过,这个秘密希望你能保守好。”“当然,只是你一个人去皇宫太危险,万一被当作刺客就麻烦了,何况你还带着玉玺。”玄姻很担心醒我的安危。
“没事的,我一个人去,也好脱险;万一被擒,也不会连累到你们。只是那时,古剑山庄你们也不能待了,明天晚上子时我要是还没回来,你一定要带着大伙离开山庄。”醒我已经下定决心。
“不,我要陪你一起去,就是死,我也要跟你死在一起。”玄姻的泪水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她从身后抱住醒我说。
“这只是最坏的打算,只要我把玉玺交还给皇上,我的使命就完成了,那么以前的一切就一笔勾销,这样我们才能更好的生活下去。”玄姻看着醒我,泪眼蹒跚的说道:“我知道你做了决定是谁也动摇不了的,但是,无论如何,你都不能丢下我不管,你要记得,有一个爱你的人在这里等你,如果你一去不返,我也不会独自活在这个世上。”
“傻瓜,没有那么严重的事,我们先上去吧。”说着,醒我熄灭了烛火,和玄姻出了密室,将书桌摆好,两人这才双双离开了父亲的房间,各自回了房间。
待醒我房里的灯熄灭后,一道敏捷的身影从门缝里溜了出去,渐渐的离开了古剑山庄。
☆、第二十章:刺客
“明晚司徒会夜探皇宫,玉玺果真在他手上了。”
“嗯,我知道了,我会通知王爷做好准备!”
“我只希望他能活着回来,其他的都不重要……”
“我不知道你是否是动了情,但如果司徒知道你接近他的真正原因,恐怕……”
“这不关你的事,你只要做好你自己的事就可以了!”说完,她转身离开了接头的树林,又回到了古剑山庄。
古剑山庄表面上看起来一片风平浪静,但暗藏着的杀气已经渐渐聚拢了过来。醒我一大早就收拾好包裹,将唐风叫进了自己的房间,吩咐他准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