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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衣风云 佚名 5010 字 3个月前

知道,是否还有机会再跟她见面。

醒我将辣椒写的信塞在了超群的怀中,交代店小二一些事宜之后,结了账离开了酒馆。

出来的夜,更加冷漠;阵风戚戚,催散着街上的人影,醒我骑上马背,一甩缰绳,往蜻蜓谷驶去,一路上,繁星数点,闪烁着醒我内心的所有惆怅……

☆、第二十八章:学会忘却

若芯紧闭的双眼,滑落了泪滴,静静的,一点一点的打湿了枕头,或许这一次伤心,将换来永远的沉默。

她不是心死,而是忘记了自己为何要穿着这身飞鱼服,她手里握着的应该是刀,而不是感情。那一场梦,还原了她最初的情感,梦境里,她见到了一个最亲切的人。

他曾经是她所敬仰的大人物,武艺超群、正气凛然。在她幼小的心灵里,不曾知道,再厉害的人,终有一天也会离开,而这种离开,却深深的埋藏了一段遗憾。

她仿佛一个跌倒的小孩,哭得撕心裂肺,但是却没有人愿意上前扶起她来,她只能靠自己,将身子慢慢的站好,眼前是无尽的黑暗,但黑暗的尽头,站着那么一个人。

“孩子,再艰难的路你都走过来了,为何在最难缠的情关上过不去呢?”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爹,你给我点提示好吗?”

“你忘记了在灵位前说的话了吗,大仇未报,如何能牵扯儿女私情?你苦学这一身本事,难道就这么放任自流了吗?”

“可是,我做不到忘却,心里还有疙瘩,始终不自在……”

“误会皆已产生,自有拨云见日的一天,何苦自甘堕落,沉沦不醒?”

“爹……”

“如果,你还是我宫九擎的女儿,就堂堂正正的活着,这个江湖不仅仅只有感情……”

那个人影消失了,连仅存的那一点光都带走了,她脚下一空,整个人开始往下坠,一直下落,毫无止息。

猛然间,她睁开双眼,冷汗涔涔的盯着床顶。

“你醒了?”未凝端着白粥和小菜刚巧进来。若芯将视线转移过去,眼神变得清澈透明,看在未凝眼里有些奇怪。

“你没事吧,若芯?”未凝问。

若芯摇摇头,起身走到屏风后面,换好衣服走到桌边吃饭。未凝看见她脸色虽有好转,但表情很奇怪,心里不由得不安起来。

若芯一边吃着饭,一边感觉到未凝的疑惑,于是她说道:“我没事,这几天谢谢你照顾我,你也回去好好休息吧。”她说完,表情又恢复成了一副冷若冰霜的样子,未凝本想说些什么,但她今天的状态似乎不对,于是他就把话咽了回去。

“那好吧,我先回王府,过段时间再来找你。”未凝将手搭在若芯的左手上,若芯将手缩了回来,放下碗,起身开了门。

未凝只好起身,跟着她出了门。若芯走到宫九擎的灵位前,点燃三炷香,祭拜之后,转身去了马厩,牵出一匹马,预备往锦衣卫去。

“你大病初愈,这么急就要去锦衣卫了吗?”未凝问。

若芯点了点头,调转方向,疾驰而去,现在,她的心已经彻底平静,只想专心找到凶手,还父亲一个清白。

若芯一到了锦衣卫,看门的两个锦衣卫侍卫正在偷懒,若芯一人给了他们一巴掌,然后喝道:“昨晚上去哪里风流快活了,一副睡不醒的样子!”

两个被扇耳光的锦衣卫以为是哪里来的泼妇,刚想发飙,定睛一看的那一刹那,顿时语塞,频频点头说道:“小的该死,以后不敢了。”

若芯说道:“只许一次,下不为例!”说完,径直跨入大门,右拐进了卷宗室。

燕乘雲刚巧拿着一些卷宗过来,一眼就见到了若芯。“宫大人,你回来了?”燕乘雲打了声招呼。“燕大人,你知不知道当年宫九擎一案的卷宗在哪个柜子?”若芯问。

“宫前指挥使的案子,我记得不在我们这里,好像是在大理寺。”燕乘雲说道。

“好的,最近我不在的这几天,没有什么大事件发生吧?”若芯转开话题问道。

“嗯,自从梅秋声伏法之后,朝廷上下暂时没有大动静,就连潘德也收敛了很多。还有,稷王回朝了,最后就是古剑山庄被赐封的事。”

“稷王是封疆大吏,怎么忽然回来了,他放着那么多州县不管吗?”若芯说。

“实不相瞒,这个稷王,论文学论武艺完全不比当今圣上差,可是先皇偏偏把皇位传给当今圣上,私底下,很多官员都有意见。”燕乘雲小声说道。

“看来,这个稷王是个不好惹的钉子,不过,位极人臣,自然还要以江山社稷为重,我想稷王也是个明智的人。”若芯说。

“那可未必,像稷王这么有心机的人,窥视皇位也不是不可能,我们不得不防。”若芯听乘雲这么一说,倒是有那么一些道理,她放下手中的卷宗,说道:“我去一趟大理寺,有事你先帮我处理。”“我就快处理好了,等下我陪你去吧。”乘雲说着,加快了速度,可惜整理完的时候,若芯已经不见人影了。

大理寺外,一匹马疾驰而来,若芯勒住马头,缓缓下马,大理寺三个字抬头可见。

“站住,你是何人,不得擅闯大理寺!”一个大理寺侍卫说道。

若芯拿出令牌说道:“我是锦衣卫指挥使,现在要拜见大理寺秦大人!”

“秦大人和潘公公出去了,宫大人还是明天再来吧!”侍卫说道。

“你们不打算让我进去吗?”若芯问。

“都说了,秦大人不在……”侍卫话才说完,若芯已经拍出两掌,将看门的两个侍卫给打了进去,倒地哀嚎;一见门外有动静,大理寺的守卫立刻涌了过来,将若芯拦住。

“大胆狂徒,竟然擅闯大理寺,给我拿下!”一个腰间别着一把剑,长得虎背熊腰的汉子喝道,三五个侍卫就拔刀砍了过去,刀锋还没落定的时候,大理寺的秦大人就冒出来喝道:“放肆,锦衣卫的宫大人怎么成了狂徒了,全都给我退下!”

大家一看到秦大人,只好悻悻地离开了。秦大人瞅了一眼若芯,一脸杀气,肯定是冲着其父的卷宗来的。

秦大人笑道:“嘿嘿,宫大人前来,有失远迎,还望恕罪,快里面请!”

若芯这才缓缓的走了进去,大厅里,潘德正坐在一旁喝着茶,对于若芯的到来,他一点都不觉得惊讶。

“什么风把宫大人给吹过来了?”潘德放下手里的茶杯一脸阴森的说道。

“我说过了,梅秋声一垮台,很快就轮到你,你别否认,参与谋害我父亲,你也有份。”若芯不晓得哪里得到的消息,但仅从她第一眼见到潘德起,她就肯定这个娘娘腔的阴阳人一定不是什么善类。

“呵呵,这恐怕要令你失望了,宫大人!”潘德听若芯这么一说,心里不觉得一惊,小算盘开始悄悄盘算起来。

“秦大人,我今天来,就是要拿走我父亲的卷宗,皇上已经下了诏书,批准我重新调查这宗案子。”说着,若芯将诏书拿了出来,很恭敬的交到秦大人的手里,秦大人赶紧用双手接过,顺势看了一眼潘德,潘德一时也没有主意。

秦大人打开诏书粗略的看了一下,说道:“好的,宫大人请随我去取卷宗。”

“且慢!”潘德叫住秦大人。

“怎么,莫非潘公公要抗旨不成?”若芯瞪了潘德一眼,登时吓了他一跳,那种眼神,已经不是当时的宫若芯,现在的她,带着一股誓不罢休的架势。

“大理寺的卷宗室是何等的机密,岂容外人随便出入?”潘德想借机拖延时间,好让事先准备好的杀手潜入销毁卷宗。

“潘公公,莫非你是想拖延时间,好让你安排的杀手来个火烧大理寺?”若芯说完,推了秦大人一把,秦大人一听到有人会烧大理寺卷宗室,吓得脸色都青了,三步并作两步的往卷宗室跑去。

果然,两个鬼鬼祟祟的蒙面人刚堆好木材,准备点火的时候,若芯扬起一脚,踢过旁边的一块石头,将手持火折的一个蒙面人给砸了出去,秦大人大声叫道:“来人,把那两个混球给我抓起来。”

一时间从两边涌出大量侍卫,两个蒙面人顿时失去方向,抱头鼠窜。潘德刚准备出手,若芯抢先纵身一跃,一人一掌拍向他们的天灵盖,只见两人表情一僵,倒地身亡。潘德倒吸一口凉气,若芯这么做,难不成是给自己一个下马威?

“呵呵,面对如此肆无忌惮的狂徒,理应就地正法!”若芯看了一眼潘德,他愣在那里一动不动。秦大人说道:“幸亏宫大人出手及时,不然被那两个小毛贼放了火,小人的脑袋可就不保了。”

“宫大人怎么出手如此之重,不留下活口盘问?”潘德说。

“哼,我想这两个人的身份,潘公公应该清楚的很,秦大人,你要是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完全可以找潘公公,他一定会很乐意配合的,对吧!”若芯冷笑道。

潘德如今才发现宫若芯的可怕之处,看来,他不得不立刻去找一个人,那个所谓的靠山。“我还有事,秦大人、宫大人,本座先行离开。”“那本官就不远送潘公公了!”秦大人作揖道,然后转而请若芯进了卷宗室。

成功拿到卷宗,并且挫败了潘德的阴谋,若芯也没想到,自己为何变成了这样,做事方法和思想似乎脱胎换骨一般,但转瞬之间,她忽然想去一个地方。

超群醒来的时候,已经是黄昏,脑袋还是有些昏沉,似乎酒意退得不彻底。他揉了揉太阳穴,看了看四周围,这俨然是一家客栈,他也不晓得自己到底睡了多久,只觉得肚子很饿。

他下到客栈一楼,叫小二备了饭菜,酒足饭饱之后,掏钱结账时,发现了怀中的信。他慢慢的走出客栈,将信打开,浏览完心里的内容过后,他愣住了。

“这不是真的……”他开口说的第一句话,他一眼望着前面人来人往的街道,将信捏在手里,用力、再用力,直到化成一堆碎纸,随风而动。

他像一头发怒的狮子一般,气势汹汹的一路狂奔,目的地自然就是天地盟。

“陈玄姻,你给我出来!”超群站在天地盟的大堂喝道,以至于惊动了天地盟的众位堂主。

鹿堂主说道:“盟主,发生什么事了?”“不关你们的事,该干嘛干嘛去!”

玄姻听见超群的声音,就从房间里走了出来,超群二话不说,拉着玄姻就往外跑,到了不远处的一片树林之后,他转过身盯着玄姻,说道:“为什么,你连辣椒都不放过?”“她知道太多事,我不得不这么做。”“我知道人不是你杀的,你告诉我是谁做的?”“宫若芯咯……”“你撒谎,宫若芯都是被我们陷害的,告诉我到底是谁做的?”超群像一只发狂的野兽,瞪着双眼盯着玄姻。“既然不是宫若芯,那么我自然不会告诉你,就算告诉你,那也是一个你对付不了的人!”

“你!”超群强压着心中的愤恨,指着玄姻说道,“从今以后,我不会再跟你联手,还有那个自以为是的稷王……”“你敢侮辱义父,信不信我现在就修理你!”

“都住手!”一个穿着斗篷,描着脸谱的人出现了。“超群,不就是一个女人而已,等我们的大业完成之后,要什么的女人没有,消消气嘛!”他说道。

“你们不会明白的!”超群说着就准备离开,玄姻刚想动手,他伸手拦住玄姻说道:“怎么,你还想动手吗?”“义父,他出言不逊,不知好歹,我只是替你教训他一下。”玄姻说。

“诶,他还在气头上,听说那个叫辣椒的女子,是死在宫若芯的手里。”

“不是的,不是宫若芯,我一定要找到凶手,替她报仇!”超群一边说着,一边把剑鞘握紧。“哦,那如果是我杀的呢?”

超群忽然停住脚步,背后渐渐腾升起一股强烈的杀气,他剑才出鞘,岳承天已经扬起双掌,一掌一下,毫无情面的连续三掌将超群震了出去,这三掌是攒足了力道,要是一般人肯定是当场命丧黄泉,超群只觉得五脏六腑似翻江倒海一般,剧痛难忍,猛然间吐了一大摊血。

岳承天稍作停顿,又是一掌,不巧的是黑暗之中划过一道蓝色的剑气,剑过之处,在岳承天的手背上留下了一道血痕。

一道黑影趁此间隙,扶起超群,消失在他们的视线里。

“义父,你没事吧?”玄姻问。岳承天望着手背的伤口,冷哼一声:“司徒醒我,你很快就会跟你爹见面了。”

“超群,超群?”醒我快速运功,封住超群八大要穴,加以银针,控制血行。

半个时辰之后,醒我收了功,见超群气色有所好转,脉象也恢复正常之后,才让他躺了下来。

“哥,司马盟主没事吧?”新月将沾了水的毛巾递给醒我,醒我接过毛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后,说道:“暂时没有生命危险,我要是再迟一点,怕只能……”“幸好我们接到了那张字条,否则我们也不知道司马盟主会出事。”“是谁来报的信?”“是我!”两人抬眼望去,一个穿着金黄色袍子,头戴一顶镶嵌着金钱的帽子的人缓缓的走了进来。

☆、第二十九章:假玉玺的秘密

“金算盘,钱冲?”醒我小声念道。

“正是在下,我在天地盟潜伏已久,眼看时机一到,所以我不得不按照约定把一些事情告知给司徒庄主。”钱冲抱拳道。

“好,这边请!”醒我做了一个‘请’的姿势,新月则施礼道:“你们聊,我去备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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