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冒险亲自去琥国找寻倾城。
没想到,事实的真相竟会是这样,大祭司一直没有出现是因为得到了传说中的‘神之遗脉’……
他难道真的没有一点胜算了么?
难道这一辈子他也再无可能见到倾城?
不,也许他还有一丝希望。
半刻,紫逆的才冷静下来,抬头紧紧的看着轻尘,像看见了最后一抹阳关。
一个连他都不知晓的情报也能知道,并且在知道打败琥国已经几乎成为不可能时也来寻找上他,依旧要对付琥国的组织,一定拥有筹码。
能对付琥国,而且他不知道的筹码!
“大祭司既已得神之遗脉,那你们准备如何对付他?还有,他将会何时……‘出塔’?”紫逆迎上那双漆黑的眸子,郑重道。
“假如皇上与我们合作,我以后自会告诉皇上……”轻尘看着紫逆,笃定的淡淡一笑。
“好,朕同意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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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事情实在太忙,没能更新,抱歉哦!
☆、第五章】入住紫宫
随着紫逆‘好’字的落下,轻尘便自主的请旨前往紫国,住进了紫国后宫。
进宫后,她直接被紫逆安排住进了兰竹轩,轩如其名,翠竹幽兰满院,一个与紫宫有着紧密联系却又格外特别的地方。
于他而言,她是一个特别的客人!
夜幕之下,一个清雅的女子呆呆的站在兰竹轩的窗前,她怔怔的目光有些复杂望着前方,仿佛在苦苦挣扎着什么。
“玫姐姐,你看什么呢?看得那么专心,小冉也要看……”一个清亮的男声在女子的身后响起,脚步声也匆忙而来。
“没看什么,就是觉得紫国夜晚的风吹着让人觉得十分凉爽。”转过头来,女子微微一笑,神色温和平静,挣扎的目光早已消失不见。
“是么……小冉也来试试……”男子匆忙的跑到窗口,也学着女子的模样站了会,舒爽的一嘻嘻一笑:“嘿嘿……还真的比褐国要凉快许多呢,玫姐姐的心真细,这也能发现……好舒服哦……我让小姐也来吹吹。”男子说完,转头准备又跑回屋内。
“让我来吹什么呢?”轻尘从屋中走出,对着男子淡淡一笑,道。
“小姐,你快来吹紫国的凉风哦,比褐国凉快呢。”纯冉说完,抓了抓脑袋嘿嘿一笑:“不过不是小冉发现的,是玫姐姐发现的……嘿嘿……”
“是么?”轻尘淡淡一笑,不可置否。
“如今我们已顺利来到紫宫,并且同紫逆建立了正式的合作关系,以后该说什么、做什么,不该说什么、做什么,你们可清楚?”轻尘的话突然逆转,语气也变得有些冷漠。
“一切均依小姐为令,绝不擅动。”纯冉此刻再没有了半分的嘻笑之色和清雅的女子同声肃然答道。
兰竹轩外。
穿过水上的长长的栏桥,紫逆被眼前与往时几乎截然不同的景色震住了。
先是数架假山、一排青篱、无数异草、或有牵藤的、或有引蔓的、或垂山巅、或穿石隙、甚至垂篱绕笆、萦砌盘阶、或如翠带飘香、或如金绳盘屈、或实若丹砂、或花如金桂、味芬气馥、非花香之可比。轻风吹过,馥郁芬芳,萦绕不绝,薰薰然使人沉醉。
再往前走,场景却随着一换,林木茵茵,幽兰翠竹有序林立,那条来时的小径早已不见踪影。
紫逆左走了几步,然后右走了几步,心中一震。
这是一个“阵势”!
只是几天的功夫,那个名叫轻尘的女子竟已经把他这里变成她的地方了。
他眉头浅浅的皱着,在竹林中反反复复的来回行走,约莫一刻钟后,他终于走出竹林,见到一天然雅居。
所谓之“天然”,只因顺势造型,更有无数藤蔓盘绕其上,倒似这房屋是由这藤蔓牵绕而成一般,再不见一丝一毫砖瓦土工之迹。现时正值春季,那藤蔓吐芳绽蕊,奇花皆美,其色皆淡,或紫或粉或白,淡雅宜人,恰似一座花屋。
紫逆不禁止步,这似神仙的所在与他的兰竹轩没一点相同,不会也是那‘阵势’中的幻觉吧。就在此时,一身深蓝色的纯冉跑了出来:“喂,那赏花的,你还要不要进了?我们小姐可是在等着你呢!”
紫逆猛然回神,耳赤一红,随之消散,但心中又不禁暗暗赞叹,也不知是何巧匠,竟能筑造出如此美景!
他随着纯冉进入其中,只觉屋中一色翠绿,偏又芳香不绝,正前方一个身着黑色衣袍男子打扮的人端坐桌旁,正举杯啜饮,蒙着面纱,面容不清,男女难辨。
只一眼,他便知道她就是他那日看见的那个女子,只是不知为何,看她一身男子的装扮,他的目光还是不由自主地就被那人引去,倒似屋中所有的光辉都在此人身上一般。
他紫逆不禁有些惴惴然,不发一言。
轻尘轻饮浅啜,将青瓷杯放之桌上,慢慢抬起头来,露出全貌。
紫逆“啊”的一声,忍不住倒退几步。只见她那一双明目如同三秋寒水,又如冷月淡星,清寒孤傲,却隐隐好像有似曾相识之感。发挽道髻,身着纯黑的衣袍,在这翠屋之中,气绝尘俗。
那日,他见到了她的整张脸,但却好像没有今日只见这半张脸来得震撼!
只因见那整张脸,任何人都只会去注重她那满脸的伤疤,而这半张脸,却会让人眼中只有那双清幽的眼眸。
这双眼睛,是那么的像倾城,那么像……那么像……
他好想她,可是她却不在他的身边……
“皇上不愧为世明主,果真厉害,竟凭自己便走出了我布下的‘幻竹阵’。”她看着他,目光中透着欣赏之色。
“姑娘过奖了。”
“因为时间不充足,小姐还没来得及将那阵完善,它本就是一个残阵,你得意什么?”纯冉鳖了紫逆一眼,大放厥词的哼道。
紫逆大汗,最近这段日子,他在她身上所感受到的震惊已经几近于麻木了。
一个残阵,也让他破了如此之久,若是完善,那他岂不是根本句没有可能出来了。
不愧是迷影楼之主,时隔五年,看来这次,他还真的有希望找到他的倾城了。
轻尘若有若无地笑了一下,紫逆紫色的目光灼灼的盯着她。
“姑娘叫朕来此处,可是事情已经有了安排?”
轻尘没有回答,而是侧首轻唤:“玫儿。”
轻尘话声刚落,一个蒙着一张粉色纱巾的粉衣女子走了出来,见到紫逆,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明的光芒,随即恢复平静,她手中端着一个托盘,托盘里放着一个锦盒。
在轻尘的示意下,她把锦盒端给了紫逆,紫逆拿起锦盒打开一看,是一颗透明的水晶球,他不解地看向轻尘。
轻尘放下手中的茶盏,说:“这便是我第一件要你去做的事,寻找传说中的‘霓裳仙羽’。”
霓裳仙羽?那是什么?拿来做什么的?与这个水晶球又有何关系?
☆、第六章】三大神物
“霓裳仙羽,那是什么?拿来有何用?”紫逆盯着水晶球,疑惑道。
她不是应该让他来商量着怎么合作去对付琥国么?怎么反倒让他去找这么一个奇怪的东西了?
轻尘望着窗外的夜空,眼神飘渺而遥远:“在远古的传说中,神披着五霞彩衣,手拿七彩鲜花,身浴霖漓之水降临人间,因此,在其身上的每一件神物都具有不可思议的强大神力,而这霓裳仙羽便是其中的五彩霞衣……”
“可我们要对付的是大祭司,与这有何关系?”
“想要获得神的力量,除了得到神之遗脉之外,还要得到三大神物,而大祭司虽然得到了神之遗脉,但是他却还并没有获得神物,只要我们找到那三大神物,那么我们便能与之抗衡……”
“三大神物,也就是霓裳仙羽……”紫逆好像理解了,喃喃的重复道。
“霓裳仙羽,流彩漪翠和离漓湘水。”轻尘接过紫逆的自语,掷地有声。
“那这个水晶球,它又有何用?”紫逆抬头,手握水晶球,问道。
“这个水晶球,它能够感应霓裳仙羽的正确位置,你离仙羽越近,它散发出的红光就越强。”
紫逆低头看向自己手中的水晶球,它浑身晶莹剔透,但在中心出却有着一根鲜红的血丝,现在正散发着淡淡的光芒。
“小姐让朕寻找霓裳仙羽,不知那流彩漪翠和离漓湘水……?”越加的认识轻尘,紫逆连称呼都开始变了。
“流彩漪翠已得,离漓湘水容后我也会去寻找,你不必担心。”轻尘淡淡道。
紫逆脸色一变,流彩漪翠已得!她竟然已经在这之前便已找到流程漪翠!
轻尘像是看出了他的震惊,解释道:“因流彩漪翠便藏于褐国,所以找得快些……”
她之前的势力便一直是在褐国,这也就难怪了。
“也就是说霓裳仙羽在紫国?”紫逆猜测道,否定的肯定语气。
轻尘笑着看了紫逆一眼,“皇上果然是个聪明人。”
听得回答,紫逆轻呼了一口气,在紫国,看来始终还是他的天下,否则,她也就不会找他合作了。
紫逆哈哈一笑,一脸的从容自信,转身离开。
看着紫逆的背影逐渐消失在夜幕之中,纯冉那天下无敌的好奇心又冒了出来:“小姐,这么大的一个紫国,你就给他一颗珠子,这个家伙,他能找到么?”
轻尘淡淡一笑:“会的,不然我有何必要找他合作。”
问了等于没问,纯冉撇了撇嘴,但仍是不敢再问。
说罢,轻尘站了起来,缓缓向屋外的竹林走去,“这幻竹阵,连紫逆都在一刻钟之内便能走出了来,看来还是需要再完善一下啊。”。
纯冉和清雅的女子对望了一眼:“小姐,夜深露重,还是明日吧。”
轻尘没有回答,径直的走入林中。
两人摇了摇头,却是没敢再走进去,他们所在的每一个阵势,除了简单一些的由轻尘授意布置外,其他的均由她自己亲手布置,没有她的许可和带领,他们根本不敢走入其中。
**
墨兰仙宫,迷梦亭,莲台上。
哪个白衣男子,依旧静静的沉睡着……
尚还置身梦中。
紫京郊外的凤凰山上,春天百花盛开,如同红云绕山,花树下落英缤纷,是被剑气搅起的残花。一个少年和一个少女的影子在阳光下如此鲜亮。少年十五岁,少女十三岁。
那个虽然年纪尚小,但却已出落的清丽可人,一眼便可看出以后一定是一个大美女,眼睛大得出奇的丫头坐在凤凰树上,手指绕着头发,晃着双腿笑吟吟地看着少年灵动的身体在阳光下划出的一条条剑符。
“哥哥……哥哥……好厉害……好厉害……呵呵……呵呵……”少女稚嫩的脸上一片纯净和开心。
少年飞身掠上大树,抱起少女落到地上,轻轻刮了一下少女的鼻梁:“倾城就是会逗哥哥开心。”虽是如此说着,但他依旧满脸笑容。
“呵呵呵……哥哥好棒,城儿好喜欢哥哥。”
少年抱着少女的双手一僵,喜欢……单纯的城儿并不知道喜欢是什么含义吧!
手臂缓缓放松下来,少女温柔的笑着,带着少女下山去了。
***
……
“泉儿,城儿也有十五了吧?明年便是十六,你为她挑一个好的夫君吧!”蓝谦对此身为头疼,他的这个女子,虽说貌美如花,美名天下,但奈何却是只有孩子般的智力,而且还天下皆知,这让他如何为她挑选夫君。
蓝倾泉没有说话,手指捏入掌心,害怕自己一开口的愤怒会暴露自己那见不得人的情感。
“那蒋家第三子怎么样?虽然只是一个五品小官,但没有妻室,五官俊朗,想来会对城儿好。”蓝谦想了想,说出了一个名。
蓝倾泉摇了摇头,“他性格刚强固执,城儿怎能忍受?”
“那卢行呢?虽然也是六品小官,但也无妻室,性格温和。”好像已经早就想了很多人,蓝谦口中又冒出一个人名。
“性格懦弱,城儿跟着他只会受苦!”蓝倾泉还是一口否决。
他的城儿,单纯无暇,美丽纯净,乃是这个世间最漂亮的女子,只有最完美的人才能配得上她,这些人算什么……
蓝谦皱了皱眉,“泉儿,城儿虽说很美,但智力实在是……?这嫁人是一辈子的事,为父自是不能草率决定,但你这一一否决,到底是有没有什么好的人选啊?”
蓝倾泉还未答话,一个美丽的人儿就风似的冲了进来,虽然不明白娶妻的意义,但却知道是要离开家去别处了,雨水扁了扁嘴大哭起来:“我才不要嫁人!要嫁就嫁给给哥哥——爹坏死了,要把我从家里赶出去!我要嫁给哥哥!”,原来,她一直在门外偷听。
蓝倾泉身子一震,她说,她要嫁给他?这个温润如水的男子脸庞莫名一热。
蓝谦没有注意到蓝倾泉的异常,“呃?”的一声忍不住噗哧笑了起来,“哥哥虽好,但城儿始终都是要嫁人的。”
“不要……不要……我才不要……”蓝倾城更加暴跳起来,又骂又抓。
“不要胡闹,泉儿你是哥哥,一辈子的哥哥,城儿以后就懂了。”蓝谦无力的解释着。
喧闹的两人没有注意,在他们的一旁,那个刚才脸庞赤红的男子,现在却是苍白得吓人。
他是她的哥哥!一辈子的哥哥!她始终是要嫁人的!
蓝倾城没有放在心上,但他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