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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夏微澜 佚名 5022 字 3个月前

?”老人气得用手杖敲着地板,“你怎么会得罪他?还有谁,就算是欧德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让所有的企业同时停

掉。”“不会再有了啊,难道是阿尔萨斯,弗洛拉,格勒。。。。。。”安其罗一急,连着说出好几个名字,“你,你到底得罪了多少人?”老人抬起手杖就往安其罗身上打去“你个畜生、败家子,

你把我们家族几代人的心血全毁了啊”老人两眼一翻,气得昏倒在地。

佛罗伦萨某个地下会所,昔玦靠在沙发后背上,一条胳膊搭在上面,双腿交叠,狭长的黑眸让人看不出视线的落点,他左手夹着烟,雪白的衬衫随意的解开三、四颗扣子,露出苍白的过分的

肌肤。一个女人坐在他身侧,一条手臂缠着他的左手臂,另一只手摸着他裸露在外的皮肤。昔玦不耐烦的挥开她四处乱摸的手,问半跪在地上的人“事情都办好了?”

“嗯,没有企业敢再和m。r。h。合作,再加上欧德的影响力,m。r。h。应该很快就会宣布破产。”

晚上昔玦提了一包东西去看楚茗,当时楚茗还在睡觉,昔玦没让人喊,坐在她家沙发上静静的等。楚茗起来已经是一个小时以后了,佣人走过来,“夫人,慕容先生在下面。”“昔玦?”楚

茗连忙从床上下来,“怎么不早叫我,他来了多久了?”“来了快一个小时了,他不让我叫您。”“我知道了,你去告诉昔玦我马上下去。”楚茗换好衣服,洗漱了一下就赶忙下去了。

“昔玦。”她走下楼梯,昔玦站起来冲她笑笑“睡醒啦。”

“嗯”楚茗走过去,“你也真是的,怎么不叫醒我。”昔玦摇头,视线落在她左脸脸颊时,双眼忍不住眯了眯,“楚茗,你的脸是怎么回事?”楚茗摸了摸自己肿痛的左脸,刚想应付过去,

昔玦却又看向她的脖子,“这儿又是怎么回事?”楚茗舒了口气“我实在没想到安其罗是这么一个不入流的人。”“我不信你就这么给他打,只有他吗?”楚茗不语,昔玦狭长的眸子微微一冷

,“有人给你下药,是谁?”楚茗无奈,这孩子智商高的已经不是正常人可以理解的了,“你怎么这么确定不是安其罗下的药?”“你没那么傻。”楚茗扬起脸来对他一笑,“多谢你看的起啊

,没事儿,我这不是完好无损的吗?”“到底是谁?”楚茗无奈“伊芙琳。”昔玦看着她,闭了闭眼,强压下心中想杀人的欲望。昔玦张开眼,已然恢复常态,“我带了些芒果来。”

楚茗顿时两眼放光,“真的。”昔玦的眸子就沾了些看不出的颜色。“嗯,那不是,已经洗好了。”昔玦说着拿了一个帮她拨开,他手指修长,指节分明,剥起芒果来灵活漂亮,楚茗不禁夸

他,“你这人真是,剥个芒果都这么完美。”昔玦把剥好的芒果递给她,芒果剥的如香蕉一般,底下留了些捏着,一点汁水不留,可爱的芒果被扒了衣服,嫩嫩的果肉露在外面,楚茗不由得食

指大动“那我不客气喽。”昔玦看她一脸迫不及待的样子,“吃吧。”。。。。。。

昔玦走出欧德斯卡尔基家的豪宅,驱车到一家酒吧,他轻车熟路的向一个包厢走去,几个男人向他走来,神色恭敬。昔玦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去把博纳罗蒂家的伊芙琳下点药丢到贫民

窟里去,记得别下太多,让她清醒着。然后把m。r。h。的安其罗给我带过来。”

m。r。h。集团已经一片混乱,马基雅维利家的老爷子,m。r。h。的大股东被送入高危病房的一刻起,就不断有人递交辞呈,总裁查尔斯到处游说他的员工,保证集团会恢复正常运作。而就在这时

,他儿子安其罗失踪的消息却突然传来,如平地的一声响雷,彻底炸伤了已经焦头烂额的查尔斯。

安其罗一路不断喊叫挣扎,一个男人毫不留情的挥手给了他一拳,“闭嘴,否则我不保证你的安全。”安其罗不吭声,跟他们到一个叫lover的酒吧,到一个包厢门口,几个人示意他自己进

去,安其罗犹豫一下,还是推门进去。

“把门关上,”一个少年自黑暗中说,安其罗依言关上门,虽是个少年,他身上危险至极的气息却让他徒然更加紧张,他勉强壮起胆子问了句,“你是谁?”昔玦从黑暗中走出,一巴掌打在

他脸上,“这么打她的,嗯?”昔玦伸手掐着他的脖子,狭长清冷的眸子一眯,手上的力道加大,求生的本能让安其罗奋力反抗,昔玦用空出的手一把抓住他的右手腕用力向里一扭,仿佛有骨

头碎裂的声音,安其罗马上发生一声惨叫,他伸手欲推开昔玦,昔玦抬腿将他踹开,安其罗揉了揉受伤的胳膊,眼神渐渐变得狠绝,“你是她什么人?哼,这小贱人还真是够贱的。”他从腰间

拔出随身带的刀子。“老子不过就是想上了她,她就给我搞出这么多事来。”“呵呵。。。”昔玦不怒反笑,很好,本来还想给你一个干脆的。昔玦站在原地等着他拿着刀子刺向他的脸,他微微

侧脸,安其罗再刺向他的小腹,昔玦一把抓住刀刃,血缓缓从他细白的手掌渗出。安其罗一怔,昔玦抬脚踢过他的脸,一拳打向他的肚子,抓着刀子的手向前握住他的手腕,安其罗由于大力冲

击倒向地面,只有手腕还被昔玦拉着,手腕脱臼,昔玦薄唇一扬,将他手臂拉紧,一脚踢上他的手肘。安其罗痛的松开刀子,昔玦单膝一用力跪在他腹部,安其罗闷哼一声,昔玦拿起他的刀子

,在他脸上轻划,稍一用力,一绺发丝慢慢划着,时不时用力,血一点点从他脸上溢出,安其罗绝望的闭上眼,脸不断的抽搐,昔玦眼眸又是一冷,丢开刀子。。。。。。二十分钟后,昔玦叫人进

来,守在门口的几个男人立刻推开门,满满一室到处充斥着暴力发泄的气息,“把他带走。”昔玦指了指地上浑身血渍面目全非的安其罗,倒了点水拭去手上的血迹,动作优雅无比。安其罗已

经昏厥过去,满脸划痕,伤口更是遍布全身,血流不止,右手已经废了,双腿断裂,浑身多处骨折,惨不忍睹,

楚茗呆在家里,璃月给她打了个电话,“茗儿,我的婚礼定在十天后。”

“呵呵,”楚茗一笑,“我一定会去的。”两人闲聊了几句,洛伦佐走了进来,楚茗对他笑笑,没一会儿楚茗挂了电话。

“璃月十天后结婚,你有时间去吗?”

“十天后?”洛伦佐微微蹙起眉头,“过两天我得出趟差,不过我可以。。。”楚茗摇了摇头不让他继续说下去,“这几天因为我你已经耽误太多工作了,我自己去就好。”她微笑着坐到他怀

里,“你跟慕容昔玦一起吧,你自己去我不放心。”

楚茗低低一笑,“我从小就自己坐着飞机到处飞,你还不放心啊,而且昔玦比我小六岁呢。”

洛伦佐搂紧她,“是啊,不放心。。。”低头吻了吻她的唇角。

☆、裴晞墨 (3281字)

隔天楚茗就和昔玦坐飞机回了国,昔玦把楚茗送回家便去忙自己的事了。

第二天上午楚茗修剪了个头发,下午去找璃月时竟在半路上遇见了一个她无论如何也不该在这个时候见到的人。

“晞墨?!”

裴晞墨穿着一身休闲的t恤牛仔,眯着狭长的凤眸抽着一支雪茄,看见楚茗就把雪茄随手扔进垃圾桶里。“呵,真巧啊。”

“是啊,好久不见。”

“最近怎么样?”

“我还好,倒是你看上去有些憔悴啊。”

“其实你也是。”

“有吗?”楚茗有些奇怪的摸摸脸,“你怎么会在这儿?”

“嗯,前今天刚从上海回来。”他的视线落在楚茗的手指上,“你嫁人了?”

楚茗轻笑,“嗯,一年半前就嫁了。”

“是吗,那恭喜了。”

楚茗犹豫了一下,还是说,“璃月九天后结婚,你知道吗?”

裴晞墨愣了一下,“知道了。”

“是为了这个才回来的吗?”

“不是,何况她也不希望我这个时候出现吧。”

楚茗点点头,“那我有事先走了,我还在原来的地址。”

“嗯。”

楚茗到她们约好的一家服装店,璃月和芊芊已经等在那儿了。楚茗和芊芊帮着看了几款婚纱和礼服,将近中午的时候三个女人坐在一起闲聊。楚茗喝了口茶,“璃月,你知道晞墨回来了吗?

宫璃月摇了摇头,“没听人说起过。”

“我在半路上遇到他了,说是才回来的。”

沈芊芊叹了口气,“希望不要有什么事。”

“能有什么,”璃月放下杯子,“我跟他都分手那么久了。”

芊芊笑了笑,“也是啊,茗儿,璃月,我们三个好不容易再这么聚在一块儿,今晚去庆祝一下吧。”

“好啊”楚茗点头,神秘的一笑“我带你们去家酒吧。”

当晚,楚茗带着沈芊芊和宫璃月去了lure,三个人玩的十分尽兴,却不料遇到了裴晞墨。

璃月笑的极自然,“你好啊。”

裴晞墨雪白的衬衣开了两个扣,已经有了一些醉意,灯光背着他打下来,照得他就有了些颓废的味道。他狭长的眼眸望着璃月半天,一句话也没说就拉着璃月进了一间空着的包厢,把她按在

墙上强硬的吻她。

璃月回过神来,狠狠推开他,使劲擦着嘴唇,“裴晞墨,你忘了我有洁癖了么?离我远点,我嫌脏。”她跑出包厢,楚茗和芊芊都有些反应不过来,看她跑了出来,芊芊马上去追璃月,楚茗

则转了个弯走进包厢。

“裴晞墨,你知道璃月的身份,在那种家庭背景下,璃月即使是看起来温柔无害,但是你可知道,她一旦火起来是连宫叔叔也没有半点办法的。你已经做的过了,别惹急了她,她的狠绝我见

,那不是一般家庭的女孩子做的到的,她有她黑暗的一面,很难被发现,我不想这么一面被你逼出来。当年你能狠下心来跟她说了那么残忍的话就应该知道会有今天,我不管你是为了什么这么

做的,哪怕是为了璃月。”楚茗看着阴影中那张压抑的俊朗面孔,蓦然心下一软,便也放柔了语气。“晞墨,无论你有什么理由,当初都是你自己选择放手的,弃权的人,没资格跟什么人争。

你知道吗,就是那天晚上,你来之前,璃月告诉我她终于下定决心放手去爱你了,不管以后是不是会受伤。璃月是何等聪明懂得保护自己的人,她最初松口跟你在一起的时候,就知道尽量让自

己不去喜欢你,你们在一起三年了,整整三年,她总算连受伤都不怕了,可也就是那一夜,你对她说了那些话,她对你是有感情的,可这感情才刚有生根的迹象,你就亲手把它连根拔起。整整

一个晚上,璃月吃了整整一个晚上的栗子,她一滴泪也没掉,可我知道她心里有多难受,第二天天亮的时候,她跟我说,不好吃,栗子一点也不好吃。从那天起,她一年多都没碰过栗子。但我

想告诉你的是,卓尔轩的出现,改变了一切。只是两个月,他们在一起了,我们都看的出来,璃月是真的爱他,能让一个受伤的女孩子敞开一切再去爱有多难,可是偏偏璃月就是爱上了,那样

的一个卓尔轩。晞墨,有的人有些事,是勉强不来的,我们能做到的,也只有珍惜眼前的人而已。傻的人喜欢不懂装懂,可是聪明知道有的时候应该装不懂,我一直觉得你很聪明,该放手的时

候,就放手吧,别伤了自己。”楚茗说完扭头走了出去。

裴晞墨将疏朗邪气的惨白面孔深深埋进一片阴霾里,他修长的手指扶住额头,遮挡住大半张脸,唇缓缓勾起,自嘲的无声冷笑,眼睫下的瞳孔生出一片讽刺、嘲弄,还有几分倔强的不肯承认

的受伤。。。

楚茗站在酒吧门口,唇瓣紧紧抿起。晞墨,对不起,她垂下双眸,我知道你当初离开是的迫不得已,知道你的心一直以来有多痛。可是晚了,真的是晚了,现在我除了保护璃月的幸福之外没

有别的理由,况且璃月真的爱他,这份爱比起当年对你那一点不成熟的喜欢不知深刻了多少。楚茗深吸了一口气,突然有一种想要流泪的痛苦,呵呵,是啊,晚了就是晚了,无论你是如何的爱

她,也都只有默默祝福的份,她转过身重新走进酒吧。

“你怎么回来了?”裴晞墨惊讶的看着走进包厢的赫楚茗,薄唇一撇,轻哧一声,“不会是教训我教训的还不过瘾吧。”

楚茗没理他,径自走过去调了两杯酒,她将其中一杯放在裴晞墨面前,“喝吧”

“玛格丽特,”裴晞墨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杯柄轻轻举至眼前,眉间轻挑,“你还是那么喜欢应景啊。怎么,想安慰我吗?”

楚茗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轻轻喝了口自己的那一杯。裴晞墨忽然眯起一双狭长上扬的眸子,伸手拿过楚茗手上的杯子,唇轻触她刚喝过的位置,“她说她有洁癖,怎么样,你也有吗?”一

双妖冶眼眸轻挑的望着楚茗。楚茗只是冷眼看着他,裴晞墨一把将楚茗拉至胸前,“男人不是那样安慰的,知道吗,想安慰我很容易,用你的身体。”楚茗终于忍不住狠狠眯眸,一把推开裴晞

墨,“我是看你可怜才来的,这次就算了,下次别冲我发疯。”

裴晞墨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