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节有的没有的,只要她发话了他就得满世界给
她找去,只要找来了她马上换一种,她都能开个水果摊了。现在有说要吃橘子,她是成心要累死他吧。。。
楚茗挑起眉看他:“怎么了?”
洛伦佐低头一看她嚣张跋扈的样子,叹了口气,任命的出去给她买橘子。楚茗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苦涩的笑笑,这才敢喘气,她不知怎么了,一大早就觉得呼吸困难,其实她什么也不想吃,
就是怕他看见她难受,怕她什么时候撑不住,楚茗急急忙忙的擦掉滴落的泪,她的身体已经太差了,这都已经两三个小时了,她还是没缓过来,楚茗捂着胸口趴在床沿上喘息。洛伦佐站在门口
,看着极度痛苦的她,心里已经快绝望了,他捏紧拳头,不敢进去,转身去给她买橘子。
楚茗的预产期提前了两天,但因为是在医院,倒也没事大事,只是楚茗的身体太弱,顺产或者剖腹产都十分危险,楚茗不让医生跟他们说,自己定了顺产。他们又何尝不知道危险,在她这样
的身体状况下要一连生下两个孩子,洛伦佐坚持跟医生进了产房。楚茗果然很快就有些体力不支,她隐忍惯了,从头到尾没喊一声,痛的眼泪都留下来了,洛伦佐抓着她的手,不敢跟她说话怕
分散了她的注意力,生下第一个孩子,楚茗身上已经湿的像是刚洗过澡出来,洛伦佐也是满头大汗,楚茗咬着牙调整了呼吸,生第二个孩子的时候就顺利多了,楚茗躺在雪白的床单上,看了一
眼孩子又开了一眼洛伦佐,冲他一笑便晕了过去。冰凉的水滴打在楚茗脸颊上,清清凉凉的,洛伦佐抚摸着她的面颊,声音疲惫沙哑“谢谢你,茗儿,你一定得撑下去。”
他从护士手里接过孩子,大的是个男孩儿,小的是个女孩儿,既像他又像她,真好。璃月和芊芊看到孩子都哭了,只会说这两个孩子真好看。楚茗是第二天早上醒的,看到她睁开的眼睛,三
个人都哭了,她笑着擦了擦他们的眼泪,问洛伦佐“我们的孩子呢?”她的声音很是虚弱无力,芊芊连忙把两个孩子抱过来放在她怀里。楚茗看着她的两个孩子,眼泪掉了下了却也笑了,“男
孩儿是大的吧。”“嗯。”洛伦佐点头。一缕阳光从窗户透过来,落在小一点的孩子身上,孩子浑身包裹着暖暖的光,楚茗摸摸她的小脸蛋儿,“女孩儿就叫初晴好不好?”她问洛伦佐,“好
,初晴,她就叫赫初晴。”洛伦佐抚摸她的额头,“你还很累,再睡会儿吧,我和孩子都在这儿。”楚茗点点头,闭上眼睛。她这一觉睡得很短,过了三个小时就醒了过来,洛伦佐果然还在她
身边,可是孩子却不在,“孩子呢?”她问洛伦佐。“孩子璃月和芊芊带着去坐体检了。”他把手伸到她头下帮她正正位,她在他手心儿里蹭了蹭。这时候璃月和芊芊抱着孩子进来了,一看见
她醒了便走过去笑着说:“太好了,茗儿,两个孩子都非常健康。”
“是吗?”楚茗抬起身子,洛伦佐连忙扶她坐好,她接过孩子,眼泪直掉,“太好了,太好了。”
洛伦佐知道她一直都害怕孩子也遗传上这病,伸手将她们一起搂近怀里,孩子忽然哭了,洛伦佐和楚茗连忙都低头看着他们,手足无措。芊芊说:“都这么久了,是饿了吧。”楚茗笑着点头
称是,解开扣子给孩子喂奶,洛伦佐温柔的看着他们,如果永远都能停留在这一刻,该是有多好,如果可以,他真的愿意用他的一切来换,只要可以。楚茗喂了奶,孩子很快就睡了。璃月和芊
芊把孩子抱去婴儿房,正巧宫父和宫母来了,就先把孩子给他们看了看。
“孩子和你们长得可真像。”宫母走过来说,“长大了肯定比你们还好看。”
楚茗和洛伦佐相视一笑,说:“宫伯母,宫伯伯,我过两天就出院了,你们怎么还到医院来了?”
“哼,这么长时间了,你不来看我们,我们就只好来看你了。”宫父说。
楚茗笑笑,“是是,是我不对,公司还好吧。”
“别我一来就问我公司的事,公司好着呢。”
楚茗笑得很无奈,真是老人和小孩儿一个脾气,洛伦佐洗了些水果给他们吃,宫母把从家里带来的汤给她,“喝吧,我熬的,刚生完孩子,得好好补补身子。”
楚茗点了点头,喝了汤,宫父跟宫母坐了一阵就回去了。
☆、完结 (2999字)
楚茗依旧是不喜欢医院,没过多久就跟洛伦佐回了赫家。一天晚上,她把自己关在书房里,病又犯了,她难受的满头细汗,身体愈是痛苦,心里就益发难过,怎么办,洛伦佐,孩子,她用力
喘着气,手指按着胸口。洛伦佐,我这辈子最大的不该,就是让你爱上我,我死了,你该怎么过,她拿出一张纸打算给他写封信,泪滴却落在纸页上,她慌忙抬手把它们擦干,鼻尖放在纸上,
很久没动。
“洛伦佐,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去了另外一个地方,我想告诉你,这里很美,真的,我在这里很幸福,很快乐。
洛伦佐,你好吗?过的开不开心,快不快乐?我们的孩子好吗?”泪水在纸上湿了一片,楚茗低头擦掉,把纸拿到泪水湿不到的地方,她深深地吸气,喘息的厉害,“洛伦佐,看这封信的时
候,答应我不要伤心,不要哭,你难过的时候,我在那边也会难过。”她的泪打在桌子上,楚茗忍不住呜咽出声,手指微微颤着。“洛伦佐,对不起,原谅我的自私好吗?明知道会有这么一天
,却还是没有阻止它发生。洛伦佐,你知道吗,我十二岁那年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第一次觉得原来我也可以去喜欢一个男生的。你应该不记得了吧,那时你站在夏日的阳光下,把一朵花送给
了一个女孩儿,你漂亮的像副画,从那时起我就喜欢上了初夏。一直没告诉你,其实我是认识乔乔的,记得那时她从意大利回来,一脸幸福的告诉我,她爱上了一个意大利男孩儿。只是我们并
不熟悉,我也不知道她说的那个人就是你,直到后来我才知道了你死去的恋人原来就是夏乔,”她顿了顿,哭得实在太厉害,身体缩在皮椅里不断抽搐,纤细的肩不住抖动,她捂住嘴,“洛伦
佐,我嫁给你的时候,其实真的是很开心的,之前我每年都去意大利,却没有一次敢见你。嫁给你,就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看着你了。你不知道,我有多想照顾你,多希望看着你笑,多喜欢每
天早上给你系上领带,晚上等你回家。”她咬破了唇,有一点血腥的味道,“洛伦佐,你一定要答应我,答应我,你会幸福,一生都幸福,你要记住,我爱你。”她泪如雨下,猛地扔开笔,又
将纸揉成一团扔进垃圾篓,蜷缩在大大的椅子里,哭得像个孩子。
第二天早上,洛伦佐早早将楚茗叫醒,“小懒猪,起来了。”洛伦佐从身后将她抱住,目光柔和的看着镜中的楚茗。她转身亲吻他的唇角,“嗯,孩子呢,还在睡吗?”
“我抱两个小宝贝给了璃月和芊芊照顾,就今天,陪我好吗?”他认真的看着她,她有些意外,却还是点了点头。“好。”
洛伦佐旋即在她额头印下一吻,“走吧。”
他带着她一路将车开进了一片树林里。“怎么,拐卖人口啊!”楚茗笑嘻嘻地看着越来越安静的车窗外。“是啊,把你卖了换钱。”洛伦佐也笑着跟她胡扯。再往深处树渐渐变得少了。洛伦
佐将车停了下来,牵着楚茗又往里走了一段路程,直到露出一大片绿油油的草地来,洛伦佐突然停下脚步,从怀里拿出一个红色的小盒子打开,里面赫然是一枚极其精致的戒指。楚茗马上就明
白了他想要做什么,她咬紧牙关忍住忽然想要落泪的冲动。“赫楚茗小姐,请问你愿意嫁给我为妻吗?”楚茗一笑,脸上小巧的酒窝若隐若现,“这位先生,哪有你这么没诚意的,连朵花儿都
没有。”洛伦佐马上站起来,过了一会儿,手里捧着只一朵刚刚摘下的野花,粉白色的小花在微风中摇曳生姿,洛伦佐将野花抵到楚茗胸前,“要花儿吗?”他用意大利文问,楚茗愣住,泪还
是掉了下来,那一年,精致的外国少年手拿一朵粉白色的野花,笑的一脸温柔绅士的问一个美丽的女孩,“要花儿吗?”楚茗泣不成声,洛伦佐重新跪下,楚茗轻轻一笑,将右手伸到他面前,
“好”洛伦佐将戒指取出缓缓戴在她的中指上,脸上很是自然,可手指竟然抖得厉害,楚茗细看,他额上不知什么时候布满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洛伦佐抓紧她的手,“茗儿,嫁给我,衣服我都准备好了,就在前面那栋房子里。”楚茗顺着他伸出的手指看去,那儿竟真的有一栋小巧的乳白色房子。“原来是有预谋的啊。”他俯身亲了
亲她额角,“嗯,有预谋的。我的也在里面,我们一起去换。”楚茗仰起脖子点了点头,阳光洒在她精致小巧的脸上,竟柔和的不可思议。楚茗害羞,最终也不肯和他在同一个房间换。
洛伦佐再次出来时,楚茗已经换好了,站在小路边背对着他。她的衣服不是礼服也不是婚纱,而是一件中国古典式的婚服。她就站在那里,红衣胜火,长长的黑发半挽着,凤冠缀着流苏,她
的身体已经瘦得过分,穿着这华服却衬得她娇弱美丽。洛伦佐看了半晌,才敢开口,声音直发颤。“茗儿。”楚茗转过身,华衣似锦,面如晚霞,轻轻一笑,真当倾国倾城。洛伦佐不由痴痴看
着,楚茗提着裙摆向他走去,他紧紧盯着她美的不真实的面容,仿佛一不留意她就会消失,楚茗拉起他,“走吧,我们结婚。”洛伦佐愣愣的点头,楚茗低头一笑,他浑身一震,脸在一刹那红
了,一段路走下来,洛伦佐都仿佛是在梦中,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过去的,当他终于回过神来是,他们已经站在草地的中央,他面对着楚茗。一开口,声音沙哑的不像话,他笑,奇异的温
柔。“赫楚茗小姐,你是否愿意嫁给洛伦佐为妻,按照圣经的教训与他同住,在神的面前和他结为一体,爱他,安慰他,尊重他,支持他,像你爱自己一样。不论他生病或健康,富有或贫穷,
始终忠于他,直到,离开世界?”“我愿意。”楚茗点头,没有一丝的犹豫。她接着说:“洛伦佐先生,你是否愿意娶赫楚茗为妻,按照圣经的教训与她同住,在神的面前和她结为一体,爱她
,安慰她,尊重她,保护她,像你爱自己一样。”楚茗的声音一顿,目光定格在洛伦佐脸上,他不语,仍是温柔的凝视着她,清凉的初夏,竟有颗颗汗珠滚落。楚茗弯唇一笑,悄悄隐藏起突然
变得极其困难的呼吸,接着说道:“不论她生病或健康,富有或贫穷,始终忠于她,直到离开世界?”“我愿意。”洛伦佐红了眼眶,又拿出一个锦盒,将里面的两枚戒指取出,戴在他们的无
名指上,激烈的吻她。楚茗借机微微喘息,手指按在他发间,极力忍住想要哭的冲动。洛伦佐、洛伦佐,她在心里念了一遍又一遍。
洛伦佐将她打横抱起,走进白色房子旁的一个小型别墅。他将她抱到二楼的一个房子里,一进房,满地满床火红的玫瑰,灼烧了他们的双眼,洛伦佐将楚茗放在大床上,“茗儿。”他笑的益
发温柔,从手边的抽屉里拿出一把剪子,将两人的发都剪下一绺,打一个结,“就按你说的,一寸同心缕,百年长命花。”他走下床去将发丝收起来,楚茗坐在床上,泪水瞬间濡湿了双眼。她
按住胸口,无声的大口喘气,如此清晰的感觉到从她身体里正一点一滴流失的力量。洛伦佐走回床边,楚茗忽然从床上站起来吻上他的唇。楚茗闭上双眼,她不敢哭,只好拼命吻他,最后的一
个吻,洛伦佐忽然就从她唇齿间尝到了绝望的味道,他猛地张开眼,看她消瘦的面颊惨白一片,饶是那么艳丽的妆容也盖不住。他浑身颤抖的厉害,恐惧,却无法将她推开,只有将手臂收的更
紧,楚茗觉得脸上冰冰凉凉的湿润了一片,水滴一颗一颗打在她脸上,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去拥抱他,双眼紧闭着,不敢张开。洛伦佐,对不起,来生,我一定第一个遇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