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体内的血脉之力已经被我激活了,这就是刘族的血脉之力。你现在应该相信我是刘族的创始人了吧。”
创始人三个字在刘辰脑中轰然炸响,也就是说此人就是刘辰的先祖,这单单一招就已经让刘辰相信这人就是刘辰的先祖,刘辰感觉到老者的能量与刘辰血液之中的力量源出一脉,更准确的说是刘辰的力量是延续了老者的力量。
“先祖在上,受后辈刘辰一拜!”
刘辰知道礼节,当然是要把最重的礼给行一遍。轰然跪下,的磕了三个响头。
“你先说说,这一任的族长为什么会是你。”
老者略微满意的点了点头,这对刘辰说道。
“老祖在数十年前遭遇了一次劫难,然后我爷爷被我的太爷爷,也就是那时的族长,运用了血祭传送得以延续刘族血脉,而前些日子我爷爷遭遇一劫西去了,爷爷在走前将灵戒交给了我。……”
刘辰尽量长话短说,将事情叙述了一遍。原本在任何人面前刘辰都不想再提起此时,无奈先祖问起,如实回答道。
老者听着刘辰的叙述,深深的吸了口凉气,眼中不免出现几丝晶莹般的闪烁。
“知道是什么人将刘族毁灭的吗?”
从老者上齿与下齿的齿缝中吐出一句。刘族是由老者一手创建,而如今却有遭此劫难,不免内心有些激动。
“赎后辈刘辰力量薄微,请老祖为刘族报仇雪恨!”
刘辰依旧跪地,虽然说到心痛之处,但还是强忍着难过,请这老出山。
“哎,我如今是因为靠着刘族族长仙石才能够将一丝灵魂保存下来,我如今根本无法出这仙石。”
老者眼中闪过一丝悲伤。
听到老者这话,刘辰微微一愣,但是还是想到了这个结果,毕竟若是先祖能够出这里,刘族也不会遭此毁灭了。还有可能就是先祖就算是能出这里,也未必能够拯救刘族。
“如何正兴刘族,还请老祖指一条明路。”
跪在地上的刘辰,不知何时眼中已经布满了血丝。
“起来吧,正兴刘族其实很简单,只要达到了那个等级,刘族必定正兴,必定比之前还强盛。”
老者手掌一拖,化为一股柔力将刘辰托起。
“那个等级?”
刘辰疑惑道。
“对,你应该知道灵帝才是这个大陆真正的强者。”
老者看着刘辰,眼神漂浮不定,似乎有太多太多的事情让老者需要思考。
灵帝!
这个大陆最强的支配着,传说中灵帝在早年间,还有有那么几位的,但是到了今天,灵帝似乎已经消声灭迹了。
“先祖,如今大陆上似乎已经没有灵帝了。”
刘辰看过的书籍无数,很多书籍都是提到这灵帝为何无缘无故的消失了。
“其实到了灵帝之后,就有一个天地劫,叫做魔劫!这魔劫非常的强大,很多灵帝都是在魔劫之下丧生了。也有很多灵帝去躲起来了,堕天大陆之大,奇异宝地无数,也有一些地方能躲过魔劫。”
躲起来了?
这魔劫到底是有多强大啊,就算灵帝也要畏惧三分,难道灵帝都是被这魔劫吓怕了吗?
“也不瞒你说,老夫就是在突破灵帝之后的一年时间,魔劫莫名到来,将老夫的肉身炸个粉身碎骨,老夫只好将一丝灵魂之力躲进族长仙石之内。得以苟活。”
老者说道最后,眼神徒然变的暗淡,不经闪过几丝恐惧。
刘辰咽了咽口水,这看来突破到灵帝也没有什么好处啊。
“先祖,就没有渡劫成功的吗?”
刘辰忍不住问道。
“当然有,我如今知道有一人,连渡七劫,这魔劫每年都会来一次,此人在七年之后就不知所踪了,应该是躲起来了。”
闻言,刘辰更是吓了一跳,这魔劫还真是不死不休的状态啊?
刘辰也知道这些知识,现在得知了还是没有什么多大的用处的,到以后实力强大了,再来向先祖询问比较好。
“先祖,如今刘族已经失去了如何修炼的血脉之力的灵术了,还请先祖赏赐。”
既然是血脉之力,就肯定有修炼之法,任何大家族都有这样的灵术。
“嗯,其实刘族是有那么一本修炼之法,但是只有族长才能修炼,既然你如今已经是族长了,我也要传教与你。但是你要明白,你已经是族长了,必定要让刘族再次兴旺啊。”
老者说出此话之时,眼神变的格外的坚定。
转眼间,刘辰双手之间出现一本古老的书籍,书籍表面写了一个大大的“劉”字。
“先祖,后背刘辰可能在今后的路途中有无数的问题,我能经常来向先祖讨教吗?”
刘辰知道,先祖以前是灵帝强者,这发境界以及心境,是没有人可以超越的,要是有苦难来找先祖也是一件好事。
“不可以,刘族族长怎么能够依靠他人呢?以后有什么事情都要自己解决!记住,你有六次机会进入族长仙石,此次已经失去一次机会了,还剩下五次,若是没有重大的事情,千万不要浪费机会。”
听到老者的话,刘辰微微一愣,转眼间充满光芒的空间开始消失。
再次出现的场景便是在灵戒之中,一片漆黑的世界。感觉到手中有东西,定睛一看,一手拿着一颗拳头般大小的石头,呈现火红色,石头上刻着一个“劉”字,这应该就是族长仙石了。另一手拿着一本书籍,古老的书籍表面也写着“劉”字。这说中刘辰刚刚进入的幻境应该是真实存在的。
场景再次一换,出现在刘辰的房间里,东之极出现淡淡光亮。
“要出发了。”
59.-第五十七章 城主府侯震
在东之极已经出现点点亮光,这一天的到来,刘辰就要与那城主侯轩的儿子侯震打一场了。一夜没有睡觉,虽然精神不曾萎靡,也无法提高到巅峰状态。
刘辰徒然睁开双眼,在床上休息了半个小时,精神状态也好了很多。
“小懒,出发了。”
小懒听到刘辰的叫声,懒洋洋的眼睛看了刘辰一眼,当即一个跳跃掠上了刘辰怀里,继续睡觉。
这白毛懒整天睡觉,与其他妖兽怎么完全不一样,这一点等冰老苏醒过来,要好好给小懒检查检查是不是有什么毛病了。
时间尚早,距离约定还有一段时间。
来到一间早餐店,,找了一个偏僻的位子坐下,叫了数个包子,一碗豆浆,两根油条。
刘辰也不知道到底叫了多少包子,只是说了一笼包子,这。老板听了都是微微一惊,还没有听说过吃一笼的,不过只要有钱,就得卖。个个包子都拳头般大小,里面裹着肉,也有菜的,一笼怎么说也有二十来个。
将包子放在桌子上,抱出小懒,小懒顿时睁开眼睛,流着口水朝着包子冲了过去。
“老板!再来五个包子,一碗豆浆。”
不远处一声熟悉的声音传来,回头看去,这不是几日前与刘辰战斗过的欧阳华吗?
“嘿!欧阳华,早啊。”
欧阳华看到是刘辰,对刘辰笑笑走了过来,当即在刘辰对面坐下。
“挺早啊,你一人吃那么多?”
欧阳华已经没有了当日那种贪婪与嗜战,此时对刘辰说话也没有了当时的冷漠。看到刘辰面前一笼的包子,显然是被吓一跳。
“呵呵。”刘辰摇了摇手,点了点在包子堆中的小懒说道:“是给它吃的。”
欧阳华一滞,就算是欧阳家也不会将人吃的食物给予宠物吃,这让欧阳华有点看不透刘辰了。
“快看,那个少年就是欧阳山请来的救兵。”
“啊?不会吧。他的年纪比欧阳华还小,怎么可能打得过侯震呢?”
早餐店门外的喧哗声徒然响起,带着火热的目光看向刘辰。
刘辰眉头微微一皱,这种被人当成焦点谈论的是刘辰最为厌烦的事情了。
“心辰兄,可有把握啊?”
欧阳华没有丝毫理会旁人的喧哗,问出了最想问的问题。这侯震在半年前与欧阳华交过手,欧阳华自己知道这侯震比自己强的不是一星半点而已。
“说有把握,那是假的,我只能说我尽力吧!”
刘辰取过一吃包子,咬了一口,喝了口豆浆,淡淡的道。
欧阳华闻言也是轻微的点了点头,如今不知道这侯震的实力到底如何,这把握能从何而来?
转眼片刻,桌子上的包子已经被小懒吃光,满足的在刘辰的衣角上蹭了蹭。
看着小懒这般模样,二人无奈笑笑。
“好了,先去找你父亲。”
刘辰向着门外走去,这账也是已经记在了欧阳华的账上了,欧阳华对着老板说了一声旋即跟上。
这件事情已经闹得沸沸扬扬,原本不想让玉儿参与到这件事情的,看来失误了。刘辰走在路上心里暗叹道,
走到欧阳家门口,欧阳山也正走了出来,看见刘辰二人当即道:“二人一起在吃早饭啊?呵呵,咱们先去城主府。”
“呵呵,欧阳前辈早啊。”
十分钟后。
城主府。
“呵呵,欧阳老头,你说你女儿不能嫁给我儿子就是因为已经许配了这位少侠对吗?”
城主府主座之上一名四十来岁的男子对着欧阳山说道。
这男子便是凌阳城城主侯轩,实力强大,乃是凌阳城的第一人。
刘辰听到这侯轩的话,原本平静的信突然一阵波动。这欧阳山从未说过这件事啊。刘辰一惊,刘辰三日都在为这次的比试,天天的房间里苦修,并未知道外界的事情,若是知道来这么一出,刘辰恐怕就不会答应了。
若是城主要看看,刘辰与欧阳倩完婚,那该如何是好啊。
尽管侯轩这么说,但是刘辰面色不该,如同古井一般毫无波兰。
“呵呵,是啊。心辰少侠,能文能武,可是百年不遇的啊!哈哈。”
欧阳山喝了一口杯中的茶水,表现的很是激动的与侯轩交谈。
刘辰实在听不下去了,这二人说话没有一句是重点的。找了一个借口说去解手,跑了出来。
到今天才发现,这比赛居然办的如此隆重,居然在凌阳城最繁华的地段摆放了一个大型的擂台,赌坊还将这次比赛下注,侯震五赔一,心辰一赔五。刘辰无奈的笑了笑,看着这凌阳城的人对侯震的实力还是很有信心的。
随意的逛了逛这城主府,虽然比不上欧阳家的繁华,但是在凌阳城也算是数一数二的了。
距离约定的时间大概还有半个小时,若是让刘辰继续坐在那主殿看着这些人交谈,刘辰恐怕会疯了,这交谈简直可以说是互相讽刺。
“你应该就是心辰吧?”
刘辰正在随意的逛着城主府,突然背后传来一声稚嫩少女的声音。
回头看去,只见一身紧身红衣,包裹着玲珑的曲线,狭长水吟吟的秋水眸子,秀白的脸庞的女孩儿。但是唯一不足的就是那冷漠的眼神,就好像人人欠她钱似的。
“在下正是心辰,不知你是?”
看着这陌生的女孩在城主府里有如此的傲气,这与侯轩的关系必定不简单。
“我叫侯玲儿,是侯震的妹妹。对了你有把握打败侯震吗?”
红衣少女侯玲儿似乎教养惯了,直呼自己兄长的名字,颇有兴趣的对刘辰说道。
“没有。”
刘辰看了侯玲儿一眼,旋即看向别处,淡淡的道。
“没有就好,小子,别给自己弄太多麻烦。”
红衣山女瞟了刘辰一眼,撇了撇嘴威胁道,旋即便离开。
嗯?
听到这女孩的威胁,从内心深处一股愤怒的情绪涌了上来,当即咬了咬牙,强行将愤怒压下,调整心态。看来处处都有这不安分的人啊。刘辰心里暗暗说道。
城主府侯家并没有欧阳家的那么多买卖,只见的侯家的人个个都在修炼,在演武场上有无数的人在比划着,年龄大大小小的都有,好不热闹。
“心辰兄,你在这里啊,要开始了。”
欧阳华向着刘辰急步走来。
要开始了。刘辰自然是知道值得是何事。
“呵呵,欧阳华,和你说了多少遍了,叫我刘辰,什么兄兄的,怪便扭的。”
自从和欧阳华一起吃过早饭,对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