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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遁 佚名 4789 字 4个月前

祠堂间,只留下了那女娃娃的哭声。

轻轻的叹了一口气,那祠堂上的老头儿看了那哭喊的娃娃一眼。

“孩子啊,你别哭,哭也没用,要怪,只能怪你投错了胞,投到了咱这里,希望你下一世投到一个富贵太平的人家吧!”说着,一挥手,“抬吧!”

随着他的吩咐,四名身穿着红色礼服的年轻人从那人群中走了出来,手中拿着两个架子,往那桌子底下一架,然后一抬,将那桌子抬了起来,祠堂这边,早有人将那厚重的祠堂门打开,四人将那桌子抬了出去。

只是,当他们的桌子抬到了门口的时候停了下来,而蹲在那祠堂墙头孔焯也愣了一下,不知什么时候,那神情祠堂的门口竟然立了一个白衣女子。

正文 第十九章 人性啊,不如狗

一个,应该很漂亮的女子,为什么说应该呢?

因为孔焯可以看出来,她的身材极好,婀娜多姿,看着让人眼馋,只是脸上却蒙了一块白纱,吊人胃口。

孔焯也有十**岁了,对于男女之事也了解一些,当然了,这种了解也是一种有限的了解,在罗孚那个男人占了绝大多数的地方,对于男女之事的了解也仅限于知道那方少白对周雪有点那种意思而已,在这件事情上面,孔焯是一名旁观者。

不过现在,面对这女子,看着那**的身姿,一股原始的冲动直接刺激着他的大脑。

“丢人!”孔焯面上一热,先天紫气运行间,把那火气压了下来。

这女子也是一名修行之人,而且修为不低,就凭她在无声无息是站在那祠堂的门口却没有被自己发现,便可以探知,这女人在纯粹的真元功力上的修为绝对不会亚于自己。

“你是何人,为何挡住去路!”虽然这祠堂里面都是大男人,但是一来这女子出现的过于突兀,二来她又带着剑,因此,暂时还无人敢轻举妄动。

“你们要把人抬到哪里去?”那女子问道,微微的抬起头,清冷的目光直盯着那祠堂口的老者。

“这是我们村里自己的事情,与你无关!”那老者还没有答话,便有人抢着吼道。

那女子没有说话,目光只是盯着那老头儿,那老头在女子的目光逼视之下,眼神渐渐的黯淡了下来,“这个童女,是用来向山中的山神敬献的!”

“山神?”那女子露在外面的秀眉轻轻的皱了一下,“我刚刚路过此地,发现这里妖气甚浓,恐有妖物作怪,所以过来查看!”说到这里,她的声音顿了一下,“想不到,你们这些人,竟然为了自身的安危,将这小小的女孩儿送入妖口!”

这话语中透着斥责,也透着不屑,这满祠堂的男人虽然对于这个突如其来的神秘女人很有些忌惮,但是面对如此直面而且**裸的嘲讽,终究是会有人忍不住跳将出来的,两名汉子就这样,从人群中冲了出来,冲到那女子面前,其中一个,伸出手来,指着那女子的鼻子,“你是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女子,有什么资格来管我们男人的事情!”

说到激昂处,他的手指又向前伸了一伸,眼看就要触到那女子被白纱掩住的鼻尖时,忽然弹射了出去,手脚在半空中胡乱的抓了几下,惨叫了一声,无奈的落在了祠堂的台阶之上,摔了个鼻青脸肿。

周围一阵噪乱,有不服者便要卷进起袖子动手,也有聪明者悄悄的向祠堂后面移动着脚步,而更多的人则是站在那里不动,议论纷纷,但是望向那女子的目光皆有愤恨之色。

轻轻的摆了摆手,那祠堂间慢慢的安静了下来。

老者的面容不变,从祠堂的台阶上走了下来,“女侠说的不错,我们这么多大男人为了自己的活命,去牺牲一个女孩儿,着实丢脸,但是,我们这么做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说到这里,他看了看那女子,“我们陈家村的人,祖祖辈辈都生在这五岭山下,生于斯,长于斯,也死于斯,世世代代都这么过来了,我们也想过平静的日子,我们也要无忧无虑的活着,可是那山中的山神不让啊!”话说到这里,老头子脸上露出了悲苦的表情,泪花噙在双目之间,面上的肌肉开始抽搐起来。

“唉……!”一声深叹,老头子慢慢的坐到了台阶之上,竟然埋头抽泣了起来,偌大的祠堂内,一时间寂静无比,只剩下了这个半大老头那显得悲苦的泣起。

那白衣女子的面纱微微颤动了一下,似乎也被这老头心中的悲情所感,想要说些什么,可是那老者却继续道,“我们也知道,那山中的山神其实是个妖物,也曾寻过高人,找过剑仙,请他们帮我们铲除这个山神,可是进山的人却没有一人回来过,而每次有除妖的人进山之后,那山神必来村中骚扰一番,卷走人口牲畜,祸害我等,因此,久而久之也就歇了请人除妖的心思。”

“既如此,为什么不搬离此处?”那女子问道。

“搬!”那老头的面色愈发的苦涩了起来,“往哪里搬?当年我等先祖为了避祸,举族迁徙至此,已历三百余年,在此已经扎下了根基,这五岭山下地肥水美,山中野物又多,在此不必受他人骚扰,村中之人,俱都安逸惯了,除了每年献祭一名童女之外,其他的日子过的倒也安逸,因此——唉——!”又是一声深叹,众人俱是默然不语,仿佛有些羞愧,又仿佛有些赧然,目光显得有些飘忽,看着那白衣女子仿佛企盼着什么。

那女子轻叹一声,再无心思与这祠堂中人交谈,转身欲走,却不料,在她将要转身的时候,那老头儿竟然从瘫坐的台阶上站了起来,扑到了她的身前,“这位女侠,那山神神通广大,法力高强,五十年来,不知有多少剑侠高人进山去除妖却是一去不复返,倒是每一次除妖,我们这村中便要遭劫一次!”说到此处,那老头儿已然是泣不成声了,好一会儿,方才开口道,“小——小老儿恳请这位女侠,为自身计,也为我们这个小小的村子计,不要进伤去招惹山神了!”

“这——!”

“请女侠垂怜啊!”那老汉哭号了一声,拜将下去,随着他的这一下,祠堂里面“刷刷刷”一群大男人跪了一地,口中齐颂“请女侠垂怜!”场面甚是壮观。

那女子虽然也是仙侠剑仙之流,但是哪里见过如此古怪的场面,向来只有求人降妖的,哪里会出现这种让人不要降妖的,但是这一大片的人跪在这里,齐声哭号,让她犹豫了起来。

在墙头上面,孔焯也无奈的苦笑了一声,下面这群男人也真是够**的,不过这女子也是够麻烦的,你要去降妖去便是了,管那么多干嘛,想到这里,孔焯微微曲指,一缕指风弹射了出去,正射中那桌上的小女孩儿的手臂上面,那小女孩儿吃痛,哪里还能忍得住,张开嘴,哇的一声,便大哭了起来。

这一声哭声,把那白衣女子从犹豫中唤醒了,看了那小女孩儿一眼,再不理众人的哀求,身形发电,化成一道白光,向那五岭山中射去。

墙头上的孔焯裂嘴一笑,正要跟去,可是却似乎想到了什么一般,又停住了身形,把目光转向了祠堂之中。

“我倒要看看,你们是不是真的那么**!”

接下来,孔焯便看到了他预料的场景,下面的那群家伙在阻止不了白衣女子入山之后,竟然真的把火气与责任全都怪到了那刚才发出哭声,现在仍然在哭的小女孩儿的身上。

“都是这个小野种坏的事,我们的村子要又遭一次劫了!”不知道是谁喊出了第一句,一下子便勾起了在场所有人的**骨头,祠堂中人竟向那桌子围了过去,而九玉儿,也就是那小女孩儿的贫父亲,一脸的灰败之色,蹲在那里一语不发。

小女孩儿今日受了许多惊吓,这个时候还在抽泣,骤然一下子看到这么多人围了过来,个个都面带不善的样子,竟吓得停止了抽泣,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很是无助的看着周围,不知道这些人想要做什么。

“都是这个惹祸的根苗,为我们惹来这么大的祸害,打死他!”人群中又有人吼了起来,带动了众人的情绪,只是,很快,他们便发现今天绝对不是他们的幸运日。

每向前行一步,他们的身体便比往常重了一分,当处在最前沿的人走到桌边的时候,便已经瘫倒在了地上,身上的骨头几乎全部被突如其来的重量压碎,而越是靠后的人,情况越好,只是,他们再也不能向前了,地面,仿佛一个巨大的磁石一般,将他们牢牢的吸住,整个祠堂充满了尖利的惨嚎声。

“这个孩子是个有福缘和仙缘的孩子,将来成就自不可限量,你等须得好好待她,等到时机成熟,自然会有人渡她成仙,若是到时少了一丝一毫,受了半点委屈,天罚必至——!”

这声音苍老威严,幽远深处,久久不息宛如自九天之上降下的雷霆一般,声音一息,压力自减,祠堂中又恢复了宁静,而孔焯,身形化作一缕清烟,向刚才那白衣女子消失的地方飞去。

正文 第二十章 除妖

这时如火一般的红日,已从地平线上逐渐升起,照着五岭峰前的一片枯枝寒林,静荡荡的,景致清幽已极。

只是,这景致,已经挑不起孔焯的兴致了。

越是向前,让人不适的气息便越浓,渐渐往五岭山深处行去,腥气愈发的浓烈了起来,树枝和枯草上的霜露和,经阳光一蒸发,变成一团团的淡雾轻烟,将这深林慢慢的笼住,为这深林更增了一些诡秘的气息。

便在此时,他听到了不远处响起了一声轻斥之声,随后,一阵剑吟之声带着着一丝莹光,自不远处响起,孔焯

身形一动,身子穿过一处密集的灌木,刮断了数根枝杈。

一声凄厉的啸声适时响起,声音中似乎带着一丝异样的能量,孔焯一时不查,一个跟头差点没有栽倒在地上。

一个翻身,先天紫气周身运转开来,将传来的那声异啸中的怪异力量驱除。

扬头一看,不免微惊,只见前方呼呼风起,腥味扑鼻,孔焯暗道不妙身体微提,三颗凝岳珠显出,开始在他的左肩前运行起来。

身体腾起的同时,他看清了,前方不远处,一团浓雾之中,隐约现出两盏红灯,一道青光,如神龙夭矫,在那团浓雾间飞舞,孔焯知那是剑光,想来便是那白衣女子的。

那剑光与那团浓雾斗在一起,孔焯心神稍定,身体无风自动,如一团鬼魂一般的向前飘去,又近前了一番这才看清,那团浓雾裹着的竟是一条白鳞大蟒,长约十余丈开外,而那两盏红灯便是这大蟒的两只眼睛,这大蟒通体雪白,覆在一层如雪的白鳞之下,周围还裹着一团浓雾,更奇异的是,这条大蟒的头上竟然生了两只角,如同珊瑚一般,张着一张血盘的大口,与那道剑光斗在一处,而且还占了上风。

不得不说,那剑是一把仙剑,威力想来绝对不会在孔焯自己练的那把剑之下,否则也不会与这大蟒僵持这么许久,那白衣女子立于一块大石之下,虽然还在操纵着剑光,但是显然也有体力不支的现象,身子微微的颤抖,心中大悔不已,早知这山中蟒怪如此厉害的话,便不会草率前来了。

她的年纪虽然不大,但是师承高人,眼光自然也是高了孔焯不止一筹,一见那白鳞大蟒的模样,便知不好,这东西头顶长角,身周傍雾,虽然是蛇类,却已有蛟龙之形,显然是一个修炼了数千年,即将**去蛇皮,一跃成龙的妖物,哪里自己自己现在能够对付的了的,只是现在她已经是骑虎难下了,只能凭借手中的仙剑苦苦支撑。

那大蟒似乎也明白这女子的状态,口中厉啸连连,声音凄厉,瘆人毛发。霎时间,日色暗淡,惨雾弥漫。

白衣女子原本就在勉力支撑,现在又受到它的妖鸣袭扰,哪里还支撑得住,身子微微一颤,退了几步,那道剑光也顿了一下,剑上的光芒开始黯淡下来,再不复之前的威力。

那大蟒再无一丝的顾忌,不住地摇头摆尾,只搅得几搅,长尾过处,把山石打得四散纷飞。

“虽然实力比我强不少,但是脑子却是太笨了,一个笨女人!”看着这女子勉力支持的样子,孔焯脑中对她下了定语,这种时候不跑,还待何时呢?

心中发出感慨,但是手上却丝毫没有放松的意思,心念动下,三颗凝岳珠猛然间一顿,随后连成一串直线,朝着那大蟒的脑袋砸了过去。

那大蟒修炼千年,人性早通,见自己大占上风,将这女人击败是早晚的事情,而这样的修行之人更是他难得的美餐,比起那童男童女来,要补多了,所以心中高兴之下,不免得意忘形起来,哪里意识到在旁边不远处,还会有一个阴险的小胖子突然出手偷袭呢?

所以,直到第一颗凝岳珠到了顶门的时候,他方才感觉到,大骇之下,他的身体一翻,那硕大如斗的脑袋就想要缩回去,可是却哪里有那么容易,凝岳珠乃土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