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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遁 佚名 4722 字 3个月前

,让来捣乱只是为了挑起你与我们妖族之间的矛盾,你没有杀,我承你这个情,因此,你也没有必要怀疑我!”

孔焯看了看他,又把目光移到了被他扛在肩头,昏迷了地,“看样子,他们的能量不小啊,能够挑拨到你们妖族的头上!”

“实力很重要,但是决定不了一切!”白狼轻轻的道,“可能是与你们在这个世界上一起住的时间长了,受了你们地影响,以致于我们地内部也出现了一些原本不应该出现的问题,所以才会被人利用,这是我们地疏忽,如果给你造成了什么不便的话,还请原谅!”

“白狼,这不像你啊!”孔焯有些惊异于白狼今天的低姿态,要知道在他的印象中,这名大妖最大的特点便是他那犀利骠悍的性格与力量,可是现在,却仿佛一个委曲求全的倒霉蛋一般,这实在是有些让他意外。

“你要小心一点,这只是一个开始,,不过是一道开胃菜而已!”

“他们为什么要针对我?!”

“力量!”白狼笑了笑,“你拥有这凡间所不应该存在的力量,严重的影响到了整个修行界的实力平衡,也打破了他们认为所必须遵守的规则!”

“谢谢!”孔焯嘴角抽动了两下,牵出一丝苦恼的笑意,“不送!”

罗孚的开山门大典还在进行着,而与此同时,在中土的另外一端,峨嵋的金顶之上。那一个小小地世界里面,几名大人物正皱着眉头,围坐在一起,讨论着一些让同样让他们感到苦恼的事情。

同样,在他围坐的中心,是一方石桌。凝如羊脂,质如白玉,于周围黯淡的光芒中,闪现着与众不同的莹光,在那桌面,刚才孔焯击血的过程刚刚消失,几人对座不已,面上均现出失望之色。

“他没有杀啊!”其中一人,看上去年约四十地模样,面色枯黄。一双眼睛深深的向内凹进,眼球却大大的,突出来,一双眼珠灵动着转着,看上去显得有些诡异,身上穿着一身黄色的长袍,瘦瘦高高。一副弱不**风的模样,面上的神色失望之极。

“我早说过,他就不是一个嗜杀的人!”景夫人幽幽的道,“而且,我也不同意你们的做法!”

“不同意嘛?”坐在她身边的却不是日宗地宗主,也不是月宗的宗主,却是一个看上去只有**岁的童子,扎着一个冲天的小辫儿,身上系着一个红色的肚兜儿,圆滚滚的四肢如玉藕一般。一脸天真的笑意,“景夫人,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这种论调你一百多年前就有过啊,怎么过了一百年,你地思想还是没有转过来呢?”

“不是我的思想没有转过来,而是你们做的这些都是毫无意义的事情!”景夫人冷冷的道,“对莫休如此,对孔焯亦是如此,或者。再过个十几二十年,你们要对付的对象又会变成了孔焯的这个弟子,那个紫青儿了,是不是?”

“紫青儿?”坐在童子另外一面的年轻人轻轻的皱起了眉头,“她也很古怪啊。不过十六七岁的年纪。我们竟然也看不出她地修为,还有。她攻击的手段,着实古怪了点!”

景夫人无奈的摇了摇头,站起身来,“好了,你们就慢慢的谈吧,我还有事,就不奉陪了!”

“景夫人----!”

“和一百年前一样,这种事情我不参与,自然也不会和别人去说!”她道,环视四周一眼,“不过,你们也不要拿我当傻子,如果谁要是想让我星宗背黑锅的话,我保证,这里没有一个人会有好日子过!”

“景夫人,你这是在威胁大家?”月宗的明宗主面色一变。

“我不是在威胁别人,我是在威胁你!”景夫人面色一冷,“姓明的,不要以为你是月宗的宗主我便不敢杀你,哼----!”

一声冷哼,透着幽幽的冷意,直贯明宗主的脑中。

明宗主面色一白,呼吸却是一滞,面上露出了不甘地神色,但是最终,却还是没有说出话来,只能恨恨的看着景夫人的背影,露出狠辣的目光。

“明宗主,不要想一些不该想的东西!”一直坐在首位没有动地白发老者似乎发现了他目光中地不对,原本微眯着的眼睛睁了开来,两道目光如有形一般地直身那月宗的宗主。

明宗主面色一僵,略略的低下了头,避开了老者的目光,再没有说话。

“好了,这一次,我们用这个用错了,他没有试出孔焯的底子,反而让他产生了警觉之心!”老头子环视了众人一眼,轻轻的道。

“但是,孔焯应该已经试出了这家伙是妖族!”那童子道。

“这才是最麻烦的!”老者道,“看出了他是妖族,却没有杀他,说明孔焯是不会轻易的与妖族起冲突的,相反,他有可能从妖族那里得到我们的消息,事实上,是肯定能够从妖族那里得到我们的消息!”

“虫老,您未免也太高看孔焯了吧,他凭什么从妖族那里取得消息!”说话的是日宗的宗主。没有人是笨蛋!”虫老扫了日宗宗主一眼,“我们挑拨去找罗孚的麻烦,目的是什么大家都知道,之所以去得了,是因为有了那只老牛的默许,但是同样,白狼也不会任由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白狼?他不是与孔焯有仇的吗?”

“正因为他和孔焯干过两场,所以恐怕比任何人都清楚孔焯地实力,以他的性格是不可能同意妖族在这个时候招惹孔焯的。所以,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这个,应该是由他出面向孔焯要回来,同时向孔焯透露我们的事情,这样一来。他们妖族便可以坐山观虎斗了!”

“能够让白狼如此忌惮,这么说,这个孔焯便更不能留了!”那枯瘦地中年男子白着一张脸说道,“比起他的师父来,这个孔焯更加可怕,不要忘了,他的身上,可是拥有着巨大的气运啊!”

“他的气候已成,气运不气运的对他来讲,已经无所谓了!”老者说道。“这个世界的承受力是有限度的,而这个孔焯的存在已经严重的威胁了这个世界地承受能力,所以,他必须消失,他这样的怪物,是不应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我们这些人。就是为了这整个中土世界的平衡而存在的,这就是我们要消灭孔焯的原因,这不关个人恩怨,希望大家能够明白这一点!”

最后一句话,老头子用了重音,同时,目光描了月宗的明宗主一眼,“明宗主,你说呢?”

明宗主连忙抬起头,迎上了虫老地目光。“虫老说的对,我们的目的就是为了维护整个中土世界的平衡,却不是为了个人的恩怨!”

“嗯,你能明白这一点就好!”虫老点点头,缓缓的扫了众人一眼,“有一点我们必须承认,这个孔焯的确是很强的,我们在坐的应该没有一个有能力独自收拾他,甚至,如果让放出第二元神地话。我们便是联起手来也没有胜算,这并不是我妄自匪薄,在三年前的那一战就是明证,所以,我不会选择与他硬抗。你们看呢?”

一片寂静。

所有的人都低着头不说话。修行者那特有的幽长绵细的呼吸之声清晰可闻,所有的人都在低头沉思。

过了好一会儿。那童子方才抬起头,“虫老的意思是,和以前一样----!”

虫老的面上浮出了一缕笑容,“你们还有什么其他的好办法吗?”

“可是孔焯不是莫休!”明宗主抬起头,脸上露出疑虑之色,“莫休外表嚣张狂放,但是内里却是一个极有分寸的人物,是一个地地道道地修行者,可是那孔焯,表面上看起来温文尔雅,内里却是一个极凶厉性子,我担心万一把他的凶性给激出来,造成的后果会不堪设想,毕竟,他有那个翻天的实力啊!”

“就里面就存在一个度的问题了!”虫老这一次很赞同明宗主地观点,“就像是当年对莫休一般,虽然他是个守分寸地人,但是如果我们的度如果没有把准地话,说不准他也是会发疯的,可是,我们的度把准了,因此,这些年来,莫休只能一直疲于奔命,而无法做出影响到这个世界平衡的事情,最后,甚至还为我们所用!”

“那么,这个度究竟该怎么把握呢,孔焯不是莫休啊?”

“如果他是莫休的话,我们就不需要在这里讨论了!”

“谈到莫休----!”坐到最角落里的九玄君开口了,“那件事情,我们是不是需要给他一个交待了?毕竟,他已经成就了天神之道,做了这么久的戏,真的是很累人啊!”

一句话,在场的所有人都沉默了。

过了许久,日宗的宗主方才开口道,“这件事情,陈森已经跟我谈过了,过此日子,我会给他一个交待!”

“那就好!”九玄君叹道,神色很是无奈,但是最终,只是轻轻的说了这么一句话,又坐回了角落,隐于众人之中,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

今天外面又是雨又是雪的,担心明天早上一起来这地就白了,小鲸偶今年可是单位扫雪队的成员啊,明天要真的是下雪的话,可要了我的老命了,偶家离单位可是有十几里路啊!

去了趟龙空,发现被人鞭尸鞭到2004年去了,怎么说呢,心情很复杂,想到当年,年轻的时候,唉,老了!

正文 第一百三十五章 我要动峨嵋

孔焯从本质上来讲,是一个凶厉的人。

这个性子可能源于他童年时期最深刻的记忆,于父母的血泊中取得一丝生机,或许这一丝生机的本身,就带着浓重的血腥味

白狼走后,孔焯原本显得有些懒散的面色变得凝重了起来。

天机阁,隐楼,海龙崖还有玉清仙境,这些门派他都知道,是属于那种拥有自己的小世界的门派,派内高手如云,在这中土修行界看来极其稀少的道境高手,在里面却也是不稀奇,这样的门派,为什么会找自己的麻烦呢?

按白狼的说法是他们忌惮自己的力量,因为自己的力量太强了,强的已经打破了这个中土修行界的平衡,问题是,中土修行界的事情,与他们这些隐世的门派有什么关联呢,别说我的力量在中土无人能敌,我便是一统了整个中土,又如何?

吹皱一池春水,干卿屁事!

孔焯眉头微挑,瞳底闪动出一丝深凝的寒意。

“峨嵋,三宗,为什么每一次跳出来的都是你们呢?!”

慢慢的站起身,走到静室的门口,抬头望去,却见一轮明月如水,柔和的月光洒向大地,虽是深夜,可是白茫茫的一片,只有一处例外。

不远处,一座山峰直插如云,比起周围其他的山峰来明显高出一截,虽是夜间,但是借着月光仍然能够看到那峰顶云雾缭绕,乌云遮顶,隐隐的,还传来几声闷雷之声。

锁天峰

周雪那个小丫头已经被关在上面快十年了。

十年

应该不能称作是小丫头了吧!

嘴角泛起一缕苦笑,似乎是感应到了什么,孔焯目光一动,身形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锁天峰下

一名青年背后而立。目光痴痴的看着那峰顶之上,月光照在他的身上,轻拂其衣,意态极尽潇洒之能。

孔焯的身形乍现,走到他的身后,轻轻的叹息了一声,只是,这青年宛若未闻,一双极幽的眼神,仍然痴痴的盯着峰顶。宛如亘如之石像一般。

天地之间,仿佛只剩下了天空中地那轮明白,乌云遮顶的那座奇峰以及站立于峰下的这名青年,三者之间,形成了一个绝妙的平衡,孔焯,此时,不过是一件多余的东西而已。

“有趣,这小子,竟然这个时候玩突破。有趣,着实有趣!”孔焯面上笑容一凛,身体横切,硬生生的插入了这已经融为一体的小天地之中。

天地间气息为之一凝,一轮一轮无形的波纹如同水面的柔波一般扩散了开来,孔焯身形不动,悄无声息的闪到了那人地背后。伸出手,搭上了他的后背。

醇厚而源延不绝的先天紫气涌入他的身体,调动着他自身邪异无比的真元一路冲突闯卡,片刻之后,他的面色一凝,原本迷茫忧伤的目光陡然之间亮了起来,身体微微一怔,面上泛起一丝略带苦涩的笑意。

孔焯的手轻轻的自他地背后拿开,“少白,恭喜啊!”

“多谢师兄!”方少白转过身来。向孔焯深深一鞠。

“不必谢我,我便是不出手,你也能突破这一步,我只是加快了这个进程而已!”孔焯笑道,“不过你现在就能突破虚境,直入道境,的确是让我感到意外!”

“我也没有想到会这样!”方少白苦笑道,“我只是想来看看小雪而已!”

提到周雪,两人的目光同时黯了下去,周围的气氛在两人的心情带动之下。也生出了瑟瑟的悲意。

“放心吧,开山门之后我便与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