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2(1 / 1)

不可多爱 佚名 5185 字 4个月前

“哥,你怎么了?”过了一会,美惠打破沉默问道,“出什么事了吗?”

“没什么,”他回过神来,答道,“哦,我明天回去,你回去吗?”

“嗯,我也回去,”美惠说,“我有两个多月没见到哥了,哥是不是又变瘦了啊?”

“有一点点吧!或许瘦得像以前说的那样,像支筷子,或像棵草呢。”

“那你明天回来,我叫妈给你补补身子。”“还补身子呢?!你才要补的,你可是我们全家的小公主啊!小公主不补,还补我这个败家子,容易遭遇天打雷劈的。”

“呵呵,”美惠发出了爽朗的笑声,“哦,哥,那不说了,我温书了,明天见。”

“嗯,那小公主早点休息哦,明天见,晚安。”“晚安。”美惠说。

美惠放下了话筒,一旁的雨茵笑说:“美惠,你对你哥,好像有点暧昧哦。”

美惠绯红了脸,看了雨茵一眼,说:

“你就会瞎扯啊!不跟你说了,我还有一道题没做呢。”

说着,她又看了雨茵一眼,低下头,握起了笔,继续演算眼前那道没有算出来的数学题。

想起明天就可以见到秀泽的事来,她的心里久久不能平静,脸的红色并没有淡化多少。

秀泽一放下话筒,就听到坐在床上看书的小个子马布冲着他问道:

“是女性朋友打来的吧?”

秀泽听后一阵尴尬,说:“不是啦。是我的小妹。”

“小妹?”三七开短发的马布用怀疑的口吻说,“是结拜的妹妹吧?”还没等秀泽回应,他又说,“先结拜后恋爱,挺好的嘛!她和那个福州女比起来好多了。不要错失良机哦。”

“晕死掉!你小子真会胡扯。她真的是我的小妹,亲妹妹。”“亲近的妹妹,我知道。”

“哇靠!你要我怎么说才相信我啊?她真的是我的亲妹妹美惠。”“此地无银三百两。”

“我头痛,说不过你啦。”他无奈地说,他一向是不善于说话的,也难怪泡妞的事业一直成了问题,“不跟你说了。”说着,他埋下了头,继续握紧手中的圆珠笔,爬方格字来了。

第一章美惠6

这个时候,来自于漳州的某县的室友白板回了624这间四人间宿舍,一头短发的他刚从学校的网吧上网回来的。

白板,在他老爸的眼里是个吉利的名字,听白板自我介绍说,在他出生的时候,他老爸连续三天三夜和麻将奋战在一起,自摸了六次“白板”。

他老爸满脑子想的全是白板给自己的好处,于是就有了今日的白板了。

白板喜欢高粗壮的女生,漂亮忽略。

白板瘦高个子,是副班长。

为人和善,新近有了老婆,老婆是工商管理专业的mm,和秀泽的那个“伊”极为酷似,一样有一米七五左右的高度,发福的身段,白肤色,一样来自于福州某海边的风景名胜区,叫小媚。一样的圆脖子圆手臂,一样有几分杨贵妃的遗风。

见白板有小媚这样的女朋友,马布曾开玩笑对白板说:“白板,那么庞大的身躯,你不怕被压成照片吗?”白板笑着看了一旁的秀泽,后对马布说:“秀泽都不怕,我还怕什么啊?”

秀泽放下手中的圆珠笔,看了白板一眼,有点无辜地想了想,后对马布说:“如果你真的爱她,就算她是东施,你仍然会死心塌地爱着她,而不会被西施所勾引。”

说完这话的时候,他想起了给他冷面孔看的伊来了。他呼出了一口长气,沉闷的长气。

白板问马布道:“柏书没回来吗?”“他和他老婆到外面过夜了,你找他有事吗?”

“靠,他说晚上要先借我一百块给我,现在到外面*了,我现在找谁借钱呢?”

“他借钱给你?”马布惊讶地问说,“他走之前还向秀泽借了一百块,哪有钱借给你啊?如果你向他借的是一百个避孕套的话,或许他还会爽快地给你呢。”他自认幽默地道。

白板听马布这么一说,想了想,后走到秀泽的身旁,说:“泽哥,你还有钱吗?能不能再向你借一百块啊?等五一回来的时候还你。我还没有给小媚买节日礼物呢。”

秀泽一向是低消费的,所以手头上的钱一向比较多。

和他熟悉的同学最喜欢向他借钱花了。而且他借钱给人的时候最爽快了,不会多说话。

他放下了手中的笔,从后口袋里掏出了几张人民币,取了一张百元人民币给白板,说:“哦,你明天回家吗?”

白板点了点头,说:“要,我要带小媚去我家呢。”说着,他露出了一副幸福的表情来了。

马布插口问道:“有没有准备套子了啊?”一旁的秀泽忙着收拾手中的稿纸和笔。

白板把秀泽递过的钱塞进前口袋里,看着床上坐着的马布说:“我没钱买呢。你要不要送我一盒啊?”他用自认风趣的口吻应道。马布说:“我也没钱买给你啊。哦,你做的时候可以缠塑料袋啊。”白板也风趣地道,“还是你聪明,我会照你的话做的。呵呵。”

第一章美惠7

这个时候,秀泽走出了宿舍,想到门前的走廊的窗户前透透气。见他走出去后,白板走到马布的床边,细语问马布,说:“秀泽怎么了?好像有心事的样子。”

马布细语道:“他再次让那个‘图书馆的女孩’给抛弃了。哦,你可要小心的你的小媚啊,小心让她给抛弃了哦——好女不嫁莆田男,好男不娶福州女。呵呵。”

白板看了马布一眼,也不多说什么了,就向宿舍门外走去,又听到马布问道:

“你去哪里?”

白板答道:“我想到外面过夜,晚上就不回来睡了。”“和谁啊?”马布笑问。

白板回头看了马布一眼,说:“和你妈啊。”说着,人就走出了宿舍。马布气得直瞪眼。

秀泽望着廊窗前远处市区的夜市,五颜六色的灯光闪烁着,高楼大厦耸立着,远程的照明灯向四处射出长长的光线,市区那边的天边的颜色呈现出了淡红色。

他想起了给他冷面孔看的福州女伊来了,心里的悲哀情怀汹涌澎湃了起来,久久不能平静。

他呼出了几口黯然神伤的气,后说,“哼,上辈子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这辈子才有如此的遭遇呢?从开始到现在,难道我一直在发错情吗?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呢?她竟然这样对我?我不再向她奢侈她的爱,而她竟然对我连一声也不吭,我的命真的有这么贱吗?比蟑螂还贱吗?难道活着只是为了图她的小视吗?我真的好不甘心,好不甘心啊!……”

又看了一会农历三月廿二日之夜的市区的夜色,又呼出几口闷闷的气,他吐了口痰,转过身去,进了宿舍。

刚进宿舍,就听到床上坐着看书的马布说:“白板也和他老婆到外面过夜了,他不回来了,你可以把门闩栓上了。”秀泽便把铁门闩给栓上了。

当秀泽把铁门闩栓上的时候,就听到外面有敲门声,是同学林肃的敲门声,秀泽开门问道:“怎么了?有事吗?”林肃长得矮胖,身上的男性的气味很浓,他微微笑了笑,说:“兄弟,我这几天手头有点紧,你能不能借给我一百块让我解解急啊?”很有女人缘的他问。

秀泽看着林肃说:“你他妈的,这几天是不是忙着赌钱啊?”

林肃最喜欢骂人了,然而更不喜欢被别人骂的,但因为眼前站着的是很把他当兄弟看的秀泽,他就一改往常的暴躁性子,笑着说:“好啦,这几天的确输了不少钱,但我现在向你借钱是借来当车费钱用的,你可怜、可怜我吧,就借我一百块吧,”拍了拍秀泽的手臂,又说,“没有一百块,我明天回不去了。”

秀泽见林肃说得如此凄凉,就咧嘴摇了摇头,“你真的挺可怜的哦。”

说着,他把右手插进后口袋里摸出了一百块递给林肃,又说,“你小子可记住了,要是这一百块也输了,明天可不要再来找我要钱啊,我可是没钱借给你的。”

林肃接过钱,笑说:“知道了,泽哥,你的废话怎么这么多啊?像个老太太似的。”

秀泽在林肃的胸脯上打了一拳,说:“你小子,小心连*也给输了。”

林肃笑着说:“只要有你在,我林肃就没有绝路。呵呵。晚安,泽哥。”转身走了。

看着林肃远去的背影,秀泽摇了摇头,关上了门,栓上了门闩。

凉爽的风布满了整间624室,秀泽很早就脱去衣裤睡觉去了。

那个晚上马布看了个通宵的倪匡小说。看到快天亮的时候才熄灭了灯睡觉,那时候也可以听到鸡的打鸣声了。

那时候睡眠中的秀泽做了个梦,梦见了伊,梦里的伊还是那张性冷淡般的脸面对着他,让他甚感在这个世界上一直处于冰冷的包围圈中,人生好像并没有春天可言,令他怀疑此时不是在温馨的三月份,而是在隆冬的腊月。

春天在哪里呢?春天在哪里?

第二章andy1

阳光明媚的早晨,秀泽醒了过来,揉了揉惺忪的双眼,见宿舍里通明一片,看了一下床头的手表,知道此时是早上八点十二分了。

他向马布的床上一看,见马布还处于酣睡的状态中。他下床穿上拖鞋,顾不上穿衣裤就去上厕所,刷牙、洗脸。早上他想搭的车是近十二点的车。

洗过脸后,他便去超市买了块面包和饮料当早餐回宿舍吃。吃过早点,就去洗了澡,然后洗了换下来的衣裤,接着便是收拾一下要带回去过五一节的衣裤。

那个时候,马布已经醒来在床上打坐了。马布的行李是昨晚就收拾好的。

他看着秀泽问道:“秀泽,你搭几点的车回去?”

“十二点的车。你呢?”秀泽一面收拾衣裤,一面问。他又埋头收拾衣裤了。

马布答说:“我十一点半的车。”说着,他看了一下手腕上的表,就起床了。

宿舍里虽然还有声响,但已没有说话声,各自忙着干自己该做的事。

外面,走廊上的声响响亮了起来,想这个时候回家的学生已经走在离校的路上。

太阳已经到了高处俯视着大地。

这时候,同乡国华走了进来,问秀泽,“你什么时候回去?”

秀泽看着老师眼中优秀的学生国华答道:“等等十二点的车。你呢?”

国华摇了摇头,答道:“我想先去趟厦门,然后再回去。”

“去厦门有事吗?”秀泽随口问道。

国华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答:“去找我高中的同学。哦,昨天我取了钱,五十块还你。”

秀泽接过钱,放进口袋里,又听到国华说:“我回宿舍整理一下,节日快乐。”

秀泽也说:“你也一样。”目送国华出了宿舍。半小时后,马布也走了。

这次回去,他带了两套衣裤,穿着拖鞋,背上装得饱满的书包就锁上门到外面搭车去了。

他走到学校第二食堂旁的路上,看到前面走着一个穿白上衣蓝牛仔裤的长发女生,她的右手提一个小密码箱,两肩膀上背一个书包,有点吃力地走在前面。

他是知道她的芳名的,情场高手柏书好像说过,她叫什么andy,还是安蒂,外号小龙女,是会计专业的,好像是近阶段正和她的男友闹了分手呢。

秀泽走了上去,微红了脸,说:“这位同学,我帮你提吧。”

andy还没有看见秀泽的脸的时候,就像避色狼般地说:“不用了,谢谢。”秀泽有点尴尬地“哦”了一声,呼出了一口气,他怀疑女孩把自己当花痴看的,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当他从她的身旁走过的时候,她才看清了他的脸,说:“哦,你不是要帮忙吗?那你帮我提一会吧,我有点累了。”她的脸也微红了些。她的前额上渗出几滴汗。

耳边的轻风在吹,人声在闹,太阳的光线在照耀,人在走。

男的沉默,女的也沉默,就这样走了一会,才听到女的打破沉默不语的场面,说:“我的密码箱的滚轮坏了。哦,你把你的书包给我,让我拿。”

第二章andy2

女的密码箱是有一点分量的,男的书包也不是很轻的,但和密码箱作比,就显得轻多了,如果说书包有十斤重的话,那么密码箱应该不止有十五斤重的。

男的看了女的一眼,微微笑了笑,说:“好。谢谢。”女的羞涩地看了男的一眼,一面接过男的手中的书包,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应该是我谢你才对啊。哦,我叫安蒂,你呢?”

“我叫秀泽,”他说,过了一会,又说,“哦,你怎么没有叫你的男朋友来送你啊?”

“我,我和他已经分手了,在两个礼拜前……”她的脸露出了灰的颜色,就像一枝枯萎的红玫瑰般的颜色,她瞥了他一眼,岔开了话,又说,“我是福州的,你哪里的?”

“我是漳州的,”他答道。她没有说话,他也沉默住了,他不习惯和陌生女生说话的。

两人又静默地走了一会,就来到了校大门,沿路得了不少的回头率。

两人虽然没有多余的话,但走得很近,有时候还会肩摩上肩。这时,走出了校大门,才听到andy说,“你这次回去,有没有带女,女朋友回家啊?”她的脸微红了起来。

“没。”他答道。她又问道:“怎么不带回家啊?怕家人不高兴吗?还是女朋友不去你家?”

“什么都不是啦,”他尴尬地答道,“我没有女朋友,”他的脸上红的颜色更浓了几分,“我曾未交过女朋友的。”这时候,他想起了给他冷若冰霜面孔看的另一个福州女来了。

一面走,一面说笑,慢慢地,两人就不像先前那样别扭了。

秀泽也换过另一只手提andy的密码箱。两人一面说着,一面伴随着轻微的脸的红色。

头上的阳光越来越刺眼地发出了耀眼的光,白云飘浮,风轻拂,人声在空气中传播,还有车辆的声音在闹着。

世界,这个令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