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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多爱 佚名 5152 字 4个月前

第六章像蟑螂一样的男人8

美惠忽然想起了秀泽在他的日记本上写的一句话,“对我来讲,爱就像一只掉队的折了翅膀的鸟儿,不知道该往哪里飞才能找到伙伴?也因为疼痛而害怕飞翔了!”

“哥,这个世界最算负了你,而妹妹是绝不会舍弃你的啊。”她禁不住细语说。

“哥?”有才惊讶地问说,“你在说什么呢?美惠?你在叫我哥吗?”

美惠回过神来,方知自己失态,绯红了脸,看了有才一眼,说:“你瞎说什么啊?我是忽然想起一本书上写的一个句子,才念了出来。”

“那本书的书名叫什么?谁写的?”他问说。

“好像叫《像蟑螂一样的男人》吧,”她胡诌说。有才问说:“好看吗?”

“还可以吧。”“哦,书上有说为什么取那样的书名吗?”他饶有兴趣地问说。

“蟑螂的命虽然很贱,但它却是最坚强的,就是这么解释的,你懂了吗?”

“我懂了,”有才说,“那么书里的男主角一定很贱,所以……”

“你不要胡说八道好不好啊?”美惠有点生气地说,她像是在维护秀泽的名誉权似的发恼了。有才也愣住了,他傻了眼看着美惠,美惠想了想,看了有才一眼,后阴转晴般地说:

“逗你的,你紧张什么啊?我并没有生你的气啊!你看看你,额上都冒冷汗了。”

有才笑了笑,说:“哎,你总是吓我,该死的坏女生。”“呵呵,这才是我本性嘛!”她说。

出了西湖公园后,两人就去吃冷饮,然后逛超市买衣服和买吃的。

有才买了一条裤子和一件短袖,他也本想买条裙子送给美惠穿,但让美惠给谢绝了。

为了不让有才难堪,美惠买水果的钱才让有才付。

有才找到了为美惠付钱的机会后,脸上的表情才轻松了起来。

接着,就是肩并肩提着手中的东西走回学校了。一切虽然平淡,但很温馨。

第七章白板1

五一节过后回xx光电学院后,秀泽就给andy打了个电话,问她来学校了没?

andy说她来了,问他晚上有空吗?秀泽说他没空?andy问他是不是有约会呢?

秀泽说是,说他想约一个女孩子去吃饭呢。andy问他是哪个女孩子有那么幸运,能陪帅哥去吃饭?秀泽说那个女孩子是校花,能请她吃饭是他一生中莫大的荣幸。

andy问那个校花是哪系哪专业哪班的?叫什么名字?秀泽说她是会计专业的,挺漂亮的,可惜是个福州女。andy问他,那个福州女是不是她班上的?秀泽说是,她叫安琪儿。

andy说真是奇怪,她班上只有一个叫安蒂的福州女,并没有一个叫安琪儿的福州女,他是不是记错名字了?那个女孩子应该叫安蒂才对吧?秀泽“哦”的一声才说,好像是吧。

只听到他说:“那么安小姐愿意接受邀请吗?”andy笑说:“你为什么想约我呢?是不是有什么想拜托我啊?”秀泽说:“开玩笑的啦,我怎么敢约你呢!我配吗?”

“为什么你不配呢?我还没有拒绝,你就这样说自己,太令人失望了啊!”她说。

“就算你没有对我失望,我早就对自己失望了,”他说,“哦,你有没有别的话对我说呢?要是没有别的,那我可是要挂了。”

“什么啊?这么快就想挂我的电话,是不是赶着去投胎啊?”andy说。

他说:“不知道怎么搞的,我这个时候竟然没有话对你讲了,大概是坐车坐晕了吧。”

“算了,那你就休息吧,我们改开再聊吧,”她说,“反正我们还年轻,想说话的话,以后有的是时间。”“那我真的挂了啊。”他说。

她也说:“挂吧,挂吧,累了就应该休息啊。”

“那拜拜了,天天快乐。”“嗯,天天快乐。”说着,andy笑着把手机给挂了。

秀泽放下了话筒,望了望窗外,明亮的窗外,想起了伊来,心里就涌起怅然若失的情绪。

他握起了双拳来,重重地捶打着头两侧的太阳穴,心里这么要求自己:“你这个自作多情的家伙,你想那个人干什么啊?你就算是死,人家也未必会为你掉一滴眼泪的!所有的一切,都是你一个人在演独角戏罢了!都是你一个人在一厢情愿罢了!你不是已经死了心了吗?干吗还想那个人呢?这个世界,也并不是只有她一个人够资格配你的爱啊!为什么,为什么你就是忘不了那个高贵的公主呢?她伤害你的还不够吗?你还想她做什么呢?呵,呵……”

他越想越累了,就上床和衣躺下,希望一觉过后作痛的大脑能减轻一点作痛的程度。

他刚在床上躺下不久,就见白板推开了宿舍的门,背着书包走了进来。

第七章白板2

他见秀泽躺在床上,就说:“秀泽,你是不是在睡觉啊?”

“我刚过来,有点累,想睡会儿。”秀泽支身坐了起来,说,“哦,这几天玩得怎样呢?”

白板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百元人民币走到秀泽的床下,递给秀泽,且说:“不是很好。”

秀泽接过白板还的钱,说:“怎么了,出事了吗?”“说不上啦,”白板怅然地说。

“是不是你的家人并不是很喜欢小媚啊?”“我家人认为小媚有点高高在上,所以有点不满意呢,”白板答道,“叫我还是不要和小媚交往下去的好。”他灰沉了脸说。

“那你怎么看呢?”他说,“是听你家人的?还是自己有自己的打算呢?”

在秀泽的印象中,白板是一个孝子,像是遇上这种事的话,也真够难为他的。但愿白板和小媚的情感之路不会走得过分坎坷。

这时候,坐在秀泽床下高凳上的白板说:“我家人也不是很强烈地要求我这样做,只是叫我自己不要看走眼。”“那你是继续交往?还是分手呢?”

“我希望小媚以后能对我好一点。说实话,她这个人比较娇气,是傲了点。”白板想了想,又说,“我是真的喜欢她的,而且我和她已经……”他绯红了脸,露出了一副陶醉的脸。

“已经?”秀泽说,“你们是不是私定终生了?”“当然,”他说,想了想,又继续说,“小媚的胸前还长着一颗珠砂痣呢!她虽然胖了些,但身材相对我来说还是挺不错的。”

“那你屁股后的胎记她是不是也看过了?”秀泽笑问。白板答说:“她说我的胎记长得很性感。”他的嘴角露出邪邪的微笑。秀泽也笑了笑,也就不说什么了,又躺下睡了。

白板掏出手机,给小媚打了个电话,接通后,一边说着话,一边走出了宿舍,且带上门。

近中午的时候,秀泽醒了过来,睁开眼睛看了一下床头边的手表,见时间已近十二点,就想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后好去吃饭。

那时候柏书走了进来。柏书,莆田人,两鬓特长,像是画上去的,粗糙的瓜子脸孔,中短发,电脑、画画特有一手,泡妞更是内行。

高中的时候就和两位女生同时保持着亲密的暧昧关系。

到xx光电学院念书后,又换了女朋友。女朋友是个厦门女孩,是国际贸易管理专业的。

听柏书介绍过,他女友比较娇气,到外面开房或买东西所花的钱都是他一个人掏腰包的。

他有一副成熟的外表,是女孩子喜欢的类型,是“阳光男孩”,听说短头发的男孩差不多都是“阳光男孩”。他对他的现任女友是越来越厌倦了。

在他的眼里,谈女朋友是为了排解寂寞,如果玩腻了,就要换女朋友。

虽然他对自己的长相并不满意,但对于怎样赢得女孩子的芳心这方面的研究还是颇为满意的。有他的地方,女孩子会变得更像个女人的。

第七章白板3

“吃饭了吗?柏书?”换好衣服的秀泽问说。柏书说:“吃过了,刚和我老婆吃过了。”说着,他掏出了一百块递给秀泽,又说,“钱还你。”说着,他脱休闲鞋去了。

“这几天玩得怎样?”秀泽随口问说。柏书说:“没劲。让我老婆缠得什么地方也去不了。”说着,他脱下了休闲鞋,看了秀泽一眼,又说,“还是你比较好,没有女人烦你。”

秀泽尴尬地笑了笑,真不知道柏书是在讥讽自己没有女人要呢?还是当真没有女人真的是一件很幸运的事呢?他坐在红色高凳上,说:“你是不是豆腐吃腻了,想换胃口了?”

柏书笑着点了点头,说:“女人就像衣服,就应该常洗常换,久了总是会旧会破会变味的。再说了,趁着年轻我们不快活快活,对得起青春吗?男人嘛,就不应该亏待自己。”

秀泽无语,就出去吃饭了。走过国华的宿舍门前,他见里面聚着很多同学在打80分。

他就对大家说:“你们谁还没有吃饭啊?”“我们都吃过了。”国华一边打牌,一边说。

秀泽只好一个人走了,他来到616室机电一体化专业的乌龙的宿舍门口,说:“乌龙,吃饭了吗?”“刚才陪美女吃过了,”乌龙说。

龙岩人,平生最大的梦想是钓个有钱的马子。

头发油光,中等身材,170cm左右,短发,粗壮,浓眉。脸上有许多小红灯。校广播员。

“你小子什么时候泡mm了?”秀泽笑问。乌龙兴奋地说:“什么话啊?好像我这个人没有人要的似的。不要忘了,我可是个帅哥啊!哦,那个福州女怎样了?”

“哪个福州女啊?”秀泽装蒜说。乌龙说:“那个胖妞啊!还有谁啊?”

“不要在我面前说她胖好吗?”他有点气地说。乌龙说:“那我说你瘦吧,怎样?”

“你他妈的没有别的话对我讲吗?”他气愤地说。乌龙说:“晕死,她又不漂亮,你为了个胖女人和兄弟呕气,这样值得吗?她不喜欢你,你又何必自作多情呢?真是自讨苦吃!”

“你,你小子在说一遍,”他说,握起了拳头来了,“如果不怕被我扁的话。”

“晕,你这么冲动,难怪胖……”乌龙还没有说完话,就见秀泽拧住了他的耳朵了,只听到秀泽说:“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啊?”“晕死,我们没有共同的语言,不跟你说了。”

秀泽松开了手,转身,悻悻地走出了乌龙的616室宿舍。他最不喜欢别人在他的耳边说起伊来,想起伊来,他就怅然若失,他就涌起了满腔的失落感。他虽然恨她,但他仍像往常一样并不喜欢别人在他的耳边说她的“不好的方面”。就算非说不可,也可以找个他不在的地方说啊!为什么非要在他的耳边说呢?令他心里难受,当真这么好玩吗?!

秀泽走到女生宿舍楼前的空地上,就见女生宿舍楼的铁门前走出一个女生,她一身牛仔套装,头发披散,笑容满面,精神饱满,一副春风得意的样子对他说:“哎,好巧啊。”

第七章白板4

秀泽也微微笑了笑,一副羞涩的表情,说:“真巧。哦,你去哪?约会呢?还是像我一样,吃饭?”“吃饭。”她笑说,“我也还没有吃饭呢。哦,有没有想过请我吃顿饭啊?”

“哎,有人像你一样吗?”他笑说,“还问别人要不要请你吃饭呢!像是你怕嫁不出似的。现在的美女,真的很愁嫁吗?”说话间,他的脸色忽然变了,变得僵硬多了。

令他尴尬的是,那个曾经一度让他连续失眠了两三个月的伊竟然在这个时候从女生楼铁门里走了出来,他忙尴尬地低下了脸来,没有抬头看她的勇气。

这时候,伊的身上好像又多出了几斤肉吧。她的福气身段应该又饱满了不少吧。

和经常为她失眠的秀泽相比,她的日子一向是过得无忧无虑的。

她看到andy和秀泽面对面站着的时候,别过脸去,一副“你根本不配见我”的表情,那样的表情令他痛心疾首——他知道,这辈子他根本不配伊的一颦一笑。

或许他依然有权可以一厢情愿地爱着她,但他是无权要求她能给他一颦一笑的。

柏书说:世上的姑娘总以为自己是骄傲的公主,除了少数极丑和少数极聪明的姑娘例外。

所以,他不配!绝对不配!这个世界上,男人都死光了,恐怕她还是不会瞧上他一眼的。

andy说:“你怎么了,秀泽?”

看着秀泽的眼光,她看到了同是福州女的伊,她见秀泽的脸上涨红着,但一副僵硬的表情,她似乎猜出了点什么,又说,“喂,我们到外面吃饭吧。我请客。”

“哦,”他回过了神来,那时候伊已经走出了近五米的距离,他说,“好,到外面吃。”

秀泽和andy走在伊的后面,秀泽的脚步一向是大阔步的,但因为感情的原因,他还是放慢了脚步,像是脚踩了刺似的。andy有点不自在地问说:“那个女的,你认识吧?”

他点了点头,说:“嗯,认识,我和她还有一段‘很美的过去’呢。”“很美?缠绵吗?”

“嗯。”他一面慢走着,一面说,“哦,你挺有当狗仔队的资格嘛!”

“是吗?”andy说,等伊进了第二食堂的时候,忽然说,“她比我漂亮吗?”

“晕。你近视眼吗?自己不会看吗?”他说,他的神还在伊的身上,忽然瞥了andy一眼,见她的双脸有点发红,他尴尬地笑了笑,说,“哦,你刚才说什么了?我听不太清楚。”

“听不清楚?我想你根本没有在听我说话吧?”andy有点气愤地说,“你的魂,应该在那个胖妞的身上。”“你说什么?”他瞪眼看着她,“你再说一遍?我没听清。”

“好话不说第二遍。”andy也有点气了,“她是女生,我也是,我又不比她差,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呢?在她的面前,你好像,好像抬不起头呢!”她也感觉自己像是迷失了心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