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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多爱 佚名 5164 字 3个月前

不怨恨有才,但现在对她来讲,有才这个人对她来说,已经变得越来越陌生了。

随着,她又想起了秀泽来了,她的心又平静了下来,嘴角也露出了甜蜜的微笑。

她忽然拍了拍自己的脸颊,细语道:“哎,我这是怎么搞的,不是说好慢慢地把哥忘了吗?我的脑子是怎么了?断路了?我真是够笨的啊!明知道不可能,为什么偏偏要想起哥来呢?”

“哎,哥这人真是的!怎么这么久还不给家里打个电话呢?!哼,还说是个孝子,是个好哥哥呢?不想妹妹,一定在想那些该死的福州女!哼,哥哥最可恨的啰。”

当她在生秀泽的气的时候,一旁的电话铃声响了,她并不希望是秀泽打来的,所以她就赖在床上不急着起来接电话了,毕竟家里还有老妈呢,电话也并不一定是打给自己的啊。

电话铃声停了,楼下向楼上传来了老妈的接电话的说话声,大约过了两三分钟,就听到老妈向楼上喊道:“美惠,你在睡觉吗?你的电话,你哥打电话回来了。”

美惠一听是秀泽打回来的电话,一个咸鱼翻身就下床接电话,一握起话筒,她就说:“哥,你这几天都干什么了?好像把我们这个家给忘了呢!”她有娇嗔地道。她的嘴角露出了微笑。

“没啦,”秀泽有点难为情地说,“只是这几天比较忙,所以忘了给家里打电话了。”

“我不喜欢解释的,”美惠说,“哥,现在的你,好像变得喜欢向别人多作解释了啊。”

“我?”他变得更是尴尬了,想了想,“哥是越来越没有出息了吧,所以才这样!”

“好啦,我跟你开玩笑的,你怎么紧张成这样子呢。”美惠换了轻松的口吻,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思虑了一会,“哥,我……”她忽然又哽咽住了话。

第十六章有才的疯狂9

“你怎么了?”他惊讶地说,“你想说什么呢?说啊。我们是兄妹,有什么不能说的?”

“我,”她涨红了脸,想了想,叹了口气,才说,“哥,你是在6月25号左右回来的吗?”

“嗯,6月25号左右回来,”他说,“哦,到时候我要是回来了,我会先打个电话回家。”

“嗯,”美惠说,“哥,前天晚上老爸也打电话回来了,说他也是6月25号左右回来,说是要住一个礼拜才走。”

“嗯,昨晚老爸也打电话给我了,”他说,“也跟我说了这事。”

“是吗?”美惠说,“哦,哥,你吃饭了吗?”“吃过了,刚吃过,”他说,“美惠,妈说你又病了,说你喝了酒,是真的吗?你一向不是不喝酒的吗?”他用有点不敢相信的口吻道。

“我,我只喝了一杯酒,没喝多的。”“你忘了你身体一向是不好的吗?”

“没忘的,哥,”她说,“哥,你不要生气,以后只要没有经过你的批准,我一滴酒也不喝的,这样行了吗?你不要生气好吗,哥?”

“我没生气啦,”他说,“身体是你自己,你想怎样就怎样,与我无关的。”

他像是有点气地说,“我怎么敢管你呢?我只是你哥罢了。”

“哥,你不能对我的,”美惠伤心的说,“哥要是不管妹妹,叫谁管妹妹呢?”

“你长大了,总是会有男朋友的,”他说,“我管不了,你男朋友应该管得了你的。”

“哥,”她痛心地说,“你这样说的话,我会死的。如果你要妹妹死,那你就说好了。”

“呵呵,”他笑了起来,“你紧张什么?哥也是跟你开玩笑的啦,看把你紧张的。呵呵。”

“哎,哥你坏死了,”美惠抱怨说,“你的玩笑也太过分了,说得好逼真,真的很让妹妹痛心的啊!哥,以后这种玩笑你不要开,好吗?否则的话,妹妹容易作恶梦的。”

“对不起啦。”他抱歉地道,过了一会,“美惠,你要是没有话对哥讲,那我们就聊到这了。”“哦,”她感觉有点突兀了,想了想,“嗯,那我们午安了,拜拜。”

她有点依依不舍地道。他也说:“嗯,拜拜,午安。”说着,他就把话筒挂了。

本来美惠可能还要在床上多躺上她几天,因为有了秀泽的这个电话,她的心情舒畅了起来,所以在床上躺了那么一个下午,她的身体很快就恢复正常了。

那晚星光灿烂。雨茵来了个电话,问美惠是怎么搞的,怎么离开有才家之前没有跟她说一声呢?美惠抱歉地笑了笑,说对不起啦,然后解释说她不和她打声招呼就走,是因为她怕打搅她和俊休息,所以就没有打声招呼就走了。

雨茵听美惠这么一说,她也不好意思说美惠什么了。两人又说了几句,便话别了。

第十六章有才的疯狂10

美惠放下话筒,就走到客厅和坐在长椅上老妈闲聊。

老妈慈祥地说:“小公主,别人都问我,你想报考什么大学呢——我说我还没问你呢。”

美惠笑着答说:“清华吧,清华大学的生物工程。”“那是干什么的?”老妈好奇地问。

“好像是搞科技研究的吧,”美惠说,“我哥就叫我报考那个专业呢。”

“你哥?”老妈惊讶地说,“你要报考自己喜欢的专业,不要是因为你哥叫你报考什么你就报考什么!要是读了你不喜欢的专业,你怎么能读好呢?”老妈用有点报怨的口吻道。

美惠淡淡地笑了笑说:“这个专业挺热门的,工作也容易找的。”她不敢看老妈的眼睛。

“关键是你喜不喜欢啊?”老妈说,“这可是关系到你一辈子的事,如果报了你自己不喜欢的专业,你将来会后悔的,而且你哥也会内疚的。”“不的,我也挺喜欢这门专业的。”

“那就好,”老妈说,“在我们家,我们当爹妈的虽然没有多少文化,但还是很提倡自由的。一个人如果没有自由,即使有花不尽的钱也是没有用的。”老妈很认真地道。

“我知道的,老妈。”美惠说,“我哥的话只是做个参考,但我查了一下那个专业的资料,发现那个专业挺适合我去读的,所以,我想报考那门专业。”“那成绩准能上吗?”老妈问。

“一定能的,”美惠自信地点了点头。老妈轻抚了美惠的长发,“有把握就好。从小到大,你们姐弟妹三个人,就你做事最有信心的,也是最让爹妈放心的,我们家里有像你这样优秀的子弟,我们当爹妈的就算是死,也没有什么遗憾的了。”老妈有点激动地道。

“妈,不要这样说,”美惠把脑袋依偎地老妈的肩膀上,又温柔地说,“女儿会一辈子照顾您和爸的。”

“一辈子?”老妈说,“你有这个心就够了——你大了,总是要嫁人的,不论你走到哪里,只要还记得养你的是我和你爸,我们就满足了。”

“妈,您说话不完整呢。”“哪里不完整了?”老妈惊讶地问。

“您和爸不但是养我的父母,也是生我的父母。”

“哦是啊,话都说错了,妈真的是老了。”

第十七章我们交往吧1

老妈和美惠又说了几句话,就上楼要去睡觉了。

老妈一般在九点左右才上楼睡觉的。

美惠惊讶地说:“妈,才八点半,您怎么这么早就想睡了啊?”

“我明天还要早起呢。”老妈笑了笑,就起身走出了客厅,回头又说,“书不要看得太晚,要早点睡觉啊。”

“嗯,知道了,老妈,”美惠点了点头说,“晚安,老妈。”“晚安,小公主。”

老妈上楼去了。

老妈一边走着,一边想着,“哎,我刚才说漏嘴了,幸好这个丫头没有想这么多,不然的话,真不知道怎么跟秀泽说呢。”一边想着,她很快就走上楼去了。

看着老妈匆匆上楼去,美惠皱了一下眉头,心想:

“老妈真是奇怪,往常并不是这么早就上楼睡觉的。今天怎么这么早就想上楼睡觉呢?还有,自从我高考结束后,老妈好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还鼓励人家谈恋爱呢!好像是急着要逼我离开这个家似的!这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想到这里的时候,她纳闷地叹了几口气。头望着天花板,抬起右手摩擦着前额。

一边想着,她就感觉胸口闷闷的,喉咙里像是堵了什么似的,让人难于呼吸。

夏日里,一到心烦意乱的时候,她就想喝几杯凉开水消消气。

她到茶几边倒了几杯凉开水喝了起来。

喝过几杯凉开水,她感觉心情舒畅多了,回到客厅的时候,她往大门外一望,见走廊前的天井上一片月光,月光如水般的温柔地照在天井上,她的心里涌起了赏月的兴趣,于是迈出了客厅的大门的门槛,在走廊台阶边坐了下来,看着满天的星光,她的嘴角露出了微笑,她想起了她小时候的快乐无比的时光来了。

那时,她和秀泽最喜欢在星光下玩指鼻子的游戏了。

最令她开心的是,秀泽老是输给自己,于是秀泽的眼睛经常长在脑后,而下巴经常长在前额上,鼻子倒经常长在喉咙上,舌头却长在大腿上,而腿却长在肩膀上。

一边回忆着天真烂漫的童年,她一边呵呵直笑了起来。

嘴里禁不住喊起了小声话来,“哥好笨啊!呵呵!”

喊过后,她用右手捂住了嘴,方知道自己失态了。

这时,隔壁邻居家的电视机的声音传了出来,里面传出了男女主角的对话。

只听到男的说:“你为什么要背叛我啊?和别的男人上床,很爽,是不是啊?”

说着,只听到“啪”的一声,又听到“啊”的一声,就听到女的说:“是啊!别的男人比你好多了。他们会给我钱花,我要多少钱,他们就给我多少钱。而你呢?简直是个吃软饭的,你除了长得帅,你还有什么呢?如果有的,那就是你很会对我发脾气,一发脾气,你就打我。像你这样的男人,我受够了,我真的受够了。我们能走到今天这个地步,还不是你一个造成的吗?你忘了吗?你追求我的时候,是多么的温柔,但一把我追到手后,你就原形毕露,对我是一天比一天粗暴!在你身上,我已经找不到安全感了。我们还是分手吧。”

接着,男的说:“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这个贱女人。我要杀了你这个骚货。”

女的说:“杀吧,你杀吧,你他妈的有胆量的话,那你就杀了我好了。”说着,又听到女的“啊”的一声,大概是男的当真把女的给杀了吧。

第十七章我们交往吧2

美惠也听不清楚了,因为接下去是广告时间了。

那晚,美惠做了个梦,梦见秀泽亲口对她说,“美惠,哥爱你。”

然后她也绯红了脸,对秀泽说:“哥,我也爱你。”

于是,两兄妹就这样疯狂地热恋了,然后很快被家人发现,随着家人就反对他们这段“禁忌的感情”。要他们赶快悬崖勒马,把这段不该有的感情扼杀在温暖的摇篮里。

他们兄妹俩就私奔了,然后家人就登广告,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他们兄妹俩所做的糗事。

全世界的人都反对他们兄妹俩在一起。于是,她和她哥就到了一个没有人迹的地方生存,到了一个冰天雪地的地方,俩人就在那里死去了。

死的时候,兄妹俩紧紧地搂抱在了一起。

临死之前,美惠流出了幸福的眼泪,说:“哥,我并不后悔爱你。如果可以的话,下辈子,我还是愿意和你在一起的。下辈子,我一定当你的新娘子,希望我们不会再是兄妹。”

秀泽流出幸福且痛苦的眼泪,对她说:“妹,哥也不后悔爱你。只要你愿意,不论是哪一辈子,哥都愿意陪你。只要你愿意,轮回千万世,哥也希望你能当我的新娘子。”

他闭上了眼。她的双眼很快也闭上了。在雪的见证下,两人就这样幸福且痛苦地死去了。

美惠在梦里惊醒了过来,就见老妈坐在床头,手放在她的肩膀上,问她道:“怎么了?做恶梦了吗?妈给你倒杯开水喝。”说着,老妈进客厅给她倒温开水喝。她支身半躺在床上。

房间里的灯泡亮着桔黄色的光。

美惠默默地望着蚊帐,心里暗暗地道:“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怪梦呢?为什么梦里,我和哥会有这样的遭遇呢?这意味着什么呢?难道我和哥在一起,就必须以死的代价在一起吗?不论怎样,就算是死,就让我一个人死好了,哥绝对不能死。我不能让哥因为我而死,绝对不能的。”

她的眼泪滑落了下来,又暗暗地道,“只要哥能幸福,就算是现在叫我去死,我也愿意的。”说着,老妈就捧了一杯温开水过来。

美惠接过温开水喝了起来,一边喝着,一边听着老妈对她说:“你这几天经常说梦话啊!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有什么话就跟妈说,话说出来,心里会好受些的。”

美惠喝光了杯中的温水,把空杯子递给老妈,摇了摇头,“妈,我没事。现在很晚了,我们睡吧。明天,您还要早起呢。”说着,她就躺了下去,侧过身,装出睡觉的样子来。

老妈笑了笑,“那睡吧,不要想太多了。”老妈爱抚了一下她的手臂,起身离开了床,弄了一下有点乱的蚊帐,就把水杯子放回到客厅的茶几上。老妈回房间撒了泡尿,然后熄灭了灯光,随后就上自己的床躺下了。她刚躺下,就听到美惠在床上呜咽了起来。

屋外明亮的银色的月光射了进来。老妈又起床了,拉亮了灯,然后就撩起美惠床上的蚊帐,半躺在床上,摇了摇呜咽着的美惠,“怎么哭了,美惠?有什么委屈,就跟妈说好吗?妈会为你保守这个密码的,就算是你哥,妈也不会说出去的。”老妈是较讲诚信的妇人。

美惠支起身来,搂住了老妈,在她的怀里呜咽了起来。老妈轻抚她的后背,“怎么了,小公主?你受了什么委屈了?是谁欺负你了?你跟妈说,妈一定为你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