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你。”andy抹了一把眼眶里的泪水说,“现在我才知道,原来不撒谎的男孩子,有时候也是很讨人厌的!你就是这样的男孩子,你知道吗?我恨你!”
说着,她迈开脚痛苦地跑开了。秀泽跟上了她,拉住她的右手,“andy,不要因为别人的关系影响我们的关系到我们的关系好吗?我真的很在乎你!”他痛苦且深情地道。
andy回过头来,“那好,你再说一次,说你只在乎我andy一个人,就算撒谎也行。你要真的在乎我,那你就说,你要是不在乎我,那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好了!”
第十九章耳光响亮7
她很认真地看着他道。她的忧郁眼神像一把剑一样刺进了他的眼睛,通过他的眼睛,扎进了他的心里,把他的心扎穿了,扎碎了,深深地扎穿扎碎了。他一手按住胸脯。
秀泽摇头说:“andy,正因为我在乎你,所以我不想对你撒谎!你不要逼我好吗?不要逼我说我不想说的话,好吗?”他痛苦且失落地说。他的脸上到处无不写满了“愁苦”二字。
“这就是你在乎我的方式吗,秀泽?”andy伤心欲绝地说,“你在乎我的方式真的很令我难于接受啊,秀泽!你知道吗,有时候,我们女孩子往往比较喜欢撒谎的男孩子的!咳咳!”
“我真的不想撒谎啊,andy。”他痛苦地说,“但我真的很在乎你!你为什么不信呢?”
andy挣脱他的手,摇头说:“你要我怎么相信你呢?你连句撒谎的话都不会说,你叫我怎么相信你在乎我呢?你太讲原则了,太讲原则的男孩子我并不喜欢——我恨你!”
她抬起右手摩擦一下眼眶边沿的泪水,想了想,望望中天的太阳。
太阳的光刺眼地让人痛苦,*裸的光线让人感觉自己的身上是*裸的,整个世界是*裸的让人害怕,好像没有一个地方可以容得下自己的存在。
她的身体禁不住颤抖了起来。
良久,她向秀泽苦笑了笑,“秀泽,对不起,”她深吸了一口气,好像做了什么决定的样子,“我现在发现,你根本不适合我,一点也不适合我。趁我们现在谁对谁还没有过分地沉迷……我们分手吧?”说着,转过身去,她没有和他四目相对的勇气。
秀泽浑身一颤,“andy,你知道吗?你比她更残忍!她把我的心给揉碎了,而你的出现把我破碎的心修复了,到今天你却要把我刚刚修复的心揉碎掉!你知道吗,我当初为什么拒绝你的爱吗,那就是因为我害怕我一旦接受你的爱,而你的爱就像坛花开放一样,很快就凋谢掉。我真的好害怕好害怕这天的到来,但这一天还是到来了。我们的交往从昨天到现在还持续不到两天呢,好短暂啊,比坛花开放还短暂。你就像我的人生过客一样,给了我希望,给了我爱,然后带走我的希望,我的爱——你真的好残忍!”
他也露出了苦笑的表情,“我不知道你们女孩子是不是也喜欢像我们男孩子一样喜欢玩‘感情游戏’呢?你的大脑现在很不清醒,会容易说冲动的话,你要做这个决定,等3天后的晚上再说好吗?今天是周六,那下周周二晚上八点到八点半之间我在我家里等你的电话,你要是真的想分手的话,我也不会勉强你的决定。这样好吗?”他很认真地说。
andy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按了几下按键,且说:“你看,我已经把你家和你宿舍的电话号码删掉了,我想下周二晚上八点你不用等我的电话了。”说着手握着手机,转身过去,回头又说,“我们好聚好散,希望你能很快找到一个比我好的女孩子!”随着就迈开脚走开。
“你不打给我,我会打给你!到时候我会打给你的!”他在她身后大声说。
andy痛苦地回头看了他一眼,回过身去又继续拔腿跑开了。
第十九章耳光响亮8
秀泽立在原地看着她那美丽的身影的离去,眼眶里孤独的眼泪滑落了出来,抬起双手狠狠地拍打着前额,细语道:“为什么会这样呢?为什么会这样呢?美丽的东西为什么总是离我这么远呢?为什么美丽的东西在我身边逗留不到一会儿时间就想抽身离开呢?为什么,我总是这么孤独无助呢?!……”
这时候,一个油光短发,鼻梁上架着一副金边眼镜,全身不是乔丹运动鞋,便是七匹狼运动服的名牌服装的高个子男生,他不是别人,就是xx光电学院里的众多女生们心目中的白马王子——既有家势和又有美貌的、大一的篮球主力林明。
他从秀泽身后走了过来,用肩膀撞了一下秀泽的肩膀,嘴角且带着邪邪的微笑。
他走出了几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揉成一团的纸扔在地上,回头冷冷地看了秀泽一眼。
那时候秀泽正微闭着双眼,被撞了一下也没有什么明显的反应,只是脚步稍微挪了一步,并没有睁开眼睛看是谁撞上了自己。
那张纸上印有两个女生的照片,一个是andy,一个是那个给了秀泽一个响亮耳光的如高贵公主般的女生。纸上的主题写着——“娇柔艳丽的美女vs图书馆的女孩”。
内容这么写着:“什么叫美女?什么是苗条身和水桶身的区别?什么是性感和肉感的魅力比拼?什么是温柔和粗鲁的气质所在?什么样的mm最适合坐办公室呢?什么样的mm最适合倒垃圾呢?什么样的mm最让人想搂在怀里呢?什么样的mm最让人想往垃圾筒里倒呢?什么样的脸最甜美呢?什么样的脸最像包子呢?……亲爱的朋友,你知道吗?如果有兴趣讨论此话题者请与模具二班的郑秀泽联系。本人的联系电话:xxxxxxxx。”
马布吃过午饭回了宿舍,一回宿舍后,就听到他宿舍的电话响个不停,他接到了很多打给秀泽的电话。他接得很是心烦了,干脆就把电话线给拔了。
因为打电话给秀泽的人都是一些男的,想找秀泽讨论关于“娇柔艳丽的美女vs图书馆的女孩”的事。tmd,大家都是男同胞,如果是什么性压抑问题或许还值得一讨论,美女也没有什么好讨论的,不就是美女吗?
如果渴得没有地方发泄的话,大不了一个人,或是多找一个室友进卫生间演几出“中国版的断背山”耍耍得了!想到这里的时候,马布就生气着把电话线给拔了。
这时也不见白板和柏书中的一只鸟影在624室出现过,好像624室里鸟飞绝似的。
哦,白板的外号叫一只鸟,柏书的外号叫老鸟,都是拜马布所赐。为什么叫他们一只鸟和老鸟呢?如果你有兴趣的话,那你就去问马布好了,普通人,马布是不会告诉他的。
马布见一脸失落的秀泽一回宿舍,就一边把电话线接上,一边道:“秀泽,刚才有好多男生打电话过来找你,说要和你讨论什么‘娇柔艳丽的美女vs图书馆的女孩’的事呢!”
第十九章耳光响亮9
他一接上电话线,电话铃声就响了,就听到一个女孩子的温柔声音道:“老公吗?”
马布马上回了一句,“我不是你老公啦!你等等,我叫他接电话。”
说着,他把话筒递给秀泽,“你的电话。”秀泽接过电话,就说:“喂,谁啊?”
“老公啊,你的声音怎么变了?”一个女孩的声音说。秀泽说:“哦,我是秀泽,你是不是找错人了?”“对不起。哦,白板在吗?怎么他的手机打不通啊?”白板的老婆说。
“他好像还没有回来呢。哦,等他回来的话我就叫他给你回电话,行吗?”“行,谢谢。”
“不客气。拜拜。”说着,他就把话筒给挂了。他白了马布一眼,马布调皮地笑了笑,“不要怪我啊!她只说他找她老公,我还以为她的老公是你呢,所以……”
说着,他走出宿舍。秀泽苦笑着真想踹马布一脚。
这时候,白板走了进来,带了一张纸递给秀泽,“秀泽,你看下。”
只见秀泽一面接过白板手中的纸,一面对他说:“你老婆打电话过来找你了,叫你给她回个电话。说你的手机怎么老打不通呢?”
“我的手机没电了。”白板说。说着他转身走出了宿舍。
白板一走,秀泽就坐在红高凳上看白板刚递给他的纸。
那张纸和篮球主力林明扔的那团纸是同一个复印机里出来的。
秀泽一面看着纸上的一切,嘴角一面露出了冷冷的笑,细语道:“什么事都是这张纸引发的吗?不过也好,要是没有它,我怎么知道我自己原来是很在乎andy的;要是没有它,我怎么知道我在那个‘公主’的眼里是过分如此的微不足道呢?要是没有它,我怎么知道自己的自作多情原来是那么的可悲的啊?!算了,罢了,一切都会过去的,一切都随它去吧!”
说着,他把纸撕成了很多碎片,然后扔进垃圾筒里。望了望窗外,皱了一下眉,又细语道,“不想那么多了,昨天的就让它过去好了,未来的,我也不去多想了,我能做的,希望不会只剩下彷徨!”说着,他从抽屉里取出了昨晚买的香烟,取出一支烟,很痛苦无助地抽了起来。
一面抽着,一面望着天花板,好像天花板上挂着他所要的答案似的。
他抽了几口烟,就禁不住咳嗽了起来,一面咳嗽着,他那夹烟的右手禁不住发起颤来,犹如大热天里忽然掉进了冰窖里似的。手不停地抖着,烟就从手缝里掉落到地上了。
没有吃午饭的秀泽在实验楼考c语言的上机考试的时候,由于想起他那令人伤心的感情遭遇,他便变得连作弊的想法都没有了,倒成了一个不作弊的乖男生,他便只能在电脑机前随便敲打那些他不知道是什么程序的符号了,见有人离开考场,他也就跟着提前离开考场回宿舍。
一路上同学们有说有笑地谈笑着,而他的表情如他在考场上所作的答卷一样,是那么地空虚,那么的无奈,那么地苍白,那么地压抑。
他一面失落地走着,一面觉得人世间所有美的东西是离自己是越来越远。
当他走到女生宿舍楼边的路上的时候,抬头忽然看到andy正在路边的400米运动场的铁护栏边站着,有一个染着一头金色头发的短发男正站在她的旁边和她谈笑。
秀泽别过脸去,心里很是失落,抬起右手摩擦着右脸,细语着,“美的东西真的是离我越来越远了吗?andy真的会离我越来越远吗?andy不再爱我了吗?andy也像‘公主’一样看透我了吗?andy的声音,andy的笑容不再属于我了吗?爱真的已经走远了吗?……”
当秀泽的身影从andy的身后走过的时候,andy回头看到了他,心里细语道:
“他怎么不敢上来找我啊?他要是上来的话,我一定会原谅他的!为什么他不上来找我呢?他真的感觉不到我的存在吗?他真的不知道我站在这里是为了等他吗?难道我和他真的正如成凤所说的有缘无分吗?爱我,他真的怕了……”
第二十章寂寞恋上多情人1
虽然是农历五月十九的夜,但夜的颜色出奇地黑,正如此时秀泽的心境一样暗黯无光,就算是加足了油也点燃不了啊!
在窗户前,秀泽手中的烟一点上还顾不上吸上两口,就搁在手缝间任凭周边烦躁的空气抽了。好像他点的烟不是为自己点的,而是为空气点的。
烦躁的夜里鸣虫在鸣叫,烦躁的夜里秀泽的心在隐隐作痛,有谁知道,有谁怜呢?
是上帝吗?还是在这时刻仍然没有出现的星星呢?或是没有露脸的月亮呢?
或是明天将从东边升起的太阳呢?或是家里的神明呢?
谁会怜惜我那早已破碎的心呢?
andy你的爱真的是离我越来越远了吗?andy你心里还有我吗?
andy你真的不再理会我的存在了吗?andy你还会为我哭?为我笑吗?
夜里,andy你的梦里还会有我吗?他这样痛苦地想着,又想到家里的热闹,想多了,他想得好累好累,他感觉自己又衰老上十年了!
宿舍里静静的,只留下午饭晚饭都没有吃过一粒米的秀泽一个人独守。他抽烟不吃饭。
三位室友早在下午考完试后就打好行李回家了,听白板和柏书说过,他们好像都带上自己的老婆回家了,哦,不要误会,里面的他们不包含马布,马布一时还得唱“单身情歌”呢。
正当秀泽在感叹情场坎坷和被世界所遗忘的时候,家里来电话了,是美惠打来的。
只听到美惠用快乐的声音说:“你好,秀泽在吗?”“哦,美惠啊,阿爸回来了吗?”
“嗯,回来了,老姐也回来了。”美惠开心地说,话一转,又说,“只是哥一个人没有回来哦。哥,你明天一定要回来哦,要是明天不回来的话,妹妹以后不煮东西给你吃了,也不为你洗衣服哦。”
“嗯,我明天一定回去,”他甚感温馨地说,“那你明早可要买好菜等着我回去好煮给我吃哦。”“呵呵。”美惠笑了起来,“哥,你知道吗,现在家里可热闹了。”
“多热闹啊?”秀泽说,“我们伟大的老爸有带女朋友回家吗?”“嘻嘻。”美惠笑了。
“美惠,老爸有说什么时候为你庆祝吗?”“有啊,他说定在我去学校填报考表的那天晚上呢。”美惠兴奋地说,“他说要请很多人来,但让我制止住了,我要爸不要多花钱。”
“啊,为你庆祝啊,当然要尽可能的办得热闹些,”他说,“怎么可以省呢?”
“要省的,”美惠说,“哥上大学的时候只请了阿公他们这边的人,等我现在上大学的时候要多请些亲戚来热闹,一方面会多花钱的,另一方面好像说小妹的地位比哥高似的,小妹才不这样做呢。”“你?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