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老大，这个叫杨威牛。”国华分别用手指指向老大和杨威牛。andy微笑着点头说：“你们好。”

andy身上迷人的香水味引得秀泽他们喉咙干渴。秀泽和andy的手臂偶尔触碰。

秀泽表面上很排斥andy，但内心世界的版图差不多都让andy给霸占了。andy是因为听到秀泽说冷漠的话才生气的，不然的话，她也好想静静地坐在他的身旁，听他的呼吸声。

然而，两人虽然坐得快贴成了一块，但彼此之间的距离似乎是越来越远了。

上鱼头汤的时候，andy的手机响了。她接了手机：“喂，你好。”

“听我的声音，能听出我是谁吗，宝贝？”通讯另一头的声音说。

第卅一章最熟悉的陌生人6

“你是五月断梦吧。”andy笑说，“怎么给我打电话了？是不是很想我啊？”

“我怕你想我想得太辛苦又不好意思给我打电话，我就主动打给你，感动吗，宝贝？”

一旁的男生们恨不能把那个叫五月断梦的人找出来臭扁一顿。

这人真是呕心，竟然对人见人爱的andy说肉麻的话，而且是当着大伙的面呢。

切，他一个人先讲了，那大伙讲什么？

“嗯，挺高兴的，”andy亲密地说，“哦，我要吃午饭了，等等有空我打电话给你好吗？”

“宝贝你还没吃饭吗？”“嗯，还没呢。”“那好，等等记得给我打电话啊。”“好，拜拜。”

andy装出很幸福的样子挂掉电话。秀泽气得心里发毛，恨不能把andy的脖子给拧断。

看来她又新近交上男朋友了，我算什么？我还以为她心里有我呢！我真他妈的是自恋狂！

又上了一道荔枝肉。林国华说：“还有三道菜，现在谁和我去盛饭？”他站起身。

“我跟你去盛。”andy也站起身来说。两人盛饭回来。andy把一碗饭递给秀泽：“给你。”

秀泽连声谢也说不出口就接过andy递过的饭。高瘦的高徒说：“开饭了。”大家动箸了。

大家一边吃，一边说笑。很快其它的菜也上齐了。忽然，andy夹着一块荔枝肉进秀泽的碗中。秀泽和马布他们都惊讶住了。马布囔叫了起来：“请夹给我一块荔枝肉行吗？”

“自己夹，你又不是没手。”andy说。马布说：“秀泽有，我们没有，这样不公平吧！”

“来，这一块给你。荔枝肉我吃腻了。”秀泽把andy夹给自己的荔枝肉夹给马布了。

“谢谢你，秀泽。”马布装出娘娘腔的口吻道。大伙听得直想呕吐。andy脸有异色。

andy停下了手中的箸，对灶台边的老板说：“老板，来一箱啤酒。”“好，稍等。”

“大家要喝酒吗？”国华问大家。秀泽以外的人异口同声说：“好。”

老板扛了一箱啤酒过来，随后老板娘也拿了几个一次性杯子和开酒瓶的起子过来。

andy、国华、高徒分别开酒瓶。andy开酒瓶还算有点技术，瓶嘴对瓶嘴开酒盖子。

国华和高徒只能用起子开酒盖子。感觉有愧身为男儿。andy夸口说自己可以喝一箱酒。

大家的酒杯都倒满了。andy举杯说：“我先敬大家一杯，很高兴和你们共进午餐。干杯。”

秀泽只喝了半杯的啤酒。马布他们一口气把啤酒喝完。马布说：“秀泽，你还没干杯呢。”

“对不起，我酒量差，喝半杯已经很多了。你们好酒量，你们喝，不要管我。”秀泽说。

“一杯酒也喝不完，真不是男人！”andy说。

“对不起，你们是因为高兴才喝酒，而我现在并不高兴，所以我不想喝酒。”

“干吗不高兴啊？”andy问。秀泽说：“我不想见到你。你们吃吧，我先走了。”

“秀泽你怎么了？”林国华问。秀泽一边走，一边回头说：“对不起，让你们扫兴了。”

andy的眼泪流了出来，抬手擦眼眶内外的泪水。心里细语：“我很讨人厌吗，秀泽？”

林国华跟了出来，挡在秀泽的面前，“你这是怎么了，好像很不开心的样子？”

第卅一章最熟悉的陌生人7

“你回去吧，他们还在等你呢。我没事，我先回宿舍了。”他绕开国华走回学校的路。

秀泽一边走，一边拍打着自己的前额，细语道：“我怎么了，我怎么会对她说那样的话呢？她一定很伤心吧！喝酒？这个女酒鬼！她喝酒，她现在真的过得很不开心吗？是因为我吗？她还在乎我吗？她怎么可以喝酒呢？这个女酒鬼！为什么老是让人家不担心呢？我还要和她这样继续下去吗？我好累啊！看着她这个样子，我的心好痛！到底是谁的错？谁的错？”

秀泽回到宿舍，冲了个冷水澡就上床抽闷烟。一支还没抽完，马布就走了进来。

“秀泽，你知道你走后andy有什么反应吗？”马布饶有兴趣地说。

“不要说她了！以后不要在我面前提起她，否则别怪我骂人。”他把抽到一半的烟扔掉。

andy回到宿舍后，一边冲冷水澡，一边蹲下身去呜咽了起来。哭得像是死了男人似的。

黄昏，andy拿着画板在400米运动场外的台阶上坐着画画。画着画着，她流出了眼泪来，苦涩的眼泪就掉在画纸上，把画纸浸湿了。

不远处的一个角落，躲着一个男生的身影。长头发，多口袋休闲裤，黑白相间无袖衫。

andy转身向他望去的时候，他就蹲下身去，矮围墙就把她的视线挡住了。

“咳咳”，秀泽遁声望去，就见国华在向他笑。他尴尬地红起脸来。

国华走到他跟前，笑说：“怎么不上去打招呼？”“不了。你怎么也在这？”他问。

“我要去吃饭刚好路过。”国华说，“你不是和她断了吗？怎么？呵呵。”

“好了，不要笑了。”“看来你还是很在乎她的嘛。那怎么要和她分手呢？”

“不要问了。我的事你不要跟她说。”他说，“哦，你快去吃饭吧，都没饭了。”

他站了起来，向南大门的方向走去。趁现在还没天黑，他想到外面散散心。

林国华看着他远去背影，笑了笑，就走到andy的旁边去了。

andy放下手中的铅笔，“你怎么来了？”她莞尔一笑。如荷花一般。

“我刚要去吃饭，恰巧路过。哦，你看看南大门？”他说，“我吃饭了。”

andy看向南大门，就看到那最熟悉的陌生背影，回过头来，“谁希罕他呢？！”

秀泽走到南大门前，向左拐的水泥路走去。黄昏下，天色红彤彤的，红霞飘荡。

水泥路上来往的车辆不多，这是一条僻静的路。眼前是山村，也有小山，能看到若干只羊在路边的草丛上吃草。

风在耳边轻轻地吹，如andy的手抚摸过一般，秀泽喜欢这种感觉。

“唉，要是andy在身边该有多好啊！”他自言自语道，“一个人好寂寞啊！能远远地望着她，我应该知足了。”

他一边走，有时闭上眼，有时睁开眼，又闭上，又睁开，感觉自己忽然之间变得好寂寞好孤单，步履艰难地走，像是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家似的，“andy，如果真的有下辈子的话，我希望我们不会再相识，我好怕自己遇上你，又禁不住你的吸引而喜欢你。我对你的喜欢程度不能再复加了，你知道了吗？我快崩溃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走累了，就在路边的小花坛边坐下来休息。

埋头，拍打后脑勺。

耳边响起了脚步声。他抬起头，愣住。

他回过脸来，脸红，心跳加速。

第卅一章最熟悉的陌生人8

“我管不住自己的脚，”andy说，“我很想你，真的很想你。整个暑假，我无时不刻都在想你！你为什么这么残忍呢？为什么要和我分手？现在来学校还要气我，看到我伤心难过的样子，你的心里很快乐吗？你真的不再爱我了吗？回答我，你回答我啊？”

他站了起来，冷若冰霜地笑了笑，“呵呵。没见过像你这么不要脸的人，死缠着人家不放！你到底有没有家教啊？分手，那不是明摆着吗，我讨厌你！讨厌你那张自以为是的脸。你真的好自恋，不要以为自己长得漂亮，全天下的男人都有义务要喜欢你！”

“讨厌我这张脸！”她痛苦地说道，“我这张脸有错吗？是我妈给我的，又不是我自己要的！我的脸有错吗？因为有这张脸，我就没有资格爱你吗？——”

“你不要说了，”他说，“我们都到这种地步了，好聚好散，这样不是很好吗？整个暑假都没有彼此，我们不也是这样过来了吗？我们现在不是都活得好好的吗？谁死了？没有，根本没有。”

“我的心碎了，”andy走上去，抓起他的右手按在自己的胸部上，眼泪禁不住地流，“我这里碎了，你不知道吗？你为什么总是这么轻易就伤害我呢？你忘了吗？你跟我说过这么一句话，‘这个世界上，除了你，谁也不能再逼我离开你’。你忘了吗？真的忘了吗？你真的是那样的人吗？一个不能兑现承诺的人吗？是那样的吗？”

他的头脑中浮起和andy那美丽的过去。

他忽然回过神来，挣脱andy的手，“是的，我就是一个无法兑现承诺的人！只有傻瓜才会被骗！你只是一个长脸蛋，而不长脑袋的花瓶罢了！对不起，看到你这张很可笑的脸，我真的好想吐啊！求求你了，不要再烦我，行吗？”

他绕过她，想回学校。

她转身抱住了他，哭泣着：“真的是你吗，秀泽？是什么原因，让你下了这么大的决心要伤害我呢？不要离开我，真的不要离开我。你不能离开我的，你走了，叫我怎么办呢？我一个人好寂寞啊！是不是看到我伤心的样子，你真的会很开心很开心吗？为什么这样对我？不要走好吗？不要走……”

他的眼泪也流了下来，抬手要擦脸颊上的泪水，忽然缩回去，咬着嘴唇。

天地间像是一团棉花，解不开了。他希望她就这么一辈子抱着自己。

薰衣草的香水，这就是andy喷的香水，他喜欢被薰衣草香水味所缠绕的自己。

“放开，你放开。”他说，“听到没有，你放开。”他忍痛说着违背自己内心的话。

“不，我不放开，就是死，我也不放开。我就不放开。”

“你真的不放开？”“不，你杀了我吧！让我死在你怀里吧。”

“你要我怎么样，才愿意松手呢？你说啊？”

“我知道，你心里还是有我的。不是吗？”

她的胸部顶得他后背火辣辣地烫。脑海里尽是冲动，但还是让他费了大劲给压下来。

“你再不放开的话，别怪我打你啊！放开！”他用极厌恶的口吻道。

“不，我不放开。真的不放开。”andy用临死不屈般的口吻道。

秀泽吃力地掰开andy的双手，转过身来，“咣”的一声，他的右手给了她一个耳光。

“你竟然打我！”她痛苦地道，“你打我！”喘着粗气，“我恨，恨，我恨你……”

她痛苦地哭着跑了。和他撞了一下肩膀。他没有勇气回头看她。右手滚烫滚烫的。

“我打了她了，真的打了她了。我怎么会打她呢？我怎么能打她呢？”他蹲了下去，细语地呜咽起来，“我是郑秀泽吗？是那个为andy吃不下饭睡不着觉的郑秀泽吗？打她了，”他痛苦地看着自己的右手掌，眼泪滴到手心上，“她会恨我的，一辈子都会恨着我的。一定不会原谅我的。我怎么了？怎么可能下得了手啊？打了她！andy，andy，对不起，对不起，嗬，嗬，嗬，呜，呜，对不起，andy。恨我吧！我就是死，我也不会原谅我自己的……”

“不，我不放开，就是死，我也不放开。我就不放开。”andy的声音在耳边回荡，“不，你杀了我吧！让我死在你怀里吧。”他跪下去，“你打我！我恨，恨，我恨你……”andy的声音在耳边久久回荡，他对眼前的一切变得彻底地绝望，他真的不能原谅他自己……

那一夜，他醉酒从学校冷饮店走出来，吐了三次，摔倒两次，才千辛万苦地回到宿舍。

第卅一章朋友1

9月份的天气，天还是热得慌。女学生们的衣服也是一样少之又少。

这时，新一届的大一新生正在军训中。

接新生的那两天，任副班长一职的有妇之夫白板和柏书，还有情歌王子罗寒轩三人，趁着接新生之方便，穿过这扇方便之门，三人都如愿地泡到了新马子。

罗寒轩和柏书比白板强多了，两天里就能和学妹们共赴巫山，可惜他们不是学妹们的初夜创造者。而白板费了很大劲，一周后才让学妹马子享受到他在床上的温柔。

624室里蛋白质的气息极为浓烈，说到这里的时候，马布极为气愤，因为有些同学一进624，又像大一时那样，说624仍然是淫窝。

马布没淫过人，当然就不服气了。秀泽没什么话说。

是周末的晚上。马布见柏书和白板都在，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你们两个，以后能不能不在宿舍里和两位大嫂干那个——宿舍里老是有那种事发生，叫人住了就别扭。”

“好了，不要说了。”柏书说，“等我们的小老婆军训结束后，我和白板就到外面租房子住，这样行了吧？”说着，他悠闲地点了根烟抽起来。

“那是再好不过了。”马布说，“要是那样的话，你们要怎么干就怎么干，和我一点也没有关系。那我就委屈一下，再忍耐那么几天吧。”他又翻了一页闲书。

“柏书，罗寒轩好像也要和我们一起到外面租房子住，他跟你说了吗？”白板也点了根烟抽了起来。一边抽着，一边慢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