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方式问,我记得那个时候他们明明闹僵了,怎么还会有联系呢?
任松好半天没答话,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我淡然一笑,我想我知道了。
“灵雪,我们在这里根本不知道你发生了那么多事,还好有天浩会给我们打电话说一下!你在那边吃了那么多苦,真的准备就这么走下去吗?”任松轻声细语如情人呢喃,也直接戳痛了我心里最脆弱的地方。
我其实一直都在想着自己这到底是为了什么,可是沈明的所作所为又让我无法却步,我没有更好的办法去完善这样的局面。
“我做不到视而不见!”这就是我对自己的承诺。
“放下不是很好吗?那些对你没用的东西直接甩给那些人,无事一身轻地对自己不好吗?”
他在劝我,一如既往没有一丝脾气,那么耐心。可是我变了,我不敢再听别人的建议,那样只会让我进退两难,我咳了两声,压低口气:“没用的,我还有事先挂了,谢谢你的问候!”
我直接挂断了电话,深深呼吸,平复着内心的焦虑。
回忆着我遇到的这么多人,这些人都在用自己的手段来夺取我手上的的股份,而我是不是该主动出击了?
时候到了吗?
收起一切思绪,出门去找陆天浩,现在只有他才有办法要怎么去行动。
饭店后面有一个小花园,秋显得特别明显,只有那一盏盏*张扬着芬芳,萧瑟着深秋。陆天浩就坐在靠着水池的地方,一个人慢慢喝着咖啡,时不时看着远空发呆。
我慢慢靠近走到他身旁,他轻声开了口:“任松说了什么?”
我摇摇头坐下,支着头看着水中飘落下来的树叶轻轻摇曳:“不管说了什么都改变不了,不如不说的好!你现在有计划吗?”
他瞟我一眼,低头敲着桌面:“在等!”
“等小珊的消息?”
他点点头,我皱起眉,有些担心道:“这么久没消息,我怕……”
“她一定会取到的!”
“你这么相信她?”我难以置信看着他。
他微微笑了起来,慢悠悠道:“我不是信她,我是信你!”看着我疑问的神情,他继续说:“小珊虽然受沈明的调遣,但是主要原因还是因为她的父母在沈明手上不得不这么做,而你对她的理解就是她投靠你的资本!”
我慢慢咀嚼着这其中的意思,忽然灵光一闪:“所以说,你就是看到这一点才会选择小珊!”但是我又不明白了:“那如果不成功怎么办?”
嘀……嘀……
手机响了起来,是一条短信,翻开一看:“小姐,基因拿到了,我现在在云端广场,速来!”
我抬眸朝陆天浩看去,他眼睛里一派清明:“然后,你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我和陆天浩赶紧去云端广场拿取沈明的基因,这似乎往目的地前进了一大步,拿到基因后验明是他的女儿后就可以用股份拿到公司的领导权了!
车上,陆天浩悄悄握住我的手,我疑惑看他一眼,他道:“莹莹,不要怀疑我对你的感情好吗?”
我心里微怔,赶紧笑出声:“好!”
陆天浩,我要怎么相信呢?发生那么多的事,还有姐姐对你的万般呵护,我还要守着这份爱不放吗?
找了很久,终于在一块矮墙边找到了小珊,我赶紧跑上前去,小珊很激动,从怀中将玻璃瓶和一张沾了血迹的纸塞到我手中:“玻璃瓶里是他的头发,这张纸是他不小心割到手的时候擦的,我出来太久了,我怕他怀疑,就只能说这么多了!”说完她就赶紧走了。
我看着小珊匆忙的身影,有些歉疚。手里这两样东西,就是最主要的决胜条件。
生死契阔(1)
下午,我们搬出了饭店,住进了离市内较远的郊区。
其实这是郑雪拜托tony的,我也知道郑雪其实也是在默默帮助我。
tony带着队往前走,这里安静幽然,的确是个好去处。他一边走一边开口道:“这原本是我大伯的房子,几年前他们和我们闹翻后就搬走了,我们也没人住,就空在这了!”
说着,沉重的铁门被他慢慢推开,发出沉闷的沧桑声。他转过身看着我,眼睛如炬:“我能做的只有这么多!”
我心中了然,静静点了点头:“谢谢!”
“都进来吧!”
我、陆天浩和alen拖着行李迈进这个由郑雪找tony求来的避风港。这是一栋中世纪的房子,爬山虎早浸满了半边白墙,正入秋,爬山虎的叶子早开始凋零,地上一片残叶,风一吹静静打着转。
进入房子,并未见到意象中的脏乱,空气里也没发霉的味道。
“会有人定时来收拾,楼上有三个房间,你们自行分配,这是钥匙!”tony从口袋拿出一串钥匙放在桌上,对着从厨房端水出来的郑雪道:“你等会陪莹莹收拾房间,我和陆天浩有点话谈,莹莹的姐夫请自便,不好意思!”
alen笑笑,并不在意,走过来接过我手中的包道:“我帮你提上去!”
我心里一颤,惊觉自己似乎表情有些僵硬,赶紧一笑带过,拉着郑雪往上走:“那就麻烦你了,姐夫!”
这一声“姐夫”一是不想让别人察觉我的异样,二就是想让alen明白,在我心里,我只把他当我的姐夫或者哥哥。
转头的霎那我看向alen,他没有任何表情,只一心帮我拿着行李,我收回心思,和郑雪一起去选适合的房间。郑雪可能看到我眼中一闪而过的慌乱,拉着我走的时候在我耳边轻声问:“你从昨天开始就满脸心事,他和你说了什么?”
我莞尔一笑:“有什么心事,还不是在考虑用什么计策拿回公司!昨天我已经拿到他的头发和血液,并且送到了医院请私人鉴定,估计还要等上几天才能拿到结果!”
“是吗?那太好了,等结果一出,再加上遗嘱,马上就可以成功了!”郑雪惊呼出声,真诚地替我开心,但没过几秒就露出一份沉重:“可是,要怎么找到沈明杀害你母亲的证据呢?”
我也点点头:“我也在想这个事,如果没给母亲报仇,我肯定睡不着的!”忽然我脑袋一闪,惊喜道:“对了,我记得tony的手机里有一张照片,说不定就可以!”
心里这么一想,我赶紧往楼下跑,这样一来,我就可以替母亲沉冤得雪了。
我记得他们好像往后院走了,我顺着他们离去的方向跑了过去。后院种满了参天大树,矮树丛也参差不齐的弥漫在大叔的脚边,一条石子路延伸出来,看来这是唯一的路了,我抬脚迈了进去。
树林里充斥着深秋的悲凉,倒还是有人把这些枯叶堆在一起,也不觉得冷清了。
抬眼往前一望就远远看见两个身影在树隙之间隐隐约约,我赶紧跑了过去,正当我想开口呼喊tony的名字的时候,陆天浩的吼声让我惊得闭了嘴。
他说:“你还敢说你爱莹莹!就是因为你,差点害了她!”
我愣在原地,看着陆天浩一拳将tony挥倒在地上,而tony根本没还手的意思,坐起身用手背擦擦嘴角的血迹,慢慢扬起一个笑:“对,是我!但是把她丢在那里我根本没走,躲在树后面看着她无助的哭泣,你知不知道我听她那么撕心裂肺喊我的名字的时候我有多么心疼!那是我这辈子唯一喜欢过的女生啊!”说着说着,tony竟然流泪了,眼里带着绝望与后悔,而我的心,也有点涨涨的。
陆天浩似乎没站稳,一下子倒在树干上重重喘着气,低头看着枯叶发呆。
“你也害怕了,对吗?”好久,tony抬头看向不言一语的陆天浩,开口发问。
陆天浩沉默地看着tony,忽然眼神一凛,却又不说话。
“任松、王杰、阿翔,他们都是真心爱她的!”
或许tony的一句话戳到了陆天浩最敏感的神经,他整个人都开始散发出一种盛气凌人的感觉,但随之又变成了一种悲哀,他沉声道:“如果不是所谓的计划,我就可以单纯地和她在一起了!”
“你不是爱沈瑶瑶的吗?”
这个名字让我和陆天浩为之一振,到底,我们还是在对自己撒谎。不想再听他们讲下去,我便装作跑来气喘吁吁的样子跑出来,对着tony道:“喂,找了你好久,原来你们在这啊!”
他们相视一眼,传递着神情,tony穿上衣服道:“有事吗?”
“我刚来的时候你不是给我看过一张照片吗?说是他和别人交易时候拍的照片!”我说明来意,tony一听,回想了一会点点头:“是有,但是那一张是假的,我骗你的!”
心里落了空,我失落低下头,那要怎么办?
陆天浩走过来握住我的肩,将我拥进他的怀里,听着他在我头顶的声音:“没关系,总会有办法的!”他一眼就看出了我的心思,耐心的开导我,我过了这么久,也不是随便就可以打倒的,抬起头扬起一个笑脸,重重点着头。
看向tony,指着他的嘴角惊呼:“你怎么了啊?还在流血哎!”
tony扬扬眉,毫不客气瞪我一眼:“撞得,不行啊!”
我赶紧缩缩脑袋,嘟了嘟嘴,只要他们没发觉我听到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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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死契阔(2)
当然晚餐就由我包办了,tony和郑雪出去买了菜回来,我就一个人呆在厨房里做饭,至少这个可以转移我的注意力。
不管怎么说,我已经准备想和陆天浩挑明关系的,可是我该怎么开口?我想找到一个契机再开口。
再是tony,我没想到他隐藏的这么深,我开始觉得自己有点愧对他,这个男生,为了我放下了所有的自尊和骄傲,站到了我这一边,这让我怎么去面对他?
最后是alen,他的表白彻底打乱的了我的心,就算我极力撇清,可当面对他始终如一在乎我的眼神,我也狠不下心谋杀他的爱情,毕竟我还要这个强大的帮手。
手指一痛,我惊呼出声,手指被刀拉开一条口子,正快速往外冒着血,突然我的心有些刺激的感觉,看它越流越多,最后沾满了我的手掌。
嘭地一声,我吓了一跳,一回头就见alen皱着眉跑到我面前,一把拉过我的手低吼:“你是笨蛋吗?看着不管,要是伤口发炎怎么办?”
我在这一刻,忽然想到了任松,在陆天浩没来之前。那时我知道他在喜欢丁晓婷,每当他在我面前提起她的时候我就不高兴,有一次我在削苹果,他说他约到她的时候,我的手就被锋利的水果刀划伤了,他还在一个人自言自语,都不知道我受伤了。
我愣在那里,怔怔看着血越流越多,把苹果都染成血苹果了,直到他的叫声才拉回我的思绪,他赶紧拿出医药箱,边指责我,边给我的伤口止血,只有在那一刻我才能感觉到他是在乎我的。
而再看着眼前的这个人,那是心疼和保护,生怕弄疼我。上药的时候还是有些不适,他把我推出来摁到沙发上坐好:“晚餐就交给我好了,我怕你又添伤口让那么多人担心你!”
我听出他话里的意思,淡淡笑了一下:“那就麻烦你了!”
alen深深看我一眼,转身走进了厨房。看着他为我包扎的伤口,我叹了口气,要我怎么忍心去伤害你?
陆天浩开门走了进来,看到我手受伤,立马走过来询问:“怎么回事?”
“刀快了,不小心削到了手!”
他坐到我身旁,听到厨房有动静,随后又问:“你做饭的时候在想什么?”
我看他一眼,笑出声:“我能想什么?那土豆削了皮很滑,就不小心割伤了,我能有什么办法?”
我的搪塞似乎有点效果,阻止了他的追问,他抬头看了看墙上的钟,已经七点半了,他揉了揉眼角,躺进了沙发里。
他和我一样,没有一天睡过好觉,每天因为我的事东奔西走,虽然他心里姐姐最重要,我还是挺在意他的。我想开口给他说姐姐和alen已经离婚了的事,可是我被心里小小的自私给霸占,还是没说出口,我不希望看到他因为这件事欣喜不已的表情,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不爱了怎还会在意?
那可能只是残留的记忆在作祟吧,这些遗憾和曾经,就让时间慢慢去抚平漫长的疼痛吧……
很快alen就做好了晚餐,除了鱼和肉,还有时蔬和水果沙拉,最后给我单独端来一盅汤,他小心翼翼揭开盖子,将汤匙递到我手里:“这是乌鸡枸杞汤,听说对身体很好!”
郑雪咬着筷子眼神穿梭在我和alen之间,神神秘秘在我耳边细语:“绝对有事,你流过孩子是不是?”
我一怔,怎么郑雪会知道?看向陆天浩,他低着头不说话,显然也不知道为何她会知道。
“乌鸡枸杞汤是专门给流过孩子的人吃的补品,莹莹,你……”
我没回答郑雪的问题,转头看向坐在我旁边的alen,冷言道:“所以说,你早就知道了?”
alen不可否认点点头,我冷笑起来:“你是在嘲笑我吗?”
“没有,我只是关心你的身体,没有别的意思,你说我不可能,但是连让我关心你的资格都不给我吗?”alen语气似是哀求,就连郑雪都被搞得范泪。
我想我是太敏感了,还是缓和了语气,摇摇头:“我希望你能知道轻重,不可能的永远不可能!”
tony一直呆在一旁吃着饭,我知道他听到了我的话,这是对alen说的,也是对他说的。
喝完了汤,我就借口饱了走了出来。今夜的天空很透彻,繁星耀在天际默默相互辉映,月亮皎洁挥洒着银光,给大地染上不可侵染的清净。
院子里有一块大石头,被磨得平平地,坐在上面分外惬意。我闭上眼,感受着难得的安宁。
不一会,一个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了我的身旁。我不用猜就知道是ton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