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一点点兴趣都没有。你想不想帮我,不想就走人!”甄韶儿忍着内心的不悦,面露冷笑。
“想看的话你就必须有当我妻子的准备,这就是后果。”卿焕然继续弘扬不怕死的精神讲着与他切身有关的话题。不行了,快要憋不住笑了。看着她明明很生气却要硬装冷漠的样子,真是太、可爱了……这样的捉弄会不会上瘾啊……
“哈哈,那我宁可瞎了眼也好过做你、的、妻、子。说完了吧,滚!”甄韶儿顿感被愚弄的窘困,冷冷的下逐客令,根本忘了这并不是她暂住的梅坞。当初想找他帮忙简直是她做过的最大的错误,当时她脑子里肯定是进猪油了。
“真是伤心,我还以为你很期待呢,记得我上次吻你的时候,你一副不知足的??啊!好痛!”卿焕然装着一脸的吃痛的模样,双手拎起被甄韶儿狠狠踩过的脚轻轻地揉着,“你下脚可真是恨啊,怪不得要说最毒妇人心。”
“滚,别装着一副被我踩残的可怜模样,最毒妇人心怎么样,这就是做女人的好处,不服气的话就把自己变成女人好了!”看穿卿焕然小伎俩的甄韶儿不但不给面子的臭了他一顿,还在他另一个脚上补踩了一脚,以泄心头之气。
“好了,踩也踩了,气也出了。你该告诉我你的计划了吧。”卿焕然觉得这戏也没什么好演下去,便大方地不计较甄韶儿的“最毒妇人心”,或许这也可以当做一种有些“暴力”的乐趣吧,仅仅属于他和她之间的乐趣。
“你认为谁会嫁祸一个刚来不久的人呢?”甄韶儿见他回归正题,想想他也被自己踩了两脚,就大方的原谅她把自己气得不轻的罪行,和他一起讨论案情。
“那也说不定,你那么冷淡,无形中得罪了什么人也说不定。”卿焕然玩笑道。
“我没时间和你在这耍宝凭嘴。我听说云韵说她是听到有人在喊抓贼的时候赶到隐苑,看到我时就已经晕倒在那里,手握着玉箫。有很多人知道我会吹箫,所以他们都理所当然地认为我就是贼,觊觎那个价值连城玉箫。可是连明并不笨,他不会不知道这是一桩愚蠢的嫁祸把戏。想想看什么贼会蠢到拿着赃物后还留在现场被人抓呢?”甄韶儿分析道,“所以连明关我可能是出于平民愤或是做给幕后人看的。我查过自那天后连府没有人再见过那个喊贼的人,我怀疑有人溜进连府将偷玉箫的事嫁祸给我。所以我想你帮我查查,那几天有哪些陌生人进出过连府。”
卿焕然听着她头头是道的分析,看着她神采熠熠的模样,不禁有些看痴了。怎么会有这样的女子,看上去如同深闺的女子般娇小、温婉,可眸中却有着一些男子也无法比拟的机智、灵敏。她还真是越看越有味道了。
“不用了,我知道是谁了。”连明的声音突然闯了进来。他并没有对她与卿焕然在古苑的事感到半分的好奇,好像他早就知道似的。这不禁让甄韶儿有了另一种猜测,卿焕然和连明之间早就熟识。那些梗在她心中的问题突然有了解释。为什么他会出入连府那么自如,为什么他会知道苓珠的所在地和开法?看来都能找到最合理的答案。“是谁?”卿焕然抢在甄韶儿前头问道,“你抓到人了?”
“是的,就在刚刚涟儿无意间发现那个曾喊过有贼的家伙,被我逮到了。问了之后才知道他是被派来陷害肖兄。”连明自动省略了捉人时尚依涟被挟持的场景,不知为什么就是不想要甄韶儿知道这件事,不想要她去担心去安慰尚依涟。
“谁?”甄韶儿终于出声了。
“当今皇上。”连明平静地说。眼无意的飘向卿焕然。
“果然是那个色胚。”卿焕然不屑地说道,“也只有他会干这么无聊低级的事。”
“别这么说,再怎么样他也是你??”连明不以为意地说。
“停住!我和他并没有什么关系。”卿焕然突然打断连明即将说出口的话。和那个人有父子关系是他人生中的污点。若不是他的好色、残暴,他额娘也不会被他**致死。直到今日他都无法忘记他额娘悲痛的神情和自杀后那份终于解脱的淡然。他额娘最大的愿望就是回到自己的故乡圣伊,为了这个他必须找到镇国之宝玉莲,统一两国。
“你到底是谁?”甄韶儿听出了一些端倪。感觉卿焕然和那个她仅见过一次面昏庸好色的皇帝有着莫大的关系。
“他就是丰兴的八皇子。”连明不顾卿焕然有些气愤的眼眸解释道,“既然要人家帮忙总要让她知道你是谁吧。”
于是连明上前摘下了卿焕然的面具。俊朗如他,长眉开阔,英气逼人;琥珀色的双眸,泛着迷人的色泽;右脸颊上有一道浅浅的疤痕,只有近看才能看清楚,可这疤痕却无损他的气质,清冷的外表,高傲的心。这不禁让甄韶儿有些看痴。
“连明,你可达真够多事的。”卿焕然抢过面具又戴了回去。好像想遮住这道疤痕似的。
既然这么讨厌伤疤,那又何必每次都易容刀疤男呢?是想向人表明自己不在意,还是有其他什么原因呢?甄韶儿心想着。
看来无论是再高贵、再自信的人还是有一处地方留有自卑的痕迹。
“何苦遮着,根本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多此一举。”连明劝说道,“那道疤痕已经很浅了,不会影响你英俊的外表的。”
实在是不明白然到底在意什么?哪个男人身上没有伤疤,他又何苦这般执着呢?
“何必劝说他,他想要窝在自己的象牙塔中做个没用的胆小鬼就随他。”甄韶儿不由地插了一句。在场的两个人均诧异地看向她。该死!!自己干嘛又这么多嘴。就算自己讨厌他有自卑的一面也不能就这么露骨的表现出来啊!
“咳咳,嗯,刚刚你说要我帮忙,到底是怎么回事?”甄韶儿立马又转话题,这次卿焕然乖乖的处着,并没有多言。
“告诉我你是不是看到了苓珠是呈梳状的钥匙?”连明收起笑颜严肃地问道。
怎么又是这个问题,看到梳状钥匙的苓珠到底有什么含义?
“的确是。”
“那么你就是我们要找的启灵者了。”连明说出了让甄韶儿险些无法接受的事实。
怎么可能?她什么时候变成启灵者了?这也太让她匪夷所思了吧。
“为什么是我?”甄韶儿虽然疑惑但还是平静地问,此时她的心里已像大海一样波涛起伏。
“因为只有启灵者才能看到真实的模样。”连明解释道。
“那你说的帮忙是要让我去打开那个所谓的灵地?”甄韶儿猜测道,只见连明点头,甄韶儿倒吸了一口气,“别开玩笑了,谁会知道开启那个地方会是什么后果?启灵者最终的结果会是怎样?你们能预测的到么?我是你们的谁,我凭什么要拿我的命去赌这场没有结果的赌注!!”
“你怕死?”卿焕然突然冷冷地问。没想到她居然是个怕死的人。
“是,我承认。没有谁规定我一定要为你们牺牲。”甄韶儿承认道。
“我们不可以,那尚依涟呢?她也不值得?”连明又再度扬起笑问道。
真想撕掉他那张虚伪的笑脸,她真是瞎了眼让云韵待在他身边找寻幸福。跟他怎么会有什么幸福可言呢!!
“你怎么可以这样利用云??不,是小涟对你的情,你还是不是人啊?”甄韶儿激动地说。
“情?对于我来说情是什么?我不懂也没时间去懂。的却涟儿已经爱我爱的死去活来,可没人规定我须要用同等的爱去回报她啊。倘若你答应帮忙,我可以对她如初,连府上下也会敬她为夫人。但若你不答应,那么我就以对待棋子的方法对待她,你知道我说道做到。”连明仰着笑说着无情的话。
这要是被云韵听见了要有多伤心啊,连明你以为云韵会稀罕将军夫人的位子么?你错了,虽然云韵很柔弱,可却也有分傲气在,只是平常不表现出来罢了。不去爱这么好的女人是你这辈子最大的失策。此时此刻甄韶儿决定要讲云韵带离连明的身边,不能让他伤害如此柔弱的云韵,绝对不能。
“我是不会答应你的。你们最终的目的不就是想统一两国么?不一定需要这个办法。连明只要你答应我,我帮你统一两国,你就放云韵离开,如何?”
“可以。”连明爽快的答应了。虽然心里有些刺痛,不过为了大业他可以牺牲一切,“不过如果你的方法要拖到十几二十年,难道我们也要陪你玩十几二十年么?”
“半年。倘若半年不能成功,我就答应你们去开启灵地。”甄韶儿许诺道。
“好。”连明答应道,“别想着离开,否则我不敢保证后果会是怎么样的。”
“哼,”甄韶儿不再看连明,转向看着一直沉默的卿焕然,带着不屑和不易察觉的失落嘲讽道:“原来你也恋着皇位啊,但愿你得到后能坐的开心长久。”说罢转身离开古苑。
“你不解释么?你真正的目的。”连明看向好友好奇的问道。
“没必要。倒是你说了那么多绝情的话,都被你的小娇妻听到了,你不去解释下么?”卿焕然看着两抹背影消失在黑夜中,淡淡地反问。
“和你一样没必要。”即使听到了又如何,爱得他无法自拔的她又怎么可能会离他而去呢?
然而连明却在之后为了这一想法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第六章 [本章字数:8980 最新更新时间:2012-07-29 14:24: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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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相见不如不见,如果早知道爱得太过痛苦那么是否可以就可以选择不再爱了?
将军府有个精美绝伦的小庭院,叫香凝苑。平坦宽豁,佳木茏葱,奇花烂漫,清流石隙。飞楼插空,雕甍绣槛,隐于树杪,若似梦境。
在这如梦的庭院中,总会看到一抹身影。她就是将军府里的将军夫人,连明之妻??尚依涟。不,正确来说是替拥有尚依涟之身的甄韶儿代嫁的云韵。她在不怎么显眼的一处正对着几株不起眼的野菊自言自语着。
“怎么办?明那天说的话是真的吗?他真的要利用我来要挟小姐去做什么事吗?怎么办,好难过啊!虽然我知道自己配不上他,可是我不想只是他对付小姐一个的棋子,真的想啊……”
“将军。”一个声音打破了云韵自言自语。吓得她匆忙地躲到了旁边的假山处,想等他们离开之后再走。现在她最不想见任何人,尤其是那个让她日夜牵挂的人。
“怎么样,他有什么动静了吗?”连明走到一个亭内坐下,自顾到了一杯热茶慢慢呷了起来,一派悠然。
“他只是每天在集市上转,与摊贩聊天。”寒浅易不冷不热的回答。
“喔,是吗?真是有趣。”连明放下茶,望着站在一边一脸疑惑的寒浅易,抿嘴笑道,“你似乎有些疑问。”
“是,属下不明白??”
“不明白明明我们已经找到了启灵者,为什么不直接去找灵地去取玉莲,而是答应他花半年时间帮我们夺取皇位?”连明接了寒浅易的话,“浅易,我们与朝廷的战争是避免不了的,虽然有圣伊国的帮助,可是对抗朝廷还是有风险,所以我们需要时间准备。当然我们是可以去取玉莲,可是20年前的惨剧让我们不得不去考虑一些风险因素,毕竟即使有启灵者在,那个计划也不一定能成功。再者我对肖杰的聪明才智还是有点信心,或许他会给我们意想不到的结果。”
“属下明白了。”寒浅易应道。原来是这样,还是主子预想的更为周到啊。
“浅易,找过洁儿了吗?”连明又拿起茶不经意地问道,实在是对这一对小情侣太纳闷了。明明爱的要死要活的,却又不肯在一起,彼此折磨着对方。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爱情了?倘若真是这样的话,那也爱的太遭罪了吧。
“她不愿见我,我也不想逼她。”寒浅易冰冷的脸上顿时露出了落寞的神色。都这么些年了,她还是放不下那件事情,到底他应该怎么做才能挽回这一切呢?她根本就不知道,他一直留在将军府不仅仅是为了主子,更多的是为了她,可是她什么都不懂,只懂得一味的逃避他,唉……
“洁儿性子比较烈,你伤过她。一时半会儿她是不会给你什么好脸色的,但她的心也很软,过些时候就会消了。”连明安慰道。
话虽这么说,但又有谁都知道,其实伤了的心想要愈合其实很难,无论对谁而言……
“嗯。如果没什么吩咐那么属下先告退了。”说罢不等连明回应便闪身就不见人影,留下连明继续呷着茶。
连明慢慢地喝着茶,眼望着假山。打从一开始他便发现了她的存在,只是如果自己的小爱妻有偷听的兴趣,那么他这个做丈夫的怎么好不满足她呢?
他们要去取玉莲?启灵者,他们找到启灵者了?怎么会,难道??他们发现小姐就是启灵者了?天啊,怎么这么混乱!她要怎么保护好小姐呢?
“在想什么,这么入神?”连明悄悄地来到她身后轻轻地问道。让沉浸在思绪之中的云韵吓了一跳,脚没站稳就这么倒了下去,不过幸好被连明及时地扶住,才不至于弄得满脸的灰,连明关心道,“当心了,我又不是牛鬼蛇神,怎么就这么吓着了呢?”
“对,对不起!”云韵连忙红着脸逃开他的触摸,低着头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