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贼贼地说道,乘机把甄韶儿往自己怀里带,他喜欢她在自己的怀里,即使什么也不做,只要她待在自己的怀中,他心里就会泛起丝丝的甜腻。他向来拒绝这样的感觉,可是现今却无法拒绝她带给自己这样的感觉,
“你都是这么调戏别人的吗?”甄韶儿突然想到昨天他和那个丫鬟在园中调情的场景,眼神不由一暗。他也是这么亲昵啃咬对方的脸颊的吗?不知为什么,一想到有这种可能,心中会冒出些酸酸的气泡。
最后甄韶儿选择忽视自己心中那种莫名的感受。从卿焕然身上爬了起来,瞬间恢复了原有的冷静。
“你昨天不是说要带我去个地方的吗,起来洗漱下就走吧。”说罢就率先离开了客房。
“都是这样的吗?胆小鬼,都没胆听我的答案就逃走了。”卿焕然望着甄韶儿离开的背影淡淡地说,“其实就你一人而已。”
大街上。
在大街上走了两个时辰之后,甄韶儿终于彻底爆发了。
“你说的地方就是在大街上?还要走两个时辰?!”甄韶儿冷然地问。
“累了?”卿焕然挑挑眼,望着甄韶儿有些气喘的样子。
“大爷,你以为各个都是有武功底子的吗?你以为两个时辰是几分钟吗?你以为我陪你瞎逛两个时辰就不会累吗?”一连三个“你以为”轰得卿焕然眉头有些皱。
的确是他疏忽了,就算甄韶儿在怎么不像个大家闺秀,但终究是个女人。体力远不如他这个男人,而且个有深厚功夫底子的男人。
“那要不要休息?”卿焕然难得体贴地问道。
“比起休息,我更想知道你这样做的理由。”甄韶儿白了他一眼。休息是必要的,可现在自己却最想知道他这样做的缘由。
“找人。”简单明了。
“什么人?”她记得卿焕人在随城应该没什么熟识的人啊,什么人让他这么心急的找呢?
“这多亏了盈盈。”卿焕然望着甄韶儿邪笑道。
盈盈?好熟悉的名字,在哪里听过呢?
……盈盈,你真棒啊……你说我是该吻你的小嘴,还是该吻你的??……
甄韶儿想来了,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
“我可不想在这听你的艳史。”甄韶儿冷冷地说道,“不想说就别说。”
“呵,正想说是你打断的。”卿焕然饶有兴趣地望着她,“知道吗?对于匡刍来说,有个很特别的人存在。”
“特别的人?”
“是的,这个特别的人叫做轻语,邝轻语,她本是将军府里的一个丫鬟。其实主子和丫鬟是发不了什么事的。可偏偏一个人的苦恋开始得到冷傲的人注意,日子久了,可想而知两人的关系也不在是主仆的关系了。在一次巡查时,匡刍遇袭,邝轻语替他挡了一箭。结果不但孩子没了,脸也毁了。本就自卑的邝轻语在面对这些打击之后便不告而别了。至此匡刍就开始了招妾。”卿焕然平静地讲着一个关于将军和丫鬟的故事。满脸的不以为意。
“可是他从来不洞房,这难道是对邝轻语的‘爱’?”甄韶儿终于知道招妾背后的故事了,那么匡刍叫明道杨找的人也就是邝轻语了。
“谁知道?或许只是报复。一个将军肯让一个低下的女人生孩子,证明了在将军心中这个女人的地位比一般人高贵。可是她却不懂得珍惜。”卿焕然下定判断。
“不,那只是你一厢情愿的想法。并不代表就是匡刍的想法。你以为让女人生孩子就是证明她存在的价值了?不,你不了解女人。倘若不爱,即使发生了关系,她也不会去替自己不爱的人生孩子。既然她打算替匡刍生孩子就说明她爱匡刍,你说她不珍惜,其实她比任何人都要珍惜,所以她很爱这份特殊的对待。可是为了救自己最爱的人,让她失去了孩子,失去了容颜,而她只会自责自己,只会在无底的内疚中徘徊。试问这样的她又怎么面对她爱的人?所以她选择离开,也只能离开。”甄韶儿感触道。
“看上去你很清楚她的想法嘛。不管事实是怎么样,我只知道只要找到邝轻语,那么我们就可以想办法让匡刍离开将军府。这样我们的目的也就算达到了。”卿焕然有些严肃地说到。
说的也是,或许邝轻语就是匡刍的死穴。现在找到她不仅仅是为了削减随城兵力这一个目的,还有就是帮邝轻语找到属于她的幸福。因为邝轻语爱的执着和义无反顾让她感动,让她想为这个可怜又坚韧的女人做点什么才行。 “她难道在附近?”甄韶儿猜测道,不然他也不会带着自己在这瞎逛这么久。
“是的,盈盈说她在这里见过邝轻语。只是??”身后的声响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甄韶儿和卿焕然回头看见有个乞丐装的女人正被几个小鬼欺负着。原本就没怎么侠义心肠的卿焕然只是冷冷的瞥了他们几眼,正准备接着刚刚的话题。可天不从人愿,那些小鬼便拿着路上的石子砸她,边嘲笑着她。
“丑姑娘,有刀疤的丑姑娘,难看死了!”
丑姑娘,有刀疤的丑姑娘?难道是??
“邝轻语。”卿焕然似乎也意识到眼前的乞丐就是他们正在寻找的邝轻语,唤出她的名字。
只见乞丐听到有一瞬间愣住了,眼中盛满了惊慌和无措。然后推开前面的小鬼没命的跑,只是本就是女流之辈的邝轻语,加上几天没吃东西,又怎么能跑得过身强体壮的卿焕然呢?不用多久就被卿焕然捉住了。
“放、放开、我!我、我不、是你们要找的、要找的人!”虚弱的邝轻语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说完这句话后就晕倒在卿焕然的怀里。
当甄韶儿追上他们之后,终于明白卿焕然“只是”后面的话了。原来她已经落魄到只能沿街乞讨了,真是没想到明道杨找了三年的人,居然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只是现在她这一身脏兮兮的乞丐装,身上到处是新旧的伤,整个人瘦得好像只剩下骨头似的。这么狼狈的模样,恐怕任谁也识辨不出来吧。难怪会让明道杨找这么长时间也找不到。
看着昏厥的邝轻语,甄韶儿更加下定决心要帮她!
第八章 [本章字数:8436 最新更新时间:2012-07-31 22:42: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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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卿焕然,你进我房间做什么?”甄韶儿看见卿焕然也随着她一起进入自己的客房,吃惊地问。
“娘子,你说我们夫妻不住在一个房间还能住那呢?”卿焕然贼贼地说,眼更是“肆无忌惮”的打量着甄韶儿,让甄韶儿顿时浑身不舒服。
真是个色鬼!甄韶儿气闷地想着,看着那双似乎可以把她看透的眸子,甄韶儿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没穿衣服,手不知觉的拉拢衣服,可是自己的那份傲气不允许自己胆怯地后退,逃离有他存在的空间。
“我才不管你说什么,而且我们不是夫妻!所以现在请离开我的房间,听清楚了,是我、的、房、间!”甄韶儿义正言辞地下着逐客令。本来她就觉得没什么必要去假扮夫妻,看到卿焕然这么名正言顺地登堂入室,甄韶儿更加肯定地否决了这个想法。
“真是小气,算了。既然你不要有人帮你暖床的福利,那我就找别人了。到时可别嫉妒啊,我的娘子。”卿焕然玩笑道,他就是要惹恼她,而且他也知道如何能惹火她,看她生气的模样,就让他得心情分外舒爽。
“滚!”甄韶儿克制自己想要上去掐死他这个脸皮厚得可以盖城墙的男人的冲动,冷冷地低吼。
“哈哈哈~~~”伴着得意的笑声,卿焕然离开了房间,直到入夜了也没再出现在甄韶儿的眼前。
夜还是一样的昏没,像是永远看不到尽头。而没有什么风的夜更加显得分外的闷热。于是甄韶儿走出客房,想出来透透气。走到庭院时,突然被园中的声响所惊动,出于好奇,甄韶儿挪着轻逸的步子,走过去一探究竟。
只见一个丫鬟打扮的女人被一个高大的身影压着,期间还不时时地发出丝丝的娇喘。甄韶儿鄙夷地瞥了他们一眼。其实不必猜也知道他们在做什么了。
真是不知羞耻怎么写,还是说古代已经开放到随时随地都可以发春?还是走好了,省得伤了自己的眼。
“焕郎,慢点!”娇滴滴的声音传入甄韶儿耳里,让她突地停住了离开的步子。转头看着被那个女人称之“焕郎”的男人。怎么愈看愈像是她所认识的卿焕然。
“盈盈,你真棒啊!”卿焕然丝毫不吝啬地赞美着身下的女人。早就察觉到身后有双眸子盯着他们,但他却依旧不为所动地和身下的女人调着情,甚至还说着露骨的话,“你说我是该吻你的小嘴,还是该吻你的??”手伸向女人的胸前,惹得女人不住地娇吟。
甄韶儿黑下脸,转身不再看这淫乱的场面,心中压抑着不明的烈火,举步快速离开。
等到身后的人离开后,卿焕然将附在女人胸前的手移开,理了理刚刚弄乱的衣服,恢复了以往的样子,好似刚刚陷入迷情的人不是他。
“盈盈,你说的那件事是真的吗?”卿焕然不含任何情感地问道。
还没从卿焕然挑逗的情绪中恢复过来,此时此刻又失去宽广的怀抱的盈盈愣愣地望着他,那双水灵灵的眼睛中透着祈求眼前这个男人的爱,可是他却不为所动,倨傲且鄙夷地望着她。要不是为了探消息,要不是为了刺激下刚刚离开的小女人,他才懒得花时间陪这个小花痴在这里瞎耗。
“你说的那个女人真的存在?”卿焕然再度开口问道,只是语气比刚刚更为冰冷,更为摄人,让盈盈害怕地颤抖起来。这还是刚刚那个温柔的焕郎么?
“焕郎??”盈盈轻轻地唤着他,试图忽视刚刚的害怕。
“闭嘴,你还没有资格这么叫我。”卿焕然打断盈盈的话,突然想到什么,卿焕然缓下语气,温柔地扶起了盈盈,轻哄道,“盈盈,对不起。刚刚我语气有些差,没吓到你吧。来,告诉我,那个女人在哪?”
像是无法适应卿焕然变脸的速度,盈盈只是愣愣地盯着卿焕然,无意识地将自己好友的讯息全部都告诉了他。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卿焕然扬起笑,将盈盈送回房间后,便举步向客房走去,现在他真是迫不及待地想看看她的反应。想必那一定会很有趣。
她刚刚看到什么了?那个该死的卿焕然居然和将军府里的丫鬟做??做那个。果真是彻头彻尾的大色狼!气死她了!真没见过这么不要脸不要皮的人!到处沾花粘草,在那个客栈是这样,在将军府也是这样,他一天没有女人会死啊!
等等,她干什么这么生气,他花心是他自己的事,管她什么事情。真是疯了!甄韶儿,冷静,冷静!别被那个花心鬼影响了情绪,不值得!ok,深呼吸,没什么的。只是自己看到了不干净的东西而已。
“箫姑娘。”突然身后有个声音传来,打断了甄韶儿的思绪。
让专注在自己催眠情绪的甄韶儿吓了一跳,转身一看,一张很是熟悉的面孔,但气息却是如此的陌生,原来是明道杨。
“原来是明公子。”甄韶儿收起刚刚的情绪客气地行礼。
“这么晚了,怎么还没休息?卿兄呢?没和你一起么?”明道杨问道。
“我干嘛要和他在一起!”一听到卿焕然的名字,甄韶儿便有些失控,刚刚所见的那一幕又再次重现。让她恶心地想呕。意识到明道杨正有些吃惊地望着自己,甄韶儿知道自己失控了,有些尴尬解释,“我的意思他也有自己的事,没必要都和我处在一起。”
“恩,刚刚是我多言了。”明道杨不在追问,只是静静的站在甄韶儿的一旁,静静地望着昏暗的天空。
凝视着酷似肖杰的脸,甄韶儿此刻不断回想起和肖杰在一起的种种。
想到他曾为了找自己喜欢吃的小吃而跑遍整个市区。想到他曾照顾生病的自己一天一夜没合眼,还要为自己煮瘦肉粥,想到他曾为了庆祝自己拿到围棋优胜奖,用了两天的时间做了水晶围棋送给自己,想到好多好多他的好,他所为她付出的种种,突然有种想要流泪的感觉,因为自己似乎从来没有真正为他做过什么。不知道他是否还好,是否还在想着她这个不合格的女朋友呢?
“怎么我的脸上有什么东西吗?”发现甄韶儿注视自己出了神,明道杨好奇问道。这已经是第二次了吧,似乎她对自己的这张脸很有兴趣呢。
“真是失礼了。只是你长得很像我的一个朋友。所以才会这个不懂礼节。抱歉!”甄韶儿回过神,解释道。
“真是荣幸,能和你的朋友长得相似。”明道杨笑道,“这样想和箫姑娘成为朋友就有了个很好的‘借口’了。”
“明公子真是会开玩笑。”甄韶儿说道,“能成为你的朋友,是我的荣幸才是。”
“哈哈哈。我们就别这么荣幸来荣幸去了,不然天亮了也荣幸不完。”明道杨爽朗地笑道。
“也是。明公子,恕我冒昧问你一句,你是将军府的??”
“算是闲人吧。”明道杨道,“除了帮忙探探消息,找找人,也没什么事。”
“找人?是否就是在书房将军让你去找的人?”甄韶儿顺口问道,一出口才发现自己好像有些过界了,忙又接口道,“对不起,我逾越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