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用双手按压在她的胸口,一下一下地做着急救措施,等到小女孩吐出了一口水之后,脸色才稍稍缓和过来,然后转身愤恨地望着还在发呆的甄韶儿。
似乎感受到一束愤怒的目光,甄韶儿才从刚刚的事情中回过神来,低着头,淡淡地道歉道:“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哼,幸好我女儿没有什么事情,不然我要你偿命!滚!”卿焕然冰冷地说道,这个女人真该死,居然让他的宝贝掉进了湖里,要不是允诺过容儿不能随便伤人,他早就给这个不识好歹的女人几掌了。什么?他的女儿?他有女儿了?哦,也对,他们成亲的时候,音容已经有身孕了,只是没想到她穿回来之后,他们的孩子已经这般大了,真是没想到呢。
“爹爹,别生气,是韶儿自己不小心的,别怪姨姨好吗?”小女孩弱弱地说道,小手一刻不停地死捏着卿焕然的衣袖,双眸充满了无辜和祈求地盯着卿焕然。
“好,韶儿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卿焕然宠爱地摸了摸小女孩的头,看着湿透了的她,眼里不由升起一抹心疼,“来,让爹爹把你衣服弄干,不然会感冒的。”
说完便开始运气将小女孩的衣服烘干。
而甄韶儿一直都待在那里没有离开。不为别的,因为她听到了一个很熟悉的名字。
“你叫什么?”甄韶儿问道。
“你怎么还没有滚?!”卿焕然皱着眉头,看着本该立即消失的人居然还在,而且还胆大地盘问起他宝贝的名字来,这人是何居心?看上去那么平凡而又无奇,什么特点也没有,除了那双眼睛。突然心里一震,这双眼睛为什么这么熟悉,明明他们从来都没见过,可是为什么看到这双眼睛,会让他的心跳乱了好几拍?
“姨姨,我叫韶儿,卿韶,就是清晨的一缕韶儿的意思哦,是爹爹给我取的呢。”卿韶开始炫耀起来,“爹爹可厉害了,什么都会呢,而且对韶儿也很好很好呢,要是娘要修理韶儿时,爹爹总是会帮我呢。”
“卿韶,很好的名字呢。”甄韶儿不由地夸奖道,然后目不转睛地望着从刚刚就一直注视她的卿焕然,“你爹爹真的很疼你。”泪水不知怎么地开始聚集在眼眶中,本来想要仰望天空,将这些东西逼回去,可是没用,它还是不争气地掉了下来。为什么?明明娶了音容,还有了孩子,这一切都与她无关,但为什么要给孩子取名为卿韶呢?他到底将她践踏到什么地步才够呢?
“姨姨,你怎么哭了呢?”卿韶挣脱卿焕然地怀抱,然后跑到甄韶儿的身边,用手胡乱地擦着甄韶儿的脸颊,担忧地说,“别哭,不然宝贝都会不见的。”
“好。”甄韶儿露出了一抹笑容,释怀地说道,“姨姨不哭,也没什么值得姨姨哭的了。破碎的东西即使自己修补好了也还是有裂缝,与其这样还不如彻底放弃。”
“嗯?什么意思,韶儿不懂呢。”卿韶歪着头,疑惑地睁着大眼。
“不用懂,姨姨要走了。”说着亲了亲卿韶的额头,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不再去看在卿韶后的卿焕然。其实这样也好,她从一开始就知道的答案,现在更加明确了。或许肖杰会说她是个胆小鬼,可是她已经没有勇气也没有力气去争了,不管他心里到底有没有她,她也不要理会了。
“不能走!”无意识地上前,卿焕然伸手拽住了甄韶儿的衣袖,阻止她离开。他不想她离开,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就是不想让她这么轻易的离开,已经三年了,原本死掉了的心,在看到她的眼睛之后仿佛又有了活力。不错,因为她的眼像极了他的韶儿,所以即使要做回无赖,他也要留住她不可!
“为什么?做了高高在上的皇帝就有特权管别人的去留了吗?”甄韶儿有些气恼,她都要离开,都要推出这场三个人的战役了,为什么这个时候他就不肯放过她了呢?更何况他不是没认出她来吗?那更没有理由不让她离开才是啊?
“你是谁?”卿焕然忽然眼睛一冽,狠狠地抓住甄韶儿的手臂,如果他没记错他根本没有报出他的名讳和身份,她又是怎么知道他是皇帝的?这声音虽然一点都不像,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觉得好像在和他的韶儿说话,是语气像吗?他的韶儿也是会用这样的调调和他说话的。一丝惊奇闪过眼眸,但稍纵即逝。不过最近有些人蠢蠢欲动,或许这个女人也是那些人派来的,还是别太大意,要是伤了宝贝就不好了!糟糕!真想咬断自己的舌头,怎么这么大意地说了出来了呢?要是被发现什么怎么办?她已经要退出了,可不想在卷进什么旋窝之中了。想想看用什么来蒙混过去才好。“我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妇人而已,至于为什么会知道你是皇帝,是因为刚刚你的宝贝有说过而已。”甄韶儿忙找一个借口搪塞过去,可是没一下就被可爱的卿韶给破坏了。“我才没有说过呢!”卿韶撅着小嘴,否认道。
该死,这父女?真不让人好过!甄韶儿瞪了卿韶一眼,然后又像泄了气的气球,连叹了几口气,硬生生地将自己的手臂从卿焕然的手中抽了出去。
“你觉得我是谁就是谁,路人也行,刺客也行,想怎么样尽快有个了断,我不想和你纠缠在这里。”甄韶儿淡淡地说。实在没法,总不能自报家门,说自己是甄韶儿,难道自己还没有被伤害够吗?现在她可是一只会扎人的刺猬,谁想伤害她,她就刺谁!
“你承认自己是刺客了?”卿焕然轻佻地说道,“那我该怎么处置你这个不称职的刺客呢?”
“刺客是你给我的定义,我说不是,你会相信吗?”甄韶儿不屑地说道,果然还是像以前一样乱加别人的罪名!要是刺客,她第一时间就刺了他!
“呵,我给过你机会说你是谁的,可是你非要我给你一个定义,我有什么办法?”卿焕然恢复了早些时候玩世不恭的模样,好熟悉的说话模式,死寂的情绪一下子被带动了起来。他决定了,就算她真的是刺客,他也不会让她离开的,即使是替代品也行,只要能让他有韶儿在他身边的感觉,是谁都无所谓了。“哼,真是委屈你了。”甄韶儿双手交叉,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嫌恶地望着卿焕然,“我实在是过意不去,所以请让我回家好好闭门思过,想想该怎么忘掉这个烂情景!”
“呵,想闭门思过,我有的是地方。”卿焕然拒绝道,然后蹲下来对自己的宝贝说道,“韶儿,爹爹想让这个姨姨做你的玩伴,你说好吗?”
“好啊,我好喜欢这个姨姨呢。”卿韶拍手叫好道,一副雀跃的样子。
脸上顿然出现了三条黑线,这对父女就这么决定她的去留了?有没有问过当事人呢?真是太不尊重人了!
“请尊重下别人可以吗?”甄韶儿冷冷地说,“你们无权过问我的去留。”
“姨姨,你不喜欢韶儿吗?”卿韶开始使用衰兵政策,一张快要哭的脸真的很有杀伤力。
别被骗了,有其父必有其女,都有会骗人心的手段,甄韶儿,你可别被骗了!
“姨姨……”说哭就立马哭了起来。一张笑脸尽是泪水,眼睛一片红,让人心疼不已。
“你都不哄哄她吗?”甄韶儿无措地望着身旁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卿焕然,有些气闷地说,“她可是你女儿,眼睛哭坏了你不心疼吗?”
卿焕然双手一滩,无奈地说道:“这小家伙一哭,谁也拿她没辙。”然后退到一旁,摆出你看着办的模样,要有多气人就有多气人!
可恶,这不明摆地欺负人吗?既然她老爹都不管她了,那她这个外人何必要插上一脚,反正哭坏了也不是自己的眼睛。嗯,对!想就这么逼她就范,休想!
于是乎,甄韶儿当真不管还在死命哭泣的卿韶,举步就要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可是越走一步,就觉得哭声约大,该死!
甄韶儿最终还是妥协了。
“我可以答应你们,可是我只想待在一个小角落,除了卿韶之外我不想见任何人,如果那你们同意我就和你们走。”甄韶儿提出条件。这样就能避免见些她不想见的人或者事了吧。
“好。”卿焕然利索地答应道,先想法子留住人,到了他的地盘,一切都是他自己做主了,到时由不得她想不想见。
答应的那么快一定有些什么猫腻在,可是现在也只能走一步是一步了。希望一切都能平安度过,然后她能找到适合的契机逃离他们,过自己的生活。
“好耶,有会多一个人疼韶儿了。”卿韶一下子破涕为笑,像变戏法似的又开始嘻嘻地笑了起来。
“不哭了吗?真是个小骗子!”甄韶儿刮了一下卿韶翘翘的小鼻子。
只见她俏皮地吐了吐舌头,跑到卿焕然的身后,探出小脑袋说道:“要是姨姨走的话,我还会哭的哦!”
“鬼精灵!”甄韶儿不由地笑道。
这一闹却没有发现卿焕然一直凝视着她。不一样的容颜,不一样的声音,可是却有着和韶儿一样的气质,是上天看到他三年的痛苦,听到了他三年的祈祷,送来另一个韶儿过来,还是她就是他的韶儿呢?是他真正的韶儿呢?
第二十五章 [本章字数:2206 最新更新时间:2012-09-30 18:41: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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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真是个小人!虽然从很久以前就看清了卿焕然是彻彻底底的小人本质,可是自己却还是蠢得一而再再而三的相信他的话!现在是什么情况,她的脑子是锈掉了,还是满脑子装铅了!
望着一直坐在自己对面的卿焕然,甄韶儿又一次黑着脸,摸了摸青筋快要爆开的额头,不悦地喝了一口早已经凉透了的茶,感觉很是苦涩,就像自己目前的心一样。
“你什么时候离开?”实在忍不下去了,她有什么好看的,从来到这里,到现在已经过了很久了,可是这家伙却从没将视线转移到除她之外的其他任何东西上,这让原本就不舒服的她,在他这般注视下显得更加难受,还有种随时会被看穿的危机感猛然而生。
呵呵,实在是太像了!这品行简直和他的韶儿一模一样,也只有她会这样对他不客气!要是她就是韶儿那该有多好,虽然这一直是他这三年来的奢望,可当真的有一个和韶儿很像的人出现在他的生命里时,让他觉得好像那颗随着韶儿离开而死掉的心又再次活了过来!这种感觉真是很神奇!可也很慌张,生怕她可能再次从他的生命里消失。这种又喜又愁的感觉让他觉得自已又开始像一个人,而非行尸走肉。
“你好像到现在还没有告诉我你叫什么呢?”卿焕然不理会甄韶儿满脸不悦的模样,问出他最近很在意的一件事,每次他来的时候,他都会问一遍,好像期待着她能说出那个让他心心念念的名字,可是她的嘴像河蚌一样紧。本来想让卿韶套她的话的,可是这丫头太老实了,什么都和她讲,结果还被她嘲讽了一顿,真是郁闷到了极点啊!
“你很在意我的名字吗?”甄韶儿实在受不了了,每天见面就问个几遍,前段日子还傻的让卿韶套她的话,实在不行,甄韶儿又在心里鄙视了他一番。
“当然!”卿焕然理所应当地说,“自己喜欢的女人,怎么可能连名字都不知道呢?”
“喜欢我?”甄韶儿有些吃惊地扬起眉,不过最后还是冷冷地回绝道,“我不喜欢一个见异思迁的男人。”
“你是指我吗?怎么可能?”卿焕然好笑地说,“整个韶城有谁不知道我很痴情!所以从了我吧!”
“那甄韶儿呢?不爱了吗?”甄韶儿试探道,在这段时间了,她从卿韶和其他下人口中了解了一些事情。卿韶是他捡回来的孩子,就在三年前他和音容成亲后的第二天,一件离奇的事情发生了,音容无故消失不见了,谁也不知道她的踪迹,更奇怪的是卿焕然从未找寻过她,而是一个人呆在书房整整三个月,谁都不知道这三个月来他到底做了什么。之后他又外出了半年,回来之后便带回了还是婴儿的卿韶。
“她,”卿焕然突然敛下眼,悲伤突然萦绕在他的周围,“只是我的一个梦,只有在梦中我才能见到她,抱着她,吻着她,在她的耳旁说着上千上万次‘我爱你’,我一直很后悔从没有真正对她说过这句话,以至于在她离开我的时候是带着无限的恨的,不过恨也好,至少她可以记住我一辈子。”
没想到会听到卿焕然这样真情的表白,一直以来,从回到那个世界以来,她总是不停地追问为什么,为什么在有了她之后还有娶另一个人?为什么要这么残忍的抛下她一个人在一个没有他的世界空活着?之后突然了解了,从头到尾他只是利用她取回苓珠的事实,她真的有那么一时间是恨他的,恨他的绝情决意,恨自己傻逼似的去爱一个不爱自己的人,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