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相信,钱能使鬼推磨的。”
“这个金小姐,我真的很抱歉。总裁真的有事不方便见你的。我也只是个小秘书而已,还望您不要为难我的。”陈美卉面有难色的说道。但有人可不会替她想这么多的。
“算了,既然如此,我就只有自己一个人去找了的。你一边去吧。”骄蛮的说完,金喜乐就一个人向前走去。待留陈美卉一个人无可奈何地站在原地。
“陈秘书,你有没有看到金小姐?”看到陈美卉还是站在那不动,就像没听见自己的话一样,南宫俊只有快步走向她,再次开口问道:“陈秘书,有没有看到……”
“啊。”南宫俊靠近让神游天外的陈美卉吓得大叫了起来。之后,看到是总裁的特助,恭敬的说道:“南宫特助,是你啊。真是吓我一脚。”
“陈秘书,我可是叫了你好几次的,你都没回答,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这可不像平时的你。”
“不好意思。南宫特助,刚才在想些事,想得太入神了,就一时没有留意周围。对了,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嗯,对了,我刚才是想问你在我来之前有没有看到金小姐?”
她硬要跟来,我也没办?.
“是早上那个金小姐吗?”看到南宫俊点头,陈美卉赶紧说道:“哦。看到过。刚刚还在这跟我说话的。她说要找总裁。我说总裁有事不能见她。可她不信,之后,就一个人去找了。我也没办法,该说的我都说了。”
“我知道了。交给我吧。她往哪个方向去了?”
“哦。往那边去了。”说着,手指向过道的右边。
眼睛往那个方向看去,知道那正是通往总裁办公室的方向,南宫俊不由地加快脚步,但愿能在她闯祸前找到她。也不知道她怎么没走相反的方向,只能说她的运气不错的。
“嗯。嗯。”
弱小的嘤咛声响起,让专注在电脑屏幕上的欧阳齐回过神来,意识到是某人要转醒的前兆,赶紧将电脑里的文件关掉,可不能让她知道自己在电脑里看她以前的照片。谁叫自己的小女人有点害羞的。
“怎么了,睡好了没?”看到怀中的小女人慢慢地睁开眼睛,齐也是第一次觉得原来抱着心爱的女人是如此的满足,也第一次发现等待也是很有幸福感的。尤其是那个自己一直在寻找的人。缘分,真的很奇妙的。这还要多谢王凤那个骄傲自满的女人上次非拉自己去买什么衣服,不然,也不会遇到现在这个让自己想要用尽所有心力,倾尽所有生命力来呵护的小女人。
“嗯,睡好了。你怎么没把我放在那边的沙发上,或者放到你的休息室的?”悠悠转醒的我,懒洋洋地问道。
“没有。我舍不得的,你知道,我就想抱着你。”
“可是,你胳膊会不会很酸麻的?”我有点心疼地说道。
“不会的。一点都不。抱着你会让我觉得很幸福,很满足。我喜欢这种感觉。难道你不喜欢吗?”
听到这样的话,我觉得自己的小脸一点是绯红一片了,不禁将头埋在她的胸膛处。
看到小女人如些害羞的举动,欧阳齐打趣地说道:“脸皮这么薄啊。脾气却不小。”
“讨厌。”越听越觉得不好意思的我,不禁用手在齐身上轻轻的捶找起来。
她硬要跟来,我也没办?.
“嗯,哼。”
听到有人似咳嗽的声音,我猛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原来这个办公室现在还有一个人的,难道是……
抬头向发声源看去,才看到那人是上官雪。
拿出一副长辈的模样,装模作样地说道:“上官雪,你怎么还在这里?”
看到上官雪一脸表明我一直就在这的样子,我不禁有点气到的说道“你的意思,是你一直在这?”
“好了。水,不用问了。她一直在这的,从你睡觉之前就在这的。又没有什么事发生,不用不好意思的。”
看到齐哥哥都开口说了,上官雪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么的,不由开口道:“嫂子。齐哥哥说的对的。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还是说你把我当成外人看待的?”
“没有,怎么可能?你怎么会这么想的。虽然我们才认识几天而已,但我对你也是一见投缘的人,怎么会把你看成外人的呢?你要是真这么想,我可真要生气了的。”
“啊,没有的事。嫂子,你就放心的啦。在我面前,不用那……”
“叮咚,叮咚,叮咚……”
持续的门铃声阻止了上官雪欲说的话,门内的人都不下意识地去看那扇厚重的木门,在猜测这个时候会是谁来的了,反正肯定不可能是刚刚被欧阳齐训诉过的陈美卉的。没人会傻到一天内两次去触同一个人的额头两次的。更何况欧阳齐是她陈美卉的顶头上司,一个随时掌握自己生杀大权的人。所以可以排除这个可能,那会是谁呢?
难道会是南宫俊,来给自己和嫂子送吃的了吗?想到有这个可能,上官雪在次兴奋地跑去开门,而另外两个则如无关紧要的人一动不动。
有时真是期望越高,失望越大,没什么比这个更让人难受的,而且更不用说一个人一天内面对两次相同的打击。
随着门打开时的吱呀声,伴随着心跳的扑通声加快,上官雪似乎觉得自己心都快要跳出来了。
“你是?”疑问的声音响起的同时,一个人也从情绪的高端一下掉了下来,连缓冲的时间都没有。
早上没刷牙吗?
“金喜乐”清亮的声音响起,随之疑惑地带点鄙视人的声音也很快响起,“你又是谁?欧阳总裁的又一个新欢吗?”
刚刚还在满心期待会以为来人是南宫俊的上官雪在听到来的女子问自己是谁时,微微闪了一会神,毕竟上官家族在s市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家,虽然比不上齐哥哥的欧阳集团被众人皆之的地步,但也不至于不为人知吧。
可听到后面哪句,上官雪先是疑惑这个一身名牌的女子在说谁?
“你这个人早上起来时肯定没刷牙吧,说话这么臭。”听到来人这样跟上官雪说话,我有点气愤的说道。而且,我怎么觉得她好像还在骂自己似的。
不请而入的金喜乐在听到另一个人的声音时,未看还愣在门边的上官雪,边轻轻迈动脚步,狂妄的声音立刻回击到:“我以为是谁呢,原来是早上站在欧阳总裁身边的女子,怎么这么快,就被抛弃了?”
“你这个人可恶的女人,真让人讨厌。”说到这时,我已找不出更坏的话来说了。
“是吗?”
听到她疑问的话的同时,我好像看到有一丝的受伤的眼神在她眼中一闪而地过,让自己对刚才的行为都有点后悔,本想安慰一下她时……
“那又怎么样?我可不在在乎那些。讨厌又如何,喜欢又如何,我还是我自己。不过,无论如何,都比你这种勾引人的女人要强的。”
“你,……”
这个时候我真的被气到了,也只好不在出声了,就以沉默来无声地抗议她吧,反正我这个人也不会跟别人吵架。何况是眼前这个如此会说的女人。
“怎么被我说中了,没话说了吧。哼。我劝你还是早点离开他,乘着自己年轻,早点离开那个怪圈的。我说这话也是为你好的。没看见,你在这,他已经又有了新对象吗?不然以后,你……”
“闭嘴。”这个金胜的大小姐怎么如此的无知,尽说些让人讨厌的话,居然还敢出言污辱水,还要水早点离开自己。真是太气人了,看来自己太久没发威,让人误以为自己很好欺负,连带着自己身边的人也跟着受罪了。
上官雪也会有这样的一面
虽有点恼怒被那个男人打断,但也或多或少的听到过关于他的传言,金喜乐还是识趣地闭上了嘴,但依然用轻视的眼神在我身上扫荡。这让我更加不舒服,不禁在齐的怀里扭动起来。
“你进来干什么?有人允许你进来了吗?如此没礼貌与教养,难怪外人那样说,看来关于你的传言还是可以信的。”说着,用手轻轻拍打怀中小女人的背部,以安抚小女人心里的难受。
自己的老婆是自己的宝贝,怎么能被这样让人讨厌的女子来妄加指责,还尽说些难听的话。
无视欧阳齐的眼神与语言上的反击,金喜乐一步一步朝着之前上官雪坐着的沙发走去,坐下前,还不忘用手拍拍沙发,拍掉沙发上不存在的灰尘。
这个时候终于缓过神来的上官雪,在看到金喜乐向沙发走去时,首先想到的是这个女子看来也不简单,居然先是当着齐哥哥的面子说惜水嫂子的坏话,还说得那样难听,之后又若无其事的走到沙发处坐下,胆子真不一般的大啊。
关上那扇厚重的大门,随着门关上的咯吱声响起,一个念头也在上官雪脑中闪过。对哦,她最开始好像在骂自己的啊,后来又骂惜水嫂子,这样一来,自己和她算得上是“敌人”,那我还称赞她胆子大,干吗?自己看来真是太傻了,而且她拍沙发,似乎在说之前的人坐后使沙发脏了,虽然也有很多人会有洁癖,但眼下这种情况,没人会这么想的。
“对啊,你这个人不仅没早上刷牙,还没长耳朵吧。没听到,齐哥哥说,这里不欢迎你吗。不过,看你人模人样的,却说话这么没度,没品的,耳朵,嘴巴什么的全白长了。”
没想到上官雪看起来小小的,柔柔弱弱的样子,一会儿傻呼呼的,被人骂了还没回过神来,可现在却又说话如此毒辣。真是不能随便以一个人的外表来断定此人的脾气,性情的。真想大声呼“上官雪,有你的。真行的。我,宫惜水,记住你了”。
可现在出声的话,很有可能就会又被金喜乐抓住机会来中伤自己,也有可能波及齐的。最安全的方法还是在心里高声呐喊。
插曲之老婆,你是逃不?.
感觉到怀中小女人的情绪激动,欧阳齐知道老婆是在表示对上官雪所说的话的赞同,如果情况允许的话,她应该想蹦起来高声呐喊吧。
既然如此,自己就加一剂猛药,让金喜乐得到一次教训,毕竟她老爸和自己那个在外旅游的老爸多少有点交情的。而且自己也蛮想看看老婆像个孩子似的蹦蹦跳跳的样子,当然,只有自己一个人,可以看的,别人没机会,也不让。
“还有脸说别人可恶,其实你才是最可恶的。你还骂人,你才最应该被骂。你……”
“好了,上官雪,别说了。”看上官雪越说越带劲,没完没了的样子,我出声制止到。
“可是,嫂子,她,她真的太可恶,太欠教训了。”
“行了,上官雪。你嫂子叫你别说了,你就别说了。”看上官雪还有点不情不愿的样子,欧阳齐也出声道。
“是。”撇撇嘴,上官雪一脸不爽的表情也坐到沙发的另一端。
看到上官雪这样孩子气的行为,我觉得上官宏在家里一定不会无聊的,必竟有这么一个活宝妹妹,谁不会有事没事的逗逗她了。而面前的这个金喜乐虽然之前说话也不怎么让人爽的,但也看得出来,她也同样只是一个小孩,一个被人宠坏的小孩。嗯,我以后有小孩的话,可不能把他(她)给宠坏了。对,就是这样的,别想,还点点头。
“水水,怎么,这么快就想要给我生小孩了啊?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会很乐意的。”
听到齐在我耳边小声说的话,我的脸再次变得红通通的。这个齐,真是的,怎么什么时候都在想那种事的。不对,好像是我自己先想到小孩子的事,可他怎么知道的呢。
看到老婆一脸疑惑的表情看着自己,齐再次凑到老婆的耳朵处,轻轻地咬了一口那细腻的耳垂,引起被咬人的一阵颤抖,小声地说道:“老婆,你老公我是谁,怎么能不知道自己的老婆在想什么了?没想到我老婆这么可爱,老公我是越来越爱你了。”说完,就想吻上那让自己想念的红唇。
南宫俊,你人终于来了?.
来不及等脸上的红运褪去,我双手撑在齐的胸膛处,小声地说道:“你又忘了,这里还有别人在,而且你不是还有重要的事要做的吗?”之后,不忘用手指指坐在沙发上的金喜乐。
“好吧。老婆,反正你是我的,你想逃也逃不了的。”先是语言上的警告,然后还不忘双手拥紧怀中的老婆,用以证明自己是不会让她跟掉的。
“金喜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