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没有找过自己。
可……可就是连这样的企盼,现在来说都是遥不可及的奢望了。
抬起头,见台下的男男女女,呆滞着眼仿佛想着什么都出了神。连旁侧的中年男也一脸痴迷地盯着那花瓷。难道是歌词有些白话?他们听不懂?
只有那“墨镜男”出了声:“苏公子,在下墨靖甘拜下风。”说罢,便下了台。
这是那中年男才反应过来,“呃……苏公子一曲真是分外动人,一个古朴的兰釉竟能用如此婉转细腻的柔情唱腔来歌赋,绝妙的诗词!绝妙的音律!关某从未所闻扣人心弦,真是绝唱!”又转身对台上另外两人:“楚公子、秦公子、齐公子,你们选何物作赋?”
那三人对视了一眼,抱拳齐声道:“我们也甘拜下风。”
中年男像是早已料到如此,不再看他们,站到台中央,朗声道:“今年的天下第一楼的才子赛中夺魁的就是苏寻公子,第二名是…… 呃……本次才子赛只有第一!”
在台下众人的欢呼中,苏寻被仿佛感觉到背后有一道眼神,可回头一看,却找不到是何人。在中年男的一声比赛结束,大家可以到楼内点餐,本日免费!
原来是有免费的夜宵……
“苏公子,请随我来”中年男很是恭敬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随他来到了酒楼的三楼,一路上,楼梯旁的画卷让苏寻看的眼花缭乱,这一笔一勾一间流露出的才华显而易见,所有的画卷看这样子都是出自一人之手,她很好奇,何人有如此雅兴。这酒楼的装潢每一楼都不一样,一楼的富丽堂皇。二楼的古色古香,三楼则是淡雅出尘。
“公子请稍等,关某这就去拿银两”那人把苏寻带到了三楼的大厅便走下了楼。
见男人走后,便开始打量了这个大厅,这里的格局很简单,就像是某个人居住的房间。三面为墙,一面设窗。一桌红木茶几,一套镶着金边的翠玉茶具静静地摆放在上。厅中央摆放着一个大鼎,袅袅的烟缕从熏炉的空中钻出,那熏炉形状很特殊,就似一个金钟鸟笼,炉身还有铸铜鎏金錾刻,精美之极。
她的左侧那面墙上摆放这一座长长的檀木屏风,淡烟流水的镌刻活灵活现。
苏寻走到那扇窗前,轻推开窗,便有一片山河映入眼帘,苏寻惊讶地探出头,“真是别有洞天。”感叹到,在这能够看到这天下第一楼的全景。原来这酒楼,远远不止这一处,身处巍峨高耸的酒楼八面三层,居高不下,统领全园。她看到楼下的竹林旁还有一个池塘,正直夏季,也是莲花开的最美的季节,月光下,一片片那似翡翠般的荷叶争相铺满了池塘,亭亭玉立的莲花,像一个个披着轻莎在碧绿池叶上沐浴的少女,含笑伫立,姿态婀娜多姿。
莲花一直都是苏寻花中最爱,她感叹着身在他乡还能看到依旧美丽的莲花。
“明月如霜,好风如水,清景无限。
曲港跳鱼,圆荷泻露,寂寞无人见。”昔日苏东坡的诗句,却正好到处了现在自己的心情。月夜之时,才是思乡之最。
“苏公子”身后有人唤道,原来是那个中年男子。
“苏公子,这是五千两黄金的银票,你到天下第一银庄就能取得”
“好的,多谢”苏寻看了看银票放入了怀中内袖,便抱拳说道“告辞。”
“苏公子,请留步。”那男子叫住了苏寻,“天色已黑,公子你身上带着众多钱物,一人出去恐怕会遭歹人不利,不如今晚留宿在天下第一楼,刚刚公子已经夺魁,日后在这里的一切费用不必再出。”
“也好,那就麻烦您了”是啊,怎么没想到,楼下在吃免费夜宵的人全都知道自己将有很多钱财,现在出去确实很不安全。
三楼房内
“少主,人已经留下了。”
“恩”慵懒迷蒙的声音自咽喉中含糊而出。“怎么还不走?”
“属下不知,少主……”那中年男子犹豫着要不要说,终于开口道“少主为什么要留那女子在古莲池”
“因为……她有趣”被称少主之人依旧没有睁开眼,躺在美人榻上,手掌轻摇,那中年男便倒退三步,转身出去了。
待中年男子走了,那人便起了身,套上外衣出了门。
“古莲池?”苏寻轻轻念到面前的门匾。
原来是这池塘旁还有一处房屋,刚刚从酒楼上还没看到,池边茂密的竹林中竟然匿藏着这样一间小屋。
一推开了房门,见到房内古朴素雅的置办苏寻就很是喜欢。
身后跟来的侍女便点上了火烛,她转身对身后的侍女轻声说道:“姑娘下去歇息吧,我一人习惯了不用服侍。”那十五六岁的侍女一听便赤红了脸,小跑出了门。
支走了那侍女,苏寻便脱下外套,躺在舒适的大床上。
可却怎么也睡不着,看到那冒着烟的蜡烛,她更是辗转反侧。
没有电的生活让她一下子适应不过来。
在这不被历史记载朝代的第二晚,苏寻回想着来到这里的每一幕。
心想着,莫非这朝代非常短,那不就意味着马上就要战乱纷飞?
还是说,因为现代技术还没有探究到有这样另一个空间的存在?
……
终于,苏寻闭上了沉重的眼皮,入梦了。
她梦到,好像有人在抚摸这她的头发说,“真有趣。”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第三更。
在今天有很多人和我说要加油,坚持写下去。
谢谢你们了,我一定会写下去的。
刚刚有点写懵了把两个人给搞的混乱了,又重新大改。
都怪我想要塑造一个性格多变的人~ 泪牛满面。
谢谢师傅,你说让我加油 我很开心。
☆、救下小怡
次日
“呃唔——”这没有手表的生活倒也不错。整日不用为打工而四处奔波。
苏寻坐在床上伸着懒腰。
简单的洗漱了下,没有牙膏牙刷还真是有点不习惯。
穿戴好了衣服,摸了又摸藏在内袖里得来不易的银票。便出了门。
酒楼中堂
“关大人”是该离开的时候了。
“奥,苏公子,起早阿”
“关大人,我是来告辞的,承蒙照顾,不胜感激”苏寻搬出了自己能想到的一些古人的话,抱拳而说。
“既然如此,关某就不留公子了,往后能用得到关某的尽管来楼中找我。”
“多谢!”
告别那中年男,走在街道上的苏寻,感到无处可去,漫无目的边走边遐想着。
现在自己和过去唯一有联系的只有挂在脖子上的木莲坠子,和自己的那套衣物,想来那衣服没什么特殊,只有这串坠子了。
那日……自己只是觉得浑身发烫,身体像是被一股力量抽离出去。之后就失去了知觉!还看到……一个红色的,那是什么东西?
可越是用力的想却越是模糊,无奈只能作罢。
都说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苏寻就从来不信神鬼仙魔,只信自己。可摆在眼前的事实却让她也不能再自信下去。那现在唯一能找到能和神鬼仙魔扯上关系的就只有和尚、道士还要仙姑了!
想到这苏寻就灵光一闪,拍掌叫到:“yes!”
一把抓住一个路人“这位大婶,你知道祁胜最大的寺庙在哪儿吗?!多少功夫能到?”
“你是说禅若寺呀,自然是在安陵,就在东城,骑马两柱香就到了”
“那哪里有的买马?”
“就在前方……”“谢谢谢谢”感激涕零的摇晃这大婶的胳膊,便朝着那方向走去。
苏寻仿佛看到了回去的时空之门已经为她敞开,就差临门一脚了。
走在半路才发现,自己没有现钱,只有银票,又得找人寻路,到了银庄又担心带多钱物带在身上不放心,只拿了五百两。几经周转,终于买到马车租来了马夫的苏寻,已经累的靠在了马车内,大口喘气。
“真该找张地图”她半眯着眼靠着身后的垫子,感叹着。
刚上几步,一声嘶啸的马叫声响起,苏寻还没有反应过来,车身就随着向下坠,一把抓住车厢内的木柄儿,头砰地撞在后面的木板上。只听外面车夫惊呼“吁——公子小心,前面突然被人堵住了。”
苏寻揽起车帘,前方确实被人围堵了起来,只见他们正成群结队走来围成一圈纷纷议论着些什么。
“张大哥,我们先过去看看”说罢,就扶着车门下来了。
“求求你,放过我吧求求各位大哥放过我吧……”一个披头散发的女子跪在地上不断的磕头,额头上干涸结痂的疤又重新流出了血液。
“放过你?那谁来还我钱呀,你爹死前可欠了我赌坊好几十两!现在他死了!你就得用你的身子来替他还债,哈哈哈”说话的那人一脸淫~秽的紧抓着跪在地上女子的下巴。脸上的一个明显的刀疤褶皱了起来,大声笑道。
“不会的,我爹爹从不好赌。”那女子努力的用手砸着那人的胸膛挣脱着,“啪”响亮清脆的声音响起。
“贱人!”那刀疤男抬手就是一掌,对着围在旁边的几人大骂“蠢货!还愣着干嘛!给我绑回去。”
“住手。”明亮清冷的声音喝到。“你们放开,这人是我表妹,你们再做什么!”
苏寻实在仍不住,这个蛮横的流氓再胡作非为下去。这群围观之人,有的同情地看着,有的一脸等好戏,有的甚至手还拿着一个馒头,边吃还边起哄着……
真是世态炎凉!自己再怎么没有同情心,也不能看着这样的情景,熟视无睹。
“呦喝,又来了一个俊公子,我怎么没听过老顾家有个细皮嫩肉的公子哥。”那人大摇大摆的走到苏寻面前,调侃着“既然这样,你就帮她还债,你说,是要帮她还钱债呢?还是——身债?”刀疤男一手搭在了她的肩上,说着淫~秽的话语。引来了同他胡作非为的那几人一阵哄笑。
苏寻不悦地看着那只搭在肩上的猪蹄,接话道“我表妹欠你们多少钱?”
“公子……”那马夫张大哥在身后扯了扯苏寻的衣袖,示意他不要多管闲事,还是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
“那可就多了去了——”那刀疤男收回了蹄子叉腰想了一会,狡黠地闪烁着贪婪的目光,伸出了一只手指“一百两银子!”
“不可能!”被人拉扯住的女子忽的拼命挣扎,绝望的嘶喊着“不可能!”
身后的张大哥拉得更是起劲了。
“真的?”苏寻皱眉闻道。
“千真万确!大家伙可都看到了,你刚刚说要帮你表妹还债!”刀疤男乐呵呵地说。
“既然这样,我让大伙儿都见证,你说欠了一百两,债务还清之后,你们马上就离开,日后也不能再过来对我表妹无礼,也不能再要任何钱物。”
“自然!”
苏寻从袖口中拿出了刚刚兑换来的一百两银票,递给那人。
那刀疤男接过了银票一看,憋红了眼,早知道就多说些!
可这小子刚刚的话却吃死了自己。没想到一向以恶霸打出名号的自己竟是被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摆了一道。不过看着这到手的银票,自己也没做赔本生意。变露出了得逞的奸笑。
“哈哈哈,公子果然爽快,那我们就告辞了”说完,带着一帮小喽喽离开了。
那一群看热闹的人也就此一哄而散。
“多想……多谢公子!多谢公子的救命之恩!”那还在恐惧之中没有反应过来的女子,一下子跪在地上,磕起了响头。
“姑娘请起,别再磕头了”苏寻连忙扶起地上还在哆嗦的人,“这古人怎么这么爱磕头。”
“姑娘,怎么不报官府?”替这惊魂未定的女子掸了掸膝盖上黏上的石子,这人的衣服已经有些被扯破,那群混蛋真是可恶!
“唉……没有办法,报了也没用,那恶霸正是官府大人的儿子。没人敢违抗他。”这女子说着又红了眼眶。
“多谢公子救命之恩,我……我顾小怡真是无以为报。愿意终身为奴,伺候公子”她哭红双眼的泪水再一次滑落了下来,又作势要跪下。
“不用不用,喏,我再给你五十两,你可以做些小生意,重新过上好日子。”
“奴婢不能再收公子的钱,奴婢唯一的亲人已经过世,在这里举目无亲,那恶霸不知什么时候还会再来。奴婢实在是无处可去,请公子收下奴婢,我……我什么活都做”
“这……”苏寻无奈地看向张大哥,张大哥也是一脸感动。是啊,说不定自己一走,等会那刀疤男又来抢人。要不就收下她,反正自己也不用她伺候,今后多一个人也好照应。
“好吧,不过你可得改了这奴婢奴婢的口”
“恩,奴……我一定改”
“那张大哥,我们启程吧”苏寻对着张大哥说道,便起身进入了车内,那女子不知所措的站在马车外。
“进来呀。”苏寻见她还不进来,掀开车帘对她说道。
“是”那女子面色一红,应答到。
马车内
“你叫顾小怡?”
“恩。”她胆怯地点了点头
“小怡。”苏寻暗暗念着名字,见那人身形瘦弱,散乱的头发下那张稚嫩的脸蛋,有着一种邻家女孩亲切的感觉。“倒挺适合你的。”
“你一身衣服都脏了,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