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通风报信。
可都十多天了,还是没有动静。再这么耗下去,可不成。不知道再穿回去有没有时间的限制,苏寻一想,不行!不能再这样等了,还要再采取行动,若这个龙泉珠不行便先去找乾坤阵。只是之前多方打听,竟然没有人知道有这么一样东西,这……该怎么下手。
“小姐,你别愁眉苦脸了,要不我们出去逛逛,散散心。你看你最近整天都睡到日晒三杆,人都病怏怏了。”小怡看着她自从禅若寺回来,就只有在马车上喜出望外,之后就总是一筹莫展。
也好,来这里快半个月了,还没有仔细看看这街上的景象,不知道有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只是最近,自己很迟起来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到了古代有了惰性,以前都是六点多就自然了。而且总是想不起睡着之前做了什么,总能在醒来闻到一股香气,又不知是什么香,真是奇怪!
宸佑宫中
“没有此人?”栩栩如生的锦龙浮雕金柱旁,有个身着紫绣金锦袍的男子手中玩弄着一只玉指环。双眸如沉寂千年的深海,发丝用金冠高高束起,举手投足间的贵族的气概和一次阴冷的严肃浑然天成。
“是”那人只得硬着头皮答道,他心里清楚的很,这位眼前天生的王者,越是说的不经意就越是危险。真不知道自己的下场会怎么样。
“继续查”他头也没抬,转动着指尖的玉环。“若再无,我养你何用” 成熟浑厚的声音漫不经心的道出了绝狠的警示。
“是……属下一定办到”那强作镇定的声音还是出卖了他,饶是自己在主子身边做事这么多年,在这霸气天生的主子前,自己一个御前侍卫竟说句话都哆嗦了。
萧子晋自然是知道的,自己一手训练出来手下的能力他是知道的,那男子……果然不能小觑。
古街上
“公子,你还要买吗?”小怡的鹅蛋脸都皱在一起了。看着前面东摸摸西碰碰的的苏寻,无奈的哀嚎到。
“小怡,我这可都是给你买的,你看冰莲糕、胭脂、发饰、梳妆台”苏寻一个个的报出名来。
“我知道我知道,可是……你也累了吧,我们去前面的茶馆休息休息”她终于找出了一个理由,虽说是小姐对自己可以说是当作了亲姐妹一样的好。可这都一天了,她怎么还不觉得累。
“小怡,你先回去罢,我一人再逛逛”苏寻把大包小包的东西给了小怡“记得试下衣服,不好我再来改”
没想到,这古代的街上稀奇古怪的东西这么多,琳琅满目小物品让她看的应接不暇,正好也体验一把当富人的感觉。
“好吧,公子,你可一定要早点回来,在晚膳之前。”
“恩,好的。”
目送小怡三步一回头的离去,苏寻开始在街上逛着,忽而闻到了一阵若有若无的芳香,抬头一看“不忆城”三个大字写在门匾上。
门前左边两边的楼柱上镌刻飘逸的字串成了一副对联:
红颜为羌声亦悠远,
相思楼畔念君恩意。
这……难道是青楼?怎么不像电视剧中有一些女子再外拉客,还别有一番风味。
走进一看,有几个衣着统一的男子便请示到,像右转,苏寻还注意到,这些男子,有些指引到分岔口的左边,有些则到右边。
“这位小哥,为何分为这两边走?”苏寻对着在前面为自己带路的男子问道。
“公子想是第一次来吧,我们不忆城有红颜阁和相思阁,相思阁得预先与姑娘约好才能进去。”
还有这样的讲究,真是挺特别。
“小哥,我自己进去就可,不必再麻烦”苏寻给了那男子银子便打发他走了,不然等会真叫来了青楼女子,可怎么是好。只是想进来瞧瞧而已,一睹传说中的青楼。
这不忆城,却不止是一座青楼,可真算的上是一个小城,走在这条通往红颜阁的小路上,看着那小桥流水,那亭台楼宇,给人一个豪华大酒店的感觉。一路上有男子搂着娇艳女子嬉戏走过,整条廊桥环绕在江河之上,各色的彩灯挂在桥上,天色也暗,可这里却灯火通明,散发着奇异的色彩,让人忘我的沉浸在这美轮美奂的天地,倒真是应了“不忆城”的名字,不易之城,不忆尘。
作者有话要说:江江江江~ 美轮美奂的不忆城登场了。
苏寻要从投资青楼了。
也要和天歌和萧子轩正面交锋了,虽然我埋了一些伏笔~
☆、不忆城2
“少主”天下第一楼中,那中年男见眼前翩翩少年又在画莲。
怔怔地愣了一会,不愿破坏这绝美的画面,轻声唤道“那女子去了不忆城”
流转的笔停滞了一下,一滴青墨滴落下来,瞬间在上好的宣纸上绽放开来。
执笔搁放在砚台上。“盯着,不可有差错”
便抬头看着那屏风,那日。自己正是透过屏风看着她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嘴角轻钩,像是看到了猎物一样。“先是轩王府,现在又是不忆城,这女人倒是越发有趣了。”
这里……是哪里?
刚刚从哪里走过来的,这一扇扇一模一样的门,让苏寻看的晕头转向。
这不忆城美是美,也还有做的不周到的地方,这门都一个样,廊桥上也没个标记,迷宫一般绕也绕不出。路上走过的男男女女又正是你侬我侬,不好打扰问路。“唉”苏寻叹口气边一屁股靠子啊后背的门上。
不料,刚一靠上那门就“嘎吱——”的开了,身体就向下坠苏寻暗叫不好慌忙侧了身,正面摔在了地上,胸腔的撞击的疼痛刺激着神经,她吸了口气抬起头来。
只见在自己正对面正有两人赤~裸着身体交错着,那女子的双腿还交叉在身上男子的腰旁,空气中还弥漫着刚刚翻云覆雨过的旖旎气息。
“啊——”
“啊——”两处清脆的尖叫声同时响起。
苏寻连忙捂上了眼睛,挡住了这眼前的限制级的画面。那男子也立即抽离了身体,扯过被子盖在了身下惊魂未定面露绯色的女子身上。下了床,从地上捡起衣物就套在身上。
苏寻缓过神来,还躺着干嘛!感觉三十六计走为上计。踉跄地站了起来刚要跑,后颈的衣服就被人抓住了。
“大哥,对不住,小弟进错房了”苏寻还捂着脸,生怕再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进错房?我看你是诚心在外偷看!”耳边愤怒的声音震得苏寻耳膜一阵阵的疼痛。
而刚刚的尖叫声,也引来了刚刚到门口的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女子和一群男丁。
“不忆城也不过如此,尽有人扰我雅兴”那男子恼羞成怒地怒斥着一行人。
苏寻连忙松开手,解释着“我不小心的,绝非诚心!”
“是是是,沈公子,是我们管理不周,这小兔崽子就交给我娇娘了,您消消气,消消气。”那女子迈着小步,走到了他身旁对着他扇起扇子,软声细语道。
“哼!今日我是给你娇娘的面子,不再追究”
“沈公子如此宽宏大量,真是难得,我等会就再叫上几个姑娘来伺候您”
又转脸对着苏寻怒呷道“来人,把这兔崽子给我带到内阁”
苏寻被一把拎起,被了一个虎背熊腰的男人抗在肩上走了。
“扑腾”的一声,她整一个就被扔了下来,苏寻揉了揉快散架的腰身。
那被换作娇娘的女子,斜靠在一把椅子上,看着自己的指甲,嗲嗔道:“你坏了我的生意,说说看,怎么办”
苏寻自然知道这人的言外之意,暗叹自己算了栽了。
“我身上没有多少银两了,不过我可以叫人取来”
“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呀,既然没钱,就留下在干活,刚刚那沈公子的生意我可是赔本了做的,又叫去了两个姑娘,每个60两,总过120两白银”她又拢了拢衣裙说道。
苏寻这才细看了此人,眉如墨画,面如排瓣,举手投足之间浑然形成的风韵,全在眉梢,更有万众抚媚,显于眼角。若不是她正在对自己咄咄逼人,那姿态真算的上娇媚动人。
“你的工钱呢,一月五两,你要给我干两年。”
坑人呐!看她就是明摆着要让自己给她干白活。
苏寻暗叹奸商。
“我看你长的到细皮嫩肉的,有点女色……”那娇娘抬头盯了好一会,走下椅来,目光流转在苏寻的脸上。
完了!千万不要被她看出来了。
不然可不只干白活那么简单了,苏寻故作镇静地迎上她的探究。
娇娘见她一脸坦荡地回视这自己,心想只是长的有些清秀罢了,哪有女儿家孤身会来这风花雪月的地方,这儿可是会吃人的。想着不禁笑出了声。
又缓缓道来:“下去叫穗儿给她换身衣裳,给我调~教调~教这个小脾气。”
一看这是最后一个机会了,等会被他们抓下去换衣服,就会被揭穿了。
再怎么样也得奋力一搏,苏寻腾地爬起了身,撒腿就往外跑。
跌跌撞撞的不知道碰撞到了多少的人,苏寻再也顾不了什么了,见到路就跑拼命的跑,见到人就往死里推。
身后传来的“站住,别跑!”,更是让她慌了神。
傻子才不跑,站着等你们来抓呢。耳边呼啸而过的风轰隆轰隆的想着。
顾不上酸痛的双腿一路逃窜,都没有看到路边的那个牌子;私宅勿入。
终于,苏寻瘫坐在路上的吃块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像是用光了所有的力气,吃力地垂着已经发软到不行的双腿。
看来已经甩掉他们,应该安全了。
“你是怎么进来的” 清朗磁性的声音从后来传来。
什么!还是被逮到了。
可自己已经再也跑不动了,苏寻屏住了呼吸,机械般地朝传来声音的方向转过身去。
竟是他!
那人暗暗惊到。
原来不是男丁!也是,那些人怎会有这么好听的声音。
“喂,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苏寻送了一口气,那颗悬在喉咙的心终于放下了。
“吓人?我这样子吓人?”那人摸了摸自己的脸,怪异地看着苏寻。
苏寻这才注意到,他拥有面如冠玉的脸庞,那双目如朗星的眼睛让苏寻觉得好像在哪儿见过一般,可像他这样温文尔雅,似乎随时都带着笑容的男子,照理说她应该是有印象才对。
“你怎么会来到这里?”听他的口气似乎十分熟稔,像是早已认识自己。
“我……”
“公子!”娇娘急切的上前来,果然不出所料。
自己带领着人员把整个不忆城就翻遍了,就是没有找到他,没想到他竟敢跑到公子的房中,真是胆大包天!“来人,给我把他拖下去,杖责五十。”
“娇娘”这人一个手势那些彪形大汉就停住了脚步。“他是我朋友,不得无礼”
“是”那娇娘很是不情愿的瞪了苏寻一眼,便带人下去了。
“谢谢你,帮我圆场”苏寻感激地看着那人。
“苏寻公子不必谢,我确实认识你”他微笑地看着眼前的人。
“你……你是?”这人知道我的名字,心中的疑惑更是多了,那娇娘叫他公子,我可第一次来这里,他怎么认识我。苏寻愣在那儿开始一个个的排除起来。
难道??他的儒雅气质与确实当日才子比赛中的那人如出一辙。
“墨镜?”
“墨靖只是为了参赛之名,我叫祁云笙”
“可你的容貌怎么……易容了吗”
这墨镜男只是笑着点了点头。
“苏公子,那日听闻你一曲,终日难忘,可否将词赠予在下”
“当然可以”苏寻爽朗地笑答。
突然恍然顿悟,
青楼一直都收集情报最快的地方,英雄难过美人关,当男人到了温柔乡总是最放松戒备的时候,在不经意间就说说出些秘密,如要要是能掌握这里的情报,自己要找到乾坤阵的下落岂不是轻而易举?
“你是不忆城的老板吗?”
“老板?”祁云笙不解的问到,这词闻未所闻。
“那女子叫你公子,莫非是你在掌管这不忆城”
“正是,苏公子觉得有何不妥吗?”祁云笙的微笑有写僵持,毕竟“士农工商”,在这里商人的地位是很低的,况且还是这花酒生意。
“没有不妥,我想要做这不忆城的股东”
见他一脸不解,苏寻解释道:“就是说,我拿出钱财供你使用,在这不忆城内,除你之下就是我了,一年下来的收益也得按成分给我的那份”
这人不像世人一般瞧不起自己,反而还要一起来做。
祁云笙越发搞不懂面前这人,打的究竟是什么算盘。
苏寻盯着祁云笙,看他不为所动的样子,便又价高了筹码“我出2000两银子,再加每月一首歌赋。这你总不亏了吧”
“好,就听苏公子的”银两他倒是不在乎,他感兴趣的是这人的歌赋。
“那我告辞了”苏寻对祁云笙摆摆手说道。
“苏公子慢走,明日就是伏月甲子”清朗的声音从后面道来。
“这……果然是无商不奸”苏寻嘀咕道,看来这个淑人君子模样的祁云笙是只披着羊皮的狡猾狐狸!